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蕭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盒子,從中取出了一枚粉紅色的丹藥,接着右手裂開了許晴的小嘴,將丹藥狠狠地灌入了後者的口中。
“嗚!你這不得好死的畜生,你究竟給我喫了什麼!嗚嗚!身體好癢,好難受,真的好難受!”這丹藥一下肚子,許晴只覺得渾身無力,體內靈力消散一空,嘴裏連連喘着氣,彷彿連腦袋都迷糊起來。
“你,你這該死畜生!嗚嗚!”許晴早已是身中迷藥,神志不清。
“哈哈!臭女表子,你不是一直很清高麼,這麼快就熬不住了!”蕭峯見此美景,嘴裏連連笑起來。
與此此時,隱藏在碧潭下的林寒,已經悄然從水中躍了出來。
看着不遠處,正在提槍衝刺,披荊斬棘的蕭峯,林寒龜息訣全力運轉,暗暗收斂氣息,徒步向着兩人靠去,隨着距離拉近,林寒的眼神越來越冷,看向蕭峯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具屍體,他心中飛快的計算着如何給予這蕭峯一擊必殺!
也就是在林寒思索的時候,只聽不遠處的蕭峯嘴裏發出一陣急促而又低沉的喘息聲,接着身體猛然一僵,直接丟盔棄甲,然後整個軟癱下來,交帳了事。
“這,這就完事了!”
林寒見此一愣,這蕭峯看起來身體健壯,人高馬大的,沒想到居然是個外強中乾的銀蠟槍頭,完全是不中看不中用,沒兩下子便已是強弩之末,草草了事。
但也就是這一愣後,林寒卻是眼中厲色一閃而過,突然將金雷刀,血影劍,血煞網全部祭出,朝着不遠處的蕭峯激射而去。
偷襲!
殺氣鋪天蓋地傳來,還來不及提起褲子的蕭峯立馬驚覺的反應過來,伸手便將身邊的昏死過去許晴扯了起來,向着身後扔去。而他則一個懶驢打滾,翻身站起,揮手間朝着林寒激射出三柄雷光閃爍的飛刀。
“卑鄙!”
林寒見此,暗罵不已,眼中殺氣畢露中,錯開急飛而來的許晴,接着嘴裏咒語變換,血煞網首當其衝,擋住了來襲的三柄雷刀。
“噼啪!”
一陣刺耳的爆響中,三柄雷刀被血煞網牢牢的困在其中,左衝右突之下,雷刀卻衝不開血煞網的防禦,膠着了片刻,逐漸被血煞網中萬千血煞陰火腐蝕一空,化作了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這,這是邪派法器!”
蕭峯眼見自己的三柄高級法器雷刀眨眼被腐蝕一空,臉色一凜,雙目中全是難以置信,看向林寒的眼裏帶着無比的謹慎與忌憚。
雖然在蕭峯眼中,林寒僅僅只是一名練氣六層的修士,但能夠隱藏在暗中如此久,也不曾被自己發現的修士,他如何敢小覷,更何況,對方手中還擁有血煞網這等歹毒的高級邪派法器,他自然不敢輕視。
心念轉動間,蕭峯連忙在身前御起了一件高級防禦法器盾牌,接着朝着林寒拱了拱手,開口道:“小兄弟,咱們無冤無仇,你爲何如此下作,偷襲蕭某!”只是林寒並未理會,手中法訣一引,金雷刀排前,血影劍排後,朝着蕭峯激射而去。
“小子,你找死!”
蕭峯見狀,嘴裏獰笑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紫色的圓輪,接着將圓輪祭起,這圓輪飛舞間,便化作了巨大的紫色輪盤,朝着金雷刀與血影劍席捲而來,一陣陣噼裏啪啦的聲響中,居然與金雷刀,血影劍,拼了一個勢均力敵,不分伯仲。
見此情景,蕭峯看着不遠處的林寒,冷冷一笑,道:“小子,別以爲擁有幾件邪派法器就了不起,我蕭峯真要殺你,就跟屠狗一樣容易!”
“是麼!那咱們拭目以待!”林寒聞言,冷冷一笑,手中法訣一轉,將血影劍與金雷刀收回防護在身邊,接着血煞網祭出,朝着紫色輪盤疾速罩去。
蕭峯見此,一點不着急,而是嘴角掛起了一絲輕蔑的笑意,只見他手中法訣突然變換,在血煞網網住紫色輪盤的時候,紫色輪盤之上,突然爆發出了上百道淡紫色的電芒。電芒閃爍間,便將血煞網牢牢的吸附住。
一陣噼裏啪啦的爆響中,血煞網連連震顫不已,其內的血煞陰火此時似乎遇到了強大的天敵一般,根本就腐蝕不了紫色輪盤,反而被後者激射而出的紫金色電芒擊的冒起了陣陣血色煙霧,連連敗退。
“這是!”林寒見此,雙目一凜,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蕭峯此時卻是眉頭一揚,仰天大笑一聲,冷冷道:“小雜種,這是蕭某的最強法器紫金輪,乃是築基期的超級高手親手煉製,其內含有築基修士的先天紫雷,可是陰火鬼物類的絕對剋星!”
“告訴你那麼多,只是不想讓你死的不明不白罷了!”
蕭峯說道這裏,臉上猙獰畢露,冷喝道:“小鬼,現在,你可以去死了!”言罷,靈力瘋狂湧入了半空中的紫金輪盤中,頓時,這紫金輪盤威力如同喫了春/藥般徒然間威力暴漲,將血煞網狠狠地擊飛了出去。
接着,紫金輪盤去勢不減,朝着林寒疾速席捲而來,這紫金輪盤方圓六丈大小,其上閃爍着數十上百道淡紫色的先天紫雷,林寒絲毫不懷疑,自己一旦被這先天紫雷擊中,儘管自己如今的身體強度在血珠鍛體下增強了數倍,但仍然免不了飛灰湮滅的局面。
“想要我死,我就會死麼!你真當我是軟柿子不成,想捏就捏!”
林寒見此,也不敢大意,嘴中一聲暴喝,從鴻蒙造化爐中取出了一個通體火紅的寶燈,這寶燈正是從黑袍修士儲物袋中得來的紫陽燈。
“疾!”
一聲暴喝,林寒將紫陽燈拋到半空,接着嘴裏念動咒語,手中法訣一變,紫陽燈上冒出了一朵朵淡藍色的火焰,朝着席捲而來的紫金輪盤當空落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