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李滄自己都一知半解的劇情流程走,關鍵時間節點是在5月29,也就是說,還有大幾個月可熬。
就是熬。
對別人來說,估計大概率不會介意把這種副本當成是假期來經營,空島時代哪兒會有比這更讓人輕鬆愜意放下戒備沉浸式享受的假期?
但如果擱帶魔法師閣下身上...
只能說節哀。
你給老子解釋解釋什麼他媽的叫他媽的既有劇情修正差值過大?這他媽不修正老子還能活?這他媽到底是什麼誅心局?
一進家門,厲蕾絲鞋都不脫的庫次庫次把地板地毯踩了個遍,然後往沙發裏一窩化作一灘:“呼,太棒了,原來這就是家的味道啊!”
“家?家是什麼味兒?”饒其芳看着地上那些冰雪化成髒水的鞋底子印眼角直跳:“家就是屋檐底下多了頭豬!你把地給老孃擦了聽見沒,現在立刻馬上!”
李滄擰着眉頭,木楞楞的看着這娘倆兒,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不對,這不對啊,到底誰是誰?
之前一週目饒其芳章口就菜的“滄滄公主”前綴幾乎已經讓他認定饒其芳皮囊之下住着的就是個金姨娘了,要知道金玉的搞事能力那可是絲毫不亞於大雷子的!
那邊,厲蕾絲翻着白眼兒:“啊~”
夢裏啥都有,要是真想給你擦了老孃還故意穿着鞋子進來幹嘛,今時不同往日啊饒其芳同志!
厲蕾絲兩腳蹬掉鞋子,先去冰箱裏摸了盒符合她人設的蕾絲曲奇出來,冰箱門也不關,衝進饒其芳臥室就是一通翻,邊喫邊翻:“饒其芳!我睡衣呢!我睡衣咋不見了?給給繪也找一件啊,你有沒有合適的?”
“你睡衣怎麼會在我臥室裏!你給我滾出去!快滾!”
“哦!”
厲蕾絲溜溜達達的走了,留下一堆被打開翻亂並且不均勻灑滿了細密渣滓的衣櫃和抽屜,眨眼就又進了化妝間,進了每一個女人的禁地,然後對着饒其芳的化妝品繼續輸出,猛猛挖,色系抹勻,排版全亂!
“厲蕾絲!!!"
“喊,小氣,不就是用用嘛,問您一句,我真是您親閨女?”
一來,按照既有劇情,饒其芳認爲自己需要在婚前在李滄面前適當的維持體面,畢竟性質已經變了;二來,不按臺本分是真的扣啊,那什麼無法贖回軀殼的威脅對任何人來講都並不輕鬆。
忍辱負重。
饒其芳一邊儘量得體的試圖保持微笑和李滄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一邊清理厲蕾絲留下的爛攤子。
李滄去搶拖布:“我來吧。”
“不用。”
饒其芳顯然有着異乎尋常的堅持,如果擱這以前??-
啥是家務?
呵,老孃留你逆女一條狗命作甚?
好大兒貼貼餓餓飯飯!
“你先去洗洗,我先弄完這些,你一會兒要不要再喫點東西?我煮碗麪?”饒其芳正說着,忽然聽到洗手間裏傳來水聲:“厲蕾絲你是沒有自己的房間嗎?你房間裏是沒有衛生間嗎?你是不是想死??”
“一天!”衛生間門溜開一道縫兒,一根種植伸了出來:“我找共纔到家一天啊,饒其芳你就這麼對我?”
饒其芳瞠目結舌:“我……”
厲蕾絲不搭理她:“給繪,進來幫我搓搓,快點啊!”
李滄這會兒也麻了,藥丸,這劇情再這麼走下去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然而腦子裏的筋就像溼滑的纜線,根本轉不動!
什麼阿美莉卡壓制驅逐流放三大戰團跟這本子一比簡直弱爆了,頂多只能算是個番外!
這timi纔是純李番!
可這害有大幾個月得捱呢啊,根本繞不過去好吧,那要一直回檔重開啥時候是個頭兒?
李滄咳嗽一聲:“不喫了,剛纔喫燒烤的時候酒味燻的頭疼,我先去睡了。”
“嗯哼~”
帶魔法師閣下滄惶跑路,另找一間房,門一帶鎖一擰,砰的一聲把自個兒摔在牀上。
“啊!!!”
滄老師硬是發出了倉鼠的聲音。
孫賊,有種嘿,別timi叫老子逮到了,卵子都給你丫擠出來當泡兒踩!
咬牙發狠歸咬牙發狠,奈何此時實在身體不濟,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似乎聽到門鎖??作響,接着,一個人影走了進來:“睡了嗎,我幫你倒了杯熱水,一會起夜好喝。”
那點睡意當時就煙消雲散了,李滄迷茫的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發出了有生以來最無助的聲音:“那個,蕾蕾在隔壁呢。”
饒其芳眨眨眼:“你確定,嗎?”
“你@#?%......”李滄發出一連串無效屏蔽詞,接着就收到了扣分提示,一愣,眼珠子轉的飛快:“咳,別鬧,腰不好!”
饒其芳笑吟吟的看着他,也不開燈,理了一下睡裙,側身坐在牀邊:“趴好,幫你按按,要你住院你又不住,我看你平常也挺喜歡那地方的,你啊,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騰個什麼!”
別罵了別罵了,這就去住。
李滄僵硬得就像一具死了沒太久的屍體,結果轉頭就被拍了一下屁股:“那麼緊幹什麼,現在才覺得尷尬了,早你幹什麼去了,後悔啊?”
“疼。”
“你……”然後又被拍了一下,臺詞還在AOE:“你和蕾蕾是最好的朋友,她不能老是這樣啊,你勸勸她,太不像話了也,和一個女孩子攪和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您覺得我現在這個成分還配驗她的成色嘛?”
“你再跟我您您您的?”饒其芳捏着李滄的腰間軟肉扭了一個圈兒:“我能怎麼樣,你看我說的哪一句話她肯聽了,正好你覺得不自在,乾脆找個藉口上擂臺打死她得了,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不對,過些日子老家那些親戚可是
都要過來的!”
“法治社會,可不興生死狀那套啊...”
“你當我好糊弄嗎,什麼生死狀,明明是免責聲明!”
“...等等,什麼親戚?”
“能怎麼辦,辦事之前總也得正式見個面吧?唔,反正你別說你和蕾蕾是同學就行了,就說,就說……”
饒其芳說着說着捂住了臉。
回不去了,徹底回不去了,這老家以後不回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