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陷入了短時間的沉寂。
許久之後,黑強壓着怒火問道:“哥,是不是這位姐姐不太待見我們?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還是算了吧!”
羅非卻搖了搖頭,道:“不,她是生我的氣了。”
林倩還是沒說話,但是目光閃爍,顯然也是認同了。
月亮望着羅非,不由輕嘆道:“自己惹的禍自己扛。”
羅非輕哼道:“不慣這臭毛病,我還有事,今天飛意國。”
羅非說完,便轉身走上了樓。
沒多久,羅非拎着行李箱,走下來,衝着崔琳娜說道:“老崔,跟我飛一趟意國!”
崔琳娜不由一愣:“現在走?”
“對,立刻馬上!”
“哦!”崔琳娜知道羅非的情緒正在火山口,此時不敢廢話,趕緊跟着羅非一起走了出去。
羅非剛出門,林倩不由嘆了口氣:“臭壞蛋!”
月亮淡淡一笑,道:“你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林倩愣住了:“姐,我們犯了什麼錯誤?”
“你們自以爲很瞭解羅非,其實你們根本不瞭解他。”月亮道,“有些事,自己慢慢琢磨吧!”
月亮說完便上樓了。
不過,她一邊走,一邊笑,不由豎起了大拇指:小倩,換在平時你早委屈的哭了,今天不錯,表現的比較成熟。
月亮很快便叩開了白凝霜的房門。
此時,白凝霜淚眼朦朧的站在了門口,正撅着嘴呢:“月姐,非哥是不是走了?”
“是啊,走了。”月亮笑道,“不走等什麼?氣氛都那麼尷尬了?”
“月姐,我不是針對非哥,真的不是!我只是,捨不得和他分開。”白凝霜哽咽道。
“那爲什麼不直接一點?”月亮笑道,“平常那股開門見山,喊打喊殺的勁呢?”
“我”白凝霜一時間無言以對。
“等他回來吧。”月亮道,“當然,他如果不回來,你們應該知道要怎麼做!”
當夜,羅非和崔琳娜仍舊在天上飛的時候,林倩和白凝霜已經困極了,早已經睡死了過去。
今天白天,兩個人忙活了整整一天,晚上又促膝長談到了11點,早就累極了。
而此時,黑和白卻叩響了月亮的房門。
月亮打開門的時候,看見黑和白已經換上了夜行服,裝束十分整齊。月亮不由一愣:“你們去幹什麼?”
“姐,我們去做該做的事情。”黑不假思索道。
月亮何其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微微一笑道:“修養真好,還知道跟我打招呼去吧,不過切記,不要亂殺無辜,擒賊先擒王。這是小非喜歡的套路。”
“嗯!知道了!”黑和白深深點頭。
今夜,像極了永夜,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甚至連路燈的光芒都被黑色的夜空遮掩住了。
而此時,黑和白,如同兩隻靈貓,迅捷無比的跨越了臺江一個高級別墅小區的圍牆。
此時,白壓低了聲音說道:“姐,非哥像爸爸。”
黑不由撲哧一笑:“好奇怪的比喻。”
“呃,也許吧!”白說道。
“是啊,他改變了咱們做事的套路。以前,咱們都是一個也不放過的。”
“不,我指的是。非哥對咱們很細緻,也很有愛心,他居然主動幫咱們去聯繫毒狼找解藥。毒狼的臉臭臭的,居然那麼聽他的。”
“一物降一物。聽大姐說,非哥已經被毒狼洗白成自己人了。”
“呃,原來如此。”
黑和白說話間已經來到了一樁巨大的別墅門口。
此時,別墅裏的燈還亮着。特別是客廳裏,燈火通明。
“他媽的,怎麼那倆傢伙動作那麼慢!羅非還沒搞定?”陳科抓起了酒杯,煩躁的喝掉了杯中酒,結果一口嗆到了,不停地咳嗽起來。
“稍安勿躁,我都不急,你着什麼急!”林劍淡然一笑,“黑白雙煞我聽說過,的確是殺手界中的高手。處理掉羅非應該不成問題。她們的手段比較高明。”
“對了,你見過黑白雙煞長什麼樣子嗎?”陳科問道。
林劍搖了搖頭,道:“我甚至都不知道這倆人是男是女!”
一旁正在服侍二人喝酒的李林也點了點頭,道:“是啊。這倆人非常神祕,一般想找到她們,都是先找到她們的聯繫人的。這麼複雜的工序,也說明了兩個人的價值。還有,兩個人出道五年,沒有失敗紀錄,這一點,業內也有證明。”
“所以說,羅非是死定了。陳科兄弟,你的心腹都不着急,你着什麼急?”林劍大笑道。
“是啊,我不着急了!咱們慢慢等待!”陳科端起了酒杯。
這一刻,李林非常有眼色,立刻走過去給他倒上了一杯紅酒。
陳科晃了晃杯中酒後,不由微微一笑道:“我現在只想一件事,那就是立刻把那兩個小娘們弄到手,好好的過過癮!呵呵,兩雙大長腿,太刺激了!”
“哈哈哈!”林劍也笑了。
就在此時,別墅裏所有的燈突然間滅了,整個別墅一片漆黑。
陳科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厲聲道:“他媽的!怎麼回事?老陳,你死哪去了?怎麼燈滅來了!”
別墅內外,人影攢動,但陳科聽不到管家老陳的回應聲。而且
“其他人呢?都他媽”陳科沒說完,只感覺一陣冷風突然間從他的身後襲來。
此時,陳科發現自己的眼前,有兩個人突然間倒在了地上,
然而,因爲房間裏過於黑暗,他只能看到兩個影子。
“李林!老林!”陳科的聲音在微微顫抖,此時,他希望兩人立刻回應他。
然而,並沒有。
房間裏,突然間傳來了手機的光芒,灼眼的光芒一時間讓陳科大驚失色。
此時,兩個身材玲瓏有致的女孩出現在了陳科的面前。
“你們,你們是誰?”陳科驚聲道。
“呵,你不是從沒有看到過黑白雙煞的長相嗎?讓你看看好了!”白帶着一絲惡作劇般的笑容說道。
“啊?你們是黑白雙煞?別開玩笑了!”陳科頓時感覺虛驚一場,頓時沒好氣道,“兩個小丫頭,乳臭未乾,來這幹嘛?出去吧!公子科對你們沒興趣!”陳科意興闌珊的說道。
然而,陳科話音剛落,黑突然間衝上去,手中刀光一閃!
陳科只感覺自己的左腿一陣劇痛,再低頭一看,左小腿居然和大腿齊刷刷的分了家!
“啊!啊!啊!”劇烈的疼痛讓陳科拼命的嚎叫起來。
然而,外面根本聽不到,別墅門已經被關上了,窗戶也都關了。陳科爲人奢侈,家裏用的都是最好的普國吸音板,他發出再大的聲音,外面也聽不到了。
此時,黑晃了晃手中犀利的匕首,不由冷笑道:“呵,公子科,睜開你的狗眼仔細看看我們倆。”
陳科忍不住顫抖起來,上下牙都在打架:“你、你們,你們如果真的是黑白雙煞,爲什麼殺我?我、我、我是你們的僱主啊!”
“不好意思,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撤單了!”白說道。
“那、那求你們放了我吧!”陳科求饒了。在生死麪前,這個曾經作惡不斷,喪盡天良的畜生終於害怕了。
此時,白靠近了陳科,貼在他耳邊,低聲問道:“誒,你知道爲什麼從沒有一個獵物看到過黑白雙煞的真實面目嗎?”
“我、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陳科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和羅非爲敵了!求求你們!”
“嘖嘖嘖!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白冷哼道,“我現在告訴你答案。因爲見到我們真面目的獵物,都死了!”
此時,陳科的雙眸中看到的似乎並不是兩個可愛的美女,而是索命的黑白無常!
“啊!!!”一聲慘叫響徹在了別墅中,久久難散!
第二天清晨,林劍終於從噩夢中驚醒了。此時,他發現別墅內躺了十多個人。
“啊?!”林劍嚇了一大跳,頓時站起身,湊過去摸了摸幾個人的鼻下。
還好,都沒死!
林劍的目光突然間落在了陳科的身上。
這一刻,林劍又嚇得大叫了一聲。
只見陳科的左腿順着膝蓋斷了,刀口十分的整齊,地面上還殘留着已經凝固的血液。而他身上的其他位置,一點血都沒有,唯有嘴角溢出了綠色的東西。
這一刻,林劍魂飛魄散,整個人不由自主的癱軟在了地上:“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與此同時,在距離別墅不遠的一家路邊攤。黑和白正在喫臺江當地最有名的海鮮餛飩麪。
白一邊喫,一邊忍不住的笑了。
黑也沒忍住,也笑了起來。
幾分鐘後,兩姐妹喫飽喝足,終於站起身來。
此時,白衝着黑說道:“姐姐,那人真沒出息,居然嚇破膽死了!”
黑無奈的攤攤手,道:“看來是壞事做得太多了,你別忘了,昨天這傢伙臨死前還喊着黑白無常大爺饒了我呢!呵呵,這都哪跟哪啊!”
白微微點頭:“不過這樣做,非哥應該會很高興吧。這是這種人渣最正確的死法。”
“嗯,以後他不會再禍害人了。”黑輕舒了一口氣。
“嘿,突然發現哥哥和我們是一類人,都只殺壞人。”白說道。
“可是,老狗卻讓我們殺非哥,所以,老狗是壞人。”黑不假思索道。
幾個小時後。
羅非一個人來到了意國的弗蘭城。
昨夜,崔琳娜回了一趟西島。她有一個重要任務,那就是和龍王見面,負責傳遞信息。
而羅非則趁着早晨天氣晴朗,神清氣爽的走進了弗蘭市的紫百合足球場。這裏是意國甲級聯賽強隊弗蘭隊的主場。
此時,一羣身強體壯的足球運動員正在教練的指導下,有條不紊的進行分組比賽。
一個頭發花白,但年紀不算很大的中年人正坐在看臺上,他西裝革履,身材和衣裝一樣筆挺,很有範兒。
角度的原因,讓中年人第一眼就看到了羅非,他立刻起身衝過去打了招呼:“嗨!羅!我的老弟!”
羅非笑着走過去和中年人擁抱在了一起:“託尼!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