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帝都,祝府,比武場。
這裏,與紫藍締斯祝家本府的比武場很是相似,差的,不過是小了些罷了。
一排排的兵器,在正午炎熱而刺眼的陽光下照耀的銀芒閃閃。一隊隊祝護衛,個個將高挺胸膛,頭顱高昂,眼中,帶着興奮和激動的神採,同時,還隱隱夾雜着渴望和好奇。
他們在這裏,早就聽說過祝府三公子的大名。賭鬥福朗絲家族大公子,戰武聖,呼國王爲皇帝老兒,等等等等……
另外,他們還知道一個如雷貫耳的稱號——齊天大聖。
雖然,這個名字現在還不甚出名,不過是在帝都附近的小城有些名氣,但是,齊天大聖四字是何等的囂張?豪邁?大氣?亦或是霸氣?
但不管怎樣,這四個字實在太震撼人心了。管他出名與否,反正在他們這羣護衛心中,這位三公子絕對是神一般的人物。
許久,蹬蹬的腳步聲傳來,護衛們目不斜視,嚴陣以待。不過……他們還是用餘光來打量前來之人。
只見得悟空依舊是那一身黑色緊身衣,揹負雙手,行走間,一顛一顛的,初看,腳步虛浮,細看,天啊!他周身上下竟無一絲破綻。用力的將眼睛合上,又是睜開,卻發現不知何時,這三公子已是到了衆護衛面前。
一個個熱血的青年們嚇了一跳,忙收攏了心思。一個個目光火熱的看着悟空,眼中。皆是深切地渴望之色。他們知道,三公子這次召集大家來,可能是有仗要打了。
這羣護衛們,久未打鬥,心中早已難耐,如今有此機會,一個個更是熱切的想表達自己。
悟空看着諸護衛的眼神,心中一動,平靜的說道:“有誰可以告訴。你們渴望的是什麼。”
聽了此言,護衛們猶如演練好了一般,竟齊聲大喊:“戰鬥,戰鬥,戰鬥……”
“好,不錯,不愧爲我祝家護衛。”先是讚了一句,之後。悟空又是狠聲道:“但是……這一次,與往次的戰鬥不同,一切,皆要聽從指揮,聽到沒有。”說到最後,語氣愈加嚴厲。
想也未想,他們又是吼道:“服從命令是我們的天職,奮不顧身是我們的榮幸。絕對忠誠是我們的寫照,勇往直前是我們本性。”
嚇!悟空心中暗忖:祝融啊祝融,又把你那一套拿來了。不過……這聽起來好象真地不錯。
“好,不錯,說的好。既然如此……”沉吟一下,看着衆護衛一個個緊張的神色,悟空心裏暗笑。面上卻嚴肅的說道:“天、地、玄、黃,四衛統領出列。”
嗒!嗒!嗒!
三人上前一步,同時行禮道:“天位統領、地位統領、玄位統領見過公子。”
恩?眉頭一皺。悟空臉色頗有些不悅,“我說四衛統領,如今怎的只有你三衛?”
見公子臉色不愉,這些剛剛晉升的年輕統領們嚇了一跳,心中打鼓,暗自祈禱着:老天保佑三公子不要生氣啊,不然,這一次可沒得打了。
這時,天衛統領又是行了一禮,恭敬的回道:“公子,黃衛統領身受重傷,來不了了。”
身受重傷?悟空腦筋一轉,問道:“黃衛統領可否便是莫克?”
“正是。”
哈,沒想到這莫克居然還是個統領,不錯,不錯,如此,便少了許多工夫了。當即,悟空大手一揮,示意三人歸隊,接着,又是大喝道:“諸位,如今黃衛統領被共家的小子打地身受重傷,你們說,這事怎麼辦。”
衆人聽後,不由的面面相覷,怎麼辦?打回去不就完了?可是……他們不敢說,也不能說。
家主嚴令,所有隸屬祝家之人,不得與共家之人產生任何摩擦,違者,千刀萬剮,以儆效尤。
雖然他們很看不慣共家的那羣人,想狠狠的揍他們一頓,但是……鐵令如山啊,這個命令,壓的他們根本緩不過氣來。
可現如今公子竟問他們怎麼辦,怎麼辦,還能怎麼辦,事情過去就過去得了,不然還能怎樣?
衆人這一副喪氣的樣子,悟空早有預料,當即,又是大喝道:“不知道怎麼辦麼?那
來告訴你們。”說着,一字一頓的繼續道:“我們、回、去!”
哄!衆人心間驚起層層波瀾,逐漸的,發展到面色上,場面哄地一聲,頓時亂了起來。不過,在片刻,衆人恢復如初,這時,他們一個個精神比剛剛更要昂揚,神情更要興奮。
見此,悟空知道時機已是成熟,當即,道:“好,今日我便給你們全體一個機會。”說着,叫過三衛統領,告之他等需如此如此行事,三人一臉興奮的點頭應是,對悟空的吩咐更是慎重地執行下去。
一個時辰後,祝府內空無一人。當然,也不能這麼說。除了管家,冷冰,紫藍雅外,所有的護衛都被悟空調集而去。當然,暗衛不在此列。
當時,管家知道悟空打算後,驚的面無人色,急急勸阻。可悟空心思哪裏是他能左右的?想也未想,直接將他打發了。笑話,別說悟空如今只是調集全府護衛了,就是將全副暗衛一齊調走,也沒人敢放一聲屁。
不要忘記,那枚玉令還在悟空手中,這東西可不是僞造的。
特羅帝國帝都內,突然間湧現出一羣奇怪至極地人。你當怎的,自己看看便知了。
只見得一羣人,統一的黑裝,一塊大大地黑布將遮住一隻眼睛,用一布條穿插其上,斜斜的綁在腦袋上,看起來猙獰而又可怖。
這羣人,走路時飛揚跋扈,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然而,衆人竟然齊齊默契的沒有去找事。這幫人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他們可沒傻到去觸這個黴頭。
這時,走在最前面的一人突然回頭問道:“是這家麼?”
緊隨其後的一人仔細看了看,說道:“沒錯,正是這家。”
“好,進去,給俺老……呃……狠狠的砸。”
不用懷疑,無需懷疑,這羣人正是悟空一行人等,只不過喬裝打扮了一翻而已。
原來,衆人眼前正是一家酒管。這酒管,看起來雖然沒有菲兒的那間酒管出色,但一進去,卻又是一翻光景。
此間,各處皆是封閉的。一入內裏,給人的一種深夜的感覺。其四處,高掛夜明珠,柔和的微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軟綿綿的,在加上四處飄蕩的不知名的酒香,在這裏喝酒,確實是好不愜意。
這裏,異常寬闊,似是一座巨大的宅院般,不同的,則是這裏什麼都沒有。
只所有如此說,蓋因這裏根本沒有什麼雅間之類的。在這巨大的“廳堂”中,分成各處區域,其中七成大小的地方中,是爲隨意區域。也就說,在這裏,你怎麼喝都行。坐着,躺着,都沒人管你。
而餘下的三成中,乃是類似於屏風的東西將之劃分開來。“屏風”將裏面的人遮掩住,形成一個獨特的空間,這“屏風”呈水晶色,本身就散發着微弱的光芒,這就好象多個夜明珠連成一片似的。
人若處其中,定會感受到無比尋常舒適之感,神情放鬆之餘,難免心聲愜意,這裏,確實是一處好地方。
不過爲奇怪的是……這單薄的屏風居然可以阻擋人的視線和聽力。這……便等於在裏面,你可以比在外面還“放肆”。
想做什麼都可以,哪怕你是帶個女人來,也沒有什麼。當然,這裏面要比外面貴的多了。
如此地方,自然不可能是平民們可以來的。來這裏的,無論大小,皆有貴族身份。當然,太小的貴族根本不會來,因爲……他們付不起錢!
“呵呵,這地方不錯啊,行動吧。”淡淡的語氣,聽的後面一羣人嗷嗷直叫。
只聽一人高呼道:“媽個個巴子的,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