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妹妹,你是不是故意幫着媚兒來捉弄我的?”陳小九看着媚兒落荒而逃,終於放鬆下來。
他一雙貪婪的大手、貼着花如玉白皙的脖頸下面探過去,健碩的手臂與花如玉的鎖骨、白玉.肌膚親密接觸,讓陳小九心神恍惚,恨不得立刻就張開嘴巴,將眼前的美人一口吞下去。
“誰與她聯起手來對付你?她賴在這裏一晚上了,就爲了看我的笑話,那點小心思我會猜不透?”
花如玉將陳小九推開一點,才幽怨道:“我總不好趕她走,不然好像是我急着與你要做什麼似的,你也是不在乎我,怎麼深更半夜才滾回來?”
“是不是與葉吟風商量夠了事情,又去找那個李樂清鬼混了?你給我如實招來。”
她一邊幽怨的說着話,就被陳小九的大手貪婪的摸過來,大手十分輕揉,彷彿醉人的吻,從鎖骨一路滑下去,從紅色胸衣掩映的誘人胸溝處靈動的探進去,在豐滿高挺的酥胸邊緣左轉右轉,極度挑逗。
大手在酥胸邊緣溫柔的觸摸,讓久曠之身的花如玉神經變的格外敏感,本就慾壑難填,哪裏還能經得起這般溫柔的挑逗?
隨着大手在酥胸邊緣處的輕柔慢捻,花如玉嬌軀變得酥麻微燙,只想着那隻大手能真正遊移到酥胸上狠狠的揉捏,那才能覺得更舒服些,能解了自己身上又酥又麻的癢。
“小九,你就不能與我老老實實的說會話?又摸又捏的,信不信我把你踢下牀去?”
花如玉媚眼迷離,嘴中說着狠話,身子卻軟軟的貼上來,恨不得立刻鑽進陳小九的懷中,感受他那股讓人迷醉的男人氣息。
“花妹妹,你貼上來幹什麼?不是要踢我下去的嗎?”陳小九溫柔一笑,將胸衣的釦子一粒粒的解開,釋放出那巨軟彈緊緻的嬌軀。
雖然蓋着被子,看不到雪白誘人的春色,但大手滑過酥胸、小腹,直至大腿內側的滑膩之感,卻讓小九欲罷不能。
“小九,你老實一點!”
花如玉嬌.喘噓噓,輕揉的抓着小九的手,並不想就這麼快投降,讓小九笑話自己,轉移話題道:“你讓我這麼急着回來,到底是想幹什麼?”
花如玉的小手嬌柔無力,陳小九輕易掙脫,手指靈巧的探下去,對準了花如玉的桃源溪口,輕柔慢捻。
“不要”剛巧揉捏在了那本就溼滑的花芽上,花如玉嬌軀一瞬間顫慄,夾.緊了雙腿,一邊渴望着那大手撫摸,一面卻又感到羞澀、害怕、緊張。
她臉頰如潮,小手在陳小九胸口畫着圈,嗔道:“你這都是跟誰學的?用這招來折磨我?”
陳小九將手抽出來,讓花如玉看清手指上柔潤的液體,笑道:“花妹妹,你剛纔是不是問我叫你回來的目的?我現在倒要和你長篇大論一翻。”
“你敢?你要再敢說一句,我就真把你踢下去。”花如玉被小九刺激的心神酥麻,那銷魂蝕骨的感覺讓她無法自持,拉着陳小九的胳膊,便不顧的羞澀,要騎到小九的身上去。
“花妹妹,你要幹什麼?”陳小九明知故問。
花如玉又氣又羞,捏着陳小九的下頜,咬着他的耳朵,狠呆呆嗔怒道:“幹.你!當然是幹.你!”
陳小九哈哈大笑,翻身將花如玉壓在身下,用鼓脹的木橛子頂着花如玉的小腹,一字一頓道:“還是我先幹.你吧,一會花妹妹再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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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胡天胡地的瘋了半夜,直到黎明,方纔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陳小九懶懶的起牀,哼着小曲,跑出去洗漱去了這廝奮鬥一晚,早上起來,仍是那麼的生龍活虎。
單兒、雙兒、朱媚兒卻嘰嘰喳喳的湧了進來,圍着花如玉說話。
“花姐姐,你怎麼還不起來呢?這都快喫午飯了”單兒拉着花如玉就要把她拽起來,卻發現她沒穿衣衫,露出白花花一片誘人的酥胸,又大、又白、又膩。
單兒俏皮心起來,小手在胸上摸了一把,促狹道:“花姐姐,和小九摸一下一樣嗎?”
“你猜呢?”花如玉知道這幾個小妞兒想要看她羞澀的模樣,但這當口就跟打仗似的,雖然害羞,也要裝出一副不害羞的模樣,爽朗的對單兒笑道:“小九說我的胸比單兒的大,摸起來格外的舒服呢。”
“花妹妹,小九亂說,誰說誰說你的胸比我大?”單兒滿臉通紅,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那你脫下來,讓姐姐瞧瞧?”花如玉出言擠兌道。
單兒哪裏敢脫掉衣衫?捂着酥胸,嗔道:“花姐姐也就敢擠兌我,你要是敢與小棠妹妹比誰的胸大,我就服了你了。”
花如玉果然不敢再比小棠妹妹雖然瘦弱,但是身上僅有的那麼一點肉,卻都長在胸上了,真讓人又是嫉妒,又是羨慕。
“哎呀!”花如玉昨日與小九折騰得激烈,稍微一動,便覺得下面火辣辣的難受。
她掀開被子,探頭便想要看看那裏到底被摧殘成了什麼模樣。
媚兒經驗豐富,終於逮到機會,擠兌道:“怎麼?花姐姐,是不是火辣辣的痛?”
花如玉臉上一紅,爭辯道:“不痛!舒服着呢。”
朱媚兒、單兒、雙兒都忍不住笑。
朱媚兒拿出一管藥油,遞給花如玉道:“抹上點這個,消腫!不然今晚你和小九怎麼瘋狂?”
花如玉接過藥油,心中很是感動,但又被朱媚兒擠兌的滿臉漲紅,吭哧半天沒有接上話,敗下陣來。
朱媚兒、單兒、雙兒看着花如玉拿着藥油發呆,朱媚兒道:“怎麼?還要我們姐妹幫你抹?”
“啊?不用!不用!謝謝媚兒好意。”花如玉擠出一點藥油,小手探進去在腫脹的花蕊上塗抹,臉頰緋紅,溫柔道:“你們在這裏看着,姐姐不太好意思抹藥,真羞死人了”
閨房中,響起了一陣和諧的嬌笑聲。
陳小九洗漱完走回來,便看到毒皇站在花如玉閨房的門口發呆,臉頰有一絲緋紅,媚眼如水,美不勝收。
“毒皇姐姐,你怎麼不進去?”陳小九耳朵好使,也能聽到裏面的嬌笑聲。
毒皇捂了一下臉,又放下來,媚眼如絲,白了小九一眼,笑道:“那房裏都是你的老婆,說說笑笑的,我進去算什麼呀?”
“你也算是我的”
陳小九那‘老婆’兩字吐到嘴邊,又急忙縮了回去這種色迷迷的玩笑,可真開不得。
毒皇望着小九那張略帶壞笑的臉,促狹道:“說呀,我也算你的什麼呀?”
“說不得!說不得!”陳小九擠眉弄眼道:“毒皇姐姐心裏明白,我就不說的那麼齷齪了。”
“嘁!我可不明白。”毒皇轉身要走。
陳小九攔住毒皇,問道:“姐姐聽了半天,可知道她們在說些什麼?”
毒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們說的我都聽不懂?”
“哪裏聽不懂?”陳小九好奇道。
“哎呀!你怎麼非要問我?”毒皇被小九堵住了,出不去,倒是收不住身子,一下子撞在小九胸前。
她不甘心,想要擠出去,一邊擠着,一邊幽怨道:“你那些老婆,在討論誰的胸大。”
陳小九被毒皇豐滿的胸擠得舒服,聞着她身上的香味,滋潤肺腑,忍不住調戲道:“我倒是覺得毒皇的胸更大,更軟彈。”
“小九,你說什麼呢你?”
毒皇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小九給佔了便宜,急忙撤回來,仍板着臉,像是要訓斥小九似的。
陳小九訕訕笑了笑:“我說的是實話!毒皇姐姐偏不愛聽。”
“嘁!誰說我不愛聽?”毒皇忽然又換上了一副笑臉,擠兌道:“和你的小堂妹妹比呢?誰更大些?你敢說實話嗎?”
“敢!怎麼不敢?”陳小九道:“還是小棠妹妹的胸大,不過姐姐的胸更軟、更誘人。”
“呸,什麼更軟、更誘人,那是因爲你沒摸過。”
毒皇狠狠的啐了一口,才發現這個話題再進行下去,便不好收場了,急忙閉口不言。
可是沉默無聲,卻發現小九那一雙眼眸、直勾勾的盯在自己豐滿的胸上,更覺得難堪。
沉吟半響,毒皇才羞嗔道:“不過她們剛纔有一句話,我確實沒有聽懂。”
“哪一句?”陳小九驚疑道。
毒皇道:“她們說玉兒早上醒來,有個什麼地方火辣辣的痛、腫脹,我猜了半天,卻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會痛!小九,你知不知道哪裏痛?”
陳小九當然知道是什麼地方,紅着臉,笑而不答。
毒皇湊上去,看着陳小九那雙清澈的眼眸,逼問道:“你笑什麼?你肯定知道,你快點告訴我,不然我心裏好奇着呢。”
“這個不好說”小九期期艾艾。
“有什麼不好說的?你說,我聽着!”毒皇板着臉,不住的追問。
陳小九紅着臉,便對毒皇耳語了一番。
“哎呀,臭小九,這種事你和我說什麼?你傻了啊?我纔不稀罕聽呢。”毒皇狠狠擰了一下小九的胳膊,這才臉頰緋紅,撞開小九,奪路而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向小九嗔怒道:“沒想到你還挺厲害啊!居然還被你弄腫了?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