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壞蛋你說誰呢?”一雙嬌柔的小手已經摟住了羅非的腰。
“說別人唯恐對不起你。”羅非笑道。
“哼!不想理你了!”胡美扭了扭柔和的身軀,絲毫不買賬。
羅非道:“不請我去你的辦公室喝杯茶?”
“哼,願意來就來吧!反正沒有茶喝!”胡美裝作生氣的樣子,先一步走遠了。
羅非望着胡美的背影,不由淡淡一笑:“今天穿得挺好看的。”
胡美比較鮮豔的色調,今天自然也不例外,她穿了深紅色的西裝套裙,搭配了一雙黑色透明長襪,把自己婀娜而妖嬈的身段包裹的更加嫵媚迷人。
羅非跟着胡美,一步步的走進了她的辦公室裏。
天南大學家大業大,給老師們的待遇也非常好。而胡美並非是那種只帶班不教課的班主任。精通市場營銷學的她同時還是天南大學高薪聘請來的教課老師,待遇是副教授級的,所以自然有自己的一間辦公室。
只不過,這位天南大學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副教授的辦公室裏一點書卷氣都沒有,反而更像是一個浪漫主義色調的陳列館,牆壁上掛滿歐美範兒的壁畫。此外,房間裏還有一個酒櫃,專門盛放她的武器各種醇厚的紅酒。
而胡美每天都會定時的給自己補充紅酒,以便提升自己的功夫。這在過去根本就不敢想。而這些紅酒之中,有相當多的一部分是羅非送給她的頂級美酒,很多酒羅非自己都不捨得喝。
房門反鎖上,羅非很主動地把胡美湧入了懷中,很快就低下頭湊近了她。
羅非的舉動,讓胡美都有些尷尬:“非哥,本來應該是我主動纔對。我真沒想到,你爲了讓我不那麼尷尬,自己居然”
羅非認真的說道:“我這人從來都是這樣。我不愛,刀架在我脖子上,我照樣不愛。我愛誰,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阻擋我,我也要擁抱她。”
胡美捏住了羅非的下巴,故意輕哼道:“哼,甜言蜜語的臭男人那個,我”
“有話直說吧,小美。”羅非不假思索道。
“非哥,過些日子你抽出時間,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南珠國?”胡美問道。
“南珠國?”羅非當然知道這個國家。南珠國是非洲最富裕的國家,同時也是非洲最盛產寶石的國家。只是羅非不明白,爲什麼胡美要去那裏。
“是的。”胡美道,“我身上的功夫主要遺傳了我媽媽。媽媽和我一樣,都是要靠上好的紅酒讓發動我們的功夫的。幾年前,我媽媽結識了南珠國一個著名的釀酒大師,雙方定下了一個合同。在今年的12月份,他將會把自己最完美的作品送給我媽媽。”
“阿姨已經去世了,這個合同還有效嗎?”羅非小心翼翼的問道。
“有效的。只是需要我本人去一趟。”胡美說道,“你能陪我去嗎?”
“沒有問題。我最近太忙了,也很想出去散散心了。這樣吧,到時候我會鼓動雪兒翹課一個禮拜。到時候她必然會邀請你。”羅非道,“咱們找一天單獨出去見見釀酒師。”
“非哥,你對我真好!”胡美依偎在了羅非的懷裏,順着他的鼻樑一直往下吻着
“其實,我也很好奇,我想知道你的極限到底能到什麼程度。”羅非說道,“你知道嗎?你是狼團的潛力股。”
羅非說完,只覺全身都在發熱,甚至周圍的空氣裏都浸透着胡美的氣息。
胡美不用自己的功夫則以,一旦用了,幾乎任何人都無法抵抗。
羅非只覺自己的眼前已經出現了幻覺,在自己完全不想抵抗胡美,而是想迎合對方的情況下,他眼前看到的壓根不是胡美,而是林若心!
羅非都感到了一陣面紅耳赤:“小美,別這樣,你就是你!”
胡美卻搖了搖頭,柔柔的說道:“不,我是你的若心。我只想做你最愛的人的模樣。”
胡美上午沒課,羅非就整整在她的房間辦公室裏待了一上午。胡美給了他六星級的享受,讓他欲罷不能。
正當羅非和胡美分別,離開了學校的時候,羅非又一次接到了白五爺打來的電話。
羅非接起電話的時候,他和白五爺還沒打招呼,兩個人就都笑了。
笑過之後,白五爺才說道:“又一個麻煩來天州了。”
“是誰?”羅非問道。
“你聽說過黃龍這個人嗎?”白五爺問道。
羅非笑道:“黃龍?呵呵呵,看來我的確小看了羅寶,想不到他連這樣的人都認識。”
白五爺收斂了笑容,謹慎的說道:“老弟,聽哥一句話,這一次你不要去了。黃龍是陳輝的師父,功夫可能要比陳輝更高,而且老傢伙的經驗非常老道,我怕你着了他的道!”
羅非卻搖了搖頭道:“時間地點。”
“兄弟!”
“時間地點。老白,你不希望我再重複一遍吧?”羅非也收斂了笑容,語氣中帶着一絲冰冷。
“那個這次沒換地方,還是九號碼頭。地點是今晚6點半。黃龍要請你喫飯。”白五爺鬱悶的說道,“兄弟,你這人脾氣真倔。”
羅非悠然一笑道:“上次陳輝就說請我喫飯,結果愣是沒請。這一次我可不能饒了他,好歹讓他師父請我一頓!”
掛斷了電話,羅非的心中仍舊平靜如水。
羅非知道黃龍非常難對付。在華夏國的江湖中,“黃家拳”自成一派,而黃龍就是黃家拳的傳人。黃家拳剛柔並濟,是典型的實戰型拳法,殺傷力極強。而傳到了黃龍這一代更是被髮揚光大了。他在年輕的時候,曾經打遍香江無敵手。
羅非從和陳輝、陳火的較量之中都已經感受到了“黃家拳”的存在,只是他們兩個入門不深,加上都有自己固有的套路,所以讓羅非看不出更多的端倪來。
而羅非也從沒有和黃龍交過手。
但是,羅非卻非常期待這一戰。
晚上6點半,羅非準時赴約。他仍舊來到了老地方。
十一月份,天短了很多。這個時間已經天黑。在天河邊的一艘大型遊輪上,羅非和黃龍見了面。
這一次,羅非仍舊是單刀赴會,身邊沒帶一個人。而黃龍的身邊排場很大,不但帶來一班徒弟,同時陳輝、羅寶也出現了。
羅非和羅寶對了一下眼神,頓時明白了他的深意:呵呵,看來如果我不被你弄死,你寢食難安啊!
黃龍很快走到了羅非的面前,主動伸出了手,十分客氣的說道:“羅非,羅爺!”
羅非微微點頭:“你好,黃爺!”
“來,不要客氣,裏面請!”
“請!”
遊輪很大也很豪華,這艘船是韓宇專門提供給黃龍的,就是爲了今天能和羅非一戰之用。
不過,在戰之前,黃龍的待客之道卻不輸給任何名門大戶,他爲羅非準備了豪華的海鮮大餐。
而且,衆人剛一入席,黃龍就親自爲羅非倒滿了酒,哈哈笑道:“都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怎麼咱們倆見面,卻惺惺相惜呢?”
羅非和黃龍一碰杯,滿飲了杯中酒,淡淡笑道:“物極必反吧!”
“哈哈哈!”衆人都笑了。
黃龍道:“羅非啊,你是個人物。當年在香江的經濟圈裏掀起了一場金融風暴啊!讓小小的洪天集團居然在短短幾個月內盈利600%,還一下子把洪天幫從二流幫會一下子拉到了香江的龍頭幫會。你真了不起。”
羅非笑道:“黃爺過獎了,其實也是洛先生對屬下管理有方,我只是穿針引線而已。”
“羅非,你也不用客氣了。今天咱們先喝酒,喫飽喝足,咱們好好切磋一下。”黃龍大大咧咧的說道。平心而論,他只覺得羅非的經濟頭腦很不錯,卻並沒有把羅非的拳腳功夫放在眼裏。因爲羅非打敗的陳輝只不過是他的一個徒弟而已。
“切磋就談不上了。”羅非風輕雲淡的說道,“估計黃爺的內心臺詞應該是,我只想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
“哈哈哈!羅爺快人快語啊!不過,我真的不是那麼想的,這個不急,咱們一會兒慢慢談!來,喝酒!”
黃龍很有分寸,作爲一個武者,他並不想佔羅非太多便宜,所以今天喝酒用都是小杯。
只不過,羅非喝着喝着,越喝越不自在,不由眉頭一蹙:“換大杯吧!小杯太沒勁了!”
黃龍不由一愣:“老弟,大杯容易喝多。喝多的話,會影響咱們倆切磋啊!”
“不會的,我有分寸。麻煩黃爺不要吝惜自家的酒,儘管換吧!我這人,喝一杯就有一分本事,喝十杯就有十分本事。”羅非敞亮的說道。
此言一出,羅寶和陳輝都不由自主的翻了個白眼。
陳輝道:“老弟,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這樣,你和我師父的切磋就改天吧!”
羅寶也沒好氣道:“兄弟,喫飯管夠,就不能喝了。你這樣容易誤事。”
羅非面不改色,道:“這就別矯情了。挺沒意思的。上一次你們倆請我來,就沒請我喝酒,讓我很煩躁啊。我這人就是這樣,一煩躁出手就沒有輕重了”
這句話已經觸碰到了陳輝的痛處,氣得他差點拍案而起。
然而,一隻手突然間按住了陳輝的肩膀。
陳輝側過臉一看,發現是自己的半路師父黃龍,這才收斂了一下火氣。
“既然羅爺酒量好,那就喝吧。不過,我有言在先,我酒量一般,就不能奉陪了。”黃龍狡猾的說道。
“沒關係,黃爺繼續用小杯就行!”羅非沒有打嘴炮,對黃龍很客氣。
衆人這頓飯喫的時間不長,不到八點鐘就結束了。
隨後,黃龍命人上茶的時候,羅寶和陳輝已經起身走遠了。
這時候,黃龍才步入了正題:“老弟,其實我這一次真的沒打算和你生死相搏,因爲那樣是最沒勁的。你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如下一些賭注吧!”
羅非只感覺自己心頭籠上了一層疑雲,他並不明白爲什麼黃龍始終都在強調這是一次切磋他到底目的何在?
不過,羅非仍舊淡定的選擇了見招拆招:“黃爺想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