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兒雖然身懷武功,但在朱媚兒面前,公然的坐在陳小九懷中,卻有着一種天然的膽怯,好像自己是個小三,搶了朱媚兒的情郎一樣難堪。
歸根結底,在於單兒與雙兒被朱家養了這麼許多年,心中覺得朱家對自己有恩,如今反而要跟着朱媚兒一同搶同一個男人,總覺得底氣不足。
單兒被朱媚兒按在陳小九懷中,臉頰緋紅,不敢看着朱媚兒的眼睛,心中撲通撲通亂跳,就好像偷情一般緊張。
冷不防陳小九一雙狗爪子卻滑過腰際,環住了自己的嬌軀。
“你幹什麼?”單兒嚇得急忙跳起來,對着陳小九的大腿根兒踢了一腳:“你真不要臉,別佔我的便宜。”
陳小九頗感無奈,這小妞兒,臉太嫩了,以後可要好好的調教一翻。
單兒轉身想跑,朱媚兒卻拉着單兒的胳膊,溫柔的笑道:“單兒,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都看得出來你們的關係,你還僞裝什麼?”
“二小姐我我不是”單兒紅着臉,像是做了虧心事
朱媚兒拉着單兒的小手,坐在陳小九身旁,撅着嘴巴道:“你不用害羞,也不用自責,一定是陳小九蓄意勾引你的,你便就範了,我又不會怪你。”
“單兒你要是有心爲今後着想,就該看住了陳小九,貼住他,不讓他有機會再去勾搭別的女人,你我還能安全些”
單兒聞言,連連點頭,似乎忘記了羞澀,也沒發現朱媚兒是在變相讓自己承認與陳小九之間的關係,嬌嗔道:“二小姐,你可猜得中了,我這些日子,看的可緊了,臭小九隻要一不留神,便要招蜂引蝶!你都不知道,尤其是那個叫什麼雪子的風騷.女人,就願意使出手段勾搭小九。”
單兒仍然沒有發現朱媚兒在捂着嘴巴偷笑,絮絮叨叨的說道:“雪子看着小九的眼神兒,那個媚兒,水靈靈的,透着股幽怨,比二小姐的眼眸還勾魂呢!哼我真想給雪子毀了容,偏生小九看到雪子那個騷樣,眼眸都不帶眨一下的,被雪子給喫得死死的”
“我就是沒有抓住她們怎麼怎麼樣!要是抓住了,我一劍刺下去,刮花了雪子的臉,看你小九不心疼死?”
陳小九饒有興趣的看着單兒,笑道:“什麼叫‘怎麼怎麼樣?’”
單兒紅着臉,兩根大拇指,放在一起,氣鼓鼓的比劃道:“就是就是你倆抱在一起親嘴兒”
小丫頭片子真敢說話啊!
陳小九嘆了口氣,心想着自己好失敗,居然連雪子性感的紅脣都沒有親過,是不是偷腥不利呀?
單兒能看出小九眼眸中透出的遺憾之色,撅着嘴巴,氣呼呼道:“臭小九,你就別想着美事了,只要有我單兒在,你就休想辣手摧花”
陳小九哼道:“你是母老虎嗎?”
單兒伸手,揪着陳小九的兩隻耳朵,使勁拉扯,哼道:“我就是母老虎,你能怎麼樣?怎麼樣”
單兒與陳小九情不自禁打鬧在一起,眼眸一挑,才發現朱媚兒正捂着嘴巴看着陳小九與自己偷笑,這才意識到,剛纔自己的快言快語與親暱舉動,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
一剎那間,單兒有種被人窺破祕密的忐忑,抿着嘴巴,狠狠的打了陳小九一下,嗔道:“都怪你,你可真壞”
偷眼瞟了朱媚兒一眼,捂着羞紅的臉頰,起身跑了。
看着單兒左右扭動的小屁股,陳小九揉了揉生疼的肩,無奈的笑了笑:“我我哪裏壞了?我還覺得我好到不得了呢!”
“你當然好了,不然單兒怎麼會愛上你?”
長亭中只有兩人享受着微風,還不等陳小九急色的把朱媚兒攬在懷裏纏綿一下,朱媚兒扭腰,就大方的坐在了陳小九身上。
看着陳小九驚訝的神色,朱媚兒小手輕輕颳了一下陳小九的嘴脣,眨着眼眸問道:“如實招來,你們兩個剛纔有沒有親嘴?”
陳小九緊緊攬住朱媚兒柔軟的腰肢,大手在媚兒小腹上來回撫摸了幾下,便感受到朱媚兒身子變得有些發燙。
看着朱媚兒眼眸中似乎要滴出水來,陳小九紅着臉道:“能不說嗎?你知道我不喜歡撒謊”
朱媚兒有些動情,在坐在陳小九身上的一剎那,感受到一種久違的溫柔與體貼。
白藕般的手臂環繞着陳小九的矯健的脊背,豐滿的胸膛緊緊貼在陳小九的胸上,彼此之間能深刻的感受到、那份令人意亂情迷的心跳聲。
柔軟的豐滿胸膛被朱媚兒毫不在意的擠壓在陳小九的胸前,朱媚兒仍覺得不夠,使勁的往陳小九懷裏拱,似乎鑽到陳小九的心裏去纔好。
柔滑的豐胸,在她親密的擠壓下扭曲、變形,讓陳小九驚訝的張着大口,爲之窒息
“媚兒,你這你這是幹什麼?”陳小九被一團滾燙的溫柔緊密的包圍着,這不同於雙兒的乖巧,也不同於單兒的野蠻。
而在一種介於月神驚豔的性感與扈三娘極致嫵媚之間的一種貼心的溫柔,綿綿然,泊泊然,讓人心爲之動,意爲之搖!
朱媚兒眉眼中含着秋水,盪漾着溫柔的水波,微張小口,喘出的熱氣都噴在了小九臉上,讓他情不自禁的貪婪的嗅着。
“小九,你倒是說呀!你與單兒剛纔有沒有親嘴?你說實話,我就親你獎勵你”朱媚兒勾着手指,循循善誘。
陳小九紅着臉,諾諾道:“我就不告訴媚兒,剛纔我與單兒親嘴了”
“你你還真的親了?”朱媚兒鬆開陳小九,嫵媚的臉頰有着別樣的風韻,小手點着陳小九的額頭,逼問道:“你說,是怎麼親的?到底是誰親誰?”
陳小九像是犯了錯誤的孩子似地,撅着嘴、諾諾道:“單兒這小妞野性,是他強行親的我,我躲不掉的,扳着我的腦袋,小舌頭就探進來了”
朱媚兒臉越發紅了,捶打了小九胸膛一下:“舌頭都都伸進去了?”
陳小九木訥的點點頭,又擠眉弄眼道:“就就像咱們以前那樣”
“呸”朱媚兒紅了臉,啐道:“誰跟你那樣了?你別亂說話!”
又想着自己那晚在極樂寺,與陳小九好像真的被陳小九探進了舌頭親嘴了,又捂着小臉辯白道:“即便是有,我也不會承認,都是被你逼的”
“恩!都是我逼的!”陳小九舔了舔乾涸的嘴脣,訕訕笑道:“媚兒,我還想在逼你一次,你就從了我吧。”
朱媚兒幽怨的看着陳小九,流波的眼眸中徜徉着飢渴的欲.火,發燙的嬌軀不會撒謊,她攬着小九的脖子,粉脣微張,如嬌似怨道:“小九,你爲我做的夠多了,我不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女人,只要你愛我,心裏有我,我不在乎你的嘴巴親過多少女人的紅脣”
說着話,緊緊摟着陳小九的腰肢,火熱的身子就緊緊地貼了上去。
清涼的微風輕輕吹拂,也消逝不去癡情男女炙熱的火焰,兩具滾燙的身子緊緊貼靠在一起,砰砰亂跳的火熱心扉,宣泄着彼此之間的思念,滾燙的紅脣與猩紅的小舌,親密的交融在一起,纏繞翻滾,發出吱吱的、浮想聯翩的響聲
直到陳小九被朱媚兒吻的差點窒息,才依依不捨的躲開了朱媚兒的熱聞。
陳小九歇息一下,抱着朱媚兒、背對着自己,輕輕爲她梳理着秀髮,聞着蘭花般誘人的體香,心脈,心滿意足道:“還是媚兒好,單兒那瘋丫頭,根本就不懂得風情”
“貧嘴!你別說出來,我多難爲情啊!”
朱媚兒享受着情郎的愛撫,側目一望,卻見石桌上的宣紙上,寥寥幾筆畫着三根帶子,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小九,你不是要寫生嗎?怎麼就畫了這麼幾筆?”朱媚兒好奇的拿着那宣紙看。、
陳小九笑了笑:“我發現沒有女人陪着,寫生都沒有靈感,有了女人陪着,靈感全都在用在女人身上了,哎這真是一個頭痛的問題呀。”
“你就變着法的使壞吧!”朱媚兒扭了扭腰肢,撒嬌道:“小九,你就快點告訴我,這畫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陳小九神祕的眨眨眼睛:“拯救朱家於危難之間,就全靠這個東西了”
“就靠這個?”朱媚兒歪着腦袋左看右看,自言自語道:“我怎麼就沒發現這個畫有什麼神奇呢?小九,你該不會是要變戲法吧?”
“變你個大頭鬼!”陳小九笑了笑:“不過,我只是畫了一部分,有些東西,還需要你們來參考一下意見。”
“你們?”朱媚兒道:“你指的是誰?還有我哥哥嗎?”
陳小九啐了一口,“媚兒,你不要侮辱藝術”
朱媚兒俏皮的喳喳眼睛,醒悟道:“那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指的是你那些相好的?”
陳小九點點頭,拉着朱媚兒站起身來,“媚兒,事不宜遲,你現在就把她們都叫來,然後咱們探討一點正事。”
朱媚兒哼了一聲,眉宇間極不情願:“都叫來幹什麼?你該不會要我們相互之間認認親,然後排大小吧?”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