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在當天木子山石“死”了,她的屍體在郊外找到,脖頸處有致命傷,一刀斃命,疑似被仇家所殺。
而木子一木得到了老大的死訊之後,在第二天早晨就來到了蜀都認屍,並抱着屍體哭得一塌糊塗。
羅非也陪在身邊,利用自己的關係,幫助木子一木辦好了收屍的手續,並表示會和他同仇敵愾,爲木子山石報仇。
一時間,木子一木感激涕零,不知所以。
第二天下午,東京市郊,木子組總部內,葬禮舉行中。
頭目去世對木子組的打擊是巨大的,特別是木子山石的去世。因爲木子山石對木子組的意義太過於重大了,因爲她的原因,長期敵對的黑惡勢力風魔會被掃平了,和強大的花田社之間締結了盟友的關係,更是成爲了大名鼎鼎的非凡集團的霓虹國地區合作夥伴,事業一直在蒸蒸日上。
所有,所有元老、非元老都參與了這一次的葬禮,木子組一共3萬多幫衆幾乎全部出席。記者、媒體等被謝絕進入,唯有霓虹國和亞洲各大受邀的組織,纔有資格進入其中。
羅非接連兩天一直都守在木子山石的身邊,一直沉默不語,今天以木子山石的義弟之名,主持她的葬禮。
木子一木不敢多說一句廢話,因爲他知道羅非對他不但構不成什麼威脅了,還是他的財神爺和指路明燈。木子山石死後,他一定要搞好和羅非的關係,這樣的話,整個亞洲市場就被盤活,自己作爲木子組的繼任老大可以賺取更多的錢財。
林若心也出席了這一次葬禮,雖然來得很晚,可是帶來了很多人,這些人,盡數是狼牙兵團的核心成員。
林若心走進來的時候,木子一木行的近乎是孝子的禮數,而林若心看到的時候,雙眼中卻充滿了不屑。反而是第一時間扶起了羅非,衝着他肆無忌憚的說道:“戲演的差不多了。”
木子一木是懂一些漢語的,這句話聽出了個大概意思,一時間一頭霧水。
而這一刻,林若心隊伍最後方的妖刀走到了一個木子組元老級的身邊,衝着他低聲耳語了幾句。一時間,這位元老喫驚不已,急忙命令幫衆把門堵了個死死的。
隨後,羅非突然站起身,走到了木子一木的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領,把他連拖帶拽帶到了木子山石的棺材前,把他的手按在了屍體的臉上。
這一刻,衆人大駭,更有甚者,一箇中年元老猛然間拔劍出鞘,衝着羅非吼道:“羅先生,請你不要褻瀆組長的屍體!”
話音剛落,林若心的人羣中,突然傳來了一個元老和幫衆們無比熟悉的聲音:“秋田,如果躺在棺材裏的是組長,那我又是誰?”
所有人都瞪直了眼睛。
這個人西服革履,個頭並不算很高,緊身的衣裝包裹着玲瓏有致的身段,顯得格外誘人,帶着黑色禮帽的她,不慌不忙的走到了羅非的面前。
而此時,羅非也用木子一木的手,親自揭掉了“屍體”臉上的那層面具,一時間“屍體”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這個人並不是木子山石,而是他的老情人川島由美!
而且,川島並沒有死,而是緩緩的從棺材裏站起身來。
這一刻,木子組的成員都被嚇到了,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了幾步。
羅非笑了笑,一把摘掉了身邊美女頭上的禮帽,一時間,長髮傾瀉,木子山石露出了本來面目。
“啊!”木子一木更是差點被嚇破膽!他剛要逃走,卻已經來不及了,羅非的手如同老虎鉗子一般按着他的肩膀,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羅非冷笑道:“木子一木,你勾結手斧幫川島由美,妄圖殺死阿石奪取木子組組長之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木子一木瞪大了眼睛:“大姐,您真的還活着?我冤枉啊,我沒有做過啊!”
此時,川島由美卻從棺材裏跳了出來,衝着衆人說道:“羅先生說的都是真的。”
木子一木怒道:“臭.婊.子!我根本不認識你!不要污衊我!”
這一刻,元老們一時間也是議論紛紛。
秋田問道:“大姐,會不會搞錯了?一木對您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啊!”
另一個元老一條也說道:“是啊,大姐!”
但是,絕大多數的元老,卻站在了木子山石這一邊。
木子山石卻冷冷一笑,猛然間拍了拍手。
一時間,她的心腹很快把幾個幫衆押解過來,按在了地上。
秋田和一條湊過去一看,都喫驚不已,這幾個幫衆雖然說不是元老,卻都是幫中舉足輕重的人物,此時,這些人一個個垂頭喪氣。
秋田頓時氣急了,用劍指着他們罵道:“難道你們這些混蛋真的有背叛大姐之心?”
一條也怒了:“畜生啊!倒是說話啊!”
這幾人之中,一個名叫山本的衝着木子一木說道:“大哥,你招了吧!我們幾個都已經招供了!你對大姐做的那些事,實在是太過分了,趕緊伏法認罪吧!”
木子一木怎麼也沒有想到,劇本居然會朝這個方向發展,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羅非趁勢把他一腳踢在地上,隨後讓這些罪人把木子一木的罪狀一條條的供認出來。
而與此同時,靈堂已經被撤掉,嘍囉搬來了一把大椅,請自己的老大入座,這一刻,他們的臉上都掛着喜悅,很欣慰自己的老大還活着。
木子山石甚至愛憐的摸了摸一個小成員的頭:“我回來了,你很高興吧?”
“大姐,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小傢伙喜極,掩面而泣。
“沒出息,都快漲薪水了,還哭啊?”
“大姐,我不求漲薪水,只求您能青春永駐,永遠不死,帶領我們繼續走向光明之路!”小傢伙哭的很厲害。
秋田一直和木子一木的關係不錯,可是,涉及到木子山石的安危的時候,他絕對不會站在木子一木這一邊:“一木,你聽到沒有?你這個畜生!大姐哪裏對不起你?你爲什麼要謀害大姐?!”
一條也是睚眥欲裂:“你對得起山木楓老大的在天之靈嗎?他臨死的時候是怎麼囑咐你要好好的輔佐大姐?”
“夠了!”木子一木衝着一條嘶吼道:“我他媽聽夠了!這個婊.子有什麼好,值得你們像狗一樣爲他效力?!還有,你們看不出來她和姓羅的勾搭在一起了嗎?”
聽到這裏,羅非暴怒,衝過去照着他就是一個大嘴巴,打得他的嘴嘩嘩流血:“別說你大姐還沒和我勾搭在一起,就算是勾搭了,又如何?幫會利益永遠高於個人利益,這一點都看不清楚嗎?
你大姐別說還沒有委身於我,就算有,又如何?木子組跟我羅非合作,喫過一點虧嗎?你要害她,還不是我把她從你的情人手裏救出來的?木子組和花田社要火拼,又是誰用手去擋住了那兩把惹禍的霓虹國刀?木子組的最大敵人風魔會,又是被誰剷除的?東亞地區的壽司店、餐飲店和娛樂業生意,又是誰幫忙拓展的?
你嫂子守寡十年,換來的就是你這種狼心狗肺嗎?”
羅非的怒罵,一時間讓木子一木啞口無言。
林若心等美女也都一陣唏噓。
羅非衝着木子組的幫衆質問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你們的大姐,爲了你們這些人,苦苦煎熬了十年,受過多少委屈?直至今時今日,你們之中居然還有人要謀害他,拍拍自己的胸口捫心自問一下,這樣做應該嗎?”
這一刻,木子一木的小團伙當中,大多數人都低下了頭,悶悶的痛哭。
山本的哭聲最大:“大姐,他只是說要取而代之,沒有說要謀害你的性命,我、我是前任老大的家臣,我承認我有私心,希望真正姓木子的能夠繼承組長的位子,可是我,我真的沒有想謀害您的意思啊!大姐!”
另一個名叫清田的已經把出了武士刀,對準了自己的腹部,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大姐,對不起!我隨木子楓老大去了!”
然而,清田正要對着自己下刀子,木子山石卻已以驚人的速度衝過來,一把按住了他手中的刀柄:“無心之錯,就不要再提了你們沒有害我的意思,我看得出來,我原諒你們這一次,只希望,你們以後可以向輔佐亡夫一樣,輔佐我。”
一時間,這幾人都把頭磕在了地上:“大姐,我們錯了,永遠不會再背叛您了!”
跟木子一木一條心的,也只有他的親弟弟,木子二郎,他死不認錯,而是挪到了自己的大哥身邊:“哥,事情已經敗露了,我跟你一起死。”
木子一木一時間面如死灰,不由嘆了口氣道:“兄弟,是我害了你。”
羅非冷冷道:“你知道就好。”
木子一木的同黨,其實就是在這兩天中被揪出來的,而提供名單的人,仍舊是川島由美,由赤龍兵團負責抓捕、審問。
現場還有一些潛伏在人羣中的小嘍囉,也被狼牙兵團的成員現場抓住,甚至還繳獲了數枚手雷。
木子山石的目光落在了木子一木的身上,不由嘆了口氣:“你謀害組長,證據確鑿,按照組規,你自裁吧!”
木子一木冷笑道:“婊.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木子山石望着天:“我是無神論者,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神一說,你這種死不悔改的畜生,死了之後也不會有靈魂存在。趕緊死吧!別污了我的眼睛。”
說完,木子山石轉身而去。
木子一木只能拿出武士刀,在衆目睽睽之下,切腹自殺了,而他的弟弟也是如此。
這就是木子組的規矩,背叛組長已經是死路一條了,更何況,他們還差一點害死了組長,更是罪不容赦。
他們兩個人伏法之後,還有幾個負隅頑抗之人,也被拖下去,被幫衆亂刀砍死,隨後,這些人的屍體都被放入了焚化爐中,集體火化。
木子山石長出了一口氣,很快走到了林若心的身邊,一躬到底:“林董事長,多謝您的幫助,阿石感激不盡。”
林若心卻意味深長的說道:“阿石姐姐,以後不要這麼衝動了,這一次多危險啊。”
“董事長,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