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這種輸法對於牛老闆來說已經很好看了,可以用“輕敵”二字來解釋。
但是爲了讓自己只是這樣險勝,羅非可是用盡了腦子,老實說,他是可以鋸的更快,且不費力氣的,可是偏偏要表現出自己很生疏的樣子,反而不容易。
葛麗也很有風度,贏了之後,只是從賭桌上了拿走了自己投注的200美元,可是之前那個伐木工哥們卻很有賭品,願賭服輸,很快把他們輸掉的賭注也遞給了葛麗:“小妹,你真有先見之明,你老公真厲害!”
葛麗很得意:“這是當然。”
汗流浹背的牛老闆望着同樣大汗淋漓的羅非,很快扔給了他一條毛巾:“老弟,你還真有兩下子,以前當過伐木工?”
羅非沒有否認:“我在羅德裏格斯家族做事的,沒事的時候喜歡和伐木工哥們們一起玩玩。”
“不錯,很不錯!”牛老闆很爽快的說,“就按你說的價吧!”
羅非則說道:“老哥,你人不錯,所以,我也不能讓你太喫虧了,這樣,這張名片你拿好,這個人叫彼得61劉,也是華人,是我家公司的翻譯官,以後你和他常聯繫,以後在木材出口這方面,咱們肯定能有合作!”
牛老闆哈哈大笑:“兄弟,你真會做事,中午這頓飯我請的也舒服!”
“你要是不請,我就不走了!”
“哈哈哈!”
版城的食物很有特色,主要以烤、炸、蒸、剁、醃爲主,很少有炒菜,味道更是集鮮、脆、酸、辣、鮮之大成,自成一派,雖算不上華夏的大菜系,卻也是難得一見的地方珍饈。
牛老闆的老婆是當地的少數民族,牛老闆卻是北方人,南北結合在他們兩口子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他的老婆長得漂亮,人也極爲賢惠,不但會料理家務,也燒的一手好菜。今天中午,她爲遠來的客人的客人準備了香茅草烤魚、香茅草包蒸雞、炸牛皮等特色美食,還拿出了自家釀製的水果酒招待客人,席間,更是有身穿民族服飾的姑娘載歌載舞。
羅非沒有客氣,和主人家推杯換盞,喝得很暢快。
而喝完酒之後,牛老闆還準備了當地最著名的普洱茶和當地非常有特色的小粒咖啡,這種咖啡香醇濃郁之中,帶有一種特殊的回甘,非常特別。雖然葛麗在南美洲帶了很多年,也喝過很多地道的咖啡,可是這裏的咖啡她還是第一次嚐到。
下午,離開了牛老闆的林場,兩個人仍舊意猶未盡,朝着遠處的自然森林中而去。
羅非淡淡一笑道:“不好意思,耽誤了咱們遊玩的時間了。”
葛麗卻並不在意:“哪有啊,我覺得咱們大半天都在玩啊,那個牛老闆挺好客,人很不錯,對了,看樣子你們認識很久了吧?”
羅非說道:“在網上認識的,不過真正見面,這還是第一次。”
“你會懂得外交。”
“沒辦法,這是喫飯的傢伙。”羅非說道,“我是個孤兒,舉目無親,又是在獵殺者那種環境下長大的,必須要學會各種讓自己活下去,且活得很好的技巧。”
葛麗感同身受,她自己何嘗不是孤兒
羅非帶着她玩了一個下午,晚上,又請她喫了一頓地道的糯米雞飯。
但是夜宵,葛麗喫不動了,她告訴羅非,自己有點困了,想睡了。
可實際上,睡了一覺,等到凌晨兩點半的時候,她還是起牀了,打開了窗戶,不慌不忙的衝着窗外說道:“進來吧!”
話音剛落,一陣異香來襲,讓她忍不住眉頭輕蹙:“把這股味道收起來,難聞死了!”
“嘿嘿嘿,我的好妹妹!這味道怎麼就難聞了呢?”一個甜膩膩的聲音從窗外飄進來,很快,一個妖嬈的身影沒入了房中。
這人,是一個女人,一個身段格外火辣的女人,長相也十分嫵媚,濃妝豔抹,看上去頗爲妖冶。
一見到葛麗,她頓時眉飛色舞:“妹妹,嘿嘿嘿,那個帥哥很不錯啊,可不可以賞賜給姐姐我?”
葛麗沒好氣道:“你想的美,他是我的,誰都不給!”
“啊?”對方也沒有想到一向循規蹈矩的小五也有如此多情的一面,不由自主的調侃道,“妹妹,你真動情了啊!”
葛麗卻沒有搭理她的茬:“來這裏多久了,是不是老大找我有什麼事?”
“嘿嘿,妹妹,跟組織沒有什麼關係,只是我耐不住寂寞,來找你玩玩而已!”
這個女人,是南美分部的老九,化名爲葉靈。她的身上,擁有一種和胡美的氣息有些相似的東西,只不過,她不能做到像胡美那樣自然的切換雌雄氣息,只有極爲強烈的雌性氣息而已,算是能力壓縮版的胡美。但是,她的功夫非常了得,在葛麗之上,最擅長使用的是一條蟒蛇鞭。
在葛麗的團隊中,大多數人和葛麗的年紀相仿,都是分部的同一屆的畢業生,因爲都是在一個戰壕爬出來的,甚至如同羅非一般,都互相救過對方不知道多少次,所以感情極爲真摯。
但是,這個葉靈不同,葉靈今年三十二歲,比葛麗大了很多,顯然比她大了n屆,她和葛麗面和心不合。
葛麗天賦異稟,剛成爲分部的主力不久就因爲實力強大而成爲了小五,併成爲了白衣護法,成爲了一個小團隊的老大。而這個位子一直都是葉靈覬覦已久的,她甚至一直到在腦補着,自己將來會得到這個位置。
可是事與願違,也許是看出了她心術不正,妖氣太重,阿大並沒有讓她做大,這也就導致她一直不喜歡自己的小師妹。也因爲她在分部待的年頭比葛麗多,她一直都不怎麼把葛麗當回事,算是白衣團中極爲不合羣的。
而這一次,葛麗正要休息的時候,這傢伙又趴着窗戶來騷擾了。
所以,葛麗也沒有對她太客氣,說話的時候就能感覺到這一點。
看出葛麗的態度並不和善,葉靈訕訕一笑道:“妹妹,何必對我這樣呢,咱們倆可都是老大的心腹愛將!”
“你跟蹤我一天了吧?”葛麗根本沒搭理她的茬。”
葉靈故作一愣:“哎呦,妹妹的本事見長啊,還真的被你發現了呢!”
葛麗嘴脣緊咬道:“你到底有何居心,說出來吧!”
葉靈故作嬌羞,姿態極爲矯揉造作:“妹妹,我發現你的眼光很獨到啊!那個小男生真是極品啊,可不可以讓給姐姐我?”
葛麗雖然是“不諳世事”的女生,可是這個“讓”的意思,她再明白不過了。
葉靈又被分部的人稱之爲畫皮鬼,是個比狐狸精更兇殘十倍百倍的存在,她在分部內經受過無數次的實驗之後,具有了一種非常可怕的異能,那就是能夠用自己的氣息勾魂奪魄,但是,想要這種氣息並不是永久的,而是需要靠某種燃料來維持的,而這種燃料,就是精壯男人的精血。
所以,但凡是被她看中的男人,通常都會死在她的牀上,而後被她用毒狼新研製出來的祕藥悄無聲息的殺掉。
沒辦法,毒狼的祕藥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祕密,早已經被雷永生徵用了,而葉靈當然有毒藥的配額。
葛麗的心中非常憤怒,但是她也很清楚,自己是無法左右葉靈的,阿大當初立葛麗爲團隊之主的時候,爲了照顧到老夥計葉靈的尊嚴,當衆給了她一個特權,那就是可以任意支配她想得到的男人。所以,她如果想得到羅非的話,實際上根本不用跟葛麗打招呼,完全可以先斬後奏!
更何況,現在的羅非身份特殊,他已經不再是“羅非”。
但是,葉靈太無恥也太下作了,她一定要先刺激一下葛麗。
現在的葛麗,是既憤怒又無可奈何,幾乎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看到葛麗一言不發,葉靈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對於她來說,葛麗搶了本該屬於她的位置,就是她的敵人,敵人的痛苦對於自己來說,是無比的甘甜啊!她的心裏爽極了。
所以,她立刻跳到了窗戶上:“妹妹,那就多謝款待咯!”
對方走了,更確切的說,對方走了一分鐘之後,葛麗才突然恍然大悟,不行,她絕對不能失去她的羅非哥哥!沒錯!羅非就是她的,不屬於其他任何人!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她倒是變得出奇的冷靜了,很快拿出了電話,給月亮打了過去。
月亮這個時間雖然已經入睡了,可是手機仍舊是開機狀態,所以沒響三聲就接起了電話。
可是,這一段等待的時間對於葛麗來說,度日如年。
接起電話之後,月亮很清楚那邊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但是,她仍舊從容不迫:“小五,這麼晚還給我打電話,有事情嗎?”
“姐姐,我要殺了葉靈!”葛麗很淡定。
這是月亮沒有想到的結果,但不管怎樣,她還是沉下心來:“麗麗,你再說一遍?”
“我要殺死葉靈,現在,立刻,馬上!”
“原因呢?”
“她想要非哥的命”
與此同時,迫不及待的葉靈已經展開了行動,她以驚人的速度,沿着窗戶繞到了羅非的房間外,拿出了自己作案所用的鉤子,悄悄的勾開了裏面的門鎖。
可是這一刻,她又怎麼能知道,“獵物”已經醒了。
羅非很清楚,這個闖入者絕對不是葛麗,因爲他已經看透了葛麗的心,葛麗的內心深處,還是有極爲純淨的一面的,她是真心喜歡他的,而夜襲這種手段,顯然是爲葛麗所不齒的!
而且,當這女人打開房門的時候,她的周身散發出的氣息,也很快被羅非的身體嗅到。
沒錯,是身體,而並非是單純的嗅覺器官。
這種味道,是極具侵略性的女性荷爾蒙的氣息,和胡美身上散發出來的還不同,因爲這股味道裏,揉入了一種近乎野獸的氣息,而胡美的氣息雖然強大,揉入的卻是近乎紅酒的濃醇!
很顯然,這個女人,不是胡美。
也許是因爲自己的力量已經逐漸豐滿的原因,羅非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動反擊,仍舊靜靜的躺在牀上,只是表情十分痛苦。
這一刻,葉靈關上了窗戶,繼而緊閉窗簾,盪漾的走到了羅非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