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太子自插的那三刀很深,再加上滾釘板的傷,他現在就算是想起來也是要費些事了,真得好好地養一陣子再說。
現在,兄弟們重新又相聚在一起,在這個小小的病房裏,或是閒着聊天,或是愜意的曬太陽,久違的那種家一般的兄弟溫情在這一刻彌足珍貴,也彌足感動。
這裏是一間會議室改成的高護病房,只有兩張病牀,整家醫院,唯此一間,也是特殊安排給朝陽的高層的專用病房,平時根本不對外開放的。因爲是會議室改成的,所以,屋子裏特殊的寬敞,坐下六七十號人開會綽綽有餘。
“李總,喫個蘋果吧,您再這麼勞心勞力下去,讓我們一羣兄弟情何以堪哪!”高羽將一個削好的蘋果遞給了一旁正翻着報表緊皺眉頭的李鐵,打趣地說道。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個工作狂,自從能坐起來的時候,就開始又忙活着看開始看各項報表,不停地簽字審單子,一羣兄弟簡直勸都勸不住。
“喫個屁,羽子,你負責的朝陽在大學城房地產開發以及建築公司的這一塊表倒底怎麼做的啊?稀爛無比。瞧瞧,瞧瞧,這幾組數據根本都對不上,你看看,這是咋回事啊?”李鐵沒好氣地把他的蘋果擋到了一邊去,拿着一堆表瞪着他說道。高羽現在雖然是朝陽的二號人物,不過朝陽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所以,他也不得不具體伸手管一些實務了,否則大家真的抽不開手來。
“靠,你小子,真是不識好人心。我看看,怎麼會出錯呢?嘿嘿,不好意思啊,鐵子,這是七月份的報表,不是九月份的。財務老王好像拿錯了。嘖嘖,咱家鐵子真行,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高羽接過了表只是掃了一眼,便哈哈一笑道,眼裏閃過了一抹促狹的笑意。
“靠,你故意的,耍我啊你?”李鐵氣壞了,掙扎着就爬了起來,要去打高羽,卻牽到了傷口,痛得哎哎直叫。
“行啦,行啦,還不是看你工作得太累,小涮你一下,跟你開個玩笑麼。”高羽笑着,從公文包裏拿出了另外一份報表來遞給了李鐵,搖頭把他摁在了□□。
“再這麼涮我,你們建築公司那一塊年底福利全部取消。”李鐵做了個威脅的手勢,接過了高羽新遞過來的報表,不再理他,繼續看了下去。
“這個工作狂,啥時候能不這樣呢?”高羽搖了搖頭。
“行啦,他這根本就不是工作狂,而是骨子裏就喜歡這玩意,讓他整吧,咱們不理他。累死他活該。”李吉哈哈地笑着,拿出了一盒中華來,開始髮圈兒。
“喂喂喂,你們怎麼回事啊?醫院裏不許抽菸,你們不知道麼?怎麼還在這裏抽啊?全都出去,出去。”就在這時,一把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隨着語氣,一個嬌小可愛的小護士夾着記錄夾出現在門口,瞪着他們說道。
一羣人俱都有些震驚地回過頭去,好傢伙,這誰啊這是?難道不知道這家醫院是誰開的麼?整個朝陽的頭頭腦腦全都在這兒,居然還有敢有人管他們抽不抽菸?這真不要太強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