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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混在開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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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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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張龍馬漢返回開封府面見包公交差,包公因問:“白姑娘勸說之行順利與否?範桐可是安心啓程了?”

張龍搖頭稟奏:“啓程是啓程了,只是被打暈了搭在馬背上方纔成行。”

包公聞言皺眉:“哦,這是何意?難道白姑娘不曾前往勸說?”

“這倒沒有,屬下也說不好。”

馬漢比張龍善於言辭,抱拳接口言道:“回大人,白姑娘倒是苦口婆心勸了,只是那範桐不知何故忽然癲狂起來,還口出狂言,襲擊衙役,刑部押差不得已只好打暈他了事。”

包公聞言愕然:“口出狂言?如何口出狂言?”

想起範桐胡言亂語,馬漢抱拳搖頭:“回大人,事關至尊,屬下,屬下委實不敢枉言。”

“哦?”包公見硬漢馬漢忽然扭捏,甚爲疑惑,面色不愉,目視公孫一挑眉。

公孫先生微微點頭笑言道:“既是狂言,不妨權作笑談,說說何妨?大人只是瞭解情況,且不當真。”

“先生所言極是,屬下多慮了。”

馬漢回頭面對包公言道:“起初一切正常,範桐又跪又求,白姑娘不作理睬,後來範桐動手動腳糾纏白姑娘,被刑部差官鎖拿,邊口出不遜,衙差無法,白姑娘便上前勸說,也不知白姑娘如何勸說範桐,飯桶忽然就瘋癲起來,又蹦又跳,又哭又笑,口稱自己是八賢王府郡馬爺,又說他是皇上妹婿當朝駙馬郎,還拉扯太後,總之就是胡言亂語。”

包公聞言神情嚴峻:“這倒是蹊蹺得很,那白姑娘如何說法?”

馬漢道:“白姑娘說,大約天氣太炎熱,範桐中暑了,故而胡言亂語。”

張龍見公孫先生盯着自己也幫腔道:“嗯,正是這話!”

包公見馬漢文不對題,知道再問無益,目視公孫,兀自沉吟。

公孫先生微笑言道:“你們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包公沉臉輕敲案幾,徵詢智囊公孫策:“公孫先生怎麼看?”

公孫策略一思忖,笑道:“具體學生也說不好,以常理推斷,不外有二,一是範桐的卻如白姑娘所言,中暑了,胡言亂語。他跟聖上本是連襟,口誤說成妹婿也解得通。也有另一個可能,白姑娘爲替父母報仇,使了非常手腕。”

包公虎目凌冽:“非常手腕?先生之意,白姑娘使了江湖手段?”

公孫先生搖頭笑道:“這倒不會,大人別忘了,張龍馬漢都是江湖老手,白姑娘一個閨閣女子,若使了人什麼江湖手腕,定然瞞不過他二人。學生以爲白姑娘應該是因勢利導,古爲今用,使了激將法,屬下猜測,那範桐應該是氣瘋了!”

包公聞言訝然:“激將法?先生以爲白姑娘有這等心機智謀?”

包公所慮不無道理,只因時下女子大都不識字,即便少數認字女子,也都是學些女則烈女傳道德經,勉強不做睜眼瞎子,精通琴棋書畫,善於吟詩作對者便是鳳毛麟角了。女子喜愛精通史書兵法者,那就更是天降奇葩了。

公孫笑道:“心機智謀,學生說不好。這些日子接觸下來,學生可以肯定,那白姑娘堪稱巾幗丈夫,行事果敢,恩怨分明,是個有恩必償有仇必報之人。她跟範桐既有殺父弒母之仇,又有破家誅弟之恨,學生可以斷定,她絕對有置範桐於死地之心。”

包公聞言大爲動容:“何以見得?”

公孫策道:“大人只想想,八賢王是她血脈至親,以至尊之身,對白姑娘是諸多維護俯就,可謂仁至義盡。白姑娘呢,卻對賢爺當初優柔寡斷念念不忘,憤恨不平,拒絕相認。甚至爲了達到目的以非常手腕相威逼。她對血脈至親尚且恩怨分明,更遑論那飯桶爲了貪圖富貴害死了她父母雙親?他豈能的個性,豈能幹休?”

包公也會過意來:“先生意思,白姑娘利用範桐利祿燻心,暗暗表露了自己真正身份,讓那飯桶因爲錯失青雲飛身之機會兒悔不當初,懊惱無比,以致迷了心竅,發了瘋癲?”

公孫道:“不出意外,正是如此。”

包公搖頭:“這般說來,那白姑娘有些太過執着偏激了,倒失了花嫁女兒應有的天真質樸了。”

公孫先生嘆氣道:“這卻也怪不得她,多少七尺漢子遭遇家破人亡性情大變,不惜以身試法,只求心中暢意。何況白姑娘只是個少不更事閨閣女兒?她能理智尋求律法庇護,而沒有依仗陷空島以牙還牙,江湖仇殺,已屬宅心仁厚,難能可貴了!”

包公嘆道:“唉,但願這個世上少幾個陳世美飯桶之流,也免得再有閨閣女流遭遇不幸,失了純良,失了天性。”

公孫策笑道:“可喜的是,白姑娘雖是嫉惡如仇,卻本性純良,行止甚有分寸。今後又有賢爺太聖上這三大靠山庇護提點,定然能夠一生順遂,大人倒不必過分擔憂。”

包公苦笑額首:“但願如此!”

回頭卻說八賢王,這日得了趙祥多穿信箋,心中憤憤,雖然狄王妃趙祥一旁開解勸慰,依然不能釋懷,倒是忽然記起趙祥一句話來:“玉衡妹子乾孃叫孩兒代爲向父王問安,父王之前跟她見過麼?孩兒以爲那瞎婆有些怪異,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其實這話趙祥完全可以隱匿不報,只是趙祥有些懷疑瞎婆身份,他以爲瞎婆不是乾孃而是玉衡親孃。他甚至自以爲是以爲,瞎婆乃是因爲眼盲自慚形穢,不敢露面。

對於白玉衡母女,趙祥沒有什麼格外想法,他跟他母妃一個想法,白玉衡反正不是兒子,即便迴歸王府,他不過多一個人叫他兄長,將來貼一份嫁妝,更遑論這份嫁妝還輪不到他這個兄長,自幼皇帝兄弟承擔,他白白揀個毫無威脅又有趣兒的妹子,何樂不爲?

趙祥其人自小在王府皇宮浸淫,知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道理,也很怕八賢王多思多想,猜忌於他。是以不敢明言,卻又心中好奇,所以不敢隱瞞,揀出來說與八賢王,讓八賢王自私自量,自探究竟,也有讓八賢王防患未然之意。

只不過當時沒有挑起八賢王好奇:“他是個鄉下婆子,你以爲怪異也不意外。聽包拯說那瞎婆原是乞婆,被白家所救一直居住草州橋,本王豈能認得,她這樣說,應是尊重客氣之意吧。”

趙祥當時還很是失望呢!

不料八賢王一夜輾轉,卻越想越不對勁,大清早心急火燎叫來趙祥細問究竟:“你再說說,那瞎婆如何說話?說原話。”

趙祥見父王忽然相問不免疑惑:“所有話孩兒昨個都告知父王了,父王是否看出什麼不妥?”

八賢王擺手:“羅嗦什麼,把你昨日之行再說一遍,仔仔細細,一字不漏。”

趙祥不敢違命,略一思忖道:“我最早見了玉衡妹子,又見了他義兄白玉堂,然後海爾在廊上見了玉衡妹子義母,孩兒便上前行禮問安,瞎婆言說‘世子客氣,坐吧,你父親身子還好吧,替我帶聲好,就說我謝謝他了!’孩兒回道父王安好,她甚高興,誇獎說句’好孩子’。”

八賢王微一沉吟有道:“就是這樣?”

趙祥忽然那還一閃,興奮起來:“哎喲,孩兒想通哪裏不對了。”

八賢王也甚興奮,以爲自己猜對了:“快說說,哪裏不對?是不是瞎婆面貌有甚不妥之處?”

趙祥搖頭道:“不是,當時孩兒進得院內,玉衡妹子與白玉堂都給孩兒行禮口稱小王爺,只那瞎婆端坐不動,她明知道孩兒身份,孩兒給他作揖見禮,她也坦然受之,毫無驚慌不安。對,就是這樣,她神情坦然自若,似乎根本沒有給孩兒行禮之意。還有,玉衡妹子態度也很奇怪。她曾經暗示他義兄白玉堂與孩兒行禮,卻並未提醒她義母行禮。再有,公孫策對那瞎婆口稱‘老夫人’,態度甚爲恭順正因這種種反常之態,才讓孩兒才覺得怪異。”

八賢王聞言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吩咐道:“順轎。”

趙祥一路跟隨:“父王這是?”

“打道到開封府!”

一時人馬蕭蕭,轎伕奔走如風,一行人前呼後擁來至開封府。

包公得了消息慌忙出迎:“不知賢爺駕臨,未曾遠迎,還請賢爺恕罪,後衙飲茶。”

八賢爺卻腳底如風:“不了,本王先去梧桐苑吧!”

包公聞言眉峯一聳,眼眸傳信,目視展昭,展昭躬身一笑:“容屬下先行一步,替王爺開道。”

一個晃身,失了蹤跡。

包公躬身一請:“賢爺請先到書房飲茶,少時展護衛回報,再去梧桐苑不遲!”

八賢王卻將手一擺:“本王想單獨與她們母女談談,就先不勞煩包卿了。”

包公聞言一愣,與公孫先生眉目交匯:難道八賢爺聽到風聲?

公孫微微搖頭,眸光一碰,達成共識。

八賢王見他二人默然不語,更加篤定自己猜測:“怎麼?本王不能去?”

包公思忖再三,決定誓言相告,遂躬身下拜:“啓奏賢爺,包拯早有下情要稟報王爺,請賢爺裁奪。之所以遲遲未動,只因機緣不到,今日賢爺既然親自登門,正合機緣,賢爺不如先聽包拯稟報,再見瞎婆不遲。”

八賢爺聞聽此言甚爲愕然:“哦,包卿一項足智多謀,究竟出了何事,竟令包卿如此困擾,要求教本王?”

包公躬身道:“此事錯綜複雜,非是一言兩語能說明白,還請賢爺移駕書房,容臣細細稟奏。”

八賢王知道包拯想來心思縝密,等閒之事不會如此凝重,遂壓下私念:“包卿這般謹小慎微,到引起了本王興致了。也好,你最好能夠十足把握,說服本王喲!”

包公斬釘截鐵:“定然不負王爺期待。”

一時大家來至書房,屏退閒雜人等,屋內只剩下八賢爺與包公公孫策。

八賢爺上首落座:“包卿有事且講來。”

包公請出錦盒,跪地奉獻八賢王面前:“賢爺請看!”

八賢王見包公行此大禮,如同事君,不由眼皮子跳了三跳,心中忽悠悠一陣慌亂不寧,感應到將有大事發生。他目視包公,稍微遲疑,方纔接過錦盒,乍見金丸,一時驚駭難當,霍然起身:“此物從何而來?”

包公不答反問:“賢爺認得此物?”

八賢爺神情激動非常:“當然!”

包公言道:“賢爺可知此物來歷與絕妙?”

八賢爺閉目半晌,方纔顫抖着伸出右手握住金丸於眼前轉動,待看清‘玉宸宮李妃’五字,嘴脣不住顫抖,隨即覆上左手,微微使力扭動機關,房內瞬間大放光華,八賢王一時虎目蘊淚:“果然是皇嫂之物!”言罷身子頹然而坐:“只可惜,物是人非也!”

包公聞言大喜,順勢追問:“賢爺可知此物來歷?”

八賢爺神色悵然提起話頭:“此物原系先皇寵妃李辰妃所有,只因她身懷龍脈,故而先帝賞賜,並頒下旨意,後宮嬪妃,先誕下龍子爲太子,其母封後。只可惜......”

包公言道:”只可惜,李娘娘遭奸人所害,被人用狸貓換了太子,是也不是?”

八賢王聞言大驚失色:“如此宮中祕聞,你,你從何得知?”

包公躬身作揖,肅容動問:“既如此,賢爺當知李奶奶受了莫大冤屈?”

八賢爺聞言虎目凜冽:“本王問你,此物有何而來?還有狸貓之事,包卿由何而知?”

包公不答反問:“包拯有一事要先請教賢爺,得到了滿意答案,包拯方纔告知有關狸貓之事,未知賢爺可依否?”

八賢王目中薄怒,卻是答應了:“請問!”

包公從容言道:“賢爺既然知道娘娘冤屈,卻爲何沉默至今,任由娘娘蒙冤二十載?”

八賢爺搖頭苦笑道:“你怎知本王不曾努力替娘娘伸冤?只因事關內宮妃嬪,本王雖是皇親,卻也有無奈,當初不敢言講,是因爲賊人勢大,太子年幼,後來太子長大,本王再次試圖提起狸貓案,不想卻替娘娘惹下殺身之禍,讓本王抱憾至今,唉,後來太子成年,本網一位機會成熟,告知先帝真像,本來一片丹心,讓他父子團圓,也爲李娘娘平反冤枉,熟料先帝卻經受不住打擊,一病不起,就此駕崩。只因先帝臨終託孤,連本王也受到猜忌,不得已只好回家做了許多年‘賢王’。本王深知賊人勢大,兼之先帝駕崩,李妃仙逝,當事人凋零,本王縱有心,也是孤掌難鳴無力迴天了。爲了太子安危,本王這才熄了懲罰奸惡心思。所幸太子安然無恙,本王也算對得起皇嫂了!"

八賢爺說完這一段話,已經是虎目蘊淚,神情甚爲悽慘。

卻不料耳邊響起一聲悲喜交加徵詢:“賢爺?是八賢爺麼?賢爺可還認得老身麼?”

八賢王正在閉目拭淚,卻不料忽然被人驚動,驚愕抬頭觀瞧,半晌搖頭:“你是?”忽然發覺此人眼眸無神,又見祈奕一旁攙扶,態度恭順親密,心念急轉,恍然大悟:“原來大嫂就是衡兒乾孃!”隨即躬身作揖:“說起來,本王應該好生謝謝你纔是。”言罷躬身作揖:“大嫂辛苦了,本王有禮!”

瞎婆卻含淚搖頭:“比起王爺對我們母子天高地厚之恩德,我這算得什麼呢?”

八賢爺聞言愕然:“你,這是何意?什麼母子?你究竟是何人?”

瞎婆撫撫臉頰,含笑落淚:“賢爺當真認不得老身麼?皇嫂當真落魄至此,毫無當年之影麼?”

八賢王聞聽此,真如醍醐灌頂一般,大踏步走進瞎婆,雙眸灼灼,眼眸不錯緊盯瞎婆,努力回想當年記憶,忽然驚喜出聲:“難道你是李皇嫂?”

瞎婆微笑點頭:“難爲你還認得哀家,哀家正是玉宸宮李鳳娘。”

八賢王道:“可是當年先帝盛怒之下頒下賜死聖旨,是夜冷宮走水被焚,一夜之間化爲齏粉,皇嫂如何逃生?”

瞎婆聞言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祈奕一邊替瞎婆擦拭眼淚,一邊代爲言道:“當年乾孃得寇珠報信,冷宮太監餘中捨棄親生妹子替死掩護,乾孃得以連夜從御河脫生出宮,只因護衛之人半路病死,乾孃輾轉流落草州橋,機緣巧合,被我娘所救,居住至今。”

八賢王聞言點頭,忽然面露嗔怪:“你這個丫頭,既知太後身份,緣何還要口稱乾孃?不知天高地厚!”

祈奕聞言一滯,欲言又止,不知如何作答。

太後卻是一笑:“哀家這個女兒可是認了十年了,她叫哀家孃親也有十年了。這幾年哀家眼睛看不見,全靠她細心照顧。她遭遇大難,也對老身不離不棄。還許下諾言,要讓哀家含飴弄孫,替哀家養老送終呢。哀家有言在先,誰也別想跟哀家搶女兒,不然,哀家可要翻臉不依喲!”

八賢王聞言尷尬一笑:“皇嫂說笑了,這女兒哪有搶得來呢!”

太後笑道:“正是這話,瓜熟蒂落方纔美,強扭瓜不甜呢!你們說是也不是?”

八賢王包公等人無不笑答:“太後所言甚是!”

祈奕受到各方注視感到壓力很大,直覺周身不自在,因跟瞎婆咬耳朵:“乾孃,您在這兒跟賢爺敘敘舊,我去迎迎義兄與展大人,想來該回了。”

瞎婆知道她不想面對八賢王,因微笑點頭:“嗯,去吧,回來了,就帶他過來見見賢爺。”

祈奕也沒聽清始末,只顧匆忙點頭,溜之乎也,脫身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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