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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姓老名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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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一章修改了一下,本來寫的是揚州,後來想了一想,這個路線出了問題,有些本末倒置。所趕忙改正爲黃州,給大家帶來不爽嗎,小三在這裏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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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惡奴當時嚇傻了,愣了片刻,喊道:“了不得了,兇漢把少爺打死了!”快抓住他,抓住他,早已有當地的保甲和官府衙役,一齊將那大漢圍住,只聽那大漢道:“衆位不必動手,俺隨你到縣裏就是了。”

衆人齊說道:“真是好漢子,敢作敢當!”

正在這時,旁邊走過兩個人來說:“衆位,事要公平。剛纔本是他用棍打人,誤打在公子頭上,難道他不應該一塊去見官嗎?應該一塊押去纔對。”

衆人聽這麼一說,道:“說得有理。”就要拿下那個使棍的人。那人將眼一瞪,道:“俺史丹可不是好惹的!你們誰敢上來!”

衆人聽他這麼說,不敢貿然衝上去,這時那兩人之中有一人道:“別說你是史丹,就是屎蛋,也要推你一推。”

說時遲,那時快,順手一掠,已將那惡奴手中的根挾下,又攏過來往懷裏一帶,又向外一推,真成了個屎蛋,咕哩咕哩滾在一邊。那人上前按住,對保甲說道:“將他鎖了。”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羅飛龍與羅玉鳳。

這時那大漢道:“俺來這裏辦事,正碰上這樁不平事,原本爲只想救那個女子,可沒想到如今事情竟到瞭如此地步,真是麻煩!”

羅飛龍聽了,滿口應承:“這件事全包在我們身上,朋友,你只管放心。”

羅飛龍見眼前這位好漢豪爽,一股俠義心腸,不禁起了攀交之意。而在陳浩的眼裏,生出了一個邪惡想法:這二位不會失散多年的兄弟吧,怎麼都長得這般有個性。

不禁失口問羅玉鳳:“你確定你父母就生了你們兩個嗎?”

羅玉鳳聽後一頭霧水,但是再看看場中二位,不禁一陣明悟,當即羞怒就要破口大罵陳浩,但是苦於是在鬧市,也就暫先忍着!

那大漢道:“既然如此,在下姚剛,就仰諸位了。”

這時,那保甲嚷道:“好了,好了,快走,快走,有話到縣裏再說。”

這裏,陳浩四人領着那老婆子跟在後面,此時,那幫惡奴見主子一死,也就一鬨而散,誰也不敢出頭。羅玉鳳徑直進了敞廳,將女子領出交付那婆子,繼而一起向縣衙公堂而去。

衆人來到黃岡縣縣衙,縣衙縣令萬峯接到差撥的通報,便知道事態的嚴重性。這可不是小小的民事訴訟,死者可是黃州司馬劉元之子。

他當即傳諭升堂,立刻就要審問劉奇一案。所有的三班衙役,各種差役、小吏聽到傳喚,立刻一班班跑了進來,分立在大堂的兩旁。衆行役威風凜凜地站在大堂之上。

“臺下所跪何人?”萬峯一拍驚堂木沉聲問道。

姚剛施禮跪下道:“草民姚剛,拜見大人!”

“你當街行兇,你可知罪?”

“大人,草民沒有行兇,劉公子強搶民女,小的看不過去便與之爭辯,不料對方率先出手,這位家奴正要打草民,卻不料誤傷劉公子,實在是與草民無關!”姚剛言辭懇切,說着一指身邊跪着的史丹。

史丹聞聽可就不樂意了,趕忙道:“大人,這廝純屬胡言亂語,我家公子乃是司馬大人的公子,小的又是劉府家奴又怎麼會傷害主人呢?”

史丹說着脖子一擰,甚是傲慢的看了一眼姚剛。

“恩?說的有理,姚剛你還有何話要說?”萬峯不想此事牽連甚廣,死者可是司馬大人,自己可是得罪不起,還是草草的了事算了。

“大人,您切不可聽一面之詞,在座的各位鄉親便可作證,還有被強搶的民女爲證!”

姚剛的話,引得縣衙門口的羣衆起鬨着,勢要爲姚剛助威!說着老婆子與女兒也跪在衙門大堂上,爲姚剛作證求情。

“這”萬峯見這陣勢,不由得心中發憷。俗話說民心不可逆,弄不好自己的小小烏紗就要沒了,一時間也不知道不合適好。

“本官倒要看看,那個膽大刁民害我孩兒。誰若是出頭,誰就是殺人兇手!”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略顯蒼老的聲音從縣衙門外傳來。

待來人來到衙門,縣令萬峯慌忙從大堂之上下來,躬身施禮道:“下官拜見司馬大人!”

原來劉奇所帶的衆位家奴,見少爺已被打死,於是便慌忙的趕回司馬府稟告劉元。當然中間難免添油加醋,一股腦的全潑在姚剛的身上。劉元聽罷猶如五雷轟頂,老來得子實屬不易,如今卻斷了他劉家香火,這口惡氣又怎能咽得下。隨後勃然大怒勢必要將兇手碎屍萬段。

“哼!萬大人,本官是要看你如何將兇手繩之於法的,你自便!”劉元一臉陰沉的說着,便就近坐在了一旁的交椅之上,身後隨從一文一武站立左右。

萬峯不敢大意,隨即迴歸大堂之上一拍驚堂木斷然喝道:“可有人證爲姚剛辯護?”

此言一出,剛纔還起鬨叫嚷的衆人均沉默了。皆是因爲劉元的一句話,讓衆人產生了顧忌。

劉元冷冷的看着衙門口的衆人,再看看跪倒在地的姚剛,眼中閃現一絲陰狠之色。

縣令萬峯看罷不禁一樂,心中暗道,看來還是司馬大人壓得住場啊,姚剛啊姚剛,只能怪你踢在了鐵板上,別怪本縣令!

姚剛見安靜的大堂,沒有一人願意爲他作證,心中難免感到一絲悲涼,自己好好的懲惡揚善,最後換來的卻是這般結果。

“既然無人替姚剛作證,那麼本縣宣判,罪犯姚剛”萬峯一拍驚堂木朗聲宣判道。

“慢!”

就在萬峯於劉元以爲一切該定案之時,在衙門口的人羣中走出一人,此人年方十七八歲,相貌俊朗,一身束身白色長袍顯得出塵瀟灑。

“你是何人?”還未等萬峯問話,劉元卻聲色俱厲的看着來人沉聲問道。

“學生姓老,由於幼時總是讓二老不省心,五歲走路還會跌倒,於是取名爲跌。”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浩,見無人作證,陳浩便挺身而出。之所以陳浩沒有報出真名,一是爲了隱藏身份,二是爲了羞辱這兩個奸官。

“哦?老跌,你阻止萬大人宣判所謂何事?”劉元見對方是一書生打扮,語氣上也就和藹了許多。

噗!

劉元這話一出,頓時惹得衆人一陣憋笑,有的忍不住的便敞開了嘴大笑起來。

就連萬峯坐與於高堂之上,也不由得老臉憋得通紅,別過頭去不敢看劉司馬。

劉元見衆人鬨堂大笑不由一愣,隨即便勃然大怒,用顫抖的手指着堂中的年輕人:“好你個狂生,竟敢佔本大人的便宜!你來人啊,給我拿下!”

“劉大人,你眼中可有王法?首先你不是本縣縣令,無權過問堂中之事;其次老爹我是來作證的,又與你何幹?再者,本人名爲老跌不是老爹,何曾佔你便宜了?”陳浩冷眼相對的看着劉元,絲毫沒有一絲謙讓。

“你”

“好了,老咳咳,這位書生,你說你是給姚剛作證?”萬峯差一點着了陳浩的道,隨即緩和氣氛的說道。但是心中卻腹誹,這名字真他麼佔便宜。

“正是,不過大人還是喚學生名字的好,否者學生受寵若驚!”陳浩作受寵若驚狀,引得衆人鬨堂大笑。

“咳咳,那個你且來說說案情是否如姚剛所說一般?”

陳浩朗聲說道:“學生素來佩服懲惡揚善之人,當今皇上曾有言:對那些魚肉百姓、作威作福的官員,不論職位高低,一經發現,必予以制裁。所以我等百姓雖不能見其龍顏,但可以投萬民狀,訴說我們身邊的貪官污吏,縱子行兇之輩,今天學生老跌,願意爲姚剛作證,劉公子之死實屬誤殺,與他人無憂。”

“縣令大人,若是真的追究起來,這個劉公子這些年積累的案件,強搶的民女恐怕數不勝數吧?劉大人,你縱子行兇也難逃其責!”陳浩聲色俱厲的慨然說道。

然而劉元卻一臉平靜的看着陳浩,繼而悠悠道:“就憑你?你可知道這黃州乃是我劉家的地盤,即使刺史大人也得讓其三分!你一個小小的少年郎也敢在此造次!”

“劉大人,好大的官威,學生雖是一介書生,但也有公道在心中!”陳浩迎上劉元蔑視的目光,身上散發的氣息絲毫不弱於劉元。

“好,年輕人有骨氣,若是本官不答應呢?”

“呵呵,劉大人想官大壓人啊,其實學生這次出門,伯父倒是送我一件禮物!”

陳浩說着便從長袖之中拿出一塊令牌,此令牌爲純金打造,令牌之上有一個刑字。這是陳浩臨行前,白敏中送與他的。白敏中知道陳浩此行,不能過早的暴露身份,所以贈其刑部令牌,以圖方便之用。

萬峯見令牌倒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劉元卻赫然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驚疑未定道:“你伯父可是姓白?”

因爲白敏中乃是刑部尚書,有此令牌倒也實屬正常。

“伯父贈牌之時說過,讓學生一路勘察,若有徇私舞弊,坑害百姓者可直接出示令牌,便於行事!”陳浩沒有回答劉元的問題,依舊說着自己的該說的話。

“這呵呵,都是誤會,老咳咳,這位小兄弟不要放在心上!”劉元一臉笑意的說道,此時劉元已然認定此令牌乃是白敏中所贈。

但是繼而話鋒一轉,略有不甘的鄭重道:“這姚剛一案,本官可以不管,但是僅憑您的一面之詞,也無法說明姚剛沒有行兇之嫌疑!”

此時的劉元已然看出了些許端倪,知道兒子之死可能與姚剛無關,但是不管是不是眼前姚剛所殺,起碼因他而起,所以必須死。

陳浩一聽,暗道一句,真是個老狐狸,但是臉上仍舊微笑道:“不知老爹我如何才能證明,這姚剛無罪呢?”

額!劉元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自己也是半百之人,竟然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三番五次的佔便宜,當真是氣煞我也!

但是還無法辯駁,接着無奈道:“我身後這位,乃是我司馬府的師爺,還是讓他跟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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