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關,在門外的兄弟們都聽到了。
羅非側目一看,發現這裏是狼團和鳳團開的檯球廳的時候,頓時失笑了:“幹嘛發這麼大火?”
鳳凰也不關門,她怒氣衝衝的撲到了羅非的懷裏,抱着他的腦袋,不由分說啃了起來!
“臥槽,這太刺激了”暗狼不由捂住了眼睛。
毒狼沒好氣的笑了笑,走過去關上了門:“都別看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羅非別說措手不及,根本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他身上的疼痛感雖然輕了很多,但是感覺身體發飄,特別不舒服。
鳳凰的狂熱讓羅非有些無奈。多年來,羅非一直把鳳凰當自己的小妹看待,可是鳳凰卻並不這麼想。
“嗚嗚嗚,你個混蛋!你死了我該怎麼辦?兄弟們該怎麼辦?姐妹們怎麼辦?你個臭沒良心的!你怎麼什麼都不管!?就他媽剩下這一個王八蛋了!咱們羣起而攻之不行嗎?你說話啊!你啞巴了啊!”鳳凰哭着責罵羅非。
羅非沒好氣道:“還羣起而攻之?少文縐縐的!你個小垃圾,你以爲自己是他對手?讓你上不是給我添亂嗎?唔!靠!你要謀殺我啊!”
此時,鳳凰已經死死地掐住了羅非的脖子:“你他媽再說一句廢話試試看?”
毒狼看到情況不對勁,趕緊跑進來打圓場:“小鳳!算了算了!別打了!好不容易救活了的,回頭讓你弄死了!”
鳳凰這才鬆開手,氣呼呼的走到了一邊,不搭理羅非了。
羅非雖然生平以來第一次被鳳凰打臉,但心裏還是暖洋洋的:“呵呵,我家小鳳凰長大了,懂得心疼哥哥了。”
“滾!別理我!”
羅非剛要繼續調侃鳳凰,卻被毒狼捏了一把臉:“老大,你這孩子啊!”
不過,羅非已經看到毒狼的眼睛裏噙着淚了。
“你身上一共有二十二處傷口,最危險的一處距離脊椎非常近。如果不是小鳳來得及時,你就準備做好在牀上躺一輩子的打算吧!”毒狼咬牙切齒道,“老大,你這件事做的不成熟,這不應該是你的做事風格!”
“是啊,老大!你這樣做,大家都不高興的!”肥狼也在門口吐槽道。
胡美望着羅非,不由嘆了口氣,她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默默的流淚。
“你應該感謝小美,是她把你送到這裏來的。你知道嗎?你身上的那些傷口都有劇毒,要不是小美送來的及時,你早死了。”毒狼側過臉了,默默地擦去了不慎溢出的淚水,“老大,爲什麼?給我一個答案!也給兄弟姐妹們一個交代!”
羅非看了看毒狼,又看了看鳳凰,又看着門口一個個的兄弟姐妹,不由淡淡一笑道:“迴天州之前,我和雷先生通電話,我們聊了兩個小時。雷先生說,最近咱們這個圈子裏出現了一個十大兇器的排行榜。我、龍王、崔琳娜榜上有名。紅蜘蛛呵呵,也是榜上有名。最諷刺的是,我被人排名到了第九,而紅蜘蛛排名第八。我是個要臉面的人,我要是真的帶着你們羣起而攻之,就算幹掉了紅蜘蛛也不光彩。現在好了,我光明正大的幹掉了第八,我就是第八了。”
衆人只感覺自己笑都笑不出來了,因爲羅非講的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他媽的,那個孫子排的榜,老大怎麼排名第八?”平日裏非常冷靜的風狼都不由罵了一句,“我不敢說老大排名第一,至少應該是前三了。”
“老弟,你這麼說我很高興。不過話說回來,紅蜘蛛這種下三濫都能被排到榜中,我也不稀罕這個排行榜了。”羅非說着就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呃,感覺不錯!老毒,你真應該去天心醫院當外科一把刀!”
毒狼苦笑道:“老大,下次別這樣了,大家都很擔心你。而且,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手機一直在響,誰也不敢接,因爲都不知道該怎麼應付若心她們。你現在不是爲一個人活着了,是爲了一羣人,你更要保重自己。”
“老大,你要是死了,我他媽也不活了。”肥狼憨憨的說道,“人生太他媽寂寞了。”
胡美也站起身,眼淚汪汪的望着羅非:“都是我的錯”
“傻丫頭,跟你沒關係。”羅非說道,“對不起,應該交給你來幹掉他的。”
“沒關係”胡美淚流不止。
紅蜘蛛死了,整個毒物也被連根拔起。
羅非和毒狼、鳳凰聊過之後才知道,他們已經把紅蜘蛛的屍體送到了雷先生的手中。而且,胡美親自確認這就是紅蜘蛛。
羅非的身體在毒狼的細心照料下並無大礙,內傷正在慢慢的養護中,而皮外傷則更加容易保養。但毒狼說過,羅非近期最好不要跟別人大動干戈了。
羅非並沒有着急返回林若心的家,而是漸行漸遠,他讓肥狼開着車,帶着他離開了天州。
在半路上,羅非給雷先生撥通了電話。
“醒了?”雷先生確認了對方是羅非後,聲音裏明顯帶着一些虛僞的關心。
“嗯,醒了。”
“你是傻瓜嗎?”雷先生沒好氣道,“你跟那種貨色用得着講江湖道義嗎?”
“雷先生,你就不用罵我了。事實是,我活着,他卻死了。而且,我活得很好,正在一天天的康復中。”羅非淡淡一笑道。
“好吧。”雷先生心有餘悸道,“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不過,你終究幹掉了紅蜘蛛,所以,我履行承諾,給你兩個億歐元的賞金。天狼,你做的很漂亮,是獵殺者的表率。”
羅非只有一種想噴血的衝動。
在一般人看來,殺一個敵人給兩億歐元的酬金的確高的有點離譜。但是相比較一個大型殺手組織的老大來說,兩億的身價真不算高了。
但是,羅非不能不要。
只是,羅非的要法高人一等:“雷先生,麻煩你給我打一個億,剩下的一個億摺合成華夏幣,在天州用一家公司做殼發過來吧。”
雷先生頓悟,頓時笑道:“你做事果然密不透風。這樣既取悅了自己的女人,又給自己受傷後不辭而別找了一個最好的藉口。這樣吧,你給我六個小時的時間。”
“沒問題。”
羅非掛斷了電話的時候,肥狼二話不說,只是衝着羅非豎起了大拇指:“老大,你是這個。”
羅非笑道:“傻小子,我又怎麼了?”
“老大,如果若心姐姐她們辜負你,她們可太不是人了。”肥狼氣哼哼的說道,“如果我們辜負你,我們也該死。”
“所以,我纔會叫你出來。如果這一次是帶着小鳳出來,估計她心裏該結小疙瘩了。”羅非聳聳肩道。
“老大,小鳳姐愛你。”
“呵呵,愛我的女人多了,我不能個個都收,對吧?”羅非笑問。
“這樣真的好嗎?”
“女人多了會很麻煩。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還沒對她們做什麼,就已經很麻煩了。”羅非無奈的說道,“肥狼,你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肥狼載着羅非在臨市的一家旅館裏休息了幾個小時。羅非在自己的房間裏簡單的運功調息。
羅非的教官們都是高手,有現代拳法的宗師,也有古武高手。而他最喜歡的就是古武。古武的修行者講求的是內外兼修,甚至內重於外。羅非特別注重“內”的修行。
此時,羅非在房間裏經過了上百次的丹田運氣,已經讓自己的臟器活躍起來。他趁熱打鐵,將毒狼調配的九轉玉蟾丸塞進了嘴裏。
只是轉瞬間,一股活躍的力量在羅非的體內慢慢的溶解開來,融入到了受傷的臟器之中,並加速分解羅非眼疾手快,立刻喝下了一杯溫熱的水。九轉玉蟾丸的藥力順着溫水進一步在羅非的臟器中彌散開來。
幾分鐘後,羅非走進了衛生間,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面色也慢慢地變得紅潤起來:“毒狼的藥真的是沒誰了。”
羅非剛說完,手機又響了。
羅非快步走到了牀頭櫃前,一把抓起了手機。
只見手機屏幕上赫然三個大字
“林若心”
羅非苦笑了一聲,這已經是林若心從今天早晨到現在爲止撥打的第35個電話了,而甘甜也打了22個,李晶則打了25個,還有丁薇驚人的88個,若不是他的手機待機時間超長,恐怕早就沒電了。
羅非拿起了手機,終於接通了電話。
“你你是誰?”聽筒裏傳來了林若心小心翼翼的聲音。
羅非心頭一熱:若心,你還是那麼細心。是不是怕我被人綁架了,所以才這麼謹慎?
“若心,是我,羅非,我沒事。”羅非說道。
“沒事你不接電話?!”此時,聽筒裏傳來的不只是林若心一個人的聲音,還有甘甜、李晶、林若雪、丁薇等人的聲音,都在齊刷刷的討伐羅非呢!
“唉。”羅非故意嘆了口氣,“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搞砸了。”
“什麼驚喜我都不要!趕緊回家吧!你一大早就走了,這麼長時間也不打個電話回家,大家都急死了!還以爲你出了什麼事呢!”林若心急切的說道。
“家?”羅非一陣欣然,看來,自己的傷終究沒有白挨。當他用自己的生命保全了幾個女孩子的清白甚至是生命之後,幾個女孩子也用自己對他最誠摯的感情作爲了心靈的靈藥送給了他。
“放心吧,我還有幾個小時的車程就到家了。若心,我談下了6點7億華夏幣的合同。”羅非輕描淡寫道,“準備爲我慶功吧。”
林若心掛斷電話的時候,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有一種微妙的情緒在心中蔓延。她心疼羅非。這一次西島之行讓她感受到了羅家對羅非的冷漠,也讓她明白了爲什麼羅非會對她們這麼好。其實,羅非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關愛。也更願意心疼關愛他的人。
林若心並非草木,怎能無情?只是,越是這個時候,她越是感覺自己的內心深處有一個清晰的人影正在角落裏略帶失落的望着她
那個人,是羅非的情敵,也是小時候的羅非,他沒有大名,他只有小名,他的小名叫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