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把丁薇抱在了懷裏的時候,她的嘴裏一直都在喃喃自語,聽得羅非有些心慌
“子明,再見了,子明終於該結束了”
羅非對這個素昧平生的趙子明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恨他,恨不起來。以羅非對丁薇的瞭解,丁薇是那種特別理性的女人,如果一個男人能讓她變得感性,那說明這個男人真的爲她付出了很多。
可是敬他,卻也真的敬不起來。因爲羅非有太多次身處比趙子明更爲艱難的絕境,每一次選擇的都是堅忍不拔的活下來,而並非自殺。更何況,他這一死,幾乎把一家人都推上了絕路。
羅非心疼丁薇,格外的心疼丁薇。
羅非抱緊了丁薇,在她耳邊溫柔的說道:“不再有子明瞭,以後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都跟我說。”
丁薇哭出了聲
羅非不是鐵石心腸,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像是被一片犀利的刀鋒劃過,不停地流血,有一種感同身受的痛楚,在周身徘徊,久久無法消散!
羅非把丁薇抱進了屬於她的客房裏,剛把她放在牀上,她卻狠狠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不肯鬆手。她一直在哭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羅非沒有走,他知道此時如果選擇離去,自己和一個畜生是沒有區別的。他深吸了一口氣,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慢慢地躺在了丁薇的身旁。
夏末的灼熱仍舊沒有消弭,酒精的作用下,燥熱的丁薇忍不住寬衣解帶,房間裏很快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丁薇的身上散發出了酒精、茉莉花香水和美妙的女性荷爾蒙混雜在一起的氣息,讓羅非也感覺到了心跳加速,甚至感覺到了全身燥熱。
丁薇那雙包裹着黑色長襪的雙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絲質的柔滑和雙腿本身的彈性,讓羅非的血液也跟着洶湧起來。
羅非艱難的喘息着,發現自己的心跳居然微微加速了。
“薇姐,別這樣,控制一點。”
“你騙人,你剛纔還、還說有不開心的事情就跟你說。”
“你你沒”羅非欲言而止。有些事,看破不說破是一種美德。
此時,丁薇突然間湊近了他。
聞香識女人。
羅非並不濫情,但多年來形成的職業素養讓他嗅到了好女人散發出的味道,這股味道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實際上要比壞女人的味道更吸引人。因爲通常很難如此輕易地靠近一個好女人。
丁薇誘人的雙脣慢慢的靠近了他,極具熱度,她的雙手也在情不自禁的抱着他結實的腰桿,呼吸在慢慢地加劇。
羅非很清楚,只要這火辣的雙脣貼在不該帖的位置上,那麼今夜註定難眠。羅非終究不忍心傷害她,特別是她最需要溫暖的時候。
心跳,此起彼伏。呼吸,交相呼應。丁薇火辣而溫柔的嬌軀緊緊地貼着羅非,慢慢地漫漫地閉上了眼睛。
清晨,窗外一片寧靜
丁薇的房間裏一片光亮,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羅非就坐在牀頭,而且已經穿好了衣服。
丁薇聯想起了昨夜。羅非最終還是做了柳下惠,他抱着丁薇睡了一整晚,卻沒有任何越軌的舉動。
“羅非,對不起。”丁薇低下了頭,尷尬的說道,“是我太放蕩了。”
“薇姐,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羅非誠懇道,“你熬了那麼長時間,那種情緒,我能懂。”
丁薇只感覺鼻樑一陣發酸她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羅非,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
“這”羅非欲言而止,道,“好。”
呵呵,真能當做沒發生過嗎?丁薇在心中嘆了口氣。
喫過早飯,羅非開着車,先是把林若心和丁薇送到了公司,緊接着又送林若雪去上學。至於李晶,她的酒吧已經照常營業,忙得不亦樂乎,所以昨晚住在了酒吧裏。
羅非帶着林若雪,沒多久就開入了天州市最高等學府天南大學內。
“想不到淘氣包居然還是個學霸,居然能考到天南大學來!”羅非忍不住調侃道。
“哼!這是必須的!”林若雪不無得意道,“我姐姐就是學霸,我怎麼可能不是學霸呢?”
羅非打量了林若雪一番,今天她穿着白色襯衣搭配藍色短裙,雪白的長腿上搭配着一雙過膝的白色長襪,看上去清純無比。
“嘿嘿,好看吧?”林若雪很努力的挺了挺胸膛。
羅非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就不多加點評了。”
“你討厭!你個悶騷的大賤人!”林若雪伸出小拳頭把他一通暴打。
“好了,下車吧,到主樓了。”羅非說着,打開了車門。
這時,羅非突然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主樓最前面的門裏走了出來。羅非頓時和那人對上了眼神。
“非哥!非哥!喂!你看什麼呢?”林若雪叫了羅非兩聲,看到他沒有答應,鬱悶的撅着小嘴,在他眼前揮了揮手。
“哦!沒什麼。雪兒,我什麼時候來接你?”羅非問道。
“不用接我了。你忘了,我今天是來參加軍訓的,要住上大半個月呢!”林若雪衝着他一揮手,“再見了,不要太想我哦!”
“嗯,再見,不要調皮。”
羅非目送着林若雪走進了主樓,又等了大約五分鐘,突然走進車裏,把車子開到了學校的停車位。
那個人顯然是看到了他,因而並沒有走開,而是一直在主樓的門口等他。等到羅非下車,那人突然間衝着羅非拋了一個媚眼,一轉身,人不見了!
羅非冷笑了一聲,卻並沒有跑進主樓,而是繞着主樓的外圍一直走。
大約十分鐘之後,羅非來到了天南大學並不算引人注目的居民區。
天南大學是一個綜合性大校區,面積非常大,不但有教學樓,也有普通居民的居住區。
羅非來到了一條死衚衕裏,左右環視。
周圍,似乎並沒有人。然而,羅非卻嗅到了一股特別特殊的味道!這股味道無法用語言去形容,但卻讓他感覺到了一陣頭暈目眩。
羅非快步往前跑了幾步,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一時間氣運丹田,突然間,他毫無徵兆的跌倒在了地上!
“呵呵,兩年不見。我長進了不少,你倒是原地踏步了。”一個人的聲音由遠及近,這女人的聲音很甜,但是甜美之中卻帶着一種若有似無的危險。她的長相顯然要比聲音更甜美,大約有一米六七左右的身高,留着一頭齊眉長髮,一張臉蛋十分標緻,一雙媚眼勾魂奪魄。一套桃紅色的西服套裙難以掩蓋住那苗條卻火辣的嬌軀。
她不緊不慢的走到了羅非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羅非的鼻下,不由調侃道:“你說我該把你怎麼辦呢?是殺了你呢?殺了你呢?還是喫了你呢?”
女人話剛說完,羅非突然間睜開了眼睛,右手如閃電一般掐住了她雪白的脖頸,整個人更是陡然而起,將她帶離了地面!
漂亮女人花容失色,拼命地朝着羅非踢了一腳!只見那深紅色的高跟鞋的鞋底上,一道寒光閃爍!
高跟鞋上暗藏殺機,顯然是做過文章的,要是這一下掃在羅非的腿上,恐怕羅非的腿非讓她斬斷不可!
羅非猛然間將女人一把扔到了半空中!
女人失去了平衡,嚇得差點喊出來了,她大頭朝下,腦瓜衝着地面砸了下來!
“啊!”女人嚇得閉上了眼睛!
就在她的腦袋即將和地面親密接觸的時候,羅非突然間伸出了雙手,輕描淡寫的抓住了她的腳脖子!
漂亮女人的粉色短裙一下子垂了下來,露出了一片美好。羅非卻看都不看,飛速脫掉了她的鞋,繼而將她拋起,又將她一把接住,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
這一次,羅非的力氣更大了,女人拼命地掰着他的手,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甚至一雙美眸都凸了出來,快窒息了!
“自、自”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讓漂亮女人的聲音都哽嚥了,幾乎要哭出來了。
羅非嘴角微揚,慢慢地鬆開了手:“你還有說最後一句話的機會!”
漂亮女人呼吸着半天珍貴的空氣後,突然間抬起頭,一時間淚眼朦朧:“你幹嘛啊!”
“你說完了?”羅非發出了死神一般的笑聲,一步步走了過去。
別看對方嬌媚的如同一朵緋色玫瑰,卻是他的死敵。死敵不分性別,該殺就殺,這是僱傭兵的鐵律,因爲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心狠手辣!
“你幹嘛啊!我是自己人!自己人!嗚嗚嗚!好幾年不見!你幹嘛下這麼狠的手啊!嗚嗚嗚!”漂亮女人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
羅非這才停住了腳步。
漂亮女人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如釋重負的撫了撫胸口,一臉委屈道:“天狼,這麼多年不見,你怎麼比以前更冷血了?”
漂亮女人綽號叫九尾妖狐,僱傭兵組織狐狸會的成員,那個組織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女性組成。她們有的精通功夫、有的善於交際、有的則善於製藥總之,她們是一羣擁有特殊本領的僱傭兵。狐狸會的僱傭兵們戰鬥力也非常強悍,曾幾何時是獵殺者的最大競爭對手之一。雙方多次交惡,都損傷慘重。
九尾妖狐是狐狸會的二把手,她是一個本領高強的品酒師。她喝下美酒之後,身體內能夠釋放一種特殊的氣味迷暈自己的獵物。而羅非若不是這兩年勤加鍛鍊,恐怕剛纔已經中招。
只是,羅非雖然聽到了九尾妖狐的話,態度卻仍舊冰冷:“怎麼證明你是自己人?”
面對羅非的質問,九尾妖狐不敢耍花樣了,只能氣哼哼的說道:“我早就說過了,我是自己人!是毒狼讓我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