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兩代恩怨
“幽境通玄可抒懷,朝華明月兩相採。美酒一壺隨身系,朦朧世界一片白。”自從將商青雅的一身暗疾治好了,宋戰天就自‘安樂窩’中將‘六果釀’取了一大壇,又給魯妙子傳音半月後回來,便飄然而去。
這一段時間可畏是際遇連連,爲商青雅療傷的過程中,使宋戰天對各種法訣的運用達到了心念神動的地步,對神唸的妙用又有所領悟從而剛剛突破後的修爲也是更加穩固,消除了心中的懸念的同時心境更圓潤,想來兩人身上的傷好了後一定會有許多的事情要解決,所以宋戰天就拿着魯妙子釀的美酒,過起“孤雲一片西邊來,日月雨露觀蒼海”的隨意生活。
半月的時間轉眼而過,宋戰天也自山林間悠然的向‘安樂窩’返回,剛一到小樓下,就聽到一陣陣夾雜着柔情蜜意的歡聲笑語自小樓上傳來。
聽到這種發自內心的歡笑,宋戰天知道好了後的商青雅和魯妙子已經放棄了以前的種種糾纏,不過此時此刻顯然不便打擾他們,於是宋戰天淡淡的在小樓下悠然的看着風景。
“魯哥,你真的不多留下來陪陪我嗎?”
“青雅,我答應戰天要出山助他!一有時間我就回來看你,等再過幾年珣兒大了,你將牧場內的一切交給他打理,我們不是可以常在一起了嗎?”
商青雅憂然的道:“嗯!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想你離去嗎!”
魯妙子堅毅的道:“別這樣,我們能有今天,這一切都是戰天所賜,他對我們夫妻恩同再造,我們可不能辜負了他一片希望啊!”
聽着樓上兩人纏mian的話語和魯妙子對自己這番情誼,宋戰天也是心中感動!
裝做什麼也沒聽見,在樓下“哈!哈!”一聲長笑道:“魯師我回來了!”
剛說完,只見樓下飛如浮去般的飄下兩道身影,一陣香風樸面,魯妙子和商青雅同時出現在宋戰天面前。
一位看上去三十幾許的麗人,向宋戰天委身施禮道:“商青雅拜謝恩人!”
宋戰天暗自運功將商青雅託起,大笑朗聲道:“夫人不必多禮,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必掛在心上,我和魯師一見如故,情同莫逆之交,所以自家之事,略盡心意實屬應該。”
魯妙子也只是在旁邊面帶微笑的看着宋戰天,對於宋戰天如此的看重自己,也是心中寬慰。於是朗聲道:“戰天可是逍遙自在啊!本來青雅我們要設宴一表你對我們的救命之恩,可是卻四下找不到你的蹤影!”
宋戰天看了看已經恢復過來的魯妙子和商青雅,可畏是珠聯璧合郎才女貌,也不由用玩味的眼神打趣道:“我可是爲了你們好啊,這麼多年你們各自病痛纏身,這身體一好怎麼能安生的了,有我在場豈不是影響你們恩愛纏mian嗎!”
此語一出,商青雅玉面一紅,如喝醉般嬌豔欲滴,而魯妙子也是一臉窘像,不好意思的站在哪裏連連用眼睛瞪着宋戰天。
看着魯妙子的樣子,宋戰天心中一陣輕鬆。一句話使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宋戰天看着兩人都這把年紀還如此害羞大聲笑道:“我剛回來,怎麼魯師和貴夫人也不請我到樓上坐坐。”
魯妙子連聲道:“啊!戰天請進!請進!”
三人一行來到樓上後,商青雅親自爲兩人倒了一杯‘六果釀’,待大家坐下後,宋戰天道:“魯師,本來此時不該打擾二位,但是眼看天下局勢瞬夕萬變,誰也說不好下一刻會怎麼樣,只有早做準備佔得先機纔能有所作爲,如今也只好厚顏相求請魯師出山相助。”
魯妙子聽後,急忙道:“戰天說哪裏話,不說戰天對我們夫婦恩同再造,就是能得戰天如此賞識,魯妙子怎敢因私情而誤了戰天大事,我和青雅都已經商量好了,一切沒有什麼問題,何日起程,請戰天決定便可。”
坐在一旁的商青雅聽了宋戰天的話雖然默默不語,可是一絲愁緒還是暗暗的凝於眉間。
宋戰天接着道:“夫人放心,以魯師此時的身手還不是一日千裏,嶺南距此並不算遠,若有事一紙相召魯師還不是瞬間即至,再說像魯師這樣的才華只需制訂大計,我可是很會尊老愛幼的,怎敢將魯師當成一般人呢,其餘一切皆有其它弟子施爲,時間充足隨時都可以回來與你相聚。”
宋戰天如此一說頓使商青雅身體一輕,笑吟吟的道:“小兄弟這可是你說的,說話可要算數啊!”
三個人在小樓上一片融恰,突然一聲大喝樓下傳來。
“魯妙子,你個壞蛋給本姑娘出來,你又把我孃親拐到哪裏去了?”
經此一喝小樓上頓時靜悄悄一片,宋戰天用古怪的眼神左右看了魯妙子和商青雅一眼,似在說“怎麼你自己的女兒如此對你!”
魯妙子和商青雅都是一臉的不自在,商青雅身形一動下樓而去。
宋戰天和魯妙子也慢慢的向樓下走去,小樓前,只見商秀珣氣鼓鼓的站在樓下看着從樓上下來的衆人。
一見商青雅一下子跑過去拉着商青雅的手嬌聲道:“孃親,你不要珣兒了嗎,快跟珣兒回家好嗎?自從你好了以後,你就沒有陪珣兒一起玩耍了。”
說着拉着商青雅就要走,可是當見魯妙子也跟在後面時,時更是深深的“剜”了他一眼,似對他有無限的仇恨一樣。
宋戰天卻是悠閒的站在一邊,如看戲的看着這奇怪的一家人。
商青雅溫柔的撫mo着商秀珣的頭道:“珣兒不得無禮,是娘從小把你嬌慣壞了,你總是沒大沒小的,每次見你父親總是如此,這成何體統。”
說着拉着商秀珣的手指了指魯妙子道:“因爲你父親一直身懷重病,所以沒有盡好做父親的責任,如今一切都好了,以後一定會好好的疼愛你,還不去拜見你父親!”
“我不要,是他這麼多年來一直糾纏着你,要不然孃親你也不會身患重病?”商秀珣哭着看向商秀雅大聲說道。
魯妙子在一旁黯然的看着商秀珣,他知道這些年來,自己從來沒有盡過一個當父親的責任!又能說什麼呢!此刻也只能孤單的站在一邊,滿腹才華卻無力施爲,只能用無限慈祥疼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兒!
“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還不去見過你父親!”商青雅用鄭重的口氣說道。
商秀珣一下子被母親嚴厲的話語震的一呆,接着“哇!哇!”的大哭起來,一把掙脫商青雅的手,用手指着魯妙子委屈的道:“都是你!都是你!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說完轉身哭着飛馳離去!
魯妙子此時也是心情沉重,愁腸滿懷!深深的失落爬上心頭,一下子如蒼老了幾十年一樣,頹然的定在當場,默默不語!
商青雅也沒有想到,女兒如此倔強!左右都是自己的親人,可是這一家人好不容易破鏡重圓,自己夫婦二人也化險爲安,然而迎來的卻是這樣的局面。一切都使他又無奈又心痛!但是造成這樣的後果,只能說是人生中的悲歡離合吧,又能怎麼樣,但是幸好現在夫妻兩人已經合好了,對於自己的女兒,也只能在以後慢慢的教導,希望能改變她對丈夫的看法,從而接受這個父親。
商青雅轉過頭無奈的苦笑着對魯妙子道:“魯哥,我去看一下珣兒,說完身影一動,向商秀珣離開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