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迎娶兩位新娘,在崔州平的故意宣傳下,成了寧都百姓口口相傳的頭等大事,一個個半大小子、光棍懶漢爭相傳送,竟似比他們自己娶媳婦還開心。
小九很理解崔州平的良苦用心,也對他善於安撫人心的計劃予以配合。
寧都城一直被圍,定南王的大軍猶如濃密的烏雲,籠罩在寧都的天空上,壓抑得百姓喘不上氣來。
並且這濃密的烏雲卻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就幻化成暴風驟雨,將百姓們沖刷個乾乾淨淨。
如果說寧都短暫性的大捷,帶給百姓心裏上的安慰,那小九的婚事,孔大家的婚事,就是給寧都的百姓緊繃的神經中,注入一股興奮的強心劑換句話說,壓抑久了,需要找到樂子發泄一下,而小九的婚事,卻可以讓全城百姓樂上一回
崔州平早就安排好了小九婚娶行程。
小九身穿紅色喜服,分別將兩位新娘子接來,身披紅花,騎着烏雅,與兩所花轎中的新娘子圍着寧都城轉上三圈。
所過之處,人山人海,無不鼓掌歡慶。
寧都城被封得久了,如此大肆操辦婚事的行爲在最近幾年中是不被衙門批準的,就是當地的百姓在家園被迫外的陰影中,也沒有大肆操辦婚事的興致。
看着那獅子舞的虎虎生風,聽着那歡快的敲鑼打鼓聲,百姓們覺得寧都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的喧囂與繁華!對自己的家鄉充滿了希望。
百姓們雖然看不到轎子中的麗人有多麼得漂亮,但跟在轎子身旁,騎着白馬的那些嬌豔欲滴的美人,卻讓那些漢子垂涎三尺這些女人都是仙女下凡嗎?怎麼生得這般俊俏?
春夏秋冬四大花旦穿着華麗的盛裝,妝容精緻,作爲紅杏的貼身侍女,款款而行。
毒皇的轎子與紅杏並列而行,雪子、扈三娘左右相伴,雙兒不會騎馬,單兒不能騎馬,這種場合坐轎子又搶了新孃的彩頭,也只好步行跟在毒皇的轎子旁,透過窗簾子搖盪的縫隙,與毒皇有一搭沒一搭的胡亂說話。
單兒懷孕才一個月,又是習武之人,哪裏會覺得累?倒是雙兒走了一陣,額頭見汗。
雪子拉着雙兒上馬,雙兒抱着雪子的腰,回眸看着孔儀秦浩浩蕩蕩的娶親隊伍,紅紅綠綠的拉着一條長龍,心情格外舒暢。
雪子騎着白馬,嬌柔撫琴。
琴聲悠揚婉轉,柔情蜜意,聽得人心裏甜蜜,她與扈三娘相視而笑,心裏都有種鳳求凰、而不可得的酸楚。
月神趕到紅杏的轎子旁,看着紅杏掀開簾子,露出一張妝容精緻的緋紅嬌臉,正在與四大花旦胡亂打趣,上前一步就把簾子放下來,嬌嗔道:“新娘子是不能見外人的,怎麼這麼不聽話!那蓋頭呢?還不趕緊蓋上,成何體統?沒一點規矩”
聽着紅杏在裏面嘟囔,“還守什麼規矩?女兒和孃親一起嫁人,說出去都笑死人了!”
四大花旦聞言,笑語嫣然,亂成一團!
“笑什麼笑?再笑,小心不讓你們與小九親近。”月神板着臉,嬌嗔薄怒的訓斥。
月神雖然此刻看起來嬌媚勾人,但狠毒的手段多着呢,真稱得上殺人不眨眼。
春夏秋冬四姐妹從小就見慣了月神的狠辣手段,骨子裏對她有股天然的敬畏與恐懼,。
聽着月神訓斥,卻無人敢反抗,一個個低眉順眼的應道:“是!教主,我們記住了。”
“呸!一個個裝得那麼乖巧幹什麼?我還能喫了你們?”
月神看着四大花旦那副低眉順眼的怯生生模樣,也知道自己往日威嚴過重,一時間卻難以讓四姐妹重新認清自己。
“紅杏與小九成親,你們羨慕不羨慕?”月神軟語嬌笑,做出一副大姐姐的溫柔模樣。
四大花旦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眸子雖然幽怨,卻不住的搖頭,只有春雪稍微倔強,既不點頭,也不搖頭,眸子裏的幽怨更甚。
“裝什麼裝?還不羨慕?眼睛都委屈的流出水來了。”
月神笑着打趣,“我曉得你們的心思,這次你們就算是紅杏的陪嫁丫鬟,大戶人家娶媳婦,陪嫁丫鬟是可以和老爺同房的。有了這個名分,你們想要爭受寵愛,也有個正經的說法,不算是野.合,也不算是偷情,花將軍,媚兒姑娘,還有那個單兒的什麼醋罈子,都找不出爲難你們的理由,你們可聽明白了?”
四大花旦得了月神這句話,就已經千恩萬謝了,哪裏還會再強求?
她們根本不想着要名分,只求月神能允許她們和小九在一起就成,不然,月神發起火來,還不把她們一刀殺了?
“謝教主賞賜!”四大花旦臉帶興奮的笑,嬌柔軟語,向月神作揖。
“男人也能賞賜?呵呵”
月神幽怨的嘆了口氣,打趣道:“你們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多照顧你們,哎你們四人就先做通房丫頭吧,雖然我知道你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下得一手好棋,是四位不可多得的才女,嫁給青年才俊做正妻,我都還覺得委屈、有些捨不得呢!可是”
說道此處,月神捏了捏春雪那張冷豔誘人的臉蛋,幽怨道:“可是,誰讓你們鐵了心的要嫁給小九呢?而且又不要臉的、與小九做了半生不熟的夾生飯,弄得不上不下的,很是尷尬!現如今,妻妾的名分可不好弄,我也不能一味的強勢,嫁了人,殺人越貨那些事情可要少幹些,要擺出溫柔如水,出嫁從夫的作態!我怎麼也要考慮到花將軍的面子,不能太貪心,要慢慢的爭取才成。”
“你們四個小姑娘,沒事不要纏着我,要多找花將軍套套近乎,要有些交情纔好說話,她嘴硬心軟,受不得幾句好話,看你們可憐,說不定會主動給你們通融,你們懂我的意思嗎?”
四大花旦是在青樓見過世面的,哪裏會聽不出來月神的關懷之意,笑顏如花,頻頻點頭,心中卻在琢磨着,怎麼才能和花如玉搞好關係。
月神眼珠一轉,又道:“不過你們若是誰的肚子爭氣,懷上了小九的寶寶,一定要和我說,千萬別藏着掖着,我做主,誰懷了寶寶,就讓她做妾,決不食言!”
“真的?那可太好了”
春夏秋冬四姐妹笑成一團有了月神這句話,那做妾不就輕而易舉嗎?找機會多與小九纏綿,就不信懷不上寶寶!
看着四大花旦笑意映臉的模樣,月神也嬌柔媚笑,回眸向後面正與雪子說笑的單兒瞟了一眼,眸子中含着難以掩飾的得意。
月神有着更好的算計,心想着單兒不是母憑子貴嗎?我讓四大花旦全部懷上小九的種,蝨子多了不咬,而且紅杏、四大花旦,再加上自己,一起爭寵,又哪裏會讓單兒沾到一點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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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圍着寧都城轉了三圈,炫耀夠了新娘子的美麗,這纔回到行轅大堂,先是讓孔儀秦與嫣然拜天地,送嫣然回洞房,然後才能輪的上自己拜堂。
紅杏、毒皇與小九在衆人的鬨鬧下,拜了天地,月神、扈三娘等人的陪同着兩位新娘子,也回了洞房,苦等着小九去揭蓋頭。
小九乃是高官顯貴,娶新娘子哪裏是那麼容易應付過關?
寧都城以前就是繁華大府,商業佈局廣袤,有錢的大戶也多!
他們也感念小九爲寧都帶來了新氣象,一個個攜帶重禮,不請自來,主動與小九攀交情。
小九不可能置之不理,讓崔州平做中間人代爲引薦,笑談之間,其樂融融!
這一場酒宴喝的甚爲過癮,快到子時,依然沒有止歇的跡象。
花如玉卻堅持不住,掐着小九的腰肉,小聲嘀咕道:“喝酒喝瘋了?新娘子還眼巴巴的等着你揭蓋頭呢!你倒好,只顧着喝酒,將嬌妻仍在洞房裏不管了,哪有你這麼狠心的新郎官?”
小九恍然大悟,也不理會衆鄉紳的敬酒,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後院走去。
紅杏新房在左,毒皇新房在右!
四大花旦串聯好了,就在路口等着,看着小九深一腳、淺一腳的過來,呼啦啦的圍上來,把小九往紅杏的房裏拽。
陳小九兩難選擇,卻看着扈三娘在毒皇的房外站立着,正凝望自己,紅脣露出嫵媚的笑容。
小九掙脫了四大花旦的拉扯,呵斥她們乖乖的不許胡鬧,蹣跚着向扈三娘走去,只把四姐妹嬌怨得眼眸水汪汪的,直怨小九是負心漢,紅脣蹶得老高,能掛住醬油壺!
“毒皇就猜到你會過來!”
扈三娘依靠在房門口,豐盈的身子在房門口堵着,不讓小九進去,輕縷着鬢角凌亂的頭髮,抿着嘴、笑道:“毒皇說了,你要過來,就把你亂棍打回去,她可不願意與小孩子爭寵。”
“乾孃捨得打,儘管打!”小九一臉笑意,也不管扈三娘擋在門口,踉蹌着身子就往門口鑽。
扈三娘也不躲開,溫軟的身子與小九撞在一起,混合着醇香美酒的男人氣息,撞着自己溫軟豐盈的胸,直撞的扈三娘春心湧動,壓抑在心底深處的情愫被撩撥出來。
小九也被扈三娘溫軟的身子糾纏出火來,抱着扈三孃的柔腰,身子緊緊在扈三娘酥軟的胸上來回摩挲,望着那雙萬種風情、迷離朦朧的眸子,衝動的強吻扈三孃的紅脣,此時酒不醉人人自醉,不醉也會裝醉
“小九,你鬆開!”
扈三娘早就打定了主意,哪裏會讓小九得手,強壓着心裏的迷亂,又逃不開,狠下心來,在小九的舌頭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小九喫痛,這纔不得已鬆開扈三孃的纖腰。
“糊塗!得隴望蜀”扈三娘慌里慌張的擦乾淨紅脣上的水漬,整理着褶皺的衣衫,瞟着小九,幽怨道:“我就當你喝醉了,剛纔的事情我可一點也不記得了。”
“乾孃”小九輕柔的叫了一句,也知道扈三娘打定了主意,絕不會讓自己得手的。
“叫什麼叫?你還把我當成乾孃?”
扈三娘把門給小九讓開,自嘲道:“人家婚嫁,我來當什麼門官?咯咯小九要進去,我也管不了,兩個新娘子,到底怎麼安排,我可管不了,你自己拿主意吧。”
回想着剛纔被小九抱着的銷魂蝕骨的曼妙滋味,扈三娘心潮湧動,只覺得腿間溼溼的,氾濫得一塌糊塗,酥麻、難受,卻又渴望,她不敢再與小九糾纏,急匆匆的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