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老王真挺佩服李滄的操性,心道這b人總能給老子一點完全不必要的驚喜,那他媽也叫人嘴裏能蹦出來的話?
先天抽象聖體!
在他媽是和否之間果斷選擇了?,薅羊毛他媽羊胃裏去了,那他媽萬一人家反芻或者拉屎呢?
“這....這很可怕……”秦蓁蓁環視着周圍宛如異星般的“風景”,或多或少產生了一些生理不適,這不是恐怖谷效應,這就是物理意義上的恐怖谷:“感覺我們正在被消化一樣...”
“不用感覺。”李滄戳了戳空島地表:“表層非固化土壤,細菌真菌環境,事實上所有不完全屬於空島規則之內的物質都在被消化,或者說同化,顯然,我們在這裏待的時間越久,就越難以反抗。”
厲蕾絲問:“我們,還有島上那些動植物和異化生命呢?”
李滄答:“暫時還沒有觀察到,蟲巢和庇佑所同屬空島環境構成,具備相當的抗性和規則保護,不過源質同化到底不是那種常規意義上的侵蝕感染...”
“所以,其實是沒用的,對吧?”老王沉吟道:“我們現在僅僅只是身處其中而已,那如果再他娘幹上一架,源質同化豈不是還要更激烈無數倍?”
“對。”
“尊敬的帶魔法師閣下...”
"?"
“話說,現在,您老人家是不是終於能稍微設身處地的感同身受一下您這些倒黴催隊友和敵人的操蛋心情了?”
“啊!”
人心中的成見果然是一座四川。
“神經病?”過了一會兒,李滄突然瞅見老王穿着個風騷的寫着2號的大紅褲衩子又他娘轉悠出來了:“把你給閒出來了?”
“反正現在屁事沒有!”老王理直氣壯義正嚴詞,然後拖出一座T塔,固定好,又牽出一隻上了嚼頭的本土特產,拴牢,在衆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開始上強度:“噹噹噹當~!這將是一場關於男性雄風的精彩演繹,我,二號選
手,來自鍾氏家族的王師傅,將僅僅使用百分之一的力量,以真刀實槍的傳統博克技法與這隻蟲化屍態四階段頂峯準五階段異化生命痛陳利害,這場巔峯對決,就是某今天的訓練驗收科目,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了啊,
話不多說,現在開盤!”
“啪啪啪~”
“哇喔,王師傅威武!”
“五十,行屍贏!”
“百分之一?你說的?祈願證明一下!”
“一百,鍾,加油喔!”
李滄都timi無語了:“明搶?”
“五十塊看一場酣暢淋漓的耍猴兒,活躍活躍氣氛嘛,反正也不虧~”厲蕾絲樂呵呵的安慰李滄,又對王師傅說:“請開始你的表演!”
李滄:“那不對啊,我timi累死累活一晚上好像也才值五百...”
老王:“喳!”
五十塊都能擱奸商那換半張背水一戰了,別說當猴兒,就是再沒底線一點老王也毫無心理負擔。
老王的裝束雖然不倫不類,不過有一說一,這貨的搏克手藝絕對沒得挑,從頭到尾,完完全全的就是那種鋌而走險搏來的氣場壓制,祈願暫時封印到百分之一的力量值得那隻本土特產一丁點脾氣都沒有。
秦秦秦看得很入神,也很奇怪:“不對吧,既然都這麼厲害了,爲什麼從來沒見你用在實戰裏呢?”
“砰!”兩座肉山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氣浪翻騰,卷及着地面飛沙走石,老王氣喘如牛:“我有病?無緣無故和髒不拉幾的行屍摔跤?”
一鉤一帶,行屍轟然撲倒,脊柱發出連續兩聲沉悶的崩斷聲,在老王毫不遜色的體型與體重之下如同蟲子一般蛄蛹着,王師傅一臉牛逼,不忘抽空朝周圍的觀衆揮手致意。
“啊!聽着就好痛的!”
“厲害厲害!”
“啊啊,它要要起來了要起來了,骨頭恢復的好快!”
“弄它!”
連滾帶爬。
失去了絕對力量的壓制,一個人類從屬者絕難徹徹底底的殺死具備屍態屬性的異化生命,至於肉搏,那就更是隻剩下熬了,拿體力條硬生生把生命條熬到大火收汁。
作爲戰鬥場面來說,這玩意放厲蕾絲眼裏無異於糞坑攪屎,但如果作爲訓練項目存在,那可就要另當別論了,厲蕾絲突然一臉認真:“以後我也要用這種陪練,有意思誒!”
李滄立刻警覺:“你別打我狗腿子的主意啊我跟你講!”
“你這人怎麼那麼小氣?”大雷子不樂意了:“那行屍髒兮兮的,你忍心讓老孃這香噴噴軟綿綿熱乎乎的肉體用那種訓練器材嗎,咱家窮到這種份兒上了?”
"@#?%......”
李滄心裏狂噴老王這?毛無風起浪,但最後也只能捏着鼻子認,當牛做馬不是我,罵罵咧咧敗邪火,連他都被迫上場陪練過,區區狗腿子而已,不配老子的辯詞。
雖然時間有點久,但最後自然是王師傅贏了,五綵綢將噶一掛,高手雙手進入MVP結算畫面,耀武揚威。
“還是少數名族多才多藝啊...這血脈壓制連行屍都可以嗎...”秦蓁蓁忽然眼珠一轉:“滄老師,那麼你要怎麼辦呢?”
“我?”李滄大手一揮,滿臉不情不願的闊綽,丟出一粒金瓜子:“賞!”
一羣人直接哽住了。
老王贏了小半袋金瓜子,喜滋滋的滾去洗澡了,狗腿子們照常巡視,空島陷入一種不大安靜的安靜當中。
“剛纔礦場爆炸那麼大的動靜都沒引來東西,它們果然是不打算出來了啊...”厲蕾絲撐着下巴無聊的咬着奶茶吸管:“你到底有沒有考慮好?”
李滄瞥一眼旁邊:“現在不是時候。”
“哦,小小姐確實不太對勁...”厲蕾絲小聲咕噥:“很怪,話說爲什麼這樣的地方會對小小姐產生影響啊?”
李滄攤開手:“或許只有人才需要理由,而有些東西顯然並不需要一個理由,就像第三條線對所有人的制約一樣,那種機制,包括軌道線上的很多機制,我們從來都沒弄懂過,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