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在和獵殺者南美分部的老二老三戰鬥之前,曾經專程走了一趟羅納爾深谷,把狼牙交給了老酋長保管。那時候的羅非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不過現在,即便新的“老二”、“老三”已經上位,實力也比之前的老二、老三更強,羅非取回狼牙的目的,也並非是膽小怕事,只是爲了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天狼已經迴歸!
“主人,是、是你嗎? 你、你是我們的救世主!只是,大人,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阿布羅終於認出了羅非,一時間老淚縱橫,“主人,您到底去了哪裏?這幾個月來到底出了什麼事?”
羅非淡淡一笑道:“我有故事,你有酒嗎?”
夜深了,宴席也開始了。只不過,宴席上只有羅非和老酋長,沒有其他人。
酒菜不多,不過量大管夠,都是羅非喜歡的肉類。而酒,則是羅非最愛的太陽酒。
一邊喝着酒,羅非一邊簡單的把自己的遭遇講述了一遍。
阿布羅聽完之後,頓時雙手合十,虔誠的說道:“今天的事,您知,我知,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主人,您來這裏有什麼要求,您儘管說,我阿布羅萬死不辭!”
羅非悠悠一笑:“其實我只有一個要求。我想在大草原上找一個最危險,卻沒有人類打擾的地方練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這樣的地方?”
阿布羅深深點頭道:“有!而且不止一個!只不過,您一個人去這樣危險的地方怎麼行啊?我多派幾個人手跟你一起去吧!”
羅非笑道:“那就失去練功的意義了。”
阿布羅連忙從羅非的雕像後面取出了狼牙,畢恭畢敬的交給了羅非,道:“主人,那你帶上狼牙防身吧!”
羅非接過了狼牙,卻也只是拔出了看了一眼那鋒利如昔的刀鋒,隨後又將它收刀入鞘,還給了阿布羅:“功成之日,我會來取。”
阿布羅看出了羅非眼神中的平靜和自信,頓時點了點頭道:“主人,情況很急,對吧?”
“很急。”
“那您現在我的營帳中休息幾個小時。凌晨的時候,我讓心腹帶着您去那個地方。”
“這個不必了,我只需要一份那個地方的地圖。”
“地圖現在就在我手中。”
羅非聽到這裏,頓時把手中劍遞給了他:“那我現在就走。”
羅非要走,阿布羅也很支持。他拿出了一份地圖,很仔細的標記好了地圖上的位置,隨後小心翼翼的遞給了他,並把狼牙再次收好,藏在了只能由自己打開的盒子裏。
“主人,一路小心,不管您過去遭受過怎樣的磨難,只要您能夠頂住這一關,日後任何困難對您來說都不算什麼了!”
“阿布羅,感謝你的祝福。”羅非說道,“羅納爾部落的一切生意和對外往來,一定要好好的運營,以後我有用得上你們的地方。”
阿布羅深深鞠躬:“託您的福,羅納爾的很多年輕人現在都非常有出息了。而且,阿蘇娜小姐也爲我們提供了很多幫助”
“阿蘇娜?”羅非的瞳仁微微收縮心跳也加速了。
阿蘇娜,謝謝你謝謝你沒有忘記你的老哥。
想到這,羅非衝着則一躬到底阿布羅:“老人家,多多保重!”
當天晚上,羅非摸着黑離開了部落,他悄無聲息,就好像根本沒來過這裏。
這一夜,羅非馬不停蹄的趕了幾十裏的路,在突破了一道鐵絲網,輕巧的繞過了兩條隱蔽的地道後,他終於就進入了一片有山有水有草原的地方。
這裏危機四伏,景色卻也粗獷有致,自然比麥德市的獵場更讓羅非心動。不遠處,羅非看到了野性十足的獅子、窮兇極惡的鬣狗羣、機警的瞪羚、甚至還看到了威武的象羣。湖水中則有鱷魚在來回遊弋,河邊還有一大羣角馬正在小心翼翼的喝水,警惕着湖水中的鱷魚。而叢林中大樹上,盤踞着碗口粗壯的巨蟒。
羅非望着這裏的“美景”,不由開懷大笑,痛痛快快的吼了幾聲,一時間居然招來了幾頭獅子的注意。
這一刻,羅非目光兇戾,冷冷的警告道:“你們現在最好不要惹我!要知道老子可是來這裏練功的,不是來濫殺無辜的!”
然而,這裏的獅子野性難馴,居然朝着他憤咆哮起來!雄獅還衝着雌獅努努嘴!
一時間有五頭雌獅衝向了羅非!
羅非的嘴角勾起了死亡的弧度,不由輕笑道:“我可是已經提醒過你們了,這是你們找死!”
“嗷!”一頭雌獅兇惡的吼了一聲,旋即以驚人的速度疾馳到羅非的面前!它飛身而起,做出了撲咬的動作!動作快如閃電!
羅非則發出了一聲冷笑,在雌獅猛然間抬起了右腿,朝着獅子的腹部就是一擊!
巨大的衝擊力打得獅子身體向後傾斜,飛出去七八米,落在地上的時候更是惶恐不已,一個趔趄差點沒站起來。
“呵呵,就這點本事?我還沒使勁呢!”羅非無奈的聳聳肩。
然而,羅非的舉動徹底惹怒了其他獅子!他的兩側,又有兩隻雌獅朝着羅非撲過來!
這倆傢伙眼瞅着就要把那犀利的爪子落在羅非身上的時候,羅非卻狂暴的打出了兩記鐵掌!
“砰砰!”
又是兩聲巨響,這倆倒黴蛋嗷嗷慘叫,也飛了出去!
被打出很遠的獅子並不服氣,它站起身的時候,又一次朝着羅非衝過來!
羅非輕蔑一笑,原地縱身躍起,一記飛腿踢了過去!
一時間,勁力之風在羅非的周遭繚繞開來,颳得幾頭獅子再度橫飛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刻,再度站起身的它們,已經不敢上前了,因爲它們已經意識到了羅非的恐怖!
不過,獅子畢竟是百獸之王,虎死不倒架,仍舊在死撐着。甚至還在遠處衝着羅非嚎叫。而羅非則不再理會它們,只是摸了摸結實的小腹:“呵呵,要不是你們的肉不好喫,老子早就幹掉你們了!餓死我了,得抓一隻瞪羚來喫了!”
說話間,羅非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只有雞蛋大小的石子,瞄準了不遠處正在啃草的一隻不大不小的瞪羚。他深深吸了一口丹田氣,把力度運在右手中,突然一聲怒喝,兇狠無比的拋出了手中的石子!
這一擊,不管是速度、角度、力度都有了,石子直奔對方的頭顱而去,狠狠的砸在了羊頭上,並深深的嵌入了其中!
瞪羚悶哼一聲都來不及,就倒斃在地,臨死前腿還蹬了兩下腿!
羅非鬱悶的說道:“沒喫飯就是沒力氣!要不然這一下能穿透它呢!”
瞪羚倒地後,一羣鬣狗虎視眈眈,而羅非則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去,猛然間衝着鬣狗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吼叫!
“嗷嗚嗚嗚”鬣狗羣一時間受到了驚嚇,慘叫着跑遠了。
羅非哈哈一笑,一把將瞪羚扛過了頭頂,道:“老子要喫羊排!”
兩個小時後,這片草原上已經散發出了水煮羊肉的香味。羅非並非空手而來,他帶來了一口大鍋和一些簡易的野外生存的工具,還帶來了家鄉的各種香料。
羅非把瞪羚剝皮後,掏出了內臟洗了個乾乾淨淨,隨後用手直接把瞪羚撕成了大塊。之後,他從找了枯樹枝做燃料點燃了大鍋,放入了湖水,又放入了各種調料
這裏水草肥沃,天天喫嫩草的瞪羚肉也非常肥嫩,越煮越香。
羅非撈了一大塊出來,沾上了田馨從北疆帶來的地道韭花醬,大快朵頤,喫的很自在:“如果有酒就好了沒辦法,忍幾天吧,自己找點東西就釀了!”
這句話並非虛言,附近的叢林中有各種果實,幸運的話,底下還能挖到塊莖類作物,而羅非又精通釀酒的技術,所以當然能做這差事。
只不過,羅非一邊喫的時候,周圍的野獸們也在觀望着他,鬣狗們甚至垂涎欲滴。
羅非冷笑了一聲,把一塊自己啃乾淨的骨頭狠狠的拋了出去,頓時砸在了一隻鬣狗的狗頭上,砸得這廝嗷嗷慘叫!
如果力道更大一些,這廝也掛了。
“按道理說,老子是該喂餵你們的。因爲明天老子要改善夥食,喫你們這些畜生的肉!烤着喫!”羅非大咧咧的說道。
鬣狗羣直面羅非,可以說是敢怒不敢言,因爲羅非的身上,已經微微散出了野獸一般的氣息,羅非和它們之間,或早或晚,會有一戰。但是,勝利者,卻已經鎖定。
與此同時,在天州,劉周家的沙場上。
穿着黑色背心的甘甜,揮汗如雨。此時她的雙臂上,各掛着一個五十公斤重的啞鈴,而她已經託舉了7000多下。
米色的陽光,斜射在了這個倔強的辣妹身上,線條仍舊是那麼凹凸有致。
甘甜一邊鍛鍊着,一邊咬牙道:“1萬!今天必須1萬,要不然會被大賤人笑話的!你個大賤人,快點回來吧!你回來了!我就嫁給你!”
而說着說着,不知是汗水還是什麼,已經溼透了甘甜俏麗的臉蛋
同樣是與此同時,戴着黑框眼鏡的白領麗人,剛剛用一記飛腿踢倒了自己的教官教官齜牙咧嘴的說道:“薇姐,你怎麼進步的這麼快啊?”
丁薇露出了一絲絕美的笑容,道:“不快一點,會被某人瞧不起的。對不對,晶晶?”
一旁,身穿熱褲背心的李晶,已然擁有了漂亮的馬甲線,恬然一笑道:“當然咯!”
仍舊是與此同時,當華夏國足的第一前鋒趙剛把雪恥的一球踢入棒國隊球門,把比分改寫爲3比1的時候,華夏男足也以10戰7勝2平1負的成績獲得了預選賽a組第一,成功的進軍世界盃!
此時,趙剛也把喜悅的淚水送給了羅非:“哥,世界盃見!”
還是與此同時,在自己的私人武館裏,一個白衣少女正在用靈巧近乎靈貓一般的步伐,輕鬆地避開了龍清秋猛烈而快速的攻擊她的步伐,像極了羅非的腳步,柔中帶剛,剛中帶韌,韌中帶強!
轉瞬間,她突然間發難,幾個腳步逼近,猛然間伸出了手指,點在了龍清秋的心口上!
這一刻,龍清秋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好強若心,你怎麼學的這麼快?”
絕美少女的臉上,眼淚已然成詩:“因爲我想他”
所有人,都在一如既往,以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忙碌着,不管他們是否知道羅非還活着,他們的內心深處,都在主動的,或者下意識的期待着自己的涅槃重生。
爲的,只是那未知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