接近黃昏的時候,甘甜剛要走進廚房,就被羅非一把按住了肩膀。
“大賤人,你幹嘛?”甘甜撇撇嘴,很不滿的問道。
“你忘了你的黑暗料理是概念級的兇器了?”羅非冷笑道,“給我老實的待在客廳裏看電視,廚房禁地,禁止入內!”
蕭翊萱問道:“那我可以進來嗎?”
羅非差點笑噴:“你覺得你能進來嗎?中午給我做了那麼難喫的一桌菜的洛瑞的師父,手藝又能好的到哪去?”
“你這個混蛋!滾廚房去!”蕭翊萱淚流滿面。
滿天星斗的時候,一桌子的好菜也出現在蕭翊萱的面前。
此時,蕭翊萱發現自己真的該重新審視面前的這個男人了。
五菜一湯,三葷兩素,紅紅綠綠,搭配的非常好看,有最普通的穿心蓮,市場上四五塊一斤,也有昂貴的鹿肉,碳烤之後,那味道簡直太誘人了。當然,少不了香噴噴的天州小站米蒸出來的大米飯。
甘甜,一直都是個有肉的女孩子,身高一米六八的她,體重常年控制在49公斤,而以前的蕭翊萱和她也很相似,可是這一次見到她,她明顯瘦了很多。
所以,不管是羅非還是甘甜,一個勁的往她的碗裏夾東西。
蕭翊萱也不客氣,把這裏完全當做了自己家。
羅非也拿出了上好的月神酒,給她倒了一杯:“這是我家妹子阿蘇娜親自釀的酒。來!嚐嚐味道怎麼樣!”
畢竟在上流社會混跡過很久,蕭翊萱一看標籤就明白了:“月神酒,阿蘇娜她是你妹子?”
“是啊,我先認識了她爺爺,然後認識了她。不說這些了,來,這杯酒是爲你壓驚的。”說着,羅非和她一碰杯,一飲而盡。
蕭翊萱發現,羅非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羅非,按道理說喝紅酒應該慢慢品,可是他不同,他從來就按照套路出牌。
蕭翊萱第一次沒有拂逆他的意思,一口喝掉了杯中酒。
甘甜也是如此,兩個美女喝完酒之後,臉色都泛起了一層紅暈。
羅非伸出了雙手,摸着兩個人的臉,彷彿捧着整個世界。
老實說,甘甜知道羅非是個癡情種,可是這一次,她發現羅非格外的癡情。
蕭翊萱也看懂了這幅畫面,只是沒忍住,點破了玄機:“我們倆,從某種意義上說,都是你最初的夢想,對不對?”
羅非一咬牙,又給她們倒滿了酒:“喝酒吧!多餘的話我不想說。還有,我今天問你什麼,你就要說什麼,不能有絲毫的隱瞞。”
“哦?這個”蕭翊萱頓時一陣抽搐。
“哦什麼哦?聽到沒有?”羅非的眼神如同探照燈一般審視着蕭翊萱。
蕭翊萱沒有了當年的那種鬥志,沒有跟他犟嘴:“好吧。鄙人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的羅董事長。”
“這還差不多!”
酒過三巡,羅非終於打開了話匣子:“你的店鋪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那些霓虹人搞的鬼?”
“是,都是他們的搞的鬼。”蕭翊萱直言道,“也怪我投資的時候太盲目了!我看到那裏有商機,所以當年沒有聽你的話,把所有店鋪都賣掉了,在那裏下了大賭注。結果可想而知。”
“呵呵,我明白了,單憑這一個理由,我就可以辦他們了。當然,也不只是這一個理由!”
“你準備怎麼辦他們?還有什麼理由?”蕭翊萱問道。
羅非望着蕭翊萱:“我應該讓你知道嗎?也許讓你知道之後,你會覺得咱們的世界相差的更遠。”
“還是告訴我吧,我做好準備了。”蕭翊萱已經淡定了很多。
羅非又把目光轉向了甘甜,甘甜也點了點頭。
這時候,羅非終於道出了真相:“還有一個私人的理由,是他們是受僱於澳國的某個財團,襲擊了我和天藍集團的大小姐蘇櫻櫻。櫻櫻和我關係匪淺,我必須給她出這口氣。
另一個理由,這羣人在這裏作惡多端,甚至犯下了殺人、強.奸等大案,還販賣違禁品、組織非法活動。所以於公於私,他們活不了。”
“可是,你應該只是商人吧?”蕭翊萱問道,“這些事情似乎不屬於你的管轄範疇。”
羅非淡淡一笑,很快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證件遞給了她。
這個證件很奇怪,金黃色封皮,打開之後,裏面有羅非的頭像,還有各種蓋章、印章,最下面有鋼印,上面標示着羅非的職務,他目前是imu狼牙特戰旅旅長。
“這是個什麼組織?”蕭翊萱問道。
“國際傭兵聯盟,專門從事打擊黑惡勢力,維護世界和平的組織,相當於老和部隊了。”羅非調侃道。
蕭翊萱一頭霧水:“什麼是老和部隊?”
“老得維持世界和平。”
甘甜一把捏住了羅非的臉:“又不正經了!”
蕭翊萱一陣愕然:“我還以爲甜甜跟我講的時候是逗着玩呢,真沒想到”
羅非淡淡一笑:“甜甜對你推心置腹,你們倆應該神交已久了。”
甘甜笑道:“我們倆以前就見過一面。”
蕭翊萱點了點頭:“是啊,那一年,我還是學生,她也是。我們在公交車站見過面,一面之緣,我們都衝着對方笑了呢!”
“難怪啊。”
甘甜說道:“我已經認萱萱做我姐姐了,以後你不準欺負我的姐姐。”
羅非沒有應聲,卻緊握住了甘甜的手:“爲什麼你這麼貼心?”
甘甜微笑道:“這是我不能說的祕密。”
當然不能說,說出來,就會間接傷害某人的心。
喫過晚飯,羅非也沒有閒着,而是帶着甘甜、蕭翊萱來到了地下二層。這裏有一個打靶場,真槍實彈,可以來打靶。
羅非讓蕭翊萱把她防身的女式手槍借給了他,隨後打了一梭子,結果是彈無虛發,槍槍命中靶心。
而甘甜也是如此,她用“蟒蛇”也非常熟練,同樣是5發全中。
隨後,羅非給蕭翊萱又配了子彈,小心的指導她,讓她也試了試。
蕭翊萱的槍法也算不錯,六發都沒有脫靶,也打出了兩個靶心。
“水平不錯啊!”羅非鼓起了掌。
“嗯,姐姐很棒了!”甘甜也對蕭翊萱十分肯定。
蕭翊萱的預見性很不錯,問了一句:“明天的行動,我是不是也要參與其中?”
羅非搖了搖頭:“不,我只是帶你來玩的。明天的行動,你、我、甘甜,都不參與。我們只是旁觀者,我會帶着你在最好的角度參觀這場戰鬥。記住,咱們是做大事的人。有些事未必要事必躬親,可以交給小弟做。而且,那就是一羣蟊賊,還用不着我出手。”
當天晚上,羅非仍舊對兩個美女禮讓三分,並沒有潛入她們閨房的意思。如果是換在平時,他可不是這樣。
甘甜知道,羅非對她、對蕭翊萱都是心存敬意的,不敢越雷池一步。
第二天一早,喫過了早餐,三個人直接乘坐羅非的直升機,直飛佩市,飛行員則是肥狼。
這一路上,衆人有說有笑,肥狼對這位新成員很有好感,彷彿就見到了甘甜一樣。
飛機一路飛行了3個小時後,終於抵達了佩市。
在霓虹街上空。通過飛機上高倍光學望遠鏡,衆人很輕鬆的看到了下面的光景。
一場清剿,就在白天展開了。商戶,早在昨天就被狼牙特戰旅安全轉移了,今天整個霓虹街中,實際上都是他們的成員,數量不少,足足有30多人,而且全部是荷槍實彈。
現在,下面正在進行激烈的槍戰。但是殺戮卻是單方面的。狼牙特戰旅這邊的攻勢非常順利,槍法不但精準,且配合默契,根本就沒有人員傷亡,整個畫面看上去如同拍電影一樣!一時間讓蕭翊萱感覺到了有些不真實。
此時,羅非也準備好了,手持着攜有熱感應跟蹤器的榴彈筒,瞄準了下方的敵人,進行了鎖定。
蕭翊萱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他的面前:“這個,怎麼用?”
羅非調侃道:“怎麼,想試試,這可會殺人的啊!”
蕭翊萱笑道:“好啊!”
羅非的目光凝視着她:“你真的要試試?”
“真的,我不跟你開玩笑。”蕭翊萱一時間變得嚴肅了。
這一刻,甘甜都想勸阻她,她卻搖了搖頭:“甜甜,我決定了。”
說着,蕭翊萱居然從羅非的手中搶過了炮筒。
羅非看到這裏,也明白了一切,立刻指導起了蕭翊萱。
只是,讓羅非喫驚不已的是,在通曉了操作方式後,蕭翊萱毫不猶豫的按動了開關!
一枚122mm的炮彈直飛出去,在空中打着轉,以驚人的速度沒入了敵人的防禦工事中!
“轟”的一聲,隨着橙紅色的焰火飛昇到板塊空中,這夥霓虹國匪徒的防禦工事被炸了個灰飛煙滅!
下一秒,羅非捂住了蕭翊萱的雙眼。因爲他已經看到從炮樓中飛出了殘肢斷臂。
此時,甘甜抽泣不止。
蕭翊萱伸出手,緊緊的撫摸着她的臉:“甜甜,我不想欺騙自己的感情了。我想過了,我要和你們永遠在一起。”
蕭翊萱的這一次舉動是至關重要的。炮彈打出去之後,也就意味着戰鬥的結束,因爲那個防禦工事正是這股犯罪分子的總部,這一炮不偏不倚把他們的老大轟死了。
老大一死,匪徒們羣龍無首無所適從,只能繳械投降。
老實說,這不是今天的重點,這夥沒什麼搞頭的傢伙,現在還不夠羅非塞牙縫的,比起當年和自己爲敵的風魔會甚至是喀爾山的悍匪,他們還差了十萬八千裏!
當天,狼牙團隊和澳國方面完成了匪徒的交接工作,而澳國警方也從匪徒的二把手手中繳獲了大量的現金、金條,並將這些東西全部給當地的商戶折現,作爲補償金。
蕭翊萱作爲大商戶,獲得了她應得的4000萬澳元,蕭翊萱把其中的1000萬澳元當天還給了銀行,帶着300萬澳元,和羅非返回了天州
只是,在半路上,蕭翊萱突然發起了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