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還給你發錦旗?你知道你給我惹了多大麻煩嗎?周平的臉都氣綠了。
雷豹在周平的眼皮子底下被打成了廢人,雷龍和雷虎氣得差點一把火少了天西警局。要不是周平極力斡旋,表示一定要找機會讓哥倆滅了羅非,這哥倆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現在,周平怒氣沖天,正找不到人發泄呢!
“是啊,是該給你一面錦旗。”周平壓抑着怒火說道。
“那麻煩你們定做一面吧,做好了給我送到公司來吧!”羅非繼續在他是傷口上撒鹽。
“行,你放心,這幾天馬上做好!”周平咬着後槽牙道,“不過,現在好像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羅先生,如果你也是熊貓血,麻煩你去檢查一下,病人急需用血。”
“好,我這就去。作爲華夏國的公民,見義勇爲和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的本分!”說着,他一把握住了甘甜的手腕,“甜甜,咱們去檢查。”
不明真相的甘甜連連點頭道:“好啊!”
兩個人一走,周斌不太高興了,低聲問道:“爸,這傢伙是誰?甜甜的男朋友嗎?你不是說甜甜沒有”
“閉嘴!”沒等周斌說完,周平低吼了一聲,把他嚇了一跳。
羅非和甘甜獻完血走出來的時候,周斌關切的遞來了一杯紅糖水。
然而,羅非卻拿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塊早有準備好的巧克力,塞進了甘甜的小嘴裏:“喫這個!補血的!”
甘甜微微一笑:“謝謝你了,羅非。一口氣獻了那麼多,真夠意思!”
“咱倆誰跟誰啊!”羅非一把攬住了甘甜的肩膀。
望着羅非跟甘甜打情罵俏,周斌氣得牙癢癢,終於忍不住了:“羅先生,你和甜甜什麼關係?”
羅非輕笑:“這你還看不出來嗎?”
甘甜沒好氣的捶了羅非一拳:“你這悶騷的傢伙別胡說別”
甘甜沒說完,身軀卻搖搖晃晃的倒在了羅非的懷裏。
羅非喫驚不已,連忙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鼻下還好,甘甜只是暈過去了。羅非想到喫晚飯的時候,甘甜說自己這幾天連夜奮戰,想必她也是太累了。
周斌心疼的不行,連忙要走過去把她接過來。
羅非卻一把將甘甜抱了起來,淡然道:“周警官,不用麻煩你了!甜甜只是低血糖,回我家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說完,他和周斌擦肩而過。
等到周斌醒過神,追下樓的時候,羅非已經開着車揚長而去了!
“爸,這傢伙什麼人啊?”周斌氣急敗壞的問道。他和甘甜認識了十年,一直暗戀着甘甜,警校畢業後,他更是爲了甘甜想方設法的立功,不靠父親的裙帶關係而被調入天西刑警大隊,現在倒好,煮熟的鴨子被羅非捷足先登了!
周平望着兒子,只感覺老臉發燒,根本沒辦法跟兒子明說,只能搖了搖頭道:“這個說來話長”
清晨,一縷縷香味從廚房裏飄散出來,不由自主的把甘甜和林若雪都勾引到了廚房門口。她們倆發現廚房裏沒人,立刻輕手輕腳的溜了進去,打開了鍋蓋。
“哇!牛肉湯!”林若雪舔了舔嘴脣道。
“雪兒,有個事我不明白。”甘甜問道。
“什麼事?”
“你們家都這麼有錢了,幹嘛還跟我一起過來偷喫?”甘甜問道。
“這跟有錢沒關係,偷喫纔好喫呢!”林若雪用湯勺盛了兩塊香噴噴的牛肉,“來,嚐嚐看!”
“香!好喫!羅非這傢伙廚藝不錯啊!”甘甜笑道,“我最愛喫肉了,特別是牛肉!”
“廚藝不錯也不是你們倆偷喫的理由吧?”她們的身後突然間傳來了羅非的聲音。
兩個美女臉色驟變,剛要腳底抹油,就被羅非捏住了雪白柔滑的脖頸。
“非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下次明目張膽的喫!”林若雪求饒道。
“我也錯了,下次我應該掏出槍來頂着你的腦門喫!”甘甜說道。
羅非的額頭滲出了冷汗,道:“你們的態度敢不敢更惡劣一點?其實偷喫沒什麼,偷也就偷了。你們倆穿着內衣亂跑,信不信我立刻殺了你們?”
被羅非一提醒,兩個美女大驚失色,艱難的低下頭看了眼自己。
可不!兩個人都只穿着內衣就出來了!
一個青澀玲瓏,雪白剔透。一個火辣勁爆,呼之慾出!
兩個美女對視了一眼,頓時發出了尖叫聲,轉身跑上了樓。
林若心剛好下樓,看到這一幕,也無奈的聳聳肩。
“偉大的林總,咱們要不要弄個室規約束一下她們?”羅非問道。
“怎麼?你不愛看?”林若心調侃道。
“”羅非語塞了,“當我沒說。”
“哼,你個悶騷的壞蛋。”林若心湊近了羅非,低聲道,“昨晚謝謝你把甜甜帶回來。”
“舉手之勞。”羅非也恢復了淡定。
林若心望着別墅二樓一個個房間,不由輕嘆道:“現在是我最喜歡的狀態。姐妹們都陪着我一起玩耍。可是,好景不長了,晶晶的酒吧裝修好了,以後會很忙。小丫頭也快開學了。甜甜也有任務在身”
“害怕孤獨?”羅非笑問。
“是啊,你不怕嗎?”林若心反問道。
“我”羅非啞然無語。他的確很怕,而且,比任何人都怕。以至於離開了獵殺者之後,整整一年時間,他都大隱於市,每天逼着自己在喧鬧中入睡。否則,陪伴漫漫長夜的,只有孤獨。
羅非不是沒朋友,只是沒知己。沒有知己,寧願孤單。但現在,他不孤獨了。
羅非想到這,臉上不由自主綻放出了笑容:“我很好。”
悠閒的週日很快過去了。週一喫過早餐,羅非的車上坐滿了美女,把她們一一送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羅非則來到了車隊的休息區內,他脫掉西裝和襯衣,穿着背心大褲衩和司機們聊了起來。
隊長老譚沒好氣道:“老羅,你這人真有毛病!在副總辦公室裏,空調吹着,好茶喝着,小祕書伺候着,沒事還能勾搭下咱們的三朵金花,幹嘛非在這跟我們一羣糙老爺們湊悶子啊!多沒勁了!”
“是啊,聽說咱薇姐、靜姐和咱老闆都特喜歡你,你到底看上哪一個了?哪個身上的香水味最好聞?”副隊長陳胖子無恥的問道。
“過來,我告訴你哪個好聞!”羅非笑着衝他招了招手。
“我過來了,你說吧!”陳胖子厚着眼皮湊了過來。
羅非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滾蛋!”
“哈哈哈!”司機們都大笑起來。
“哎!說曹操,曹操到啊!薇姐來了!”司機小黃眼睛都瞪直了,“薇姐真特麼好看啊,大長腿配上小絲襪,哎呦我去!帶勁啊!我要是她老公,我特麼一輩子也不出去偷喫!”
陳胖子沒好氣道:“你別想了,沒你份,那是咱羅總的!”
陳胖子話音剛落,屁股上就捱了羅非一記飛踹:“我看你小子又欠揍了!去,給兄弟們泡壺崑崙雪菊去!”
“羅總,你又換好茶了?哎!我這就去!”陳胖子屁顛屁顛的跑向了休息室,還衝着丁薇打了個招呼,“薇姐,下午好,是來找羅總探討人生的嗎?”
“滾!”丁薇笑罵道。
羅非笑着走過去,問道:“薇姐,出去談業務嗎?”
“羅總,你能”丁薇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我想什麼呢!羅非畢竟是副總啊,我怎麼能讓他當司機呢?可是那地方
羅非卻看出了丁薇的侷促,不假思索道:“你等我換衣服,我開車送你去!”
沒幾分鐘的功夫,羅非已經開着一輛黑色奔馳來到了大路上。
“羅總,麻煩你”丁薇都不知道爲什麼,自己一見到羅非就會緊張。
“薇姐,跟我不用那麼客氣。都是自己人,喊我名字吧。”羅非爽朗道。
“內個,羅非,今天真是麻煩你了。”丁薇臉色一紅。
“你看,你又客氣了。”
“其實,我今天要談的客戶,就是我三個月前出車禍那次要見卻沒見的客戶。”丁薇嘆道,“因爲那次車禍,車隊的小馬師傅到現在還在醫院呢。”
“到底怎麼出的車禍?”羅非問道。
“別提了。那客戶在天武區雙沽港,那邊不都是大型廠房嗎?客戶倒沒什麼,倒是周圍的其他商戶都有養狗的習慣。那天小馬師傅開車出來,一條狼狗從一個廠裏跑了出來,小馬師傅急轉彎的時候撞在了一棵大樹上。當時我和他都被拋出了車子。馬師傅中度腦震盪,兩隻手和左腿斷了,我右腿斷了。”
“這種意外事故是夠煩人的。”羅非眉頭一皺。
“若心最需要業績的時候,我卻在醫院躺了三個月,唉!”丁薇嘆了口氣道。
“咱不提不高興的事。放心吧,咱們今天會很順的!”
每個城市都有每個城市不同的特點。繁華的天州,也有閉塞和繁華並存的城區,天武區的雙沽港就屬於比較特殊的地方。這裏的廠房都很破爛,沒有保安,幾乎九成以上的商戶都養兇猛的犬類來看家護院,而這些商戶又富到流油,令很多人感覺匪夷所思。
開入雙沽港,羅非放慢了車速,一路上倒是無驚無險。
來到了客戶廠房外,羅非和丁薇剛走出來,要過去跟看門大爺打招呼的時候,突然間從對面的廠房裏躥出來了一條兇猛的狗!
這一刻,丁薇那顫抖的嬌軀居然擋在了羅非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