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滄老師好緊張啊!”
“豈止緊張,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好嗎!”
“可他心率17__"
“奪少??”趙麗一整個哽住:“你們是怎麼做到平心靜氣的讀出這個數字的,這種時候不應該發出尖銳爆鳴聲嗎?無心臟選手?有些人看着很冷靜,其實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吧!”
秦蓁蓁小聲續上前面沒說完的話:“也沒比他平時快幾拍!”
"?"
“很奇怪嘛?”秦蓁蓁蛄蛹到距離烤架最近的岸邊,瞥一眼穿着個大沙灘褲噗通一聲砸進旁邊72℃+水池的大老王,問:“小小姐,上次你說他心率有多少來着?”
太筱漪:“648!”
趙麗:“嘶!真的不用叫救護車嗎?要不直接上祈願治療吧!”
“大驚小怪...啊...”
秦蓁蓁說着說着就張開了嘴,眼巴巴的等待投餵,果然,沒幾秒李滄就順手從鹿肩上削了薄薄的厚片遞過來。
“怎麼樣!”
“唔唔!”
中肯的,正確的,一針見血的。
住家阿姨琴嬸即使穿着端莊老派的得體管家服依然顯得過分年輕了,跟金玉別墅的麥娟孔菁巧別墅的許萌萌靈動的穿梭在各個溫泉池之間,提供着貼心的服務。
其實這山上的粗活是不需要她們來做的,李滄的三狗子還有胥洪峯那邊的人就解決了絕大部分,她們只需要對三位塑料閨蜜負責就行了,不過三個人都非常有自己的堅持。
“蔡蔡娟娟,萌萌,你們別忙了,哪有那麼多要忙的,下來泡一會兒喫點東西,滄滄公主烤的鹿肉肉大串還有兔子那可是你們孔大廚都要點頭認可的!”
“不了不了...”
“幫她們一下!”
“噗通!”
水淋淋的三隻女管家隨即得到了三狗子奉上的泳衣。
李滄忙活完這邊就慌忙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跑到大老王那邊躲清閒去了,倆人一個伏特加一個冰闊樂,碰杯碰得比這邊還勤快不老少,竟然異常的和諧,誰也沒嫌棄誰。
饒其芳撇撇嘴:“這小兔崽子,連幫老孃按肩膀的項目都省略了?”
金玉婧幽幽道:“你要是不嚇唬他,他還能在這多待一會的!”
“開玩笑!我兒砸幹嘛要躲我?”
“那不然呢?”
那邊,老王說話間就幹挺了一瓶伏特加和兩紮啤酒,上下打量着帶魔法師閣下:“?,對溜,你就維持着這個脆皮又難殺的狀態,高低空島上就得消停不老少!”
“我放假,你打蟲子?”
“嘿,這話說的,你不折騰那麼些花活兒,蟲子能看得上老子這二兩肉,犯的着大老遠開躍遷通道跑過來嗎?”
“滾蛋!”
“也不知道大梨子那邊咋樣了,昨天看實驗室裏邊又是歡呼又是奔走相告的,老子還以爲真叫他們給搞定了呢,結果啥也沒有,他孃的還是沒一人兒出來!”
李滄想了想:“應該是他們負責的那部分有進展吧,貝老銀幣那種東西什麼時候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過,更何況是故居,肯定也有茫茫多的實驗室,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這種低端局了?”
“蟲子能模仿你的癌化畸變搞出蟲態化侵染,就不好學點別的?”老王手一攤:“這個種族讓人打骨子裏感到恐懼,嗯,不是純粹的戰鬥力方面的,我是說,它們的學習能力、演化速度,按巢穴之主自己的說法,這玩意的基因
庫裏明明全是被它們覆滅的種族寫滿的正字,到咱這,還是四大天王打天下,媽的,這他孃的根本就不是是什麼節約型選手,那股子居高臨下的蔑視嘴臉真是臭到老子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在進行非源質-源質轉化的當口兒,在沒有充足資源供養的前提下,它們的私房錢只能用利息不能變現,至少在我們的世界線裏不能!”
“總之就是很煩!高打低打傻逼,這些蟲子隨隨便便拿出來一點東西對咱的世界線就是降維打擊,他媽的一點武德都不講,好大的出息!”
李滄指指老王手上的烤鹿腿杯子裏的酒:“可是又爲什麼要和食物講武德呢?”
"tui~"
李滄把胳膊往腦後一枕,一臉打工人下班學生黨放假的悠閒愜意:“暫時不想操心那些有的沒的,這位老王同志,近來世界的和平就靠你來守護了!"
“???”
老王掏了掏耳朵,一時之間覺得自己的聽力指定是有點什麼大病,畢竟相比於聽力問題,李滄瘋了......迷途知返良心發現這種事的幾率簡直微乎其微。
第三天中午。
李滄一出放映廳就滿頭滿臉的把墨鏡口罩帽子往上招呼着,捎帶手把剛從貯物格子蛄蛹出來的大魔杖重新摁回去。
“普通人的日子還不錯吧?是不是很懷念這種感覺?”
“也是奇了怪哉,看着大熒幕上放的小時候耳熟能詳的那些老片子,居然有種恍如隔世的趣味感,別說,真挺不錯的!”李滄揉了揉秦蓁蓁的腦袋:“還得是你啊!”
“嘿嘿!”很快啊,很快,秦蓁蓁貓貓祟祟的大眼睛裏面就寫滿了求知若渴的八卦,“偷偷告訴我嘛,昨天給繪都帶你玩什麼了?”
“她啊...她...”
“嘶!”秦蓁蓁瞬間激動,“我靠,你們該不會是連牀都沒下吧,我懂我懂,小別勝新婚嘛!”
“嗯?你是太看得起她了還是太瞧不起我了?”
秦蓁蓁嚇得往後一縮:“嘿,嘿嘿嘿,走嘛,走走走,下一個項目,出發!”
奶茶,冷飲,大活,電影,靜湖,餵魚,小摩天輪,落日,電力廣場兔子舞,整個活動範圍甚至僅僅侷限於基地中心校大學校區範圍,秦蓁蓁幾乎帶着李滄把校園純愛節目體驗了個遍,倆人一整天,找共花了三十工分卡不
到。
李滄打開他掛在脖子上一整天那個女包瞄了一眼,厚厚一摞工分卡現在妥妥的是更厚了,滿的要溢出來似的,都是其中一張找回來的零:“我說,你小娘皮怕不是跟我這兒圓夢呢?”
秦蓁蓁撅起小嘴巴:“木嘛!”
“至於這麼開心嗎?”李滄用她的袖子擦擦臉上的口水:“說吧,還想幹嘛?”
“那是當然嘍!逛夜市逛夜市!出發!”
“行!”
夜市也就是學校東山的小喫街,3.5公里長,上下落差不過300米,從這頭喫到那頭,最後秦蓁蓁還在飛鏢遊戲裏給李滄贏了足足十六個毛絨玩具,羨慕得滿大街小情侶都跟着歡呼,還要合影。
至於爲嘛不是李滄贏的...
只能說李滄的遠程技巧就跟大老王的打窩技術一樣強悍,根本不屑於佔人家老闆那點小便宜,什麼場子嘛,都不容易,和氣生財嘍。
秦蓁蓁掛在渾身上下掛滿了毛絨玩具的李滄身上,喜滋滋的擺弄着一盒十二個包裝看起來還比較精緻但實際價格不超過個位數的卡通小殭屍小骷髏頭繩。
李滄從毛茸茸的縫隙間一眼瞥過去:“這種東西,我怎麼好像在哪見過的樣子...”
“真的?”
李滄把一堆獎品還有各種垃圾食品小零食小甜水的袋子掛在三狗子身上,只留下那盒頭繩:“走,我現在就帶你找找去!”
一個鐘頭後,倆人是在基地綜合吸金能力TOP1的愛國路友誼商場一箇中心展櫃裏面看到了十二個小殭屍小骷髏的同款,售價一萬九,Vvip限購。
“是塑料沒錯吧?”
“是的!”
“就是普通的化纖繩?”
"..."
秦蓁蓁吐了吐舌頭,在店員笑容滿面身段婀娜的走過來之前,兩隻沒見識的土狗倉惶逃離現場。
李滄隨便進了一家店,咂咂嘴:“回家就把那家的卡找出來了,再不去了!”
秦蓁蓁嚴重點頭:“不去了!”
這家店的幾隻導購小姐姐正和女店長促膝長談呢,其中一個女店員瞥過去一眼,看到兩隻學生打扮的小年輕,整理了一下服裝,臉上掛上微笑,剛準備上前詢問,突然愣住了,邁開的腿硬是沒放下去。
“小霜,怎麼了?”
“驚...驚喜來的太突然...店長...你幫我看看...那個是不是...是不是....那個人?”
“誰?”
“啊這,滄,滄,滄老師!”
“?!???!”店長一下子緊張起來,“別看!別問!別說!別動!把他嚇跑了,老孃唯你們是問,閉店,告訴外面別再放人進來了,姑娘們,補妝,一會兒說不定我們能要到一張合影呢!”
“噢對對對...”
“姐!姐姐!你真是我親姐!還得是你撐得起門面!”
“別...別碰我...我腿抖...”
半個鐘頭後,如願以償的店長和幾隻店員小姐姐寶貝似的圍着一隻手機傳來傳去各種嬉笑尖叫,毫無形象和專業度,白花花的回執單都被擱在櫃檯上無人問津。
“哇...真的像做夢一樣...”
“滄老師對我笑了嘞!”
“可他真的好害羞啊,你看嘛,看嘛,這張,還有這張,臉肉眼可見的紅起來了,比她們說的還要離譜!”
“咦,別說了,姐就好這口兒,怎麼辦,根本把持不住好嘛!”
“怎麼辦?溼以媛手唄~”
今天晚上,愛國路友誼商場的營業額是滄老爺給的。
他有太多基地以種種名頭給的工分卡用不完了,總是交給金玉拿來買地置業搞對內貿易其實也沒多大意思,給她蒙去騙去的管理諮詢費不定比本金都高。
不過....
錢雖然花了不老少,卻完全沒有白天時那種純粹的快樂。
連一向喜歡逛街買買買的財迷蓁都顯得興致缺缺,大概是今天的閾值已經到了吧,多少有點審美疲勞。
秦蓁蓁嘟着嘴,語氣卻越來越興奮越來越躍躍欲試:“白天省的錢全都糟蹋掉了呢,怎麼辦,我的心好痛,要不咱倆找個地方喫霸王餐彌補一下吧!”
李滄指指口罩,提醒:“喫飯可是要露臉的!”
“噢...”
在3/7基地,有些人那張臉得換個名頭,不叫霸王餐,叫免單。
“麻辣燙!”
“蛤?”
倆人喫麻辣燙的時候,突然覺得還是隔壁大排檔真香,然後又巴巴的去排隊,中間,秦蓁蓁左右看看,狗狗祟祟的揮着一張卡片,囂張的理直氣壯:“奶茶喝了,冰淇淋喫了,金魚餵了,電影看了,摩天輪坐了,街逛了東西
買買買了麻辣燙喫了,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快騙我去開房!”
什麼叫人情世故,這就叫人情世故,小娘皮是真有節目啊。
李滄繃不住樂了,挑眉道:“開房?有家不回索梔繪和大雷子怕不是得了咱?!活剮還是活寡,選一個?”
秦蓁蓁後退半步:“嘶...”
又一個小時後,銘溪小鎮,倆人帶着左一右一兜烤串子小龍蝦生醃蝦蟹炸乳鴿燒鵝等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躡手躡腳進門的時候,一身戎裝的索梔繪正對着佔滿客廳的專櫃包裝袋發呆。
“剛下班?”李滄換着鞋:“那娘們回來了沒,叫他出來喫東西!”
索梔繪笑眯眯的說:“單位有點急事,多忙了一會,蕾蕾說馬上回來,在南面那個叫什麼地方跑山呢,估計這會兒都還沒結束呢!”
李滄探頭探腦:“阿姨呢?”
“在她房間裏面嘛!”索梔繪說:“幹嘛,你是主家她是住家,你怎麼老是怕見到她?”
“尷尬啊!”李滄自顧自從廚房摸了好些大盤子出來擺在那放喫的,“打小就沒這個習慣,要我說三狗子其實也夠用了,嗯,雖然現在還不夠人性化,但它們學的還是蠻快的!”
“講這些...鵝鵝鵝...”
仨人正說着,一陣慷慨激昂的發動機聲音由遠及近,凌厲的剎車聲傳來時,門幾乎同時被推開,厲蕾絲左一右一兜烤串子小龍蝦生醃螃蟹炸乳鴿燒鵝等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張牙舞爪的闖進來。
愣住。
她看看自己手裏的包裝袋,再看看桌上差不多擺好了的食物,厲蕾絲問:“你們也是在三號街麻辣燙店旁邊買的?”
“是...吧...?”
“怪不得老闆看我的表情有點奇怪...”厲蕾絲嘟噥着,開始往下自己的騎行服:“幫我一下,脫不開,哎呦我的娘,快快快,解一下束胸先,可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