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儷在門口駐足了,許久之後才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一個王者去徵服另一個王者,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至少董事長你是這麼看的。”
“沒錯。”楊小鵬對江儷的回答顯然很滿意,不住地點頭,“江董事長,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單獨約你喫飯!”
江儷只是微微一笑,沒點頭,也沒有搖頭。
晚上,羅非親赴柳玉家中,陪着柳玉一起喫了一頓飯。只是今天,柳玉並沒有喝那麼多酒。
飯後,柳玉突然走到了自家的唱片機前,放入了一張老唱片。
此時,羅非聽到那悠揚的音樂,頓時站起身,走過去衝着柳玉微微點頭,並伸出了右手。
柳玉順勢拉住了羅非的手,而羅非則趁勢攬住了柳玉的腰。二人四目相對,都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隨後便翩翩起舞,跳起了探戈。
不知不覺,柳玉便依偎在了羅非的懷裏。
羅非沒有多說一句話。因爲他知道,以愛情爲第一位的女人,治療心傷的最好方式,就是能儘快的投入到新一段的感情之中。
但,打開方式不應該是這樣。
羅非沒有說話,而是保持着沉默。一直等柳玉慢慢地鬆開了他。
很晚,羅非才從柳玉家走出去。柳玉特意和司機一起,把他送到了家門口。
“玉姐,很晚了,回家早點休息吧!”
柳玉清眸流盼,帶着期待的心緒問道:“以後還有機會見面嗎?”
羅非不假思索道:“有的是機會。”
柳玉笑靨如花:“好!”
第二天,吉春的非凡集團分公司已經正式開業剪綵,不少當地的社會名流都前來道喜 。但卻並不包括海川集團的成員。
這一天,招待完了衆人,羅非便開着車直奔機場,去接張曉青了。
張曉青來吉春並不是來探望他的,而是專門留在這裏工作的。張曉青因爲在非凡總公司業績突出,已經被林若心委任爲了東北大區總裁。
接到了張曉青後,兩人回公司的路上,張曉青不由笑問道:“非哥,這一次你真有點作死的感覺了。居然在楊小鵬的勢力範圍之內把他的狗腿子喫了!”
羅非笑問:“怎麼?你對楊小鵬也很熟?”
“是的。楊小鵬過去經常來米國,他在米國也有生意的。而且,這幾年他在米國的生意越做越大,有把資產逐漸向國外轉移的趨勢。”張曉青說道,“這一次,你喫掉了他40多個員工,外加搞黃了一家公司,他居然還那樣善待你,看來應該是真愛了。”
“只可惜,我不愛他。我只是想警告他,但凡是惹到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我能搬掉他的狗腿子,也自然能搬掉他。”
“我想,他也明白你的意思了,只不過並沒有往心裏去。這個人,心很大,跟你平時遇到的那些對手不太一樣。”
羅非望着俏麗的小美女,不由微微嘆了口氣:“我也對這個人有些瞭解。老實說,如果他不作奸犯科的話,我們應該能成爲很好的朋友。但是他做了那種事,讓我無法接受。”
羅非帶着張曉青來到了吉春分公司,很快便和這邊的管理層見了面。
麥琪、宮薇和焦愛梅並沒有離開,而是留在了這裏幫忙。她們並不懼怕楊小鵬,也一心一意要把這家分公司搞起來。
和她們見過了面,羅非帶着張曉青來到了她的辦公室。作爲大區總裁,張曉青最近要先留在吉春辦公一段日子。
只是,剛一走進去,羅非就坐在了椅子上,同時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張曉青毫不猶豫的坐在了羅非的大腿上,一隻手已經不老實的伸進了羅非的襯衣裏:“嘻嘻,最喜歡捏的就是非哥的肌肉了,最有彈性了!”
羅非握着張曉青的小手,親了親手背。
此時,張曉青有些肆無忌憚,不由微微揚起了頭,在羅非的臉上親了又親,並慢慢的靠近了羅非的雙脣。
很快,羅非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脣膏味道,甚至,感受到了某種異樣的甘甜。
羅非微微低下頭,迎合着張曉青,兩個人緊緊抱着對方,一時間無法鬆開雙手。
許久許久之後,張曉青終於鬆開了嘴,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微笑:“非哥,我能替某個人求個情嗎?”
羅非笑問道:“誰又惹禍了?”
“就是那個開酒吧的傢伙。她嘿嘿”
羅非頓時感覺到了一陣無奈:“是我把她寵壞了。”
張曉青輕哼道:“你個壞蛋,你還要意思說!非要我點破是吧?”
孤兒院小團伙的感情非常深,彼此之間幾乎無話不說。特別是某幾個人之間,已經形成了可怕的聯繫。比如說張曉青和李晶的關係就是極好的。用李晶的話說,那就是兩個人連內衣都可以一起分享。
羅非也很清楚,李晶離開他就受不了。既然願意來,那就讓她來吧,至少現在的吉春是相對安全的。
“那就讓她來吧!”羅非大度的說道。
張曉青幽幽道:“哥,其實她已經來了三天了。酒吧是昨天開業的。沒敢告訴你。”
羅非頓時感覺心頭籠起了一層小火焰,他不由冷笑道:“死丫頭,欠收拾了。我現在就過去砸場子!”
羅非說到做到。他換好了衣裝後,便帶着張曉青一起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就在兩個人剛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就看到了焦愛梅正要下樓。
現在是下午五點鐘,公司剛下班。非凡集團的下班時間要比一般的藥業公司提前半個小時。
焦愛梅看到羅非的時候,臉上頓時綻放出了笑容,連忙問道:“晚上一起去喫飯嗎?”
“好,不過,是我們請你。”羅非笑道。
於是,晚上的聚會變得很熱鬧,既然叫上了焦愛梅一個,那羅非必然也叫上了宮薇和麥琪,大家一起去了吉春的哈尼酒吧。
如今的哈尼酒吧可以說是全國連鎖了。李晶在全國一共開了40家分店,絕大部分的分店生意都很好。
今天,當車開到了酒吧門口的時候,李晶已經站在這裏負荊請罪了。
羅非看到她的時候,走過去就捏住了她的臉。隨着李晶嘻嘻一笑,一段恩怨就此了結。實際上,羅非根本生不了她的氣。
“大家都進來吧!今天咱們喫烤肉!”李晶熱情的招呼起了衆人,“大家先去後院喫飯,一會兒咱們再去前面喝酒!”
此時,幾個漂亮的服務生妹子也走過來招呼起了大家,大家頓時跟着衆人服務生們的腳步走了進去。
這家哈尼酒吧的規模同樣很大,而且裝修的十分前衛,看上去很像是繁華的大都市酒吧的感覺。而吉春也的確不落後。靠着豐富的藥材資源,很多吉春人都十分有錢。所以哈尼酒吧這樣的高檔消費場所之中,也坐滿了人,生意十分火爆。
羅非跟着衆人一起走了幾步,就被一隻小手拉住了。他側臉一看,發現仍舊是李晶。
此時,羅非似乎明白了什麼。
來到了寬敞的後院裏的時候,衆人都是眼前一亮。
“哇!這就是烤肉啊!我還以爲只是簡簡單單的呢!沒想到是烤全羊和烤全豬啊!”宮薇喫驚不已。只見後院裏的篝火熊熊燃燒,一隻肥嫩的羊和一隻小山野豬已經被烤熟了!
“大家別客氣,多喫一點!”李晶熱情洋溢的說道,“千萬不要跟我客氣!對了,非哥你跟我來一下酒窖,幫我找幾瓶好酒!”
“好啊!”羅非說道。
二人很快便走進了酒窖裏。
酒窖裏的窖藏好酒很多,其中也包括了月神酒和少量的太陽酒。這都是李晶的窖藏。
只不過,李晶剛一關門,便一下子撲到了羅非的懷裏,不由分說便解起了羅非的衣釦。
對於這位彪悍老闆娘,羅非只是無奈的笑了笑:“這就是沒餵飽的下場。”
“哼!你知道就好!恨死你了!討厭死你了!你個壞蛋!”李晶歇斯底裏的低吼着像極了一頭髮怒的小老虎。
羅非剛要說些什麼,李晶便抱着他,慢慢地俯下了身:“哥,我想你了,再看不到你,我怕我就要瘋了!”
“傻丫頭,沒那麼嚴重。唔!你來真的啊!”
“對!就這樣了,以後我也這樣了!”李晶肆無忌憚的說道,“反正你被我騙進來了,今天你要不是不讓我開心一點,我不會放過你!”
攤上一個小妖精是很可怕的事情,特別是羅非遇到的還是一個敲骨吸髓的傢伙。這個傢伙在酒窖裏可謂無所不能,沒多久就讓羅非進入了一種微妙的節奏。只是,羅非對她仍舊愛不釋手,緊緊地擁抱在懷裏
“丫頭,我也想你了,這一次不要走了,我儘量讓自己多留在這裏一段時間。”羅非在李晶雪膩的脖頸上輕輕烙印。
“不!哥你應該說,你走了也要帶着我!”
“好吧,我走了必須帶着你!”
“哥,我想你,想你”
過了半個多鐘頭,李晶才和羅非走出酒窖。
此時,李晶跟在羅非的身後,一把捏着羅非的腰,惡狠狠地說道:“哼!告訴你,沒完!我還沒打算那麼快原諒你呢!”
羅非輕哼道:“這句話應該我說纔對。死丫頭,忘了上一次是怎麼向我求饒的嗎?”
“哼!何止上一次,我上上次還求饒了呢!”李晶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哪一次不求饒!”
“這好吧,你贏了!”
羅非和李晶正朝着衆人聚集的方向走去。此時,張曉青和鳳凰突然間出現,攔住了兩個人。
兩個美女都在用一種虎視眈眈的目光盯着了羅非。
“哼,怎麼去了那麼久?是不是酒窖太深了?”張曉青率先發難了。
“沒錯,青青你真的太體諒人了!”李晶順坡就下。
“少來這套,我纔不信呢!”鳳凰也沒好氣的說道。
羅非趁機開溜了:“我餓了,去喫東西了!”
羅非的速度太快,鳳凰居然一把都沒抓住,頓時氣得不行:“這個大賤人,我饒不了他!還有你,臭晶晶,從實招來,要不然你今晚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