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燭繚繞,柔光朦朧,小九與月神抱在一起,親暱的說悄悄話。
“小九,你是不是很像喫了這妞兒?”
月神雖然長途跋涉,但生性愛美,豔美的臉上畫着淡妝,看起來嬌豔精緻,飄逸的長髮挽在頸後,一身火紅的芳裙,在燭光的縈繞下,更增添了幾分妖。
豐腴的身子依偎在小九懷中,豐滿的臀左右蠕動,摩擦着小九褻褲裏那猙獰的蘑菇頭,久別的酥癢之感,從腿心處散發出來,充盈於腦海,讓嫵媚的眼睛越發迷離,臉蛋越發的妖豔,能迷亂人心,如極爲溫潤的紅玉,讓人捧在手心,無法移開。
“這妞兒的真實身份還不能確定,談什麼喜歡不喜歡?”
陳小九輕描淡寫的將月神的話岔開去,聞着月神身上的香味,捧着月神嬌豔如瑰的臉蛋,蠢蠢欲動,一整天的疲勞都會被趕跑掉,一股躁動的情念在心底深處萌動,一隻手順着月神的領口鑽進去,抓着月神一隻豐滿的乳,又捏又抓,指尖劃過酥胸上的嬌嫩蓓蕾,慾念湧上來,心肝都跟着亂顫。
“幹什麼?你給我老實點,姐姐剁了你的狗爪子,你這不是想我,你是不是在想着小箏那個美妞兒,姐姐纔不讓你摸呢!”
月神也好些日子沒有與小九親密的歡愛了,被小九捏着胸,身子瞬間就被烘烤得酥癢難耐,紅脣若染,臉蛋滾燙,嬌豔欲滴,那一抹火熱的粉霞更添豔色,眸子顧盼流轉,似嬌似怨,極爲勾人。
她埋怨小九的褲襠不是爲了她而興奮,自然要裝一裝,折磨一番陳小九,忍受着身體中的期待,將那小九的手從衣衫中打掉,不想讓她得到的太順暢,驕哼道:“你先把那東西弄軟了,然後再慢慢的大起來,我才能認爲那是我的,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可不幹。”
“姐姐這是強人所難呢!”
小九抱着月神的柔腰,溫柔的說道:“姐姐身上這麼香,這麼軟,我興奮的要命,褲襠不再大上一倍,就算它沒能耐,怎麼可能會軟下去?它呀,想姐姐都想瘋了。”大手又要往月神衣衫裏鑽。
“不行!花言巧語,姐姐根本就不信!”
月神去抓着那隻大手,卻沒想到小九另一隻手解開了她的裙帶子,從下面往裏鑽,月神身子軟下來,權衡利弊,又去抓下面那隻手,咿咿呀呀的撒嬌,“別,小九,姐姐不讓你得手。”
卻沒想到小九的手法極快,手指已經摸在了月神腿心處,指尖在突起的地方輕柔的打旋,月神花蕊被騷弄的恰到好處,豐腴的身子控制不住,打篩子似的急顫,什麼也不顧了,反手抱着小九的脖子,嚶嚶道:“你壞!你壞”這一陣的逗弄,月神居然泄了身。
陳小九拿出那隻手,看着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清油,故意在月神眼前晃動,“姐姐,這是什麼呀?味道怪怪的。”
月神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泄身了,身體舒服,心間也幸福的很,抱緊了小九,在他耳邊吹着香氣,糯糯道:“姐姐想要了,是真的想要了,就是你太花心了,讓姐姐心裏氣不過”
“花心不要緊,姐姐用你的身體把我榨乾了,讓我即便想花心,也有心無力。”
陳小九放縱大笑,迫不及切的將月神豐滿的嬌軀壓在身下,將月神剝了個乾淨,又親又啃。
月神嬌聲嚶嚀,咬着小九的耳朵,輕聲道:“那妞兒在外面呢,你不怕她趁機殺進來?”
“她不敢!”
小九信誓旦旦的說道:“她要是敢進來,我就用褲襠裏這杆槍殺得她欲仙欲死。”
“不行!這杆槍是我的。”
月神腰肢一挺,就套進了一個堅韌而又碩大的所在,巨大的充實感讓月神忍不住嬌柔的嚶嚀,柔軟的身子也蠕動起來。
小九的火力很猛,月神是苗女,也不抑制自己的情念,叫的聲音十分瘋狂,小九溫柔下來,月神稍能承受,就滿口的嬌怨,“壞人,弄死了,要被你弄死了!”嬌怨如鶯啼,別有情趣。
風箏就在帳篷外面聽着,直聽得面紅耳赤,芳心亂跳她是知道小九褲襠裏那玩意有多麼粗壯的,抓在手中,勉強握住,含在口中,能把口腔撐爆了,可是,這麼大個東西,是怎麼鑽進女人那裏的?還不得痛死?
風箏胡思亂想,聽着月神舒服的亂喊亂叫,也不避諱,心裏羞怨,忿忿的想着:風騷的女人,真是太風騷了,明知道我在這裏聽着,她偏偏要叫的這麼誘人,誰稀罕呀,被人騎就這麼舒服?
她有好幾次,都有衝進去擒拿小九爲人質的衝動。
但是,卻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樣太冒險了,月神與陳小九兩人聯手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而且,她甚至懷疑,陳小九與月神這般歡愛,叫的這般大聲,就是故意考驗她,引她上鉤這對狗男女,果然是奸詐無比。
風箏又不能走,就站在帳篷外面,聽着月神嚶嚀的浪叫,足有半個時辰。
“哎,總算完事了!”
風箏聽着月神沒了聲音,心裏才鬆懈下來,就覺得腿間涼颼颼的,身後摸了摸,才發現那裏溼漉漉的,居然隨着月神的叫聲湧潮了
“小箏姑娘,在嗎?”月神趴在小九身上,慵懶的招呼着。
“在,我在呢!”風箏將手拿出來,急忙答應着。
月神道:“去弄一盆水來。”
風箏只好去弄水,心想着丫鬟可真不是好當的,好不容易弄來了水,端到帳篷口,卻不好意思端進去,就杵在門口,說道:“國公大人,水弄到了。”
月神嬌怨道:“那就端進來呀,站在門口乾什麼?”
風箏只好端進去,見月神還與小九抱着一起,白花花的嬌軀細膩雪瑩,光滑如煮熟了的雞蛋,竟然比自己的皮膚還要好,心裏禁不住湧上濃濃的嫉妒感和挫敗感,看着月神翻身坐起來,小九的身子露出來,風箏不敢再看,低着頭,將水盆放下,嗖的鑽出去,再也不敢在帳篷裏呆了。
“這妞兒還挺害羞的,我還想要她伺候小九擦身呢!”
月神打趣了一句,心滿意足的起身,洗了身子,又給小九洗了洗,說道:“現在,怎麼辦?休息嗎?”
小九道:“怎麼能夠休息呀?還有大事要辦呢!”
月神道:“我知道你要幹什麼,我去找毒皇,讓毒皇陪着你,她的輕功比我好,不容易被發現。”
小九抓着月神胸,打趣道:“還是姐姐瞭解我。”
月神打掉小九的狗爪子,嬌笑道:“你啊,最願意偷窺了。”
小九道:“但願我什麼也偷窺不到。”
月神道:“萬一偷窺到了怎麼辦?”
小九搖搖頭,“偷窺到了,我會很高興”
月神搖搖頭,“爲什麼會高興,我卻不懂。”
小九道:“姐姐心裏裝着我就好了,別人不需要懂。”
“討厭!”
月神橫了小九一眼,穿上衣服,扭着腰走出去,卻見風箏站在外面,臉蛋紅紅的,豔若玫瑰。
“小箏姑娘!走吧,我給安頓住處。”
風箏急忙說道:“我和商隊那些女眷住在一起就可以,不用那麼麻煩的。”
月神道:“好,我送你過去,國公大人要睡到紅杏房裏去,不用你伺候你。”
“啊?國公大人還要睡女人啊?”風箏愣住了,他都大戰那麼多回合了,怎麼還要睡女人?不累啊?
月神撲哧一笑,“國公大人很厲害的,小箏姑娘,你要不要試試?”
風箏哪裏敢接話呀?紅着臉訕訕的一笑,便跟着月神去了商隊女眷那邊的帳篷睡覺去,一路上還在想着:陳小九是種馬呀?也不怕閃着腰。
月神將風箏送到地方,安頓好,又去了毒皇房中。
毒皇穿上夜行衣,來到小九房間,見他也穿戴好了夜行衣,說道:“你還行嗎?折騰累了吧,你休息吧,我一個人也成。”
“那我怎麼放心!那小妞兒厲害着呢!”
陳小九伸了個懶腰,抓着毒皇的手,倆人一同來到了囚禁俘虜的地方,隱藏起來,安心的等待着。
熊都與那些普通的士兵待遇自然不同,他被專門關押在一處,由高宮帶着人看守。
陳小九與毒皇相依靜坐,小九一會就睡着了,毒皇一人看守,夜半之時,就見風箏穿着夜行衣,飄渺閃來。
毒皇急忙弄醒小九,向風箏指了指。
小九揉了揉眼睛,將風箏的行蹤看得清清楚楚。
高宮正打着盹兒,三名鐵甲營士兵把守着囚禁熊都的帳篷,瞪大了眼睛,不敢有一絲的鬆懈。
風箏飄忽而來,看着那十幾人,掃了一遍,躲到後面,出手無風,將那三個驚醒的士兵打暈了,也沒有弄出一點聲音來。
“好功夫!”毒皇咬着小九的耳朵,“我除了輕功,哪一點也比不上她。”
陳小九打趣道:“姐姐牀上功夫好。”
“去你的。”毒皇嬌嗔的瞪了小九一眼,心裏美滋滋的,又咬着小九的耳朵,撒嬌道:“你的牀上功夫更好。”
“這話我喜歡。”小九心裏美極了。
兩人打趣的功夫,風箏已將將高宮等十幾人的穴道全部點中,然後就進了囚禁熊都的帳篷。
陳小九、毒皇急忙飛過去,躲在帳篷外面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