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悟空心中如何做想,但聽得那管家又是問道:“莫家這件事如何解決?”
唔……沉吟一聲,悟空想了想,道:“走,帶我去看看受傷之人。”
管家正待說不妥,不過話到嘴邊卻未說出口,只是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冷冰,此時屬於祝家的公主,自是不能隨意走動,而紫藍雅身爲洛菲締斯家族的人,又是紫藍締斯的公主,更是不可能肆意走動了,如此,只悟空與管家二人向一處房所而去。
片刻後,二人來到一處房間,距不過數丈時,隱隱聽得內裏傳來痛苦的呻吟聲,悟空與管家對望一眼,神色略有些凝重。
快步而入,便見一三十左右的漢子橫躺在牀上,渾身顫抖,額頭冷汗淋漓,咬着牙,似是承受了很大痛苦的樣子。
房門一響,那漢子微合的雙眼猛的睜開,一縷殺氣透出,眼光掠出,見是管家前來,絲絲殺氣剎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聽得那漢子用嘶啞的聲音虛弱的說道:“管家前來,請恕莫頓有傷在身,不能相迎。”
單一句話,先甭管他是真是假,總是顯示出這漢子的秉性。
管家不在意的笑了笑,道:“無妨,莫護衛安心養傷既可,其餘一切,自有祝家幫你討回公道。”說完,管家肥厚的身材一陣抖動,似是想起什麼事情般,又道:“噢。對了,這位便是三公子,今日特來探詢你的傷勢。”
啊?什麼?三公子?莫頓聽後,當是好一陣激動。要知道,身爲下人,主人能親自慰問他們,那是何等地榮幸啊!
同時,三公子這個稱呼另他心中一動,對悟空表現出親近之意。
而此時。悟空亦在打量此人,他只感到這漢子有些眼熟,可他又並未見過此人,這……
不過片刻,悟空恍然大悟,他……突然想起一人,這漢子眉宇間與這人頗爲相似,如此。便問道:“不知你於莫克是何關係?”
莫頓神色一動,恭謹的答道:“正是家兄。”
噢,原來如此,難怪如此相像。咦?驀然間,悟空想起一事……
記得當年初見莫克時,他自稱:迪魯斯-莫克,那麼,按照這個世界的習俗。這“迪魯斯”是姓,“莫克”是名。而就在剛剛,管家說什麼莫家之人。這與前面莫可自稱很是衝突啊,此事,豈不是奇怪至極?
當即,悟空將心中疑問問出。只見那管家笑道:“呵呵,公子。既然是這個世界的習俗,我祝家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爲啊!如此,對外。莫家便姓迪魯斯,而真正的,卻是姓莫的。”
恩?聽管家如此回答,悟空反而更加疑惑了,正待相詢,管家似是看出悟空所慮般,徑自說道:“至於祝、共兩家,試問,大陸中誰人敢職責這個?但是……若是旁人就不同了。”說着,滿有深意的看了悟空一眼。
聽了此言,悟空心中暗歎,明顯的,這就是一個“勢”的問題。想他當年打起“齊天大聖”地旗號時,三界中人不亦是無人敢於反駁麼?
至於管家的那個眼神,悟空也不去猜測了,心中明白就可以了。這個管家,說話滴水不漏,又將事情說的清清楚楚,不是個簡單人物。不過,耍嘴皮子厲害的,悟空也不是沒見過。想那太白金星,比他厲害不知道多少倍。
這樣一想,悟空也就沒將這個管家放在心上。
看了看痛苦的莫頓,悟空動了惻隱之心,莫克與他也算是“老熟人”了,如今他的兄弟受難,他說不得要幫上一把了。
當即,悟空雙眼凝神,神念透體而出,片刻間,將莫克全身上下掃視了一便。
而後,不由的心中大怒,這個共家之人,也忒的霸道,打人竟下死手,不錯,真是不錯。
原來,這莫頓全身上下竟然無一不是傷。其四肢腫地老高,內裏,骨被踐踏的粉碎,胸口間,肋骨斷了數根,卻無一處插入五臟六腑,這明顯是共家之人“手下留情”的結果。
可如此一來,這莫頓下半生恐怕只
牀上做個廢人了。這……對於一名武者來說,怕是受。
心中惱怒,悟空面上不由的略有些猙獰,此情此景,看的房中二人一陣心驚,不知所以。這三公子剛剛還好好的呢,怎的片刻間……
二人心中如何,悟空不知,他只知道,現在必須儘快將醫治好莫頓。
當即,悟空對管家道:“將這屋子封鎖起來,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打擾。”說着,悟空不在理會管家,徑自跳到牀上。
看着痛苦的莫頓,悟空手指飛快地虛點了幾下。片刻後,莫頓痛苦之色盡去,換來的,卻是一臉的驚異。
這……這……這……怎麼回事?莫頓神色怪異,暗忖:這三公子不愧是大哥要舉族追隨地人物,確實厲害啊!
且不說莫頓心中如何作想,卻說悟空用穴道將莫克神經封閉後,拉起莫頓手臂,將周天真氣渡了過去。
要說悟空前身,修煉地煞七十二,那霸道的真元,可能早已將莫頓毀滅了。不過現在嘛,悟空的周天真氣,雖然是真氣,但在“性能”上,卻比地煞真元還要還用。
這周天真氣可剛可柔,在“質”這個問題上,那是沒得說。雖然,“量”尚有不足,然,隨着境界的提升,這“量”的不足亦可以慢慢彌補地。
周天真氣緩緩的催發莫頓的在生功能,使其骨髓慢慢地聚攏。
骨骼的蠕動,使莫頓勃然變色。雖然悟空封閉了他的神經,可是……那骨髓的蠕動,乃是發自骨骼深處,其內裏神經,直將那種麻癢的感覺傳至心底。這種感覺,簡直比剛剛那種難以忍受的痛苦還要難以忍受。
噌噌!
莫頓身體開始扭曲,如一條小蛇般,四處扭動。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如雨般傾斜而下。噌噌的聲音不斷的刺激着他,使他渾身顫抖的更是劇烈。
彎曲的身體,破開悟空的封閉。本來,悟空只是用手指的勁道封閉了莫頓的神經,如此,其方能輕易破開。不然,悟空若用上週天真氣,哪怕至死,亦是破將不開的。
身體四處的痛苦,在加上心底深處穿來的那股麻癢難耐之感,莫克只覺得眼睛花花,頭腦暈暈,四處一片朦朧,只感覺到這樣一來,自己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其意識,正如他所想一般,正漸漸的縮成一團。
悟空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猛的大喝一聲:“醒來。”莫頓那本已低沉的意識,被悟空一聲大喝刺激的驟然高昂而起。
見此,悟空心中一喜,暗忖:這小子資質還算可以。當即,悟空便決定幫幫他。遂,言道:“支撐下去,會得到你意想不到的好處。”
莫頓一聽此言,如逆水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的咬着牙,直髮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他……痛苦的堅持着。
非人的折磨並沒有過去,剛剛只是一條手臂,可漸漸的,全身都是那種痛苦兼併着麻癢的感覺,莫克的意識,頑固的縮成一團,卻是怎麼也不肯“昏迷”。不得感嘆一聲,這莫克當真頑強。
其眼神渙散,上眼皮與下眼皮都開始磕碰,卻是怎麼也不肯閉合,悟空見此,不由的暗讚一聲:不錯,孺子可教也。
不過見莫頓實在痛苦,居然在這個時候身體都在四處扭動,心中亦是不忍,便決定傳他一些東西。只聽得悟空神情嚴肅的說道:“聽好了,今日看你如何堅強,俺老孫便傳一些東西。”
也不管莫頓是否聽的見,悟空徑自說道:“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一遍又一遍的聲音,使莫克不自覺的深陷其中,其口中,不自覺的隨着悟空的聲音呢喃起來。
這八個字,雖不是什麼修道功法,但可以說是一個總綱,當然,這個總綱是對於莫頓來說。日後,只要他秉持於此,無論其修煉任何功法,絕對的事半功倍,同時,他還會擁有一顆堅硬似鐵的意識和無物可摧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