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飛鷹谷”中見到了巨鷹一族的黑鷹後,宋戰天暫時放下了一切事務,每天去“飛鷹谷”中以先天真元爲每個黑鷹打通體內的經脈,並將“金剛玄功”心法用神念打入每隻黑鷹的識海中,前助其洗髓塑脈。
沒想到這此黑鷹一族和大金小金一樣,都是天生異種,對於修煉也同樣是極具天賦,體內所有經脈更是特別適合修煉。而宋戰天的《金剛玄功》又不侷限各種體質,以他現在的修爲了見識,只要稍微的做一些加強和修改,並不費多大的功夫,就可以使黑鷹們暢行無阻的進行修煉,所以這些黑鷹都如金鷹一樣,在宋戰天的幫助下不僅打下了基礎,而且還一舉達到第七層,每一黑鷹自從修煉了《金剛玄功》後,更是靈異,體形慢慢變的更大,黑色的羽翅也散發出一層層金色的色採。
總共成年巨鷹六十多隻,小巨鷹也有三十多隻,而且每年還不時的有小黑鷹出世,想一想再過個十年八年的,這巨鷹軍團可就有希望了。
看着這些黑鷹,宋戰天心中更是開心,這些巨鷹在將來征戰天下時,都將有着無可估量的作用。本來在大金小金的命令下,每一個巨鷹家族的成員,都是對宋戰天和龍域內的衆人很是友好,而今經再經宋戰天親手助其修煉,得到好處的巨鷹每次看見宋戰天時,都是不住的圍在他身邊,不住的歡鳴。
小金也在宋戰天這些天來的特別照料下,身下的鷹蛋更是顯的色彩光亮,蛋上流轉的金光也在逐日也重,金蛋在宋戰天的先天真元溫養下,也是越來越有活力,也許將來一出生的金鷹,就會成爲如大金鷹一樣厲害。
當做完這一切後,又是一個月的時間,宋戰天自從要以一已之力來改變這個空間中大漢一族的未來時,就想盡千方百計的積累力量,雖然現在看似龍域內是實力超然,可是在宋戰天神念未封前,可是感應到了許許多多隱藏和未知的高手。所以,宋戰天纔會如此大力培養一切實力。而今看着又一大股力量在自己的努力下出現,天道酬勤,想來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啊!
主峯上的“龍域”正院內,宋戰天看着茫茫天宇,不由想起在太原的‘李閥’,不知如今這個中原大地上最大的對手,又將備的如何呢?但是就算他們如何的處心積慮,但是相信自己這些年準備的一切,一定可以擊敗一切對手,‘李閥’也只能是自己徵霸天下的一個實力不錯的對手,而不是一切。‘李閥’啊你們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宋戰天心中暗暗的想到。也正是宋戰天今天打下的雄厚基礎,纔會在將來統一天下時佔了優勢,不過‘李閥’就是李閥,在與李閥的龍爭虎鬥中,不僅是“龍域”最大的對手,同樣讓宋戰天險此喫了大虧。
正想的出神的宋戰天,感到身後一陣輕風微動,接着便聽到魯妙子哪熟悉的聲音。
“戰天這些天來怎麼沒見你的身影啊?”宋戰天感到身後的魯妙子和嶽山及虛行之三人連袂而來,此時魯妙子和嶽山都是紅光滿面,而虛行之更是清風飄飄神採非凡,看來這一陣子兩人可謂是身輕意舒人生得意,而魯妙子在虛行之身上也下了大功夫。
“魯老和嶽老可是把我“龍域”當成了‘安樂窩’啊!只是我這天生勞碌命,可沒有你們這般清靜啊!”宋戰天淡淡的說道並向虛行之點頭示意。
嶽山朗聲道:“能者多勞啊!”
魯妙子道:“這些天我和老嶽在“龍域”內,看着你的這幫弟子將龍域內打理的風聲水起,看來戰天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大動作了吧?”
宋戰天和倆人一起來到一張園桌前坐下後,爲各自沏了一杯茶水後,宋戰天道:“還是魯老看的透啊!魯老可知現在煬帝早就按捺不住其雄心壯志,要不了多久,必有一場對外的征戰發生。”
衆人一聽,都是心中一動,疑惑的看向宋戰天。只見魯妙子輕聲的問道:“可是得到了什麼消息?”
宋戰天道:“這天下,也只有高麗不讓人安心,楊廣多次北巡,高麗的不臣之心越來越明顯,對於北徵高麗,楊廣可是存心已久。”
魯妙子似乎一下子明白過來,笑了笑道:“楊堅取天下,皆因借自己手握兵權,而又用各大族的力量,而此正值天下漢人衆勢所趨,所以取得天下,大江南北一統只用數載,速度極快,但是內在的隱患也不少,氏族和各大勢力相互暫時平衡。如今經楊廣弒父殺兄後,對於內憂已是內中明白,所以追隨楊廣的大臣爲保皇一脈,而楊堅所在的舊臣卻被處處打壓,分化。本爲這是個好辦法,但楊廣繼位後,不體恤天下衆民,而大動工事,如今天下未平,卻又想起兵天下,此是大隋初亂之始啊!高麗雖小,卻能團結,而大隋所有兵力均非自願出戰,又遠程作戰,如此兩相相比,敗多勝少!”
宋戰天早就知道魯妙子一生學究天人,而今只從楊廣這一動作就可以看出如此多問題,真不愧“魯師”之稱,宋戰天不由開心大笑起來道:“魯老一言既中,看來由魯老在此,可抵百萬精兵啊!”
魯妙子淡然的道:“這一切不還都在戰天的算計之內嗎,我這老頭子只是活的久了點,對於一切事情自然看的多些,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征戰天下中,天下羣雄面對你不知是他們的不幸還是悲哀呢!”
嶽山也暗暗點了點頭道:“我若是他們,我寧願退隱山林過兩天清靜的日子,也不願選你作爲手,對上你實在是沒有一點勝算!”
虛行之在三人閒談中,一直全神貫注的聽着,從其哪沉穩的氣息中可以看出,心中一定是在衡量着一切利弊得失。
宋戰天看了看他們道:“大家還是小心爲上,如今看似我們實力強盛,可知天下英雄也並非無能之輩。”
嶽山聽宋戰天這麼一講,好似知道宋戰天心有所指,接着道:“戰天可是有什麼發現?”
宋戰天笑了笑道:“你們可知,如今我這身功力除了心境修爲有所進步和悟出一個似是而非的“大千世界”外,綜合戰力也只是我全盛時期的一半不到。”
魯妙子、嶽山和虛行之一聽後神情大變,內心更是不知所措。就連虛行之也無法再平靜下來,開口道:“大人可是知道了什麼祕密?”
宋戰天讚揚的看了看虛行之後道:“曾經我發現,這個世人達到宗師級的人物還有十幾人不止,而超過宗師境的也不在少數,甚至還有更多未知的存在和大勢力。”
魯妙子和嶽山兩人這一聽下,本來還輕鬆的表情開始變的凝重起來,不過只過了一閃念間,二人又變的開心起來,雙目中散發出懾人的神採。
二人相互的看了看對方後,均是“哈!哈!”的大笑起來道:“原本以爲人生中再沒有值得看上的東西,如今看來生活真的是多姿多彩啊!”從其言語中可以看的出,身在江湖,又如何能奈住了寂寞呢!也只有不斷的挑戰纔是一個武者生存的動力。
宋戰天看到二人鬥志昂揚的神情,若有深意的道:“就目前而言,這天下間,別的勢力都可以不做計較,但是有一方勢力卻會全力以赴,不會因爲任何強大的力量而退縮。”
魯妙子接着道:“可是太原‘李閥’?”
宋戰天看了看魯妙子道:“這天下也只有此家可入你老法眼吧?”
魯妙子慎重的道:“李淵第二子李世民,有‘神童’之稱,也是將來李家的領軍人物,此人不可小覬。而其它三子一女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李閥’卻是唯一大敵。”
宋戰天淡淡的道:“衆人皆知道‘李閥’內有‘神童’之稱的李世民,卻不知道,李淵本人也不是易於之輩,幾代積蓄,世代爲將,這些年‘龍域’從各個方面探聽到,李淵一直在暗中積贊力量,從沒有停止過各方面的活動,其人本就有些胡人血統,而又祕密與‘突厥’暗中有聯繫,這一切還不是他最厲害之處,魯老和嶽老可知‘劍閣’也同樣在暗中支持着太原的‘李閥’此纔是最爲棘手的問題。”
魯妙子和嶽山本聽後都是一驚,還沒有想到,太原的‘李閥’還有如此野心和心機!經宋戰天這麼一說,才感到事情的嚴重。
魯妙子道:“看來,我們都還是小看了李淵啊!”
嶽山本來在宋戰天講來李淵時,臉上湧現出極端複雜的表情,當聽完後卻是心中大怒,一股霸氣油然起,狠聲道:“可惡!小刀啊小刀,你真的讓我好生失望啊!你如此耗費用機的不惜餘力的要這大漢的天下,不管我們昔日情誼如何,若有一天讓我知道你真的是如此不堪,我嶽山的刀也不會猶豫半分,希望你不要讓我和你恩斷義絕,拿你祭刀!”
宋戰天看到嶽山如此表情,立即大度的說道:“嶽老和魯老你二人一生江湖,恩怨無數,若是將來有一天在江湖中與你們的朋友相見時,我不會強迫你們做任何事情,並會將一切交給你們自己解決,希望你們都能保重自己的同時,圓滿的將自己的一生恩怨處理好。”
這時在場的三人都是心存感激敬慕的看着宋戰天,在他們看來,這世上也只有宋戰天纔會如此對待自己的下屬,哪付榮辱不驚,面對任何困難都能淡笑風聲的神儀,使他們再次感到宋戰天的風采。
宋戰天見二老都是如此神情,也不由輕鬆自信的道:“二老不必如此,我們的心在天下,而我們的眼光卻在這片天地之外,甚至還有哪整個天宇中的無可言明的“天道”,取天下只不過是爲了族人和後輩子孫能有一條光明的道路,大義的榮耀必得神助,所有一切阻礙都必成爲‘龍域’征戰天下的墊腳石,而不是無法逾越的阻礙。”
魯妙子和嶽山也被宋戰天自信的風度所感染,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宋戰天看着兩人道:“魯老和嶽老我想在‘龍域’增設‘軍師府’和‘天道府’讓倆位出任執事,正式參與以後的安天大計,不知二老意下如何?”
魯妙子和嶽山鄭重道:“一切由戰天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