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地精的下場是顯而易見的。當最後只剩下傑比一個人的時候,它也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了。同伴間的爭鬥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也給他帶來一身傷痕。不過一想到馬上就可以用那枚閃閃光的金幣換來的一桶桶麥酒。這個愚蠢的熊地精還是忍不住嘎嘎怪笑。
然後下一刻,他就在傍邊皮克精小美人驚駭的目光中,被一股巨力生生砸進了地下。巨力是那麼的霸道,以至於傑比居然被一下砸成了肉餅。大量的鮮血混合着碎肉以及碎骨在地面成放射狀飛濺,勾勒出一副血腥的抽象畫。
再然後,虛無的空氣扭曲了幾下,皮克精小美人的瞳孔中出現了一個人類的影子。
“啊,抱歉。我還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如果嚇到了你請原諒。”周陽一邊擦拭着右臂一邊淡淡說道。剛脫離隱身狀態的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地上的血腥,態度依舊是淡淡的,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人相信他早已經習慣這種事。
而在他對面,皮克精小美人顯然已經看呆了,呆呆的望着周陽的舉動說不出話來,四隻晶亮的翅膀在背後高扇動着,就好像她那混亂的心情。
周陽用兩根手指伸過去一夾就切斷了捆綁皮克精小美人的繩索。然後衝着對方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皮克精?”
“啊啊”皮克精小美人張着嘴巴啊啊的叫着,一臉慌張。在她下面,熊地精燃起的篝火越來越大了。周陽一揮手,一個水球就出現在篝火上方。然後哧的一聲澆滅了火焰。瀰漫的水蒸氣中,周陽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暖。
“不用擔心。現在你已經安全了。”
“啊啊”皮克精小美人依舊是那副驚慌的模樣。張大着嘴巴怎麼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到這一幕,周陽不禁一皺眉頭。心中湧起一陣疑惑。
“難道你是個啞巴?”
“啊啊”皮克精小美人更加驚慌了。拼命地搖頭。掙扎了半天之後才現自己這樣毫無作用。於是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好半晌纔再次張開嘴。用一種艱難地。卻又夢幻般地聲音緩緩開口。
“我我不是啞巴”
“哦?你能聽懂我地話?”周陽不禁樂了。對眼前地小生靈興趣也更加更濃厚了。果然和傳說中地一樣。皮克精是魔寵中智慧最高地。所以如果拋開魔寵地作用。光是做一個聊天地夥伴都很不錯地。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皮克精很受法師喜愛。不過話又說回來。喜愛歸喜愛。真正使用皮克精當魔寵地法師卻不多。其中稀有罕見是一方面。缺乏戰鬥力纔是皮克精最大地弱點。作爲魔寵。皮克精地戰鬥力顯然太弱。也只有周陽這樣根本不在乎近戰地法師纔會對她們起興趣。
“我能聽懂”聽到周陽地問話。皮克精小美人艱難地回答着。看得出。她還未從驚駭中回過神。話語都帶着顫音。而且不知道什麼原因。她說話非常困難。每一句話都彷彿從喉嚨中憋出來似地。聲音卻異常好聽。
這一點周陽也注意到了。仔細地觀察了對方一番之後。不僅一陣奇怪。
“你現在可以行動嗎?”
“啊啊噹噹然先生”皮克精小美人受驚一樣跳了起來,手足無措的樣子讓人笑。
“我我可以站起來嗎?您您不喫我了嗎?”
“我爲什麼要喫你?”周陽被對方地問題弄笑了。“我只是路過這裏,伸手幫助你一下而已。對把你當食物毫無興趣。”
“不喫我嗎?呼那就好那就好”一聽到周陽並不想喫掉自己。小皮克精顯然鬆了口氣,話語也說的逐漸流利起來。兩隻小手輪流拍着胸口,摸樣煞是可愛。緩和了一會,纔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猛然抬起頭,指着周陽瞪大了眼睛,嘴裏出呀呀的奇怪聲音。
“怎麼?”周陽依舊是笑眯眯的,不過他知道眼前這隻皮克精肯定想起了什麼,不然不會這麼激動。
果然,過了一會之後。皮克精纔出一聲足以媲美女高音的尖叫。聲音銳利的令人指,甚至連遠處的樹林都被震落了大片的樹葉。周陽很懷疑,如果剛纔她就出這樣地尖叫的話,那些熊地精到底還有沒有勇氣把她當成食物。
“你!!!”皮克精的手指指向周陽的鼻子
“我?”周陽配合的彎下腰,讓對方指的更加方便一些。
“你是個法師!!!”皮克精用一種交雜着興奮,激動,恐懼,期待的女高音喊出了自己的懷疑。
“恩?”周陽笑眯眯的望了皮克精一眼。“你怎麼知道?”
“這很簡單啊!”興奮起來地皮克精小美人一臉潮紅,語快如機關槍。“你的外表不像是盟約之境的本地居民。倒像一個外來者。你的衣着,和我們流傳中的法師大人很相似。還有,你好有力量,你好強大。還那麼有風度。這些都和傳說中的法師大人吻合!一切跡象表明,你就是一個法師!!一個偉大的法師大人!!”
“我是法師,但絕對談不上偉大。”周陽摸了摸鼻子,心中有點不好意思。被美女崇拜的滋味實在有些怪異,尤其是一個如此小的美女。
可是眼前地皮克精小美女顯然不理會周陽地想法,事實上她現在已經激動的快要暈過去了。因爲。在今天。這個她幾乎就要被當成食物地日子,她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法師大人!哦。艾羅娜在上,這是多麼幸福的事情。而且這位傳說中的法師大人還救了自己,如果早知道會這樣,真希望熊地精多來幾次。最好天天來,時時來
抱着這種心情。皮克精小美人突然又想到了有關法師的另一個傳說。頓時更加興奮了,撲扇着翅膀飛上週陽的肩頭,語無倫次地說道。
“法師大人法師大人您來到這裏難道是難道是”
“是什麼?”
“難道是想找一個魔寵?”皮克精小美人在激動了半天之後,終於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同時用一種期待的眼神死死盯着周陽。就彷彿要喫掉周陽一般。在這種眼神之下,就連周陽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哈,太棒了!”皮克精小美人頓時一跳老高。繞着周陽連飛了幾圈。“那您看我可以嗎?我可以嗎?”
“呃當然可以。”周陽也想不到會如此的順利。不禁遲疑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本來在他想象裏,收服一個魔寵不應該如此順利的纔對。因爲不管描述地多麼美好,收服一個魔寵都等於與對方簽訂一個不平等的契約。斷沒有賣了人家人家還幫你數錢的道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法師與魔寵的關係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不公正。法師固然可以得到魔寵的能力。魔寵又何嘗不需要法師的幫助?而且這個盟約之境是前魔導時代法師使用的,與現在蒙多大陸法師所使用地完全不同。這就使得在前魔導時代結束之後,這裏已經數千年沒有法師進入了。所有的魔寵就彷彿被放逐了一般,連法師的存在都只有在傳說中才能聽到。
也正是因爲這樣,皮克精小美人纔會對周陽地出現如此激動。要知道在盟約之境的傳說中,法師都是強大。無敵,偉大的代名詞。有一個法師主人,就等於找到了一個最穩妥的靠山。在盟約之境不僅再不會被欺負。還會受到所有魔寵的羨慕。這種好事是皮克精做夢也想不到的。本來就處於盟約之境底層的她們此刻表現出的激動也就理所當然了。“你叫什麼?”看到皮克精小美人如此激動,周陽也彷彿可以感受到她心中的喜悅。不禁露出溫和地笑容。
“露露!我叫露露!法師大人!”皮克精小美人興奮的回答道。一邊圍着周陽上上下下的環繞。飛的又急又快。
“我們什麼時候簽約?什麼時候簽約?”
“什麼時候都可以。但你要先告訴我你有什麼能力。”周陽微笑着回答。然後一伸手,就彷彿從虛空中直接抓出似的,拉出了一張古樸的羊皮紙。輕輕吟唱了幾句咒語,羊皮紙上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周陽又抓出一隻古老的鵝毛筆,在羊皮紙下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種簽訂魔寵地契約在周陽的法術學習中早就提到過了,此刻做起來雖然有些陌生,卻也有模有樣。羊皮紙和文字都是由魔法形成的,羊皮紙只是表現形式。真正作用的卻是神祗的力量。沒有人可以違抗簽下自己名字的契約。就算是最強大的惡魔也不會例外。從某種角度上說,契約的公正與效力,甚至過現實中的國家。
這一點皮克精露露當然也知道。看到周陽召喚出地契約文書頓時露出極度興奮之色。同時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飛地說了起來,大體上的能力和周陽猜地差不多,都是一些偵查陷阱和開鎖等輔助能力,這一點倒是很讓周陽滿意,在她說完之後,就將契約遞了過去。
可是他卻不曾想,就在這個時候。皮克精露露卻停了下來。望着近在咫尺的契約,一臉茫然
“怎麼了?”周陽奇怪的問道。
ps:中斷了一天更新,小刀實在抱歉。今天可算碼出一節先放上了。最近小刀家裏的事情多的要命。小刀只恨分身乏術啊,如果有所怠慢,請大家原諒小刀則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