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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豪門最甜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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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天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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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忱宴聽着路梨的話。用拇指輕輕揉了揉她額角, 然後仔細看她的臉。

真的有夫妻相嗎?

路梨一直笑,然後翻了個身窩到遲忱宴懷裏。

遲忱宴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路梨聞着老公身上永遠舒心的味道, 打了個哈欠,上下眼皮打起了架。

她做了個夢。

夢到老公還在唸高中的時候,十六七歲的老公又有錢又好看是全校女生的暗戀對象校園男神,然後她轉學去了老公的高中, 作爲新來的富家千金轉學生, 在學校一衆男生的追求下不爲所動, 只對學校裏的清冷校草遲忱宴另眼相看,兩人在許多小細節中彼此靠近相互吸引, 最後來了段甜蜜的校園戀。

路梨夢到這裏, 睡夢中也面帶微笑,只覺得心口甜絲絲的。

然而就在這時, 她的夢突然起了波折。

學校裏又升上來一個小白花, 小白花成績比她好,長得比她楚楚可憐,然而家庭條件貧寒, 學費全靠補助金和獎學金, 在食堂喫飯都永遠只點最便宜的菜。

小白花又美又慘, 比她招人疼, 所有人都喜歡小白花, 她的風頭立馬被楚楚可憐小白花搶走了。

不僅如此,到後來,就連遲忱宴, 也開始向着小白花。

小白花和遲忱宴並排在一起講題,頭靠得很近,她很不高興,扯開小白花問你什麼意思,小白花卻噙着淚說他們只是講個題而已,沒有別的意思,遲忱宴表情不耐,跟她說你這人怎麼這樣捕風捉影,快給小白花道歉。

路梨直接被這個夢給氣醒了。

一睜眼,遲忱宴就在她眼前睡着,閉着眼,呼吸均勻。

路梨想到夢裏那個跟小白花搞曖昧還護着小白花的遲校草,氣得咬了咬牙,開始在遲忱宴懷裏鬧。

遲忱宴被懷裏的人給鬧醒了。

路梨正用小尖牙在他肩膀上咬牙印。

遲忱宴半眯着眼,打了個哈欠,把她重新按回他懷裏,示意繼續睡覺。

路梨又開始在他胸口鼓搗。

遲忱宴終於清醒了。

“怎麼了?”他低頭,看到路梨不知爲什麼一臉的生氣。

路梨咬着牙,氣哼哼把剛纔的夢給遲忱宴說了。

遲忱宴:“………………”

原來這樣也可以。

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路梨:“老公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遲忱宴:“呃……”

路梨聽見他的猶豫,“哼”了一聲,把腿搭到遲忱宴的身上,抱住他。

“幸虧是夢。”

“否則你敢那樣試試看!”

遲忱宴這才笑了一下,回摟住路梨,說:“不會。”

***

遲忱宴平常工作算得上忙碌,能陪路梨的時間不多。

不過路梨早已經習慣了,她把自己豪門貴婦的生活過得算是充實。

d牌新款上架,路梨專門抽了個時間去逛。

她很喜歡d牌,d牌每個季度的新款都會自動躺在她的衣帽間裏,所以她這次是來給遲忱宴看男裝的。

門店裏,路梨在挑領帶。

一條銀灰色的她覺得很符合老公的氣質,一條藍色的又覺得跟她那條藍裙子剛好相配。

最後路梨讓店員把兩條都給她包起來。

“好的路小姐。”店員恭敬地微笑着。

路梨繼續看起了袖釦。

然後她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遲馨。

遲馨並不是一個人,身旁還有一個貌似是她朋友。

路梨認出遲馨身邊的朋友,是個娛樂圈十八線小花,演過兩部偶像劇的惡毒女配,叫蔣詩佳。

蔣詩佳最近傍了個金主,下個月金主要過生日了,所以約遲馨出來給金主看禮物。

遲馨也看到了路梨,她本想裝沒看見直接走,結果蔣詩佳指着路梨,喏了用一聲:“那是不是你表嫂。”

遲馨沒辦法,看到路梨微抬下巴,在等她,於是跟着蔣詩佳走過去,囫圇叫了聲:“表嫂。”

路梨很喜歡這種你看不慣我還幹不掉我而且還得把我叫表嫂的感覺,懶懶應了一聲:“過來買東西?”

遲馨皮笑肉不笑:“表嫂也過來買東西嗎?”

路梨抬了下眼皮:“過來給你表哥看一看。”

“路小姐和遲總感情還真是好呢。”一旁地蔣詩佳突然插話,笑得人畜無害。

遲馨覺得蔣詩佳是在幫她說話,表面是誇感情好,實際上在諷刺誰不知道你跟遲忱宴是塑料夫妻。

路梨瞟了一眼這個恨不得把所有名牌都堆上身的小明星:“謝謝,我跟我老公感情向來很好。”

蔣詩佳挑了下眉:“只是怎麼每次都是路小姐自己在逛,遲總也不來陪一陪。”

路梨:“我老公要賺錢給我花,用不着陪。”她隨手指了兩顆袖釦,“把這也給我包起來吧。”

侍立在一旁的店員立馬點頭答應:“好的路小姐。”

蔣詩佳看到路梨隨手指的那兩顆價值六位數的男士袖釦,眸底一暗。

她纏了金主好久金主纔給了她張副卡,額度還有限,今天來買禮物也是逛了又逛,差的看不上,好的又太貴,才遲遲沒買下來。

路梨懶得跟這倆人再磨蹭下去,拎起包,說了句“走了”。

蔣詩佳對着路梨離開的背影。

****

傍晚,遲忱宴給路梨打了個電話,說他今晚有個應酬,讓她不用等他。

路梨:“老公我今天逛商場給你買了東西,要早點回來看哦。”

遲忱宴:“好。”

今晚談生意的地點定在一家會所,遲忱宴去的時候,對方已經提前到了。

包間裏是此次應酬對象王敬和他的兩個助理,另外還坐着幾個年輕的女孩。

生意場上的人形形色色,有人喜歡在談生意的時候叫上幾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助興。

蔣詩佳坐在王敬身後,看到遲忱宴和他的祕書進來。

男人比照片上更爲英俊些,並且極是年輕。

王敬伸出手:“遲總。”

遲忱宴跟王敬握了手,在對面坐下。

王敬使了個眼色給其中一個叫秀秀的女孩,女孩立馬會意,站起身,往遲忱宴身邊坐。

秀秀走到遲忱宴身邊,只是還沒坐下去,男人抬頭看了她一眼。

就這麼冷冷一眼,秀秀覺得自己坐不下去了,渾身上下開始起雞皮疙瘩。

她用求救的目光看向王敬。

王敬晃着手中酒杯,衝遲忱宴笑道:“遲總不喜歡?”

遲忱宴並不管跟他談生意的對方叫不叫女人,這是別人的個人愛好,與他無關,只是他不喜歡對方叫來女人,往他身上蹭。

遲忱宴懶得答這些,從周祕書手裏接過文件,示意可以開始談正事。

秀秀只好重新坐回了剛纔的位置。

蔣詩佳靠在王敬身上,目光卻一直有意無意落在對面的人身上。

她聽不懂兩個人談的金融詞彙,她只覺得男人那種看似雲淡風輕,卻已經把王敬逼得一直咬牙切齒的氣場迷人極了。

王敬下個月就滿五十六了,比他大了那麼多。

蔣詩佳想起遲馨。她本來是因爲遲忱宴表妹的名頭纔跟遲馨認識的,結果發現遲馨根本不是遲忱宴親表妹,遲忱宴跟這個表妹一年說不上一句話,遲馨還對這個表哥心思不單純。

只是遲馨那起子智商,簡直把自己的司馬昭之心寫在臉上,當着路梨的面去勾搭,所以無怪一直被路梨吊着打。

遲忱宴和王敬的生意沒談下來,還剩最後一個點。

王敬一晚上節節退步,遲忱宴已經把他的價格壓了又壓,這最後一個點已經像是一個生意人最後一點尊嚴,王敬死咬着不放。

遲忱宴看了眼時間,也不想再耗下去,起身。

王敬立馬坐直,出聲:“遲總。”

遲忱宴點了點頭:“時間不早了,王老闆。”

他帶着人離開。

王敬暗自咬牙。

遲忱宴的態度很明確,想讓他再坐下來談,那一個點他就必須讓,否則他也不再跟他耗下去。

遲忱宴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蔣詩佳提出要去洗手間,出門時還順手從桌上拿了份文件。。

王敬點了支菸,叱一句婊.子。

他早就察覺到,這一晚這女人的眼珠子都快落到遲忱宴身上了。

蔣詩佳順着走廊走。

男人在她眼裏都是一個樣,再自詡深情的男人,人前似乎裝的像模像樣,連個坐在他身邊的女人都不準,只是在人後,碰上主動送上來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德行。

更何況那個男人還不是什麼深情的男人,他是豪門塑料夫妻中的夫。

白天路梨的那些話並不可信,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會公然說自己跟自己老公感情不好的。

她見過很多路梨那樣的太太,老公在外面情.婦小三甚至私生子都有了,逢人問起來,還打落了牙活血吞,笑着說我老公愛我疼我。

……

“遲總。”遲忱宴快要進電梯的時候,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蔣詩佳小跑過來,把文件遞到遲忱宴面前:“遲總,您有份文件忘拿了,我給您送過來。”

周祕書把文件從蔣詩佳手裏接過來,翻了翻,一份無關緊要的規劃圖。

遲忱宴瞥了一眼文件,“嗯”一聲,進電梯。

蔣詩佳跟着進電梯。

周祕書似有不解,蔣詩佳衝他笑了一下:“我下班了。”

電梯下行。

“遲總,”蔣詩佳並不閒着,說:“我今天在勝光百貨看到您太太了。”

聽蔣詩佳提起路梨,遲忱宴這纔多看了他一眼。

蔣詩佳笑:“您太太抱怨說您工作太忙平時都沒有時間陪她呢。”

“是這樣嗎遲總?”她似乎很好奇地看向遲忱宴。

遲忱宴“嗯”了一聲。

倒是周祕書聽得有些好奇,太太跟這位蔣小姐認識嗎,還會聊這些,怎麼以前不知道。

蔣詩佳一路說笑着,很自來熟。

電梯一直下行。

到地下車庫的時候,蔣詩佳看着遲忱宴先離開的背影,想那張自己夾在遞過去的文件裏的房卡。

蔣詩佳一直住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裏,離蘇河灣很近。

男人很容易就能過來。

今晚不用陪王敬,她洗了澡,吹乾頭髮,細心塗了身體乳,然後對着鏡子看自己的臉。

她有信心,今晚過後,自己也能隨手刷下六位數的袖釦。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

蔣詩佳一笑,知道自己賭對了,穿着真絲睡袍,去開門。

結果一打開門,在看到門口的男人時,臉上笑容僵住。

周祕書站在門口,臉上是一副公式化的表情。

“這個是蔣小姐的房卡吧。”周祕書手裏拿着那張卡。

蔣詩佳看到那張自己夾在文件裏的房卡,語塞,一時不知道說是還是不是。

周祕書見她不接,索性直接把卡插到門口卡槽裏。

“遲總讓我來通知你一下,做人不要丟三落四,落的是卡,丟的是臉。”

“遲總正因爲白天工作忙沒有時間陪太太,所以會晚上回家陪。”

“還有兩句話是夫人讓我轉告你,讓您做女人一是要學會自重,二是要掂的清自己是什麼貨色,如果下次再發生這種情況的話,您等來的將不是恩客,而是掃黃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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