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誰?”長公主再次瘋了,揪扯我的頭髮。眼見着真相就要大白,她怎能不情緒失控?
長公主的痛讓我更痛了,我的沉默只會讓她更痛,我痛道:“他是被你折磨致死的當今狀元郎武植。”
西門慶推門而入,默默看着長公主扯我的頭髮,卻沒有阻止。戾氣佈滿了他的周身,門豁然大敞,他轉身而走。
我剛纔說了什麼?怎會迷瞪到長公主面前提武植,偏又被西門慶聽到了
我反推,長公主驚詫過度,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我意識到我必須追上西門,阻止之後將要發生的事。事情正朝着趙望水所說方向發展,難道我走錯一步,步步皆錯了嗎?
我倉惶追出門,大喊:“西門,你等我,聽我解釋”
西門怎麼會這麼憎恨武植呢?燕王害他殘疾他都沒有這般怨憎過,只是迫於形勢將他關押。
樓梯轉彎處,我跌跌追上,抱他的腿喘息道:“武植,你不能殺。我與他什麼關係都沒,你留他一命。”
西門嗜人的眼瞪着我,我用盡力氣求他喚他:“我的貞潔還不能說明一切嗎?我與他之間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我高估了自己,以爲西門會像以前那樣聽我話,卻低估了西門對武植永無止盡的恨。西門冷豔決絕,目空一切道:“你與他之間沒有關係,不代表我與他就沒有關係。你不可能知道我是從哪裏來的,曾經都經歷過什麼?”
我被嚇到,一下子鬆了手。西門推開我,旋風般走。
西門走後,我慌了,怎樣才能阻止西門瘋狂的行動,破解輪迴之恨,終結這場噩夢?我想到了趙望水,想立刻馬上見到他,可關鍵是我去哪裏找他?
衝出“天上人間”,返回皇宮裏找,也不見他人。到如今,我才知道自己對趙望水知之甚少,他重生到“宋江”身上後,做了什麼?交往哪些人?我都不知。
走上熙攘的大街,無頭蒼蠅般盲目的走,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燕王府。燕王被押入大牢以後,燕王府就被查封,裏面的人全被趕了出來,也不知武植沉睡的身體去了哪裏?撕開封條,我推門而入。燕王府空曠寂靜,讓我不由想到,若不是我固執要嫁西門慶,趙望水也不會犯心疼病死去,武植也不會陰差陽錯重生到他身上。說到底是我害了趙望水,害他有身體不能回,有家不能回。
如果我一開始愛上的是這個男人,武植和西門慶之間就不會有爭鬥,不會爲了我短兵相接,相互迫害。
可是現在,我找不到趙望水,連武植的身體都找不到了。定是李瓶兒攜了武植的身體而去。還算欣慰,只要武植的身體不死,武植就有可能復活,回到自己的身體裏去
可是趙望水,你又在哪裏?爲何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不再出現了呢?
找不到趙望水,千頭萬緒無解。撫平心緒,堅定決心。眼下之際,我決定不顧一切求西門放武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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