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霏雨美妙的身段緊緊貼着羅非的身體,讓他的內心深處不由自主的充溢出了一種衝動。
羅非是個有是非觀念的人,正是因爲極強的是非觀念左右他,讓他覺得秦霏雨根本就不是“任務陪襯品”,所以纔會糾結。
但是,他畢竟經歷過大風大浪,雖然被小美女貼着身體許久,卻還是慢慢的冷靜下來了:“小雨,哥哥永遠不會討厭你。因爲哥哥愛你。”
“哥哥,你”秦霏雨愣着了,她芳心亂跳,因爲根本沒想到羅非居然會這樣說。但是,秦霏雨太聰明瞭,還是很快猜透了羅非的心思,“哥哥說的愛,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愛,對吧?”
“是。”羅非沒有否認。
“而是我也愛哥哥,但我對你不單純。”秦霏雨也很坦白。
“最怕你這麼說。”羅非鬱悶的嘆了口氣,“我感覺你自從病好了之後,整個人和以前都不一樣了。”
“哥哥,因爲我的病是你治好的。還有,我第一次見到哥哥,就覺得咱們會有緣分的。”秦霏雨笑道。
“丫頭,能換個話題嗎?”
“可以的,這一次我可以饒了你。”秦霏雨給了羅非一張通行證。
羅非望着自己的榻榻米,不由嘆道:“你如果要睡在這裏,就睡吧。不過我有言在先,不能太調皮了,好不好?”
秦霏雨抿嘴輕笑:“哥哥,調皮指的是什麼?”
“調戲我就是調皮,懂了吧?”羅非給出了清清楚楚的卡尺。
看着羅非認真的樣子,秦霏雨還真的有些忍俊不禁:“好吧,我儘量不調皮好了。”
羅非終於鬆了口氣,關門躺了下來。
秦霏雨順便關上了燈,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之中。
香城這邊並不是重工業城市,污染很小,加上城市綠化不錯,夜晚的時候邃空中的星星都清晰可見,月光也十分皎潔。
羅非側着身體,沒有直面秦霏雨,這讓秦霏雨很不開心,她終於忍不住出手,照着羅非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羅非鬱悶的問道:“小丫頭你又幹嘛?”
“我沒有調戲你!只是揍你而已!你個大混蛋,爲什麼不扭過頭來睡,我是長得那麼難看嗎?快給我轉過來,要不然我今天打死你!”
直面如此暴力的小妞,羅非還能說些什麼,只能乖乖的扭過頭:“大小姐,這樣總行了吧?”
喜怒無常的小美女這才露出了甜蜜的笑容:“這還差不多!哥哥,我能跟你說幾句心裏話嗎?”
“說吧。”
“嘿嘿,跟你同牀的感覺真好,雖然不睡在一個被窩裏。”
羅非調侃道:“蓄謀已久了吧?”
“必須的!”小美女輕笑,毫不掩飾臉上的得意之色。
“怎麼也想不到,會睡在這麼簡陋的房間裏吧?”羅非說道,“而且,隨時還有可能面對危險。”
“危險?”
“是啊。”羅非坦言道,“跟我在一起真的挺危險。這一次我來香香江是帶着一個很重要的使命來的,完成這個使命的過程中,肯定會遭遇到一些意料不到的危險。你畢竟是秦家的大小姐,你要是出了事,我沒法給你爸爸交代。所以小雨,今晚我能將就你。明天一早,不論如何,你趕緊回學校,不要讓你爸爸擔心了!”
秦霏雨撅起了小嘴:“說了半天,你這傢伙還是要轟我走。”
“不是,我是擔心你出事!”
“爲什麼擔心我?”
“廢話,咱們是好朋友,我當然會擔心你!”
羅非脫口而出的這句話,倒是說到了重點上。秦霏雨開心了,很快就依偎在了他的懷裏:“哥哥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不過,我不會甘心只做你的好朋友的!”
羅非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只能保持沉默。
“哥哥,我困了,咱們睡吧。”
這一夜,對於羅非來說是平靜的,可是對於某些人來說,卻極不平靜。
等了整整一天消息的虎豹幫老大江虎道現在都沒閤眼。他仍舊在喝悶酒。四個被羅非打殘的手下到現在還沒一點消息,這讓江虎非常擔憂。
江虎雖然有義氣,擔心自己兄弟安危更多一點,但這不表明他不擔心他自己。他也怕這四個兄弟挨不住把他供出來,畢竟落在像羅非這種級別的人物手中,非死即殘,絕沒有好下場。
可是,到了凌晨一點多的時候。江虎突然接到了香西區警局打來的電話,一個名叫凌軒的警官居然讓他去保釋自己的幾個兄弟。
凌軒在電話裏說得並不客氣,不過大概的意思江虎卻懂了:一方面,他的四個兄弟沒有出賣他,只是說和一個小幫派結怨,準備去收拾他們的老大,可是沒想到認錯人,就去砍羅非了。可是沒想到羅非那麼厲害,他們反而被人家打斷了腿。
而羅非雖然是天州來的大投資商的特派專員,地位顯赫,卻並沒有想要和虎豹幫結樑子的意思,因此也放過了這幾個人,沒有提出控訴。所以,現在江虎只要去拿出一點錢保釋這幾個兄弟即可。
興奮的江虎掛斷了電話後,立刻起身去了中西區綜合病院,在一個四人病房中和值夜班的凌軒見了面。
凌軒上下打量了江虎一番,沒好氣道:“虎哥,拜託你以後把眼睛放亮一點,別把正經商人當成小混混了!多虧羅先生不介意,要不然,就連你都兜不住!”
江虎趕緊給凌軒上煙:“不好意思,給您和警局的兄弟們添麻煩了!”
凌軒卻不給江虎面子,甩了甩手道:“跟我去籤個字,把保釋金交了,你那幾個兄弟只是腿骨骨折,養傷幾個月就好了!”
江虎趕緊鞠躬道:“凌警官,我真是太感謝您了!”
“我再說一遍,別感謝我,感謝人家羅先生吧!”凌軒道。
“那個您能不能把羅先生的手機號碼告訴我?”江虎誠惶誠恐的說道。
“幹嘛,想找人家麻煩?”凌軒冷笑了一聲。
“不不不,我是想當面感謝!”
“你還是省省吧!人家是生意人,沒工夫跟你扯淡!再說了如果人家想找你,會主動聯繫你的。”
凌軒話裏有話,而江虎粗中有細,不是聽不出來,於是點頭說道:“好的,我會等着他。”
江虎交了六萬塊保釋金,自己的四個兄弟暫時沒事了,江虎旋即走進病房去看望了他們。
其中三個兄弟都睡了,唯有他的心腹阿豹還沒睡。
阿豹看到了自己的大哥之後,都快哭了,連忙就要起身。
江虎卻一把按住了阿豹:“兄弟,別起來,坐着說話。”
“大哥,我對不起你,我們失手了!”阿豹的聲音哽嚥了。
江虎道:“這不怪你!我都聽說了,你們是被羅非一招制服的。想必那人是高手吧?當時到底是怎麼一個場景,給我描述一下吧!”
阿豹帶着哭腔道:“我們兩兩一組從前後兩條衚衕衝出來,前後夾擊,速度又快,距離又短。按道理說,這小子應該防備不了!
可是,我們沒想到這小子是個練家子,出手就是一個掃堂腿,比我們的動作還快!更沒想到,就是這一下,我們四個人的腿都斷了!我和黑虎還好一點,只是斷了一條腿,黑豹和金錢豹兩位兄弟,兩條腿都斷了!哥,是我們沒用啊!”
江虎聽到這裏,背後也在冒冷汗:“對方真的只用了這一招嗎?”
“就這一招!”
江虎攥緊了拳頭:“這人的功夫不一般,搞不好應該和火拳是一個級別的,這一次真的是我輕敵了,不該接這個任務。”
阿豹頭腦也不差,平日裏也能幫着自己的大哥出謀劃策。他思忖了片刻,突然說道:“大哥,你覺得有沒有這個可能,這是藍幫的龍頭故意陷害咱們?他們自己不出面,給咱們那麼高的傭金,讓咱們去滅這個姓羅的小子,其實早就已確定了咱們滅不了他?”
江虎聽得眉頭豎起,道:“你繼續說!”
“如果事情是這樣的,咱們滅不滅得掉這小子,咱們都有麻煩。畢竟羅非後臺很硬,會報復咱們的。如果把咱們連根拔起的話,那麼收益最大的幫會是”
“還是藍幫!”江虎咬牙切齒道,“這一層我怎麼沒想到呢!可是,那個羅非怎麼會放過你們呢?”
“大哥,這個我就不好說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是不是得把姓羅的這小子約出來,最好能一起喫個飯什麼的?”
江虎聽完,不由哈哈一笑道:“阿豹,你不記恨他嗎?”
阿豹嘆道:“技不如人,有什麼好記恨的?如果這個人能幫到咱們虎豹幫,以後我還想拜這人爲師,學學他的腿法呢!”
江虎深深點頭道:“你小子被打斷了腿,思想倒是更長進了,有點意思了。”
阿豹道:“大哥,現在反而是你的處境不太好。畢竟任務失敗了,藍幫那邊如果怪罪下來,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江虎冷笑道:“怪罪個屁,我的四個兄弟都傷了,傷得很重,後半輩子能不能走路還有另說呢!我他媽不找他們龍頭要點湯藥費就不錯了!去他媽!訂金不給狗曰的,給你們買營養品用!”
阿豹冒汗了,急忙道:“大哥,不能這麼得罪藍幫啊,他們可是手眼通天,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啊!”
“你放心,我會關注事態發展的!我江虎也不是傻子,會審時度勢的!”
江虎看望了自己的幾個兄弟後,才離開了醫院。這一夜對於他來說已經安靜了。
可是,這一夜對另一些人來說,卻仍舊無法安眠
香江東區,緊挨着香西區的繁華地帶。這裏最貴的別墅依靠着海邊,環境優雅。
在一棟最美麗的別墅的樓頂處,藍幫老大藍天明久久難以入睡,此時此刻的他正緊握着一杯紅酒發呆。
此時,通往樓頂的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藍天明側目一看,來者是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他穿着涼爽的休閒西裝,正微笑着朝着他走來。
“雷鵬你來了!”藍天明笑逐顏開,“怎麼樣,羅非的情況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