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羅非掛斷了電話,而華金則以最快的速度撥打了他的老大哥,同樣是他的頂頭上司的電話:“德萊文大哥,傑夫斯捅婁子了”
“什麼,這小子終於被咱們抓住把柄了?”聽筒裏傳來一個喜悅的聲音。
“是啊,您聽我慢慢說!”
追捕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後。最終在羅德裏格斯的莊園外,傑夫斯等人終於駐足了。
傑夫斯下了車,第一時間走到了先一步到達的下屬身邊,厲聲問道:“你確定囚犯就在莊園裏嗎?”
對方堅定道:“沒錯,我們看着他的摩託開進去!”
“確定?”傑夫斯又問道。
“確定!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
傑夫斯聽罷,立刻衝到了莊園門口,狠狠的敲着門:“開門!開門!
只可惜,門許久沒有開。
就在傑夫斯耐不住性子,準備胡來的時候,門卻詭異的開了!
這一刻,傑夫斯立刻帶着人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進去!
莊園中,一羣伐木工、傭人看到如此多的警察,都有些不淡定了,一個個神情緊張。
而如此一來,更是激起了傑夫斯的懷疑。而且,更要命的是,那個眼尖的警員發現那輛摩托車居然就在老羅德裏格斯的房間門口!
“長官,就是那輛摩托車!”
與此同時,華金也趕來了,他立刻衝到了傑夫斯的面前,壓低了聲音說道:“典獄長!這裏可是羅德裏格斯家族的地盤,羅德裏格斯家族咱們得罪不起啊!”
傑夫斯大怒,一把推開了他:“你滾開!犯人就在裏面!我必須爲羅德裏格斯先生的安全負責!”
華金一個趔趄,沒有攔住傑夫斯。而傑夫斯卻已經拔槍衝進了老羅德裏格斯的住宅。
然而,眼前的一幕,讓華金有些大惑不解。
老羅德裏格斯就坐在客廳裏,正在和羅非喝茶,而羅非已經換上了一身新的行頭,正在肆無忌憚的打量着他。
傑夫斯火往上撞,立刻衝過去,把手槍頂在了羅非的腦袋上!
而此時,老羅德裏格斯氣得拍案而起,怒道:“你是誰?!爲什麼闖入我的家中,用槍指着我的客人的腦袋?你瘋了是嗎?”
傑夫斯立刻亮出了自己的證件:“我是米克多監獄的典獄長,這個人越獄的囚犯9527,我要抓捕他歸案!”
這一刻,羅非故意一挺胸,西服的紐扣崩開了,露出了裏面的囚服。
傑夫斯的食指已經放在了扳機上:“你這個該死的”
老羅德裏格斯冷笑道:“你抓捕他的罪名是什麼?”
“他是偷渡客,而且還越獄了!”
羅非卻不緊不慢道:“先彆着急開槍。我問你,如果我不是偷渡客,越獄的罪名,還成立嗎?”
傑夫斯咬牙切齒:“誰能證明你不是偷渡客?”
羅非不慌不忙的低下頭,掃了掃自己的口袋:“你自己去翻翻!我口袋裏到底有什麼!然後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傑夫斯一陣疑惑後,便一手用槍指着羅非,另一隻手伸進了他的口袋,結果,他一把摸到了一個小本子。
當傑夫斯拿出這個本子的時候,他徹底驚呆了這個本子,居然是身份證件!而且,當他顫巍巍的打開證件的時候,證件上的頭像,不偏不倚就是羅非!
只不過,現在的羅非名字叫羅61羅德裏格斯,是地地道道的哥國人!
下一秒,又是一把槍頂在了傑夫斯的腦袋上,而頂住他腦袋的,不是別人,正是華金!
“華金,你”
話音未落,不遠處,傳來了華金老上司的聲音:“傑夫斯,你太讓我失望了!”
一個花白鬍子的老警官走到了老羅德裏格斯的面前,先是一把拿過了羅非的身份證,仔仔細細看了幾眼,又對照了一下本人,緊接着趕緊走過去跟老羅德裏格斯握手:“真是不好意思,一場誤會,誤會!羅德裏格斯老哥,不要生氣啊!”
老羅德裏格斯憤怒難平:“羅是我的遠房親戚!也是我家的首席翻譯官!他無辜被你的下屬當做偷渡客抓進了監獄!他入獄的這段時間,我丟了十幾樁生意!家裏人也整天爲他擔心!南希整日以淚洗面!你們都是幹什麼喫的?會不會做事?我一定要投訴這個糊塗蛋典獄長!”
老警官也一臉正色道:“老哥你放心!如果查證屬實,傑夫斯已經犯了嚴重的瀆職罪,絕對會被嚴格處理!放心吧,不會讓這位年輕的紳士遭受不白之冤的!不過,羅先生還是要配合調查。”
此時,傑夫斯的臉色煞白,幾乎要癱軟在地上了,他很清楚,自己被擺了一道!可是,知道有怎樣,他已經中計了,而且泥足深陷!
老警官做別的事情拖泥帶水,可是做羅非這件事的時候,效率極快,他很快驗證了身份證的真實性,又和羅非做了指紋覈對,確認無誤之後,鄭重的向羅非賠禮道歉,並表示一定會稟告上級,嚴懲傑夫斯。
老警官離開的時候,羅非也把脫掉的囚服還給了他,畢竟這玩意晦氣,不要也罷。
而此時,傑夫斯哭喪着臉被帶走了,華金則一臉春風得意,還衝着羅非微微點了頭。
羅非只是冷漠不語。
而警察們都離開之後,羅非發現南希站在了門口,一直喘着粗氣。南希也是剛在外地做着半截生意,聽到羅非回家的消息,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回來的。
南希一看到羅非之後,已經說不出話了,眼眶裏全都是淚水。
而這一次和她隨行的,是她的弟弟傑梅斯。
當傑梅斯看到羅非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一時間想要開溜,可是,老羅德裏格斯厲聲道:“你不準走!”
南希快步走到了羅非的面前,一把撲到了他的懷裏,放聲痛哭道:“羅,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再也不離開你了,再也不會讓你受罪了!”
南希這一哭,羅非的心裏也不是滋味。其實,這事不怪南希,要不是藥的副作用太厲害,暫時奪走了他敏銳的嗅覺,否則以他的能力絕對可以嗅到飯菜裏的藥味!
而南希的眼淚,也讓羅非有些憂愁,他看得出,這個熱情的哥國女孩已經對他動了心念。
只不過,羅非現在沒辦法把她放在心上羅非,每晚都會夢迴天州,回到那個他朝思暮想的樂園裏。
老羅德裏格斯看着女兒和羅非抱在一起,也露出了一絲笑容:“真是不錯的一對兒啊!”
不過,笑歸笑,老人家的心中,怒火難消。
幾分鐘後,當南希的情緒平復下來的時候,老羅德裏格斯又開了一次家庭會議。
而這一次,老羅德裏格斯再也不給自己兒子面子了,他指着傑夫斯罵道:“你這個畜生,還不把你坑害羅的事情說出來了!”
傑梅斯面紅耳赤,急忙狡辯道:“爸爸,我沒有坑害羅大哥啊!”
南希也怒了,嘶吼道:“傑梅斯,非讓我把裏卡德叫出來跟你對質嗎?”
裏卡德是家裏的廚師之一,一直都是傑梅斯的心腹。只不過誰都不知道他倆的這層關係。那天的飯食就是他做給羅非,並在飯菜裏下藥的。
傑梅斯咬牙切齒道:“裏卡德跟我有什麼關係?叫他有什麼用?”
南希冷笑了一聲,很快就打開了房門:“裏卡德,你戴罪立功的時候到了!”
說話間,一個大胖子廚師狼狽的跑進了房間,誠惶誠恐的說道:“老爺!大小姐!我知道錯了,是傑梅斯少爺命令我在羅先生的飯菜裏下了迷藥的!目的就是爲了把羅先生扔出莊園!另外,他還收買了米多監獄的典獄長,把羅先生當做偷渡客抓了起來!目的就是爲了廢掉大小姐的左右手!”
“媽的!你說謊!你誣陷我!”傑梅斯站起身,衝過去就要揍裏卡多,只可惜,南希橫在了他的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怒斥道:“傑梅斯,你太讓我失望了!”
老實說,裏卡德在羅非被抓之後就辭職了,而傑梅斯給了他不少錢,讓他離開麥德市,可是,南希非常聰明,她找到了裏卡德,並用強硬手段讓裏卡德回來做證。
現在,一切真相大白了。
老羅德裏格斯對傑梅斯的忍耐力也突破了極限值,終於忍無可忍了,他衝過去,照着傑梅斯的臉上狠狠的甩了三巴掌:“傑梅斯!你給我立刻滾出家去!以後不需要你再打理家族生意了!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傢伙不配做我的兒子!以後,我所有的生意都會交給南希負責!”
這一次,老羅德裏格斯是動了真氣了:你貪老子的槍,老子可以容忍你,因爲你是老子的兒子!你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那就超過了我的底限,我絕對容不了你了!
傑梅斯表現的完全不像個爺們,立刻就跪在地上求饒:“爸爸,我錯了!姐姐,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不要把我趕出家門,求求你們了!爸爸,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啊!”
南希並非容不下自己的弟弟,如果這個弟弟肯踏踏實實的做事情,不動壞心眼,南希爲何不能容他?
但是,他壞事做盡
不過,南希也是聰明人,在這個時候,她絕對不能說出把自己弟弟趕出去的話,只能把目光轉向了自己的父親:“爸爸,要不徵求下羅的意見吧!”
的確,這一次被陷害的是羅非,而且傑梅斯差點把羅非的命坑沒了,於情於理,老羅德裏格斯都要徵求羅非的意見:“羅,這件事,你怎麼看?”
羅非絲毫瞧不起傑梅斯,甚至,他想幹掉傑梅斯。
可是羅非想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爲親密的情感親情。
沉思了許久之後,羅非終於說道:“不要爲了我一個外人趕傑梅斯走,畢竟你們是骨肉至親。其實,我自己也不是沒有錯,畢竟我曾經是黑戶。被警察抓是天經地義的。我對傑梅斯少爺唯一的成見,並不是他陷害我,而是他和外人勾結,虧空了家裏那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