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羅非已經帶着花田杏、林倩、白凝霜和劉南南迴到了臺江。
花田杏、林倩和白凝霜都住在了羅非的家中,而劉南南卻沒有留下。
羅非把劉南南一直送到了別墅門口。
此時,羅非忍不住問道:“恨我嗎?”
劉南南雖然停住了腳步,卻並沒有回頭:“我不恨了。你別忘了,我曾經和你一樣,我知道什麼叫身不由己。”
“南南,留下來不要走。”羅非拉住了劉南南的手。
“不走怎麼行?”劉南南淡淡一笑,“不過要小心的是你,你這邊美女多,我想夜郎盯上你 可能性更大。你記住,如果他來了,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羅非微微點頭。
“我不信,你這傢伙最會逞強。”
送走了劉南南,羅非也回到了家中準備睡了。車馬勞頓並沒有讓羅非感覺過分的疲累,洗了一個澡,羅非的體力已經完全恢復,這也得益於多年來的艱苦鍛鍊。
夜深了,羅非突然間從睡夢中驚醒。
窗外,夜黑風高,空氣中透着一股肅殺陰冷的氣息此外,還有陌生人的味道。
並沒有脫掉衣裝的羅非陡然而起,瞬間打開了窗戶,直接從二樓上縱深而下!
落地的瞬間,羅非居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好身手。”羅非對面的牆壁上,蹲着一個男人,男人的嘴裏發出了略帶沙啞的聲音。
羅非從聲音上就能判斷出這男人的實力不俗,他的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中氣十足,必然功夫不淺。
“來了?”羅非淡淡一笑。
“哦?聽你的口氣,好像早就知道我來了。”對方悠然一笑道。
“你從臺江追到廣平,又從廣平追到了臺江。不就是爲了我身邊的女孩子嗎,夜郎!”羅非冷冷道。
“哦?居然知道我是誰?看來你也不是一般人了。小子,報上名來吧!”對方慵懶的說道,似乎並沒有把羅非放在眼中。
“等你嚥氣之前,我必然會告訴你!”羅非說完,突然間抬起腳來,將地面上的一塊磚頭猛然撩向了夜郎!
夜郎的反應可謂快到了極致,他縱身而起,在磚頭即將近身的一刻避開了羅非的攻擊!
然而就在這一刻,羅非卻已閃電般的速度來到了夜郎的面前,起手又是一記重拳!
夜郎的臉上仍舊掛着迷魅的微笑,突然間身軀一陣顫動,將一股奇怪的氣體釋放開來!
這,是夜郎賴以成名的絕技之一,作爲採花高手,又是十大兇器之一,夜郎也有自己的絕招。這一招就是他體內散發出的氣息,極爲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不但能讓女人色授魂與,即便是男人,也很難抵抗!
眼瞅着羅非中了自己的絕招,夜郎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絲得意,他的雙手瞬間攥成了鷹爪的形狀,朝着羅非的心頭狠狠地掏去:“結束了!”
這一拳即將落在羅非的心頭,只要命中,必然會將羅非的心臟掏出來,這也是夜郎最喜歡的殺人手法之一。
然而,就在夜郎的拳頭已經貼在了羅非身上的時候,羅非突然伸出手,一把握緊了夜郎的手腕,順勢狠狠一扭!
只聽見“咔嚓”一聲,夜郎的右手手腕瞬間被扭斷!
“呃!”劇痛讓夜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哼。
而此時,羅非順勢又是狠狠地一腳,將夜郎踢飛了出去!
夜郎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只覺胸口一陣疼痛,猛然間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更是驚愕不已:“你破了我的氣息?”
羅非一步步朝着夜郎走去,一邊走,一邊冷笑道:“你的氣息比起九尾妖狐的氣息還是差的遠。”
“九尾妖狐?”夜郎更不淡定了,“你認識九尾妖狐九尾妖狐投靠了獵殺者的狼團,難道你是天狼?”
羅非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力不錯。”
夜郎連連後退,語氣也變得緩和多了:“天狼!同爲十大殺器,何必趕盡殺絕?我一向沒有招惹過你,你”
“覬覦我的姐妹,就得死。”羅非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夜郎的話,“作爲一個男人,得有骨氣!夜郎,死要站着死!”
羅非說完,並不客氣的快速疾馳向了對方!
“我願意歸順你!”夜郎慌忙之下喊了一聲。
沒辦法,夜郎最拿得出手的氣息就是自己的氣息,對付頂尖級高手的時候,夜郎的氣息溢出的時候5秒鐘之內,就是對方喪命之時,這一招百試百靈,從沒有失手過。今天在羅非身上失手,也就意味着自己已經失去了繼續戰鬥的本錢,不投降還能怎樣?
只可惜,一向愛惜人才的羅非並沒有把夜郎視爲人才,而是視爲了必須要獵殺的畜生!
理由很簡單,因爲夜郎做過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個自16歲開始出道的傢伙縱橫天下將近20年,不知道玷污了多少良家婦女的清白。光是憑這一點,羅非就沒有不殺他的理由!
夜郎看到了羅非眼中殺意,知道求饒已經是無用,他頓時憤然起身,衝着羅非衝了過去,低吼道:“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夜郎說話間朝着羅非狠狠地踢出了一腳。
然而,羅非毫不客氣,直接回敬了一腳!
當兩條腿狠狠地撞擊在一起的時候,又是“咔嚓”一聲,夜郎的腿當場骨折,整個人凌空跌飛了出去!
和泰倫德一戰之後,羅非的腿功力提升了一大塊,夜郎這種並不以腿攻見長的傢伙當然承受不住!
而見到夜郎倒地,羅非毫不猶豫的衝上去,一腳踩在了對方的另一條腿上!
又是骨骼斷裂的聲音,夜郎慘嚎了一聲,疼得幾乎要失去知覺!
“不、不要殺我不要!”夜郎氣喘吁吁道,“我再也不覬覦你的女人了,不要殺我!天狼!”
羅非不屑道:“十大殺器如果都是你這種貨色的話,那我真的羞於你們爲伍!夜郎,是男人的話,你自殺吧!”
夜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一雙眼睛凝視着羅非,嘴角卻慢慢地勾了起來:“天狼我死也要拉你做墊背的!”
這一刻,羅非預感到了情況不妙,連忙向後退了幾步!
然而,已經太遲了,夜郎的身上突然散發出了比剛纔不知道濃烈了多少倍的氣息!
羅非只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都是一陣劇痛,似乎被一股熱火燒着了一般!他再一看夜郎,只見對方身上的血管都膨脹了數倍,甚至臉上的血管都已經爆裂開來!
這一招,顯然是用盡了夜郎的全部精力!
此時,夜郎的全身都在抽搐,已經快不行了,不過他的臉上仍舊掛着奸計得逞的笑容:“天狼,你不是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居嗎?你不是把那三個女孩當做了姐妹嗎?我看在你臨死的一刻,是你的命重要,還是她們重要!”
夜郎話音剛落,只見別墅的門突然間開了,穿着睡衣的花田杏突然跑出來,“蹭”的一聲拔刀出鞘,橫在了夜郎的脖頸上,厲聲道“你對我哥哥做了什麼?”
夜郎已經不行了,但臉上仍舊掛着猥瑣的笑容,道:“我成全你和你哥哥”
沒等花田杏出手,夜郎脖頸一橫,已經氣絕身亡了。
此時,羅非已經感覺到了周身的血管都燃燒了起來:“好厲害的畜生”
羅非很清楚,對方最後的氣息是致命的,這氣息之中含有一種可怕的類似生物毒素的東西,這種東西侵襲體內,會讓一個人中毒,這種東西,像極了某些不正規的夜店裏,某些混混放在妹子酒杯裏的藥,但是效果比它更強百倍千倍,如果此時他不能找一個女孩子好好的親熱一番,恐怕真的離死不遠了。
羅非望着花田杏,只覺自己的視線已經慢慢地模糊了。他連忙後退了幾步,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劉南南的電話。
然而
“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羅非不由苦笑了一聲。
呵呵,這就叫命
就在此時,花田杏突然打開了別墅的大門,門口居然出現了兩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男人。這二人看到花田杏的時候,連忙恭敬地行禮:“大小姐,您沒事吧?”
花田杏不假思索道:“快!把屍體處理掉!”
花田杏也是有備而來,但是她此刻的心情還是有些凌亂:看來,我、我的人和羅非哥哥的水平都相差太遠了,反應的太慢了!
趁着自己人幫忙收拾現場,花田杏旋即走過去攙扶住了羅非,忙問道,“哥哥,你哪不舒服?”
羅非沒有說話。天狼與生俱來的自尊讓他根本不想說出自己已經中毒這種話來,因爲他覺得這樣太沒出息。
然而,花田杏卻善於察言觀色,她伸出了小手,摸了摸羅非的額頭,頓時大驚失色:“怎麼這麼燙?這個混蛋對你做什麼了?”
羅非咬着牙道:“杏兒,扶我進去,我去衝個冷水澡就沒事了!”
花田杏微微點頭,連忙攙扶着羅非走進了別墅。
不過此時,夜郎臨死前說的話還是讓花田杏心頭一沉。
我成全你和你哥哥。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花田杏並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而是踏足江湖有些年頭的人,她經常聽到父親和一些江湖上的叔伯們談及很多人,很多事。突然間,她聯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夜郎。
在霓虹國,有一個女孩子曾經在夜郎的手中僥倖逃生,但就在她逃出狼口的不到半個小時之後,她還是死了,死的時候,她七竅流血,十分悲慘。
當時,花田社正在負責那一片區域。花田英男親自去了現場,回來的時候告訴花田杏,那個女孩子應該是中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
現在,花田杏聯想到夜郎臨死前的話,瞬間明白了一切。
羅非被花田杏帶上樓,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他條件反射般的把花田杏往房間外推。
而就在這一刻,花田杏卻避開了羅非,一把撲到了他的懷裏:“哥哥!”
身體劇烈的灼燒感讓羅非根本沒有再推開花田杏的能力了,整個人綿綿的倒在了地上,此時,他的身體仍舊在微微的做着最後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