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反常規,上來就是主菜,玩的也是夠膽大的。
羅非只是笑笑不說話,他身邊的兩個美女則翹起了二郎腿,一臉慵懶的樣子
秦霏雨笑道:“哥哥,要不要把這個假冒的買回家,和真正的菲兒做一對好姐妹?”
話音剛落,米菲一把捏住了秦霏雨的腰:“死丫頭,又開始調戲我,看我不收拾你!”
秦霏雨連忙喊道:“哎呀,救命啊!”
米菲突然間看了一眼舞臺,一時間差點笑抽:“哈哈哈,小雨你看那是誰!”
秦霏雨定睛一看,差點氣炸了肺,特麼滴,舞臺上居然出現了一個翻版的她!
秦霏雨快要無法淡定了:“好吧,我忍了!”
那個酷似米菲的美女,當然是今天的頭道菜。
按道理說,這種第一次出現的女孩絕對是天價,可是甜心姐今天卻一反常態,直接把她當做了正餐直接掛牌出售了!而且價格不菲!
但是,別看價格很高,還真有人叫價。一個凸肚謝頂的男人按動了手中的機器,直接加碼!
緊接着,另一側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人再次加碼!
羅非眉頭緊皺,他很清楚,女孩走上了這條路,就和上了賊船沒有區別了,想跑想毀約,後果非常慘。以前就有妹子被打斷雙腿並慘遭毀容的先例。
而這個女孩的表情看上去很不淡定,不知道是期待,還是緊張。羅非從那張稚嫩的臉上能夠看出,這個女孩太年輕了。
真是作孽!羅非不由攥緊了拳頭。
心中想起在自己家裏被百般呵護的羅凌和香兒她們,羅非感覺自己更無法淡定了。這羣人,怎麼好意思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於是,羅非按動了表決器,加到了一個可怕的數字上!
這個價格,一時間讓現場的氣氛凝固了。
舞臺上的的電子屏幕上,靜悄悄的出現了數字1,這就叫“150萬一次”!
數字數到2的時候,仍舊沒人按動表決器
但是,幾乎要蹦到3的時候,坐在羅非對面,一個一臉殺氣的死胖子按動了表決器。
這個人,羅非不眼熟,但是這人旁邊的那個類似小弟的傢伙,羅非很眼熟,這個人就是曾經追蹤羅非的車子至大學莊園,後來被他的兄弟反追蹤的那個貨色!
羅非閱歷太廣了,一看那個死胖子的造型,就知道他大概是什麼來路了,這貨,有的是錢,不用跟他客氣!
胖子很猛,直接來了一個200萬。
而羅非非常缺德,打出了一個220萬。
這便是這裏的規則,對方每一次叫價之後,如果你再想加價,必須在對方叫價的基礎上提升10%
胖子很不客氣,叫來一個250,直接跟羅非卯上勁了。
羅非冷笑了一聲,叫了一個275。
胖子怒了,直接350!
羅非笑了,385!不管你叫多少,我都比你多10%!
羅非笑了,老闆娘甜心姐更開心。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當年就是靠這套生意起家的,中途不知換了多少男人。
這個女人,也可以說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強哥倒了,她深知現在雖然風平浪靜,可這也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而已。過不了多久,大風大浪就會到來,到時候,第一個倒黴的也許就是她。
所以,今天是甜心姐在這裏的最後演出了,撈足了最後一票資本之後,她就會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直飛米國去安逸的享受自己下半輩子的人生。
小米菲的最終報價是驚人的800萬,這完全是一個離譜的價格。
而這個幾個,也是那位董事長報出的。
羅非再也不跟他爭了,無奈的攤攤手,而那個董事長則志得意滿的笑着。對於他來說,800萬不算什麼,只要能享受小米菲5年就值了,一想到這裏,他整個人都迫不及待了。
現場的交易簡單粗暴,交錢領人,就這麼簡單。董事長一個電話之後,就把錢轉賬給了甜心姐。
甜心姐的目光轉向了羅非,衝着他淡淡一笑之後,吩咐服務生趕緊給這位大少爺上幾杯酒水壓壓驚。
很快,一個接着一個的女孩子,如同貨架上的商品,被一件件的進行拍賣。
羅非一直沒有參與競拍。一直到壓軸戲,也就是小天後上場的時候,他才顯得精神了很多。
只不過,他又一次遭遇到了對手。
但是對手,已經換人了。這一次的對手,是一個看上去很乾練的男人,年紀在45歲左右,一米八十多的大高個,頗有氣質。他,是認不出已經改頭換面的羅非的,羅非卻認得他,這廝是廊鄉的一個大企業家。
大魚,是一條接着一條
小天後的模樣,像極了秦霏雨,特別是一雙眼睛,簡直是九成九的相似,只不過那眼神中,帶着幾絲惶恐和不安。
羅非的眼睛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後,不由嘆了口氣:你們很他媽不是人!
老實說,羅非的心裏,憤怒和心痛並存,他不知道這些人爲什麼這麼邪惡,連這些小女孩都不放過。他也沒想到這些女孩子爲了錢居然能讓自己處於這般如此墮落的境地!
但是,儘管心裏難受,羅非卻還是出手了。
那個幹練的男人直接打出了600萬,價格有點吊炸天。據說在圈內,這個價格可以請一線女明星喫上一頓飯了,當然,宴無好宴。
羅非有些無奈的打出了660萬。
那個書記直接1000萬。
這一刻,羅非“慫”了。
這位大人物目光如炬的望着羅非,嘴裏唸唸有詞:“暴發戶,就這還跟我鬥?”
羅非的臉色很難看,起身就離開了。
甜心姐本來想走過去打個招呼,可是一想自己今夜之後也要關門大吉了,於是沒有攔着他。
羅非這一走,很多人也都跟着一起走了,畢竟,今晚的重頭戲已經結束了。
羅非來到停車場,走到自己車前的時候,同樣喬莊易容的毒狼也來到了他的身前:“心情不好?”
“心情怎麼能好”羅非苦笑道。
“放心吧,她們不會出事的,充其量只是受些驚嚇。”
“現在就行動嗎?”
“嗯,現在準備行動了。”
“我們跟你們一起去!”米菲和秦霏雨齊齊道。
羅非說道:“我跟小霏雨吧!小雨你也跟我來。菲兒你跟着老毒走,你們去跟小米菲,今晚肯定會有收穫!”
行動在晚上10點半展開了。此時在會所裏,一羣心滿意足的客人們已經帶着自己心滿意足的女孩子出來了,這些女孩子,一個個臉上都在笑,可是笑容背後,誰知道隱藏着什麼?
羅非已經換了車,換上了一輛看上去很家常的大衆,跟上了那輛董事長的車。
半路上,羅非故意跟丟了兩次,卻暗中一路追蹤着他,來到了廊鄉和天州交界的地方。
這裏同樣有一片別墅羣,屬於山莊別墅,院子大,房子小,總體感覺很雅緻。
這是山裏,晚上有些涼,但是從那董事長的目光上看卻充滿了熱量。
小霏雨下車的時候,感覺情況不太對勁,似乎在哭,那個董事長則好言相勸,最後好說歹說把她送到了別墅裏。
而此時,羅非等人也已經下了車,原地等待。差不多10分鐘之後,行動展開了。
這種別墅,看上去保衛森嚴,實際上對於這一次出動的狼牙兵團的成員來說,幾乎是小兒科。
羅非和秦霏雨身姿矯健,以驚人的速度越過了電子門,而那電子門,早已被狼牙兵團的電子干擾儀控制,失去了效果。
兩個人在門口乾淨利落的處理掉了兩個保鏢,隨後以驚人的速度爬到了二樓,很快來到了董事長的房間。
此時在董事長的房間裏,小霏雨哆哆嗦嗦的,剛從衛生間裏洗澡出來,包裹着白色的浴巾,一步步的走向了那個早已脫得只剩下了一條內褲的猥瑣男人。
從年齡上看,這個男人都可以當她的父親了,可是,這個男人的眼中,沒有流露出一星半點對晚輩的那種關愛,反而是充斥着慾念。
羅非深深嘆了口氣:人,要是墮落到這個樣子,那真的不算人了。
“來,過來!叔叔疼你,過來吧,別害怕。女孩子嘛,早晚會有這一次的!”對方循循善誘,“對了,你今年多大了?”
女孩子的嘴脣都在顫抖:“我我十”
“沒事,說實話。”
女孩子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叔叔,你放過我吧,我才十八歲啊!我爸病了,病的快死了,我家裏沒有錢纔出來做的,我求求你做個好事,你放了我吧!”
有一種壞人,不會因爲受害者求饒而心軟,反而會因爲對方的軟弱而更加肆虐。就比如面前這位老不死,就是如此!
看到小美女哭的梨花帶雨,他只感覺自己再也忍不住了。
這個畜生如同餓狼一般的撲到了小美女的面前,一把將她扔在了牀上:“那你跟要好好的替你父親贖罪了!”
“啊!不要!不要啊!”女孩在玩命的尖叫着,隔着窗戶都能聽到,簡直慘極了。
這時候,羅非的怒火也升騰到了極致,他把微型錄像機放進了自己的衣袋裏,隨後伸出了左手,攥緊拳頭,照着那厚實的玻璃轟出了驚人的一拳
“嘩啦!”一瞬間,玻璃被打得爆裂,他和秦霏雨破窗而入!
老男人的目光轉移到他身上的時候,一時間也喫驚不已,但是,這個老傢伙反應飛快,很快把手伸到了枕頭下面去拿槍,可是,還沒來得及動手,秦霏雨快步走過去,一腳踢在了他的手臂上!
這一腳的力度真心不小,頓時讓他的手朝着反方向彎曲,併發出了一聲脆響!
羅非順勢衝過去,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將他按在了地上!
秦霏雨也拿出了毛巾被,一把蓋在了小女孩的身上:“沒事了!”
小女孩是得救了,可是心情卻非常複雜,嘴巴裏喃喃道:“我爸爸該怎麼辦”
秦霏雨同樣是社會經驗豐富的人,從她的言談舉止中能聽出她沒有說謊,於是也來了義氣:“放心吧,我救你爸爸!”
樓下也是一陣喧鬧,狼牙兵團的成員破門而入,很快控制了這個董事長的保鏢們。
此時,手腕疼痛難忍的老東西目光轉向了羅非,怒氣衝衝的瞪着他:“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找死你知道嗎?”
羅非冷冷道:“你是十萬個爲什麼嗎?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你今天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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