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未知開放空域,躍遷擾動形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物質風暴,一支行經此地的艦隊在損失數艘哨艦和護衛艦後才勉強得以擺脫。
一輪輪交疊的光暈之中,彷彿血肉與藤蔓觸手所組成的躍遷通道將一座規模恐怖的巨型浮空陸拋射出來,一同出現的,還有巨量體型龐大異化生命的軀體碎片以及地質碎片。
整支艦隊陷入了空前的死寂,半晌之後,通訊器裏才響起亂糟糟的聲音:“WTF?媽惹法克我看到了什麼?這是軌道島?你們探測到那上面到底有多少生命信號了嗎!該死的!幾百萬甚至更多!”
“探測個屁!快發燈光訊號!打開頻道廣播發送安全碼!你想死嗎?明目張膽的去鑑定那羣瘋子?”
“武器蓄能信號!該死的!他們要動手了!”
“燈光師到底在哪?”
幾分鐘後,誤會解除,艦隊擺脫力場鎖定,感恩戴德的同時絲毫不敢停留,再度進入巡航速度豕突狼奔的跑路。
顯然,撿了條命的艦隊成員並不知道,他們活命的最大原因其實是緹麗禁衛軍第一時間呈上去的打擊報告在屏幕上遮擋了一個叫做喬莎莎的女暴君的羣聊界面隨手就被丟進了回收站????聖天子垂拱而治,自當有其定奪!
緹麗浮空陸,喬莎莎寢宮。
褪去一身戎裝的小阿姨只穿了頭髮,臉上的血污在幾十塊屏幕的映照下扭曲成詭譎又有那麼幾分妖冶美感的神祕紋理,傅錦心咚咚咚的赤着腳跑過來,暴躁的不行:“穿衣服!穿衣服啊喂!你怎麼還上牀了?你都沒有洗
梁!!”
“酒!”小阿姨一伸手:“大外甥,嘿嘿,大外甥,姨姨來咯~”
“丶[QQ]]”傅錦心當然不是拿這個敗家娘們一點辦法沒有,眉梢一挑:“嘖,這紅血絲,這黑眼圈,這皮膚顆粒感,絕絕子,等姐夫來了好親自給你搓泥兒嘛?”
“小浪蹄子你要死啊!”
喬莎莎罵罵咧咧,但終究還是準備泡一泡澡然後好好休息幾天回覆血條再說,人善被人欺,我堂堂緹麗女王御姐騎士豈可鬱郁久居人下?
浴缸很大,大得足夠兩條美人魚波斬浪。
喬莎莎招招手,侍立兩側的女僕撒花瓣的撒花瓣,調精油藥草的調精油藥草,緹麗的契錮鎖無解,但喬莎莎卻是一個相當溫柔的主人:“錦心,過來幫我搓搓背~”
“喔!”傅錦心謹慎的、慢吞吞的、不情不願的挪着:“不許動手動腳的,聽見沒有!”
“嘖,這話你怎麼不跟李滄說?”
“姐夫他.......總之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女人啊...感覺怪怪的嘛!”
“合以解憂!”
""
喬莎莎忽然坐直了身子,嚇得傅錦心手一抖,以爲她又要搞什麼小動作,結果喬莎莎卻把論壇界面直接懟到她臉上:“你快看!”
“誒?”
“小畜生...”喬莎莎嘀咕一句,一條一條的讀下去:“蟲態化侵染已經這麼嚴重了嗎,唔,我們的數據計算還有多少人沒達到扛過去的標準來着?”
“是百分之三!”傅錦心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莎莎姐,我拜託你好歹用點心吧,好不好?”
“嘁,那羣老結晶體要是再自主提純他們就要給老孃寫禱文雕像了,老孃不好好敗敗家降一降狂熱指數,信不信這破地兒甚至都不需要老孃同意就能產共升神?到時候別人一問說能不能談談你們的主你們的天父是什麼他們
就答是RedCommunism,你覺得很好玩嗎?多丟臉吶!”
傅錦心無話可說,忽然一聲驚呼:“啊!姐夫回話了!姐夫還給我發了紅包!他現在就要過來!啊啊啊!怎麼辦怎麼辦!我我我眼睛裏邊全是紅血絲!我的皮膚死了!我辣麼大的黑眼圈!我還沒做護膚美白補水!我還沒化
妝!我甚至連牙都沒刷!莎莎姐?莎莎姐!”
“咕嘟嘟~”
回答傅錦心的聲音只有一串來自水底的可笑氣泡。
李滄來的時候,見到的是化妝間裏被紗布式的特殊保釋綿紙左一圈右一圈糾纏、被某些造價昂貴到每毫升126命運硬幣黃膩膩乳膏左一層右一層厚厚包裹的兩隻木乃姨。
啪噠,吱呀。
眼見着門又重新開關了一次,李滄第二次出現在視野內,傅錦心覺得自己的心大抵是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東西好值得留戀的了。
一大羣衣着清涼得有將近三十個女僕六十隻在倆人身上忙乎的手唰的一下縮了回去,跪着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這不興那套啊,都起來吧,忙你們的!”
“是~”
鶯鶯燕燕,柔柔弱弱。
李滄目光轉向僵硬的小阿姨和傅錦心,把這輩子最難過的事全想了一個遍,忍啊忍,最後實在是沒住,嘴角微微抽搐着:“肥皁,啊不是,喫了嗎?”
“你想笑就笑吧...”
“完全沒有!”李滄放下一大堆包裹箱子,呲牙咧嘴的揉了揉頸椎,悶頭開始對付那幾個女僕端上來的碟子,感覺這些見過的沒見過的異化的沒異化的水果簡直好喫到讓人根本不想抬頭:“這次怎麼這麼久?”
小阿姨嘴角只能以很小的幅度蠕動:“明知故問,跳線唄,還能是什麼,大外甥,你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啊!”
“小賺,小賺而已...”李滄火速幹完了水果,又把自己帶過來的小零食拿出來猛?:“浮空陸都弄得破破爛爛的,這次收成應該還不錯?”
隔着厚厚的?子都能看到小阿姨白眼翻的飛起:“你跟老孃擱這校正公文呢?聽這個我咳嗽!整點不正經的嚐嚐鹹淡!”
“咳...小阿姨你...注意形象!”
“虛僞!”小阿姨嗤之以鼻:“姑娘們?讓封建奴隸制的腐朽之風吹過去嘛!”
毫無疑問,這就是衣帶詔,寬衣解帶屈打成詔,靡靡之音,獵獵裸舞,以肉爲林,長夜泛飲。
李滄擰着眉頭揮揮手,一羣小阿姨精挑細選的貼身女僕兵荒馬亂的退了出去:“不好這口,要不,你想辦法給換成異態行屍蟲態異獸試試呢?”
“咦~你好惡心!”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