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九身子一怔,臉色發紫,差點氣炸了肺!
我小九俊俏美白的臉蛋兒,你竟然說打就打?被我親親老婆老婆月神知道了,還不得把你這老土匪,大卸八塊?
他大手在扈三孃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幾下,氣急敗壞道:“臭娘們,明明是你發騷勾引我,這會又不讓我親你?你到底想弄出什麼幺蛾子?”義憤填膺之時,破罐子破摔,哪裏管她是不是殺人不眨眼的山賊頭子?罵完後,又低着頭,撅着大嘴,便要強吻下去,報這一掌之仇。
“哼你這個負心漢,你若是不敢娶我,這輩子休想再碰我!你還想強行吻我,美得你!我就是就是不讓你親”三娘仍然沉浸在哀傷的幻想之中,神情如嬌似怨!一雙小拳頭,如叮咚如重錘般,狠狠打在了陳小九的胸脯上。
那張引人情渴的臉蛋兒,罩上了青春的紅霞,酥胸前那一對堪容大手盈盈一握髮育成熟的飽滿一團,在晃動嬌軀的激發下,顯得越發飽滿膨脹,俏皮地高高聳起,隨着身體的動作,在輕輕地跳動,和豐滿的臀部一起,更襯托出那人見人愛、優雅嫵媚的誘人曲線。似這樣的一幅動人圖畫,又怎不教他心兒跳跳,欲.火盈腔,魂消骨軟,意蕩神迷呢?
陳小九難受異常,如火中燒,可是三孃的粉拳毫無留情的胡亂砸下,只把他痛得愁眉不展,心底的那盆火熱,又匆匆的沉了下去。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呀!
“三娘,你醒醒我是小九呀,可不是你想唸的那個負心漢!三娘你別打我呀”陳小九掙扎着想要掙脫她的環抱,可是技不如人的他只能扮演‘小受’的角色,他想要運起內息掙脫她的無理取鬧,又怕誤傷了三娘,思來想去,當真爲難。
三娘粉拳捶打得更兇悍了,紅紅的眼圈,哭得稀里嘩啦,咬着銀牙,狠呆呆道:“我讓你不娶我!我讓你騙我!今天我要好好的教訓你,讓你乖乖的聽我的話,做我的男人”
長此以往,該如何是好?到底怎麼樣才能叫醒三娘呢?
陳小九眼珠一轉,面色帶着邪惡,壞壞一笑,看準了三娘胸前的兩粒相思紅豆,大手突然出擊,狠狠的那麼一捏。
“啊嗯哼”
三娘一聲慘痛的呼叫,迷離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迷茫的神智也於一瞬之間,恢復了清醒!
“小九,你剛纔幹了什麼?你怎麼能對乾孃那那樣,我真想宰了你”扈三娘迅捷無比的扣住了陳小九的脖頸,將他舉重若輕的提溜在半空之中,看她那副狠呆呆的模樣,似乎想把陳小九閹割成太監,以釋放心中的火氣。
陳小九卻不怕她外強中乾的疾言厲色,鼻中冷哼了一聲,閉着眼睛淡淡道:“乾孃當真好手段呀,剛纔對我親親摸摸,摟摟抱抱,這會發起瘋來,又想殺了我泄憤,你當我是陳小九是那般好相與的嗎?”
“我我親你?明明是你小子色膽包天,佔我的便宜,我都這般大的年紀,還要受你這壞小子的調戲,我我好恨”扈三娘紅着臉爭辯,柔軟的酥胸因爲激動,仍劇烈釋放着芳香的熱氣。
“乾孃怎麼能倒打一耙?難道你當真忘記了剛纔發生的事情嗎?”陳小九身子吊在半空中,雙腿亂登道。
“我只是清楚點的記得,你放肆的掐我的胸,對我對我無理取鬧!”扈三娘臉紅如潮,仍未退卻。
“乾孃可當真冤枉小九了!你剛纔分明把我當成你的小情人”
“怎麼可能?你你別想糊弄我”扈三娘急得手舞足蹈。
“糊弄誰,我也不敢糊弄乾娘你呀!”陳小九壞壞笑着,身在半空中,一板一眼的向扈三娘講起了剛纔羞人的事情,他伶牙俐齒,說起話來,聲情並茂,將扈三娘怎麼抱着他,怎麼親他,怎麼在他懷中亂拱,還有那些肉麻的情話,如數家珍的說給扈三娘聽。
扈三娘撅着嘴巴,開始並不相信陳小九的辯白,可是越聽越不對,待聽到他惟妙惟肖的描述方纔的場景時,那一幕幕羞恥的動作與情話兒、撒嬌與嗔怪,在大腦中輾轉反側的徘徊不去,她一時間羞不可仰,將陳小九在半空中放了下來。好像被人發現了內心的祕密,臻首低垂,捂着耳朵,羞澀地望着自己的腳尖,浮華的臉頰,飛滿了火燒雲!
這事若是傳了出去,那該是多麼轟動扈家寨的一樁奇聞?
陳小九得了先機,得意洋洋的整理着衣衫,望着三娘羞澀如水的眼眸,舒緩道:“三娘,你剛纔掙扎着便要親我,我功夫不行,哪裏能奪得開呢?眼看着我的初吻,就要被你奪走了,我一時情急,才用力捏住了你的胸膛,不然不然我已經被三娘給玷污了”
“小九你快別說了三娘原諒你了”扈三娘羞得不敢抬頭,急得胡亂踱着三寸金蓮。
“你原諒我可不行,明明是你主動親我,主動抱着我,還要玷污我應該是是我原諒你纔對,你看你,玷污自己的乾女婿,犯了這麼大的錯誤,竟然還不承認待會花妹妹回來,我定然要如實相告!”陳小九長出一口濁氣,威逼道。
“你敢?”扈三娘氣苦道:“你敢誣告玉兒,說我玷污你;我就敢告你非禮我,到時候咱們看看玉兒到底相信誰?”
“我總之,乾孃要給我一個說法!”陳小九瞪圓了眼睛,扯着脖子,不依不饒的大喊道:“乾孃非禮我乾孃非禮我”
“哎呀!我的小冤家!”扈三娘慌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巴,在他耳旁軟語相求道:“小九,你瘋了嗎?這種事情怎們能隨便說出來呀?乾孃乾孃錯了還不成嗎?”
“哼這還差不多!”陳小九得了便宜賣乖道:“乾孃,你若是認錯,也得有個誠意呀!”
扈三娘聽得他不在無理取鬧,放下心來,羞答答的氣苦道:“你想要個什麼誠意?”
“乾孃,你沒有聽說過,喫人嘴短,拿人手軟這句話嗎?”陳小九心想,這老土匪稱霸江湖許久,暗中定然藏着什麼寶貝,若是能騙出來一兩樣好東西,也是沒有白被她調戲一回。
扈三娘捂着小嘴,噗嗤一笑:“這點小事,難不住乾孃,我一會便送你一件受用終生的好東西,你就乖乖的把心放在肚子裏,不要再一驚一乍的嚇唬乾孃了乾孃年紀大了,可受不得你這廝的陰險狡詐!”
陳小九哈哈大笑,一把拽住扈三孃的玉臂,搖晃着笑道:“小九多謝乾孃!”
“你站得遠些,省得我老牛喫嫩草”扈三娘羞答答,嬌嗔道。
“乾孃是紅顏未老,百媚橫生!依我看,比那些小丫頭可人多了,便是十個青春貌美的姑娘,也抵不上乾孃嫣然一笑!”
“貧嘴!雖然乾孃容顏未老,但是心已然老了,不然我能容你這小東西如此作踐我?”扈三娘望着腳尖,已沒有了方纔的調皮羞澀,滄桑與成熟的韻味,重新縈繞心頭。
陳小九低着頭,望着身上破舊的士子服,自嘲道:“若不是因爲這件衣服,卻也不會惹得乾孃思念舊情,把我當成了你的小情郎!我原本十分喜歡這件衣衫,想要厚着臉皮向乾孃討要,可如今,我卻再也張不開嘴了!這件衣服,分明就是乾孃的心肝寶貝呢!”
扈三娘聞言,突然抬起了頭,臉上佈滿了喜色,像個小姑娘般晃動着他的胳膊,狡黠笑道:“小九,你沒有說笑嗎?你真的喜歡這件衣衫嗎?”她神情中充滿着關切,似乎生怕陳小九是在騙她。
“發自肺腑的喜歡!”陳小九一字一頓道:“可是,這是乾孃的心愛之物”
“小九,既然你喜歡,乾孃就送給你了!只是你要經常穿上這件衣服,不要再把他壓在衣櫃中不然,我不饒你”
陳小九大喜道:“乾孃放心,既然你將這件衣服送給了我,我一定要好好地展示一番,讓那些思春的小丫頭,見識見識我的風流倜儻!”
扈三娘冷哼一聲,緊咬牙關道:“不僅如此,也要讓朱家那個死老婆子,見識一下你卓爾不羣的瀟灑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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