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審判長,陪審團,因爲接下來的事情涉及到了個人隱私,並且不是一個人的隱私,而涉及到了多人,鑑於此案接下來情節的特殊xing,以及從人權角度考師,不宜繼續公開審理,所以,我建議審判長考慮從現在開始,用不公開審判的方式審理此案。”劉傳文此刻終於及時地站起來說道。
下面所有人面面相覷,都有些不解其意。
不公開審判?這是什麼意思?這個案子接下來倒底有什麼不宜告人的祕密?一時間,所有人都疑惑起來,不過更多的是卻是好奇,都豎着耳朵想聽個究竟。
“嗯?”審判長眉心處擰成了一個疙瘩,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劉傳文還有梁辰。
另外那個律師並沒有繼續說話,只是站在那裏,不置可否地望着遠處。於他而言,這件案子是否公開審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合法合理的前題下,能有一個正確的審理結果。
審判長沉吟了一下,宣佈暫時休庭,而後,與各位陪審團成員商量了一下,五分鐘後,重新開庭,宣佈與此案不相關等人退庭,包括那些省級領導們,可以在另外一個法庭等候這邊法庭審理結束再回庭聽取最後結果。
現在,法庭上,除了必要人員之外,剩下的就是公訴一方與被告一方及被告律師了。
當然,中央的專門聽審組留了下來,繼續聽審。而省政法委書記李治國,江城市市委書記房德坤卻是被中紀委的人嚴密監控着,甚至連他們的手機都已經毫不客氣地收了上去,這也讓房德坤更加惶恐,而李治國面色則更加陰沉。
“公訴律師,你可以繼續向被告提問了。”審判長輕咳了一聲,頗有些好奇地繼續庭審。
“還是剛纔那個問題,離開劉文波的房間後,你去了哪裏?做了什麼?”公訴方律師繼續緊咬着這個問題不放。
“我當時去了劉文波對面的房間。”梁辰摸了摸鼻子,嘆了口氣,不得不回答道。
“爲什麼去那個房間?房間裏的人是誰?你們是什麼關係?爲什麼要找你?在房間裏待了多長時間?期間都做了什麼?”那個律師緊問不放,一連串的問題連環拋了過來,十分老辣,問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也是律師問案的必要手段了。
“當時是我的兩個朋友喊我過去,一個叫做高丹,一個叫做陳美琪。她們喊我去的目的”梁辰嘆了口氣,心下無比糾結,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他當然不是傻子,事實上,非但不是傻子,更是聰明絕頂,當天的情況,回去後仔細一琢磨,他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如果不出意外,兩個女孩兒恐怕是想用那種難以啓齒的手段對他來個霸王硬上弓,不過這一切應該都是陳美琪的主意,並不是高丹的主意了。
後來倒底發生了什麼,他就不清楚了。不過他當初依稀一種感覺,好像很暢快,很舒服,彷彿整個人一直都在一條狹窄緊湊的腔道裏進出活動着,這種感覺就好像當初跟劉莎莎在一起的感覺一樣。
每每想到這裏,他就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被告,繼續說下去。”審判長一看梁辰有些有走神,馬上用法錘敲了敲桌子,提醒他道。
“好的。當時,她們喊我也沒什麼目的,只不過就是想跟我聊聊天什麼的,只不過我在去劉文波房間的時候,就很不舒服,感覺很熱,像是在不知情的情況服用了什麼藥物,但症狀不明顯。所以後來到了她們的房間後,突然間這種症狀就全面發作了,然後我就暈迷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就是這樣。”梁辰嘆口氣說道。
“什麼都不知道了?”那個律師眯起了眼睛看了看梁辰,“這是推脫還是敷衍?”
“什麼都不是,當時的情況就是如此。”梁辰搖了搖頭道。
“你懷疑自己中毒?中的是什麼毒?誰給你下的毒?”那個律師繼續bi問。
“我不知道。”梁辰搖了搖頭,有意無意地看了劉傳文一眼。
劉傳文立即站了起來,“審判長,我這裏有一份證明材料,而我的當事人並不清楚,所以,我請求代替我的當事人回答這個問題。”
“可以。”審判長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