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拉眉頭緊皺:“想過,可是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爲零。所以,你不要多想了!”
看着阿巴拉很快走開了,羅非又走了過去。
可是,阿巴拉卻捂住了羅非的嘴巴:“不準再提了!媽的,你太作死了!”
洗完澡,羅非舒服多了,回到房間之後,他倒頭就睡。
而此時,阿巴拉卻睡不着,他坐了起來,默默的點了一根菸,衝着幾個也沒有睡覺的兄弟點了點頭。
這幾人得到了老大的暗示,也點了點頭。那個被打斷了左臂的黑人從口袋中慢慢的掏出了一把摸的很鋒利的牙刷,衝着一個白人小子努努嘴,這小子眉頭緊皺,卻還是艱難的接過了牙刷。
後半夜,羅非睡得更香,而這些人則仍舊沒有入睡。
另一個黑人和白人小子一起,搬了兩把椅子,來到了羅非的牀前,站在了椅子上,黑人手中抱着一個枕頭,而白人緊握着牙刷。
很顯然,黑人要想用枕頭捂住羅非的腦袋,而白人則要用牙刷刺透他的脾臟,讓他疼痛致死。
可是,就在兩個人即將出手的一剎那,羅非突然間睜開了眼睛,兩條腿朝着兩側一蹬,踢在了兩個人的臉上!
羅非別說沒有使出十成力道,他只是輕微的做了一個踢腿的動作,那股強勁的氣息就已經把兩人踢暈了!
這兩人應聲倒地之後,牢房裏的其他四個人也都站起身來,衝向了羅非!
只可惜,羅非一個後空翻,在半空中一腳踢在了一個印第安人的腦門上,把他踢到了牆角!
印第安人的後腦勺撞在了牆上,當場暈了過去!
而羅非落地的瞬間更是快步靠近了那個左手受傷的黑人,以驚人的腳步繞到了他的身後,朝着他的後背就是一記手刀。
緊接着,看着拿着棍棒衝上自己的一個巴國偷渡客,他衝過去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一時間,除了阿巴拉,其他幾個人都被打得趴了窩。
阿巴拉的手中沒有準備武器,很顯然,他並不知道羅非擁有如此恐怖的功夫,這個基國捲毛眉頭緊皺,不由冷笑:“你他媽在扮豬喫老虎!”
其實,阿巴拉說的沒錯。
入獄後的每個早晨,羅非起牀之後都會試一下發力,剛來的三天都很疼,到了第四天,疼痛感消失了大半,下午的時候,幾乎不怎麼疼了,一覺醒來,疼痛感盡數消失。
羅非自己一個人在牢房裏裏的時候,靠着自己的力量,發出了四成力道,就把一根支撐牀的鐵棍打彎了,而自己則毫髮無損,不但如此,他還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新生了一般。
很顯然,藥的副作用消失的一乾二淨了,他已經徹底突破了瓶頸,達到了自己預期的新層面,可以修行《羅門要術》中更高深的武功了!
羅非一向不喜歡裝逼,既然自己已經恢復如初了,那就沒有必要裝模作樣了,他本想明天早上的時候給阿巴拉來個下馬威,確立自己的地位,卻想不到,人家早就惦記上他了!
羅非冷笑道:“老哥,最好不要與我爲敵,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阿巴拉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道:“有人出高價買你的命。”
“多少錢?”羅非笑問。
“說出來恐怕會嚇到你。”
“那就嚇嚇我。”
阿巴拉說道:“20萬米元。我知道這個數對你來說,也許不算什麼,可是對於我來說”
“我出1000萬買回我的命。”羅非乾脆利索,“只不過,我現在手頭沒有錢。1000萬,我一個月之內肯定會給你。”
阿巴拉眉頭緊皺:“恐怕,恐怕我等不到一個月。”
聽到這裏,羅非步步迫近:“九百萬!”
阿巴拉向後連連倒退:“別逼我動手。”
“八百萬萬!”羅非目光如電。
阿巴拉推到了櫃子前,向後一摸,一把抓起了用木頭生生磨成了的一把水果刀,朝着羅非飛了過去!
然而,羅非卻用掌心迎了上去,生生將那犀利的水果刀撞碎了!自己的手則毫髮無損!
“七百萬!六百萬!五百萬!”
豆大的汗珠,順着阿巴拉的脖頸處溢了出來,他思忖了許久之後,終於筆直的站好,衝着羅非深深鞠躬:“我我服了!老大!以後我是你的人!”
羅非笑道:“我要越獄,你得幫我。”
阿巴拉艱難的說道:“老大,我能幫你,可是這個真的太難了!”
羅非笑道:“這麼說,你願意幫我?”
阿巴拉點了點頭。
羅非這才悠然一笑,重新躺回了牀上,道“你仍舊是這個牢房的大哥。”
第二天一早,羅非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裏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在用一種敬畏的目光看着他,包括阿巴拉在內。
羅非知道,阿巴拉已經把所有要交代的話,跟他們說過了。
喫過早餐,羅非入獄後第一次和阿巴拉一起去幹活了。
他們幹活的地方,是一座銅礦山,他們要在銅礦山外挖礦石。
這個監獄,名叫巴爾德監獄,分爲兩個區,一區的老大是阿巴拉,二區的老大則是一個名叫巨人斯通的黑人,這傢伙身高兩米出頭,身強體壯,體格非常彪悍,甚至連阿巴拉都不敢和他正面碰撞。
在礦山上幹活的時候,二區的人明顯高出一區的人一等,他們乾的活都是輕活。喫午飯的時候,也是他們先排隊,他們拍完了,一區的人才能過去喫點殘羹剩飯。
今天中午也是如此。巨人斯通大搖大擺的走在了最前面,身後跟着一羣嘍囉。他所到之處,一區的囚犯們無不讓路。
斯通和羅非擦肩而過的時候,一眼瞥到了阿巴拉,不由冷笑了一聲。
羅非故意把阿巴拉拉到了隊伍最後,問道:“那個傢伙什麼來頭,這麼霸道?”
“沒辦法,他剛來就這麼霸道!仗着自己力氣大,扛打,沒幾天就當上了二區的老大。他進來了兩年,也壓了我兩年了。”阿巴拉咬牙切齒的說道。
羅非笑問:“沒跟他打過?”
“打過,只可惜我的拳腳根本對他根本沒威脅,這傢伙太皮糙肉厚了!”
羅非問道:“這小子有背景嗎?”
阿巴拉聽到這,不由冷哼道:“沒有背景!典獄長、副典獄長都非常討厭他,恨不得有個人把他除掉呢!怎麼,你想翻蓋他?”
羅非望着遠方,只見斯通從領飯的地方蠻橫的搶走了好幾只烤雞,不由微微點頭:“我想喫烤雞了。”
阿巴拉頓時來了精神:“兄弟,你如果能翻蓋他,我和我的上線就有交代了,你也可以直接和我的上線通話了!”
羅非立刻朝着他走了過去:“從這裏翻他沒問題吧?”
阿巴拉望着礦山兩側的幾個狙擊手:“沒問題,典獄長方面給我通過氣。翻他的話,不會有事!狙擊手都會置若罔聞。”
羅非凝視着阿巴拉,仍舊目光如電。
阿巴拉深深點頭,道:“我用自己的生命起誓,真的沒事。”
羅非笑了笑後,便走向了巨人斯通,頭也不回。
此時,巨人斯通正拿着一隻烤雞狂啃。他看到羅非走過來,眼皮都不抬,只是冷冷道:“別再靠前了,再靠前,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羅非凝視着他盤子裏的幾隻烤雞,不假思索的說道:“我要喫烤雞。”
“噗哈哈哈!”巨人斯通周圍的一衆小弟都笑噴了。
“你以爲你是誰啊?新來的吧?不知道死怎麼寫嗎?還不滾一邊去,別惹我老大不開心!”
“是啊!他媽的!你小子是不是早晨起來喫壞肚子了?”
“不!我看他是喫錯藥了!他不該來這,應該去精神病院!”
二區的犯人們完全瞧不起這個黃皮膚的華夏人,一通起鬨加咒罵。
而一區的人也都看傻了,一個個不由嘆了口氣。
“完了,這小子死定了!”
“是啊,惹誰不好,非要惹斯通,瘋了嗎?”
巨人斯通掃了羅非一眼,也不由輕蔑的笑了笑,“趁我沒發火之前,趕緊滾!”
“我要喫烤雞。別讓我說第三遍!”羅非卻絲毫不退讓。
聽到這裏,斯通猛然間放下了午飯,毫無徵兆的朝着羅非衝了過來!
巨人斯通身體極爲強壯,堅如磐石,一雙拳頭揮舞有力。他剛入獄就憑藉一雙鐵拳徵服了暴力倉,緊接着挑釁了阿巴拉的權威。
阿巴拉的功夫固然不錯,拳頭更是犀利無比。可是他打一般的老黑還行,跟斯通剛一交手,他的拳頭就喫不上勁了,最後勉勉強強因爲自己動作靈活和對方打成了平手。
不過今天,巨人斯通顯然是低估了羅非,他上來就是一記右手直拳,直轟羅非的面門!
羅非望着對方的拳頭,不由微微嘆了口氣:好輕,好慢。
就在對方發出這一拳之後,羅非閃電般的出拳了!他的快如疾風,瞬間和對方的拳頭撞擊在了一起!
“咔嚓!”
對方的小臂以驚人的速度打了彎,發出了一聲脆響,骨頭瞬間折斷了!
劇烈的疼痛感讓斯通當場跌倒在地,他目光呆滯的凝視着羅非,嘴裏慘哼了一聲:“疼”
話音未落,斯通已經昏厥過去。
羅非則不慌不忙的從斯通的身邊掠過:“我都說了,我要喫烤雞。”
羅非話音剛落,一個軍官朝着出事的方向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兩名荷槍實彈的士兵。
軍官和羅非四目相對的時候,羅非的眼中沒有一絲緊張。
而這個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的白人軍官淡淡一笑,隨即說道:“斯通挖礦石的時候受傷了,快把他抬進醫務室!”
兩個士兵快步走過去,很快把受傷的巨人抬走了。
礦山局勢的驟變,也頓時感染了兩個區。二區的人不敢造次了,乖乖的騰出了地方給一區,一時間,一區的犯人們歡呼雀躍。
此時,白人軍官不動聲色的走到了羅非的身邊,壓低了聲音道:“喫過飯之後,我要找你單獨聊天。”
羅非淡淡一笑道:“願意奉陪,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