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筆趣閣移動版

女生...白蓮花掉馬以後
關燈
護眼
字體:

47、四十七朵玫瑰(二更)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從瑞士、奧地利再到捷克。

棠柚三人一狗組在外面快快樂樂地玩了一週, 三人年紀差距本來就不大,很快就能玩到一塊去。

梁卻葵本來還是個偏向羞澀的性格,在苗佳溪這個老污婆和黃心柚子的帶領之下, 沒兩天就淪陷的一塌糊塗。

苗佳溪從見面第一眼就瞧出來梁卻葵的不自信,耐心地鼓勵她多多開口說話:“咱們就正常交流嘛, 怕什麼?”

梁卻葵還是很害羞:“可……可是我說話不好聽呀。”

“害,”苗佳溪笑了,拍着平坦的胸膛打着包票, “有我在, 保管讓咱們葵葵變成國家彩虹屁一級選手!”

熱熱鬧鬧地一路喫喝玩樂,而棠柚又開始穩步地隔日更博了。

出來的過於突然,她帶的衣服並不多,基本上都是從旁邊店裏現買成衣進行搭配, 也沒有阿麥的精修圖,就自己戴着狐狸面具,讓長久以來耳濡目染的苗佳溪充當攝影師,偶爾會讓棠糊糊也跟着出境, 最後拍出來的效果竟然也不錯。

她管這個系列取名叫“yuko的旅行穿搭”。

而她的愛寵糊糊也頗受喜愛,甚至有粉絲留言, 想讓棠柚多分享一下糊糊的日常。

剛剛發了新博,棠柚又盯着微信上的框框看了好久。

從她跑路之後,蕭則行就沒再給她發消息了。

捷克的冬天格外的美好,顏色各異的小房子屋頂上都堆着厚厚的積雪;小鎮上的咖啡廳客人意外的多,正好只有一張空餘的桌子, 可以坐下來四個人。

咖啡廳雖然允許棠糊糊進入,但是爲了不影響其他客人,必須固定安置在寵物區域中。

好在棠糊糊性格乖巧溫順,老老實實地趴着。

梁卻葵擺弄着棠柚的那個狐狸面具,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終於忍不住問:“柚……柚柚,你怎麼買一個狐狸啊?”

苗佳溪回答的很快:“睹物思人唄。”

梁卻葵不明白:“啊?”

棠柚笑着和她說:“你不覺着二叔像一隻狐狸嗎?”

“狐……狐狸?”梁卻葵有點茫然,“爲什麼這麼說呀?”

“你二叔很狡猾呀,”苗佳溪手託着腮,笑眯眯,“把小兔子騙的團團轉。”

單純的梁卻葵沒能理解苗佳溪話中的意思,微微一愣,她才猶猶豫豫地對棠柚說:“其……其實二叔小時候一直不怎麼受老爺子喜歡。”

最近棠柚基本上不提蕭則行的事情,梁卻葵隱約覺着兩人之間可能遇到了某些問題。

她是局外人,但是知道二叔和柚柚脾性都很好,纔會忍不住的想要幫助他們。

咖啡端了上來,棠柚往裏面加了方糖,攪拌到一半,手停頓下來。

她凝神看向梁卻葵,問:“抱歉,我不知道——你能再多和我說說嗎?”

“因……因爲二叔的母親,”梁卻葵費力地開口,“她一直有很嚴重的躁鬱症,第一次犯病時差點傷了老爺子;後來老爺子就讓她和二叔單獨出去住……等到二叔九歲的時候,才被接回來。但是因爲他母親緣故,老爺子一直也不怎麼喜歡二叔。”

關於這些往事,梁卻葵瞭解的其實也只是皮毛,對棠柚說:“二……二叔的母親很漂亮,就是病的很嚴重,現在已經離不開醫院了。我知道的也不多,就這些。”

棠柚微怔。

她早就知道蕭則行的母親在療養院中長期居住,但是蕭則行從未提過。

不,幾乎所有的蕭家人都不會提這點。

只有孟雲秋無意間提起過一句,說蕭則行小時候過的並不怎麼好。

棠柚重新攪了攪咖啡,微苦的香味一點一點地透了出來。

她開始忍不住想起蕭則行身上的那些傷疤來。

那些傷疤……真的都是他打架留下來的嗎?

棠柚努力回想當初蕭則行提起這件事時候的表情,卻怎麼都記不起來。

話題到這裏戛然而止,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走過來,指着唯一的空位,笑着用英語詢問:“我可以坐在這個位置嗎?”

梁卻葵連忙小心翼翼地往裏挪了挪,笑:“當然可以。”

男人似乎也是旅行者,揹着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

苗佳溪盯着他看了好久,忍不住對小姐妹們說:“坐在咱們對面的這個小哥哥好帥啊。”

周遭人並不多,對面的金髮碧眼小哥哥看上去也不像懂中文。

三個人用中文交流,也不怕他會聽到。

苗佳溪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爲了薰陶和培養梁卻葵的彩虹屁技巧,開始不遺餘力地表達着對小哥哥的讚美,驚歎不已:“你快看他的頭髮,金色的!好美啊,就像是金子一樣!”

棠柚漫不經心,隨聲附和:“皮膚也很白,像是玉一樣。”

梁卻葵憋了好久,才憋出來一句:“還……還有他的眼睛,想要親一口——”

說到這裏,對面的金髮碧眼男人抬起頭來,朝着梁卻葵笑了笑,牙齒潔白,字正腔圓開口:“謝謝,但是不可以親哦。”

梁卻葵:“!!!”

她竭力抓住棠柚的腿,纔沒讓自己在衆目睽睽之下變成一隻尖叫雞。

差點被嚇的哭出來。

尷尬的三人組連咖啡也沒耐心喝了,灰溜溜地跑出來。

梁卻葵十分的憂傷:“早……早有算命的說我今年會丟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我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丟臉嗚嗚嗚嗚。”

棠柚和苗佳溪安慰了她好久,試圖轉移話題,東拉西扯,又扯到了宋妤身上。

“s&c今天剛換了新的推廣形象大使哎,”苗佳溪十分費解,“是不是宋妤得罪過什麼人啊?她的宣傳海報不是剛出來沒幾天麼?這就撤了下去?我剛剛進s&c的官博和官網都查了一遍,直接就沒有宋妤的影子。”

梁卻葵也不明白:“是呀,我記得許庭和宋妤關係一直很好啊,怎麼突然間說換就換?”

說到這裏,梁卻葵“啊”了一聲,小心翼翼地看向棠柚:“柚……柚柚,大概是二叔做的吧?”

苗佳溪一怔:“倒是有可能哎。”

她一直在吐槽宋妤拉踩yuko,試圖踩着棠柚上位,這些事情,沒道理連她都知道了,蕭則行卻不知道。

宋妤背景挺硬,也只可能是蕭則行,纔有能力和膽量出手。

棠柚卻沉默了。

她茫然地盯着路邊雪下一片乾枯的葉子發呆。

她……有一點點想念蕭則行了。

或許是拔x就跑這件事情的罪惡感過於嚴重吧。

被蕭則行一直欺騙的那股氣倒是撒出來了,但是爲什麼她現在竟然感覺還有點點對不起他啊啊啊啊!

棠柚猶豫着,忍不住拿出手機,剛想給蕭則行發消息,字都敲上去了,又偷偷地逐個刪除掉。

還是不太合適吧。

晚上棠柚躺在牀上,輾轉反側,仍舊很難睡着。

一閉上眼睛,就是最後那晚一起看極光時候的模樣。

蕭則行要求她抱一下他。

她抱了。

然後第二天就跑了。

棠柚忍不住把頭蒙在被子裏面。

啊啊啊啊啊爲什麼感覺罪惡感更嚴重了,她現在甚至覺着自己就是一個始亂終棄的渣男啊。

難怪蕭則行這麼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是不是開始討厭自己了啊?

棠柚忍不住因爲這個揣測失眠,等指針過了凌晨,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嗚嗚嗚越是回憶當初蕭則行的神情,她越是覺着有點不忍心。

……明明一開始是他欺騙自己啊。

熬夜的後果就是頂着兩個碩大無比的黑眼圈,次日返航,苗佳溪還有其他的事情,直飛了法國,只剩下棠柚和梁卻葵結伴回國。

不期想,在候機廳的頭等艙休息室中,再一次遇到咖啡廳裏的那個金髮碧眼的小哥哥。

梁卻葵率先與他對視,驚的差點打翻了杯子,扯了扯旁邊睏倦的棠柚。

金髮碧眼已經走了過來,笑着用中文打招呼:“你好!”

梁卻葵腦子裏只記得上次說想親人家眼睛的囧事,慌慌張張地憋出來一句櫻花國語:“空你七哇!”

金髮碧眼微愣:“櫻花國人?”

爲了維護我泱泱大國顏面,避免給國際友人留下惡劣的印象,梁卻葵在給祖國丟臉的壓力之下,第一次反應這麼快,嚇得連語速都加塊了:“是的呢,我是在中國的櫻花國留學生,我叫相葉葉奈子。”

棠柚說:“我是魯花花生油。”

金髮碧眼並未起疑心,誇讚:“你們的中文說的真好,我叫kerwin,中文名字是楚昀。”

梁卻葵佯裝淡定地和楚昀聊着天,當然,關於自己的事情全是亂扯的。

楚昀倒是挺誠實,他說自己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意大利人;這次也是爲了工作,第一次去中國。

棠柚還在想着蕭則行的事情,她覺着自己大概是病了。

今天總是忍不住想他。

和以前單純的想要親親抱抱不太一樣,她現在只是單純的想他——

想見到他。

就好像,以前心臟裏只有一小塊地方是留給蕭則行的,而現在,留給他的位置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快要佔據了她半個心臟。

正發着呆,楚昀問棠柚:“花生油小姐也在讀書嗎?”

爲了保護隱私,棠柚胡言亂語:“沒有,我已經結婚兩年了,孩子剛剛斷奶,如今由孩子的奶奶照顧。”

楚昀訝然,詢問:“那孩子的父親——”

棠柚又是一聲憂鬱的長嘆,隨口給自己立了個xx組小弟妻子的身份:“收保護費時候砍傷了店主,被判了五年。”

楚昀肅然起敬:“您真是一位很偉大的母親。”

棠柚擺擺手,嘆氣:“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梁卻葵欽佩不已地看着棠柚。

柚柚真真的是演技精湛。

當初她沒參加藝考進演藝圈可真是屈才了。

聊天中,楚昀目光忽然落在棠柚身後之中。

他站起來,驚喜地揮手:“蕭先生!我在這裏!”

嗯?

xiao先生?肖還是蕭?

再一次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棠柚一頓。

她僵硬地轉過臉。

正好看到緩步走來的蕭則行。

隔了一段時間未見,蕭則行看上去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依舊是萬年不變的西裝襯衫,長身玉立,端正嚴謹。

他沉靜地與棠柚對視,繼而移開視線,微笑着叫楚昀:“楚先生。”

不等棠柚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楚昀站起來,笑着介紹:“這是我的合作夥伴,蕭則行蕭先生;蕭先生,這兩位是來自櫻花國的葉奈子和花生油小姐。”

蕭則行目光落在棠柚身上,微微挑眉,含笑:“花生油?”

楚昀立刻補充:“全名魯花花生油。”

在老狐狸的凝視之下。

棠柚覺着自己現在像是花生,正在被羞恥一點一點地榨成油。

蕭則行從容不迫地坐在棠柚旁側的空位置上,誇獎:“名字起的真好。”

楚昀雖然中文尚可,但完全不瞭解中國的風土人情,絲毫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笑着說:“花生油小姐是一位單親媽媽,十分堅強;哪怕現在有一個正在服刑的丈夫和剛剛斷奶的孩子,依舊保持着對生活的熱情。”

棠柚:“……”

求求你閉嘴吧。

我已經充分瞭解到你的中文水平有多麼優秀了。

旁邊的梁卻葵已經被嚇到一句話都不敢說,眼觀鼻鼻觀心,兢兢業業地假裝自己完全不存在。

爲什麼二叔和未來二嬸的翻車現場會被她碰到啊啊啊!

蕭則行端正坐着,問:“能讓花生油小姐這樣死心塌地付出青春的男人,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呢?”

棠柚木着臉回答:“也沒什麼好說的,相貌平平無奇。”

好奇寶寶楚昀仍舊爲絕美愛情而感嘆:“想必那一定是一位很好很好的先生吧,才能讓你如此挖肝掏腎。”

挖肝掏腎?

這都是什麼奇葩成語?

你是想說掏心掏肺吧?

棠柚在陌生人面前努力維持着人設:“就是每次看見他,都感覺他像會發光一樣。”

“會發光?”蕭則行打斷她,“你的心上人難道是如來佛祖?”

棠柚沉默兩秒,問:“蕭先生,您現在還是單身對吧?”

蕭則行不動聲色:“爲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棠柚說,“我覺着您是憑實力把天聊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3-20 21:30:12~2020-03-20 23:40:50期間爲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甜鍋也茜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cathyyyyyyym 37瓶;nirvana997 20瓶;沁黛、奶糖 10瓶;棗白 5瓶;42584632、連漣、舊時、木兮木、金匠單單、奔奔、清澤吶、嗨、29089518、日光傾城卻唯獨少了舊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石庫門一家人[八零]
警察,但犯罪大師系統[刑偵]
我媽是年代文大佬白月光
九零重組小家庭
回到六零當生產隊長
春夜與罪
天階夜色
七零撿漏日常
作家手冊
九零香江豪門喫瓜日常
天擇
王爺的替嫁傻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