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尾蛇急忙向後連連倒退,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罐蛇蠍血,照着的身上扔了過去!
對方不閃不避,竟一把接住了這罐子!
蠍尾蛇大喜過望,不由冷笑道:“你就是九尾妖狐的野男人吧?!你作死呢,你知道不知道,這罐子上也被我塗了我的劇毒!”
對方冷笑道:“只可惜,你這劇毒比不上我家毒狼的毒啊!”
“你,你是獵殺者的人?你是誰?”
蠍尾蛇急忙打開了燈。他這才發現自己面前站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這男人身上穿着黑色的膠皮製成的夜行衣!
沒錯,這種毒固然強大,可是腐蝕不了膠皮,而且,這種毒的有效時間只有區區六個小時,過了六個小時,效力自然消失。
“你、你是狼團的人?”蠍尾蛇不由咬牙切齒,“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爲什麼要找我的麻煩?”
“狐狸會已經加入獵殺者,而且她們是我的人。你惹她們就是惹我!”
“哦?”蠍尾蛇漠然笑道,“別以爲你是獵殺者的人就能替她們強出頭,今天老子就要拿你開刀!”
羅非緊握着手中的毒藥,冷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這瓶毒藥我收下了,毒狼喜歡這東西!”
對方聽到羅非的一連串提示,眉頭緊皺,大腦中用力思考着面前這人的身份,突然間大驚失色:“你,你是天狼!”
羅非以驚人的速度穿刺到他面前:“既然知道我是誰,你活不了了!”
蠍尾蛇只是用毒高手,功夫真心一般。羅非這快似閃電的一擊他怎能避開,當場被打得連慘叫都叫不出來了!
這一刻,蠍尾蛇冷汗淋漓,他深深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
蠍尾蛇當然不想死,他憤怒的揮舞着手臂,想要攻擊羅非,只可惜,羅非一記致命手刀,瞬間讓他的左臂斷裂,而右臂剛剛舉起,同樣被羅非斬得無力迴天!
羅非擰開罐子蓋,順勢一把捏住了他的嘴巴!蠍尾蛇的嘴巴一陣酸楚,迫不得已的張開了,他把這劇毒的液體順勢倒進了他的嘴裏!
蠍尾蛇可沒有進化到連自己的毒藥都能當做稀飯喝下去的程度,一時間被毒藥灼燒,整個臉瞬間塌了下來!
羅非已經轉過身,不願意去看他那悽慘死亡的殘像。
蠍尾蛇在生命行將結束的一刻,嘴巴裏仍舊呢喃道:“爲什麼殺我?”
“因爲你動了天狼的逆鱗。”
很快,羅非的身後散發出了一股股惡臭的味道,對方的身體已經開始融化了。
此時,羅非把剩下的數量不多的蛇蠍血蓋嚴實,找了塊布擦了乾淨收好後,不慌不忙的下樓了。
來到樓下,羅非小心翼翼的把身上的夜行服脫下來收好後,立刻拿出手機給毒狼打了電話:“喂,老毒。”
毒狼一陣驚愕,忙問道:“老大,出什麼事了?”
“我剛和蠍尾蛇較量過。”羅非不假思索道。
“你、你沒事吧?那傢伙全身是毒,很難對付!”
羅非沒好氣道:“我這不好端端的給你打電話了嗎?你現在過來幫我打掃戰場,順便把蛇蠍血帶走。”
“老大,你說什麼?!”聽筒中,毒狼的聲音都變了,驚訝之中帶着難以掩飾的興奮。他本來就是製造毒藥、藥品的專家,對於蛇蠍血的配方,他一直很好奇。因爲他的幾種毒藥比蛇蠍血藥性更猛,但持續時間太長,用過之後不容易銷燬。他特別想用蛇蠍血合成更爲高級的快速藥劑,就是苦於一直得不到。
“呵呵,老小子。我果然戳中了你的興奮點。你來吧,地點是胡美家。”
毒狼聽到這,不由一愣,問道:“你幫胡美出頭了?”
“是啊,怎麼了?”羅非笑問。
“老大,毒物可不是好惹的。他們的老大紅蜘蛛的厲害你不是不瞭解,一定要惹他們嗎?”
“他們早該被剷除了。”羅非不假思索道,“不用擔心了,趕緊過來吧!”
毒狼太瞭解羅非的脾氣了,他一向是個說一不二的傢伙,而且,這件事他會自己扛。毒狼只能報以苦笑了:“老大,我會把痕跡清除的一乾二淨,儘量不給你那麼快找麻煩。”
“謝了,老哥。”
當胡美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並不在羅非的車上,而是在一個高檔賓館裏,自己正躺在牀上呢。她衣着整齊,沒有一點凌亂。
“你醒了?來,喝點水吧!”羅非就坐在胡美的身邊,把一杯帶着溫度的水遞給了她。
胡美並沒有接過水,只是怔怔的望着羅非。當胡美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之後,突然間放聲痛哭:“大笨蛋!傻瓜!你瘋了是嗎?你知不知道那傢伙有多毒,你出了事怎麼辦?你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從胡美驚恐莫名的哭聲中,羅非聽出了她對自己的擔心。的確,蠍尾蛇很難對付,萬一自己身上哪裏中了對方的毒,那今天他也難逃一劫。
羅非趕緊勸慰道:“好了,別擔心了,我把他幹掉了!”
胡美忙問:“真的?”
“真的。”羅非輕笑道:“現在已經化成一堆臭水了。”
胡美這才慢慢的冷靜下來,嘆了口氣道:“老大,你這人心挺狠的。你就那麼不想欠我的人情嗎?”
“胡美。我這人脾氣直,有話我就直說了。在那種情況下,你能打贏他的幾率幾乎爲零。我不可能讓你去送死。”
胡美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裏,哽咽道:“我知道你不愛我,可是我愛你!我知道你只把我當做你的手下,可是我把你當做我的男人!我不想你出事,我寧可自己死也不想你出事!”
羅非發自內心的嘆了口氣:“對不起。”
這一句對不起包含了很多東西,其中就包括了羅非不可能給予她的某些情感。
等到胡美的情緒平和下來之後,羅非說道:“咱不說這些沒用的了。說說你那邊吧,你的房間裏都被那傢伙塗滿了毒。你別回去住了,你那邊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胡美擺擺手:“沒什麼重要的東西,就是一臺筆記本,裏面也沒有什麼資料。”
羅非思忖了片刻後,說道:“這幾天我幫你找房子,另外你再回憶一下,原先的毒物裏,還有誰跟你敵對的沒有死?”
胡美搖搖頭:“沒有了,只有他一個,他死了,我的世界就清淨了。”
“這個毒物組織,真是害人不淺。”羅非眉頭緊皺:“居然會有這種毒性這麼強,事後又消散的這麼快的毒藥!”
“看來,他跟蹤了咱們好幾天了。”
“多虧是在我家裏下手,如果是在你家附近後果不堪設想。”胡美心有餘悸。
“好了,一切都結束了。今晚我不回家了,我陪你。”
羅非的話讓胡美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她笑得差點合不攏嘴:“幹嘛?不怕我喫了你?”
羅非搖了搖頭:“我只是不放心自己的屬下。還有,你今晚最好不要使壞,否則下場很悲慘。”
羅非剛說完,就感覺室內的空氣完全不對勁了,裏面夾雜了一種非常奇特的味道。這是一股濃烈的雌性氣息的味道。
羅非連忙退後了幾步,試圖打開窗戶。可就在這時,胡美突然用自己的雙手扣住了他的雙手!
羅非的力量的確比胡美強大許多倍,但這短暫的一秒鐘卻已經讓他整個人都承受不住,只感覺自己的血流已經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你個死狐狸”羅非的額頭上已經冒汗,鬱悶的咬牙切齒,道,“你趕緊收起你的氣息!”
胡美則不依不饒,繼續催動丹田氣,還調侃起了羅非:“嘿嘿,叫姐姐!”
“休想!你死定了!死狐狸!”羅非完全受不了了。他喝了酒,喝完酒之後,他體內的酒精會加速和胡美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融合在一起。而胡美喝完酒,酒精會在她特殊的肝臟作用下加速消化,讓她的氣息更爲濃烈。這一刻的他可以說只能任由胡美擺佈了。
胡美看到羅非一動都不能動了,心中一陣暗爽。她一把將羅非推倒了牀上,露出了一臉盪漾的笑容,道:“天狼哥哥,你不要掙扎了。掙扎也是枉然”
羅非頓時有一種無力迴天的感覺了。
胡美熾熱的雙眸癡癡地凝視着羅非,她充滿歉意的搖了搖頭道:“老大,你知道嗎?你不該對我這麼好。我本來就對你有意思,你對我這麼好,只能讓我對你產生邪惡的念頭了。”
羅非已經不想解釋了,更不會求饒。求饒?呵呵,他的字典裏沒有這兩個字。不過,他現在的處境確實不怎麼樣。嘴巴很硬,但身體很老實。
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會垂涎三尺,女人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又怎麼會不動心。
胡美飛速的解開了自己的酒紅色的晚禮服,任憑那純紅色的妖嬈在羅非的眼前亂舞。
胡美很懂得男人結構,知道男人對這種色彩根本無法抗拒。
“呵呵,死丫頭。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想清楚了!”羅非對胡美下了最後通牒。
“嘿嘿,我纔不怕。下場越壞就越好玩!”胡美湊近了羅非。
羅非頓時嗅到了一股誘人的體香這股味道讓他的眼前一片模糊,甚至產生了某種錯覺。
呵呵,九尾妖狐胡美,果然名不虛傳。羅非的潛意識裏苦笑了一聲,難道我今天真的要栽在她的手裏了?
胡美凹凸而飽滿的身段如同一團火,熾烈的燃燒着羅非的周身,讓他的血液已經沸騰。這一刻,天狼終於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原來自己並非無敵,自己也有死穴
羅非的衣服一件件的被胡美剝落在地的時候,一件同樣美輪美奐的男人傑作也呈現在了胡美的視線中。她的激動再也無法控制,瞬間撲向了羅非:“等了多少年,我終於等到你了!”
羅非已經失去了自己該有的意識。眼前一片迷茫,看到的只有他心靈中最深處的那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