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姐妹倆一起洗了澡,隨後躺在了牀上,聊起了家常。
這一夜,羅非忍住了自己的萬千衝動,躺在房間裏半天才睡。
而林曉彤則在甘甜的計謀之下,和馮琴通了視頻。結果,馮琴的流量當晚就超了。
讓羅非都有些意料之外的是,馮琴居然很合羣的和衆姐妹都相認了。而且還約了當年和她關係最好的兩位姐妹來天海。
清晨,一起喫早飯的時候,林曉彤興奮不已的把這件事告訴了羅非。
羅非頓時欣然一笑:“所以說,有的時候女孩子出面,事情會更好解決一點。”
林曉彤深深點頭:“哥,你說的沒錯。對了,昨天晚上,琴姐還透露了一件事,她和豆漿也見過面,這幾年一直都有聯繫,就是最近幾個月突然聯繫不上了。”
羅非一陣大喜,豆漿也是他們兒時的夥伴之一,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男孩子。和羅非、趙剛、趙漢偉等人關係密切。
“好啊,這太好了!咱們到時候見面的時候好好商量一下!”
“行!就這麼說定了!”
下午一點多,甘甜和林曉彤去了一趟機場,接來了兩個美女,隨後兩個人一起去了天海市一家名爲“倍健”的健身房。而羅非在兩點鐘的時候,才珊珊遲來。
這家健身房規模很大,因爲開在了天海影視學院裏,每天都是客似雲來。特別是天海影視學院的學生們是特別鍾愛健身的,畢竟他們得靠身材喫飯。
羅非來健身房的這個時間並不算早,很多人特別喜歡在這個時候健身,跑步機上全都是來塑腿型的美女帥哥,各種負重器材也不乏問津者。
羅非也沒有刻意避諱自己非凡的能力,腳下踩着跑步機的履帶輕捷的慢跑,雙手一手舉着一隻二十斤的啞鈴,做託舉訓練,這種玩法,前所未見,讓周圍很多人大開眼界。
可是,沒練多久,羅非就感覺自己身後襲來了濃濃的敵意,他冷不丁的一回頭,手臂直勾勾的襲向了自己身後的偷襲者!
然而,對方也不是蓋的,居然向後一閃身,很輕靈的避開了羅非手中的啞鈴,怒喝道:“賤人,你作死呢!”
羅非跳下了跑步機,衝着來人一抱拳:“不知甘十九妹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失禮了!”
甘甜穿着短款運動服,白色的t恤緊緊包裹着胸前的偉岸,看得人觸目驚心,纖細的腰肢下,臀線豐滿,一雙爆發力十足的大腿雪白且充滿彈性,十分誘人:“少來這套,假惺惺的真討厭,你小子怎麼來的這麼晚?一個人在這鍛鍊個屁啊!”
甘甜的身旁,是一羣身穿緊衣熱褲的美女,新來的兩個美女,一個是李晶、一個是慕成楓,她們都是馮琴最好的朋友。
羅非看到她們,頓時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鍛鍊身體,保衛祖國啊!”
甘甜輕哼道:“扯淡,就你還保衛祖國?說,昨天把彤彤送回家,有沒有趁機非禮人家?”
“就算有,你也找不到罪證啊,你說是不是?”
“真賤,懶得鳥你!”甘甜一邊說着,一邊衝着不遠處的馮琴招手道,“琴琴!這裏,這裏!”
不遠處,一個身材高挑的長腿美女聽到喊聲,笑容滿面的衝着她打了個招呼,快步走了過來,一過來之後,一把抱住了甘甜,很不客氣的用自己偉岸的飽滿擠壓着甘甜的飽滿驕傲:“死丫頭,鬼叫什麼啊!”
馮琴皮膚格外白皙,身材極好,即便是薄施粉黛,仍舊清麗可人,頗有明星範兒。而實際上,她本人就是明星,只不過,她和慕成楓的遭遇很像。
馮琴也衝着羅非打了個招呼:“嗨,非哥,你也來了,這樣,我想把例行的半小時跑完,一會兒咱們去喫下午茶,怎麼樣!”
“沒問題,我今天翹班了。”羅非說道。
“啊,這麼巧?我也翹班了!”李晶說道。
“是啊,太巧了小狼,我也翹班了!”慕成楓故意說道。
羅非差點噴血:成楓,你故意的吧,這不是玩我嗎?
羅非看到馮琴似乎沒什麼反應,這才鬆了口氣:“琴琴,你今天沒拍戲嗎?不忙?”
“我啊?我被封殺了,現在正在學校教書,週二週五纔有課,明天沒事做。”馮琴把自己的大事說的隨性自然。
於是,衆人都各自歸位,練了半個小時,一陣揮汗如雨之後,紛紛來到了天海影視學院裏面的一家茶餐廳裏。
衆人坐在門口的時候,李晶拍了羅非的肩膀一下:“非哥是自己人。琴琴,你剛纔的事說出來給大家聽聽,到底怎麼回事,哪個王八蛋封殺你?”
馮琴雖然是小有名氣的電影明星,可是脾氣很直爽,說話不愛遮遮掩掩:“就是張子墨那個老色狼,三年前前他拍了一個叫《洛城俗事》的電影,本來是定了我演女二號,可是老王八蛋居然在我的飲料裏下藥,想佔我便宜,多虧我留了個心眼,那杯飲料子喝了一小口,他撲到我身上的時候被我一腳踢中了褲襠。要不然,真讓這王八蛋給破了身了呢!”
甘甜等人聽完,頓時笑噴。
馮琴不由一愣:“你們笑什麼啊?到底發生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慕成楓說道:“這傢伙已經被小非封殺了,前些日子因爲不甘寂寞,去喝花酒,結果又被刑拘了。”
羅非輕描淡寫道:“這就叫惡有惡報了。”
馮琴望着羅非,不由微微點頭:“大恩不言謝了!”
“琴琴,你後來怎麼樣了?”甘甜問道。
“當時這個老東西在圈子裏名聲挺大的,出了這件事,他立刻把我踢出了劇組,同時在圈子裏封殺我,很多導演礙於他的名聲,不敢跟他作對。然後,我就被生生封殺了一年咯!”馮琴氣哼哼道。
聽到這裏,羅非的手不由自主攥住了杯子,結果把塑料杯給生生攥碎了,裏面的冰塊飛濺而出,砸在了甘甜的身上。
衆女都是一驚,看了羅非一眼,發現羅非的表情還算自然,不過話語兇狠:“呵,真找死了。好啊,這幾天我會多照顧他一下的。”
馮琴恍惚的看了他一眼,不由問道:“誒,甜甜,你有沒有感覺,非哥嫉惡如仇的樣子,挺像以前的小狼,對了非哥,你多大年紀?”
“我二十四。”
“誒,細細算起來,小狼失蹤那年,應該是十一歲吧,現在十三年過去了,他也應該是這個年紀了不對,那傢伙乾瘦乾瘦的,應該不是非哥這種型男。”
羅非聽到馮琴的遭遇,心中一陣不爽。同時也對馮琴產生了由衷的佩服:“琴琴,你是個好姑娘,影視圈裏像你這樣出污泥而不染的,太少了。”
馮琴淡淡一笑:“非哥,別把我說的那麼偉大。我養父去世的早,養母一直有心臟病,不犯則以,犯了就要人老命,這些年一直靠進口藥頂着,我當演員只是爲了賺錢給她續命。可是我這人的思想其實挺保守的,我絕對不會因爲要搏出位去和誰誰誰上牀的,我做不到這麼賤。”
“那你養母的情況怎麼樣?”
“現在挺穩定的。”馮琴望着周圍的幾個姐妹,不由笑道,“你沒來之前,她們幾個已經把我狠狠的罵了一頓了。說我做事太刻板。而且,晶晶和楓姐這倆傢伙還逼着我說出了我養母現在所在的醫院。所以,老人家今天就辦轉院手續,然後,我陪你們迴天州。”
羅非心中頓時一陣狂喜:這丫頭真的沒有我想象中那麼不開竅!
馮琴望着羅非,不由微微一笑道:“一會兒咱們去看看我的養母,我把她給你們介紹一下,然後咱們立刻出發去天州。我的建議是,咱們自駕回去,路過山南省的時候,咱們順便把豆漿也接回去。我知道他家住在哪個村。”
“好!”衆人的心中都是一陣喜悅,因爲誰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解決的這麼順利,馮琴本來是個有些古板守舊的女孩子,想不到她這麼開明。
於是,當天下午,羅非等人去看望了馮琴的養母。
馮琴的養母特別喜歡羅非,一直拉着羅非的手,問長問短。弄得馮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在衆人準備接老母親離開醫院的時候,老母親突然間把羅非留了下來。
羅非單獨和老人家在病房裏聊了起來。
老人家說道:“小非,我和琴琴關係特別好,這麼多年,就像是親孃倆一樣。她什麼事情都不瞞着我。你知道嗎?琴琴這些年最念念不忘的人,其實就是你。”
“我?”羅非不由一愣。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姐妹們說漏嘴了,把你是誰的事情告訴琴琴了。所以啊,琴琴昨晚半宿沒睡。”老人家說道,“小非,阿姨知道你們幾個人的感情特別深。要不然,事情隔了那麼多年,也不會形成今天的局面。小非,琴琴以後就麻煩你多照顧了!”
老人家的意思,羅非全明白,頓時深深點頭:“阿姨,我說一句老實話吧。我可能娶不了琴琴,但是這麼多年的感情仍舊還在,我不會辜負她的。我會讓她一輩子都幸福!”
老人家頓時露出了欣然的笑容:“這就足夠了。”
羅非親自把馮琴的養母推出了病房,隨後派了專機和專門的護理人員,送老人迴天州療養。
老人家的病情本來很嚴重,但是沒到病入膏肓的程度,只要有錢,還是能讓老人家頤養天年的。
羅非承包了老人家的醫藥費和所有的花銷不說,還把馮琴和以前的影視公司籤的陰陽合同的違約金給支付掉了,讓她安心的離開天海。
於是,就在一個多小時之後,一羣年輕人如同脫繮的野馬,開着自己心愛的牧馬人,疾馳在了迴天州的路上。
而此時,羅非和馮琴坐在了一輛車裏。
這時候,馮琴望着羅非,不由輕笑道:“小狼,你回來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