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基地是很現實的,不光把好不容易連哄帶騙從就近幾個基地美其名曰借調來的活口再次轉手借調給了李滄,甚至還貼心的表示可以去問問別的基地,畢竟他們要是不去的話那李滄可就要自己去了,面對這樣一個掌握着一
線所有配備了護國大陣的基地座標的活菩薩,相信其他基地很難拒絕,也不好不賣這個面子,而且這些人也不用李滄送過去,只需要報一個座標長河落日老哥即可登門自取,整個過程乾淨又衛生。
“搞定了?”老王期待拉滿迫切的搓手:“所以咱啥時候過去?現在?”
李滄有點煩躁的扯了扯領口:“哪有那種好事,老哥說是得通過論壇和聊天記錄慢慢的查,一個個人的標記所有關係網再確定那些被修改的座標區成分,很複雜,估計得一陣子,你有沒有感覺很熱?”
老王指指溫度計:“不用感覺,就是很熱,零下二十六度了,兩天前還有三十九!”
“DER…..”
“前面有空島的輪廓了,瞧見沒有?”
“哪兒?”
並不是空島,姑且只能稱之爲一些零零散散的地質碎片,不過只要有這玩意,通常也就意味着前者不會太遠,這一點通過兩個小時下來對地質碎片羣的“公轉軌道觀察也能得出結論,在更遠、更中心的區域,很可能會存在一
個超巨型的地質實體構成。
“仙人掌果,酸酸甜甜的,要不要喫?”秦蓁蓁端着果盤走過來,手裏拎瞭望遠鏡:“有活物誒,我好像看到有一隻小狐狸從那裏飛過去了!”
賀強大帝立即掏出隨身攜帶的釣竿:“哪呢,擱哪呢?”
“不是哥們,你的病現在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李滄擰着眉頭:“去醫院掛個號吧,不貴的!”
蟲態化侵染的好處或許可能大概就是間接或直接提供了相當豐富的食物資源,一大票亂七八糟同時處於生態鏈條底層和頂層的分解者於酷寒之中重新營業,哺育了更多的適應性強的異化或非異化血脈生物,在侵染事件發生之
前,像這樣瑣碎的地質碎片帶上,絕難見到如此生機勃勃的場景。
“我靠...我是不是應該管那玩意叫雪蓮啊...”老王一鉤甩出,釣回來一塊直徑得有幾十米的陀螺形地質碎片,“看看看看,這玩意長得挺他媽漂亮啊!”
地質碎片背面風口,積雪沒有留下痕跡的碎石與苔蘚之間,赫然生長着一朵潔白粉嫩的花朵,花瓣層層疊疊,有棉絮一樣的絲狀物介於每一片花瓣和小型化龍舌蘭一樣的葉片之間。
“不是雪蓮,也沒異化,勉強算是0階段吧……”老王多少有點失望:“媽的長成這個樣子啊,還是說這玩意其實是菊科走向寒冷的固定形態?”
泡茶,捲菸,打窩。
只能說不愧是萬能的釣魚老,人均卷王,分分鐘科研出假雪蓮多種具備相當技術含量的用途,並樂此不疲着。
李滄喫了兩個仙人掌果,覺得不咋好喫,就給放下了:“小小姐那個鱘魚還有嗎,需的那個,我下可樂!”
秦蓁蓁震驚到變形:“下酒經常聽說,下可樂還是頭一次見,老師你是怎麼好意思把這幾個字排列組合到一起的?”
“燻魚?你居然還記着那東西...”太漪停下醃菜,洗掉手上的鹽:“從打掛上去就再沒摘下來過,我都快忘乾淨了,等下我去拿過來拌了給你們喫...”
理論上那批萬年老燻魚還是靜海大潮的遺產,可能是大潮影響了海雜魚的肉質和味道,完梆梆硬不說還腥的一批,小小姐視之爲職業生涯之恥,唯二還能搶救一下的也就只有那兩種紅鰻和鱘魚了。
“不用不用!”老碗接過來一條小孩胳膊粗的紅鰻,撕拉一下利索的扯掉魚皮,也不知道擱哪鼓搗碗蝦怪醬出來,蘸上就往嘴裏送:“咔嚓咔嚓!”
食慾蒸發,李滄沉默:“算了我不喫了...”
看着紅中帶黑的剝皮生燻魚被蘸到灰撲撲的蝦怪醬裏頭去,厲蕾絲索梔繪太漪眉頭瞬間擰得緊緊的:“我說姓王的你能不能正常點,人有這麼喫東西的嗎?”
只有秦蓁蓁,只有秦蓁蓁,她甚至一臉的羨慕和欽佩。
老王連肉帶骨嚼得咯吱響,又摸出來一根大蔥,指着厲蕾絲:“這玩意老香了我跟你講,你試試,你試試!”
厲蕾絲柳眉倒豎:“你離老孃遠點聽見沒,腥死了,滾開啊!”
“喊,你們這種食草動物真的莫名其妙...”老王悻悻,像拿了個話筒那樣甩着一條一米多長的需鰻魚手舞足蹈:“霍霍霍霍霍霍霍霍,看我使用...我草...”
李滄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髒東西:“別搭理他,這貨小時候被凍帶魚把腦子抽壞了,現在看見長得稍微像點的東西就親切也是正常的!”
“逆子!速速與我擊劍!”
王師傅大吼一聲,宛如出籠的惡獸向李滄猛撲過來,裹挾着恐怖的山棱崩塌一樣的狂風。
砰。
衆人腳下的地面都跟着顫抖了一下,冰雪堆積層被撕裂,露出乾枯的草皮和地面,似乎遲鈍了那麼半秒鐘,夾雜着絲絲縷縷晶壁同款物質的土層驟然崩裂,形成蛛網狀的凹陷。
“唔!唔唔!”秦蓁蓁徒勞的搖着胳膊:“松子!我的松子!還要爆米花,還要可樂!快,快快快,江湖救急,不然我要死掉的!”
廚師長帶來了大家想要的一切,甚至更豐盛,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起泡酒:“這不就是兩個大孩子麼!這不是孩子是什麼?”
相比於甚至懶得看他們一眼的大雷子,索梔繪和秦蓁蓁則完全是兩個極端,繪繪子自己嚴格身材管理不喫,但可以拿爆米花把秦蓁蓁的嘴巴塞的滿滿的,享受別樣的快樂,且目不轉睛。
“我最喜歡看滄老師打架了,好棒好棒,賞心悅目!”秦蓁蓁發出嗚嗚嗚含混不清的聲音,快活的一匹:“對對對,撕他衣服,再撕哇,笨死了,喂喂餵你幹什麼,不要打臉啊啊啊,快住手啊!”
“噓!”索梔繪順手又往這孩子嘴裏又填了一把剝好的松子以打斷施法:“他的爆發力似乎又漲上去一截兒,這個傢伙沒有上限的嗎?”
“誰?李滄嗎?”
“嗯,我當然是說更擬人一點的那個傢伙~”
“鵝鵝鵝!鍾聽你這麼說肯定可開心了!”太漪也是笑的不行:“力氣大有什麼好的,像頭狗熊一樣,而且他最近體重比力氣漲的還快!”
厲蕾絲眼睛一眯零幀起手:“所以被一頭熊拱來拱去小小姐你難道就一點心裏負擔沒有麼?”
太筱漪直接把SOP掏出來,咔咔咔三段式裝好:“我看你也是不想好了!”
“這東西對我沒用,也就欺負欺負李滄那種樁子C勉強還湊和~”厲蕾絲頭不抬眼不睜的一把摸過來,抬手就是一發:“喂,給你們增加點遊戲難度~”
槍裏只有普通子彈,而且是由太漪這個槍械認主之外的人擊發,但其遭到一定程度削減的威力依舊達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硝煙散盡之後,地面寸草不生,只留下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大坑,和兩坨在坑裏摸爬滾打的可疑
生物。
“髒兮兮的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秦蓁蓁繼續發着癡:“而且顯得肌肉更棱角分明瞭有沒有?”
索梔繪:“嗯!”
“兩個色批!出息!”厲蕾絲翻着白眼兒:“也沒喫過啥好東西啊你們!”
索梔繪挑眉死摳字眼兒:“你喫過?”
厲蕾絲咔咔嗑瓜子,一瞥李滄,上下打量着,口是心非道:“早膩了!話說也沒妹有啥嚼頭!”
秦蓁蓁的狐疑劍指問題核心:“耶?你不是不愛喫的嗎?都還沒有我喫的多嘞!”
"..."
厲蕾絲:“...”
太筱漪:“那個我菜還沒醃好,就不打擾了哈...”
秦蓁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滄的背,嘴裏庫庫炫爆米花,亂七八糟心不在焉的說:“怎麼就走了,醃菜有那麼好玩嗎?”
厲蕾絲盤着她的腦袋瓜兒,壞笑:“那,好喫嗎?”
“不好喫又有點點想喫,而且嘴巴好累的說!”
“厲蕾絲你真的夠了!”
“鵝鵝鵝!”
沉迷男色不可自拔的秦蓁蓁恍了個神兒:“等等,你剛纔問我什麼了,我剛剛說什麼了??”
索梔繪嘆口氣,捂住她的耳朵:“沒什麼,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一場阿魯巴式搏鬥以老王的褲子被掛到頁錘上迎風招展的完敗告終,場面可以說相當之不忍直視。
老王破口大罵:“你他媽怕不是個出生吧,菜就多練,玩不起就憋玩啊你他媽的!”
“呵,菜狗,來啊,給王師傅換條褲子!”
“你他媽??”
“嗖~”
一隻約莫肥橘大小灰中帶着暗紅色的生物忽然從老王臉上飄了過去,忙着提褲子去換的大老王嚇了一跳,感覺有被冒犯到,邊走邊罵:“什麼玩?"
厲蕾絲騰的一下立起來:“蜜袋鼯!超大號蜜袋鼯!橙色JIOJIO灰紅毛皮的蜜袋鼯!”
下一秒,她的身影直接消失。
半空中連續幾個拋物線下墜接閃現,但最終還是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毛茸茸的小東西消失在地質碎片所組成的羣山之間。
“沒找到!我跟丟了!”是的,厲蕾絲的表情當然是這樣嬸兒的:“0; 6000"
“它在這兒!”一羣人裏邊總得有個在某些特定條件下相對靠譜的選手,李滄指指活點地圖:“喏,沒丟,不哭不哭,我標記了,就在這兒呢,跑不了的!”
“木嘛!”
厲蕾絲上去抱着李滄的臉那痛啊,看得秦蓁蓁臉都紅了,又多喫了好幾口爆米花。
【異化鼯鼠】
種族:橙足鼯鼠、異化、族系異化
最大體長:約500mm
最大體重:約1500g
力量:3c
敏捷:17c
狀態:異化1階段
能力:無
“emmmm...”秦蓁蓁靈光一閃:“也就是說,這隻重達三斤的飛鼠,能打三個當時的老師??”
厲蕾絲嚴謹的繼續落井下石:“不止,你得把人家的敏捷面板也算上啊,17c呢,在李滄臉上撒尿他都摸不到人家一根松鼠毛!”
然而事情卻並未向厲蕾絲預料的方向發展,秦蓁蓁只是滿口道:“好厲害啊...真的超級厲害的...”
厲蕾絲面色不善:“什麼好厲害?”
“真不知道當時老師是怎麼打得過大屍兄的!”秦蓁蓁站起來拍了拍大屍兄的胳膊:“到現在我還是覺得特別難以想象!”
厲蕾絲嗤之以鼻:“呵,純純狗屎運,這輩子那點運氣估摸着全用那上面了!”
李滄眉頭擰成一個黑疙瘩:“嗯咳,某些人,請注意你講話的態度,我可以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爸爸!人家錯了!”厲蕾絲忸忸怩怩惺惺作態的就要撩衣服:“聽說這個有用,你要不要看?”
“你撩啊!怎麼不了?誠意這就用完了?”
“姓李的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今天老孃要是見不到那隻會飛的紅松鼠!你就等着沾上毛住樹上去吧!”
可惜長了張嘴系列。
太漪沒過多一會兒就回來了,換了條褲子的大老王覺得自己又行了:“會飛的松鼠老子還沒喫過呢,今兒有口福嘍!”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那玩意族系異化好吧,肯定不止一隻兩隻啊,尿不到一個壺裏去咱就各玩各的嘛!”
“呸,禽獸!”
李滄卻提出了不同意見:“話說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這麼弱雞的小玩意能活得好好的到處亂跑,它可能是會有一個原因的?”
秦蓁蓁瞪大眼睛,莫名感覺被針對了:“耶?”
李滄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玩意的糞便在災難發生前應該叫五靈脂來着,保不齊異化之後也有藥用價值呢,又恰好是掠食者喜歡的那種?”
老王翹起大拇指,肅然起敬,表示受教受教:“藥屎同源?”
“不是你timi能不能別說話了?”
“你倆都別說話了,趕緊的,走走走,松鼠歸我,屎歸你倆,便宜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