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觀摩此玉,可以隱約的看到這玉牌正面一個大大的“祝”字,看到這裏,洛菲締斯·熾雄的心啊――哇涼哇涼的!突然間,又似是想起了什麼,急忙又是翻過一看……完了,這玉牌竟是真的。
順着洛菲締斯?熾雄眼睛看去,只見此玉牌反面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大大“令”字,內裏有絲絲精華流淌……
見此,洛菲締斯?熾雄傻了,徹底的傻了。
“哼!”冷哼一聲,悟空蒼老的臉上寒氣不減,“啊卡,幫我將他斬殺。”
啊卡聽後,悶聲不語。提起大劍,便向洛菲締斯?熾雄走去。
“你……你不要過來。”洛菲締斯?熾雄心裏這個憋屈……他倒不是害怕什麼,只是……他不想就這麼含冤而死,他還有兒女要照顧,他還要尋找這禁地內的祕密,他還要……
啊卡每走一步,洛菲締斯?熾雄便後退一步,看的四周圍的護衛們一個個盡皆不明所以,但他們卻也並未上前。
這個時候洛菲締斯?熾雄居然未命令士兵來將幾人拿下,當是一大明智之舉,要知道,違令,已經是死罪了。若在派士兵將幾人拿下,那可就是造反、判國了,到時,抄家滅族是肯定的了。
噠噠噠……驀然間,又是一隊城主府護衛們到來。隊伍前方,正是那邋遢老人……
悟空斜眼偷瞄一眼,眼珠子一轉,來個主意。
當即臉色不變,鏗鏘有力的說道:“斬!”此時悟空身體虛弱,聲音不是那麼大,卻使人感覺異常刺耳。
剛剛下馬的老人聽了這話,有些懵了。疾走幾步,來到洛菲締斯?熾雄身邊,小聲問道:“怎麼回事?”
洛菲締斯?熾雄一家來人,頓時大喜,喘了幾口粗氣,恨聲說道:“媽的,這小子欺人太甚。”
?老人疑惑的看着洛菲締斯?熾雄,等待着他後面的話。
洛菲締斯?熾雄正了正神色,苦笑一聲,“父……噢不,您看這事應該怎麼辦?”
老人聽的不明白,氣的直接在洛菲締斯?熾雄腦袋上就巴掌,氣呼呼的道:“到底什麼事。”
“是……是……”洛菲締斯?熾雄支支吾吾半響,方道:“是這小子要殺我。”
老人聽後,眉頭一皺,問道:“他有什麼權利殺你。”
洛菲締斯?熾雄用了一個無奈的神情,將手中的玉牌小心翼翼的遞了過去,“您自己看吧。”
?接過玉牌後,這回老人更加疑惑了。雖說你是祝家之人,但也不能憑一塊玉牌就可以斬殺封谷關的城主吧?帶着心裏的不解,用那渾濁的雙眼向玉牌看去……
一看之下,老人大驚失色,顯些將玉牌掉落在。可心裏卻是又驚、又恐。腦海中,不由的想起皇族歷史上那一片血海的記載……
一千年前,皇子、公主還有一些旁枝子弟,打着不滿祝家旗號,開始了叛亂……
當時,叛軍的突然揭竿而起,導致他們瞬間便包圍了皇宮……而就在他們攻打皇宮的激烈之時,當時的祝家家主率祝家族人趕到……
猶記得那時候,祝家家主拿出的是這個玉牌。
此玉牌在各族中都有記載,但大致都是一條:“族內子弟聽令,若族中有人見帝師祝家拿出玉牌,切記無條件服從,就算是讓你自刎當場,亦不可反抗……”
因此,各位皇子、公主一見此牌,頓時開始猶豫,他們……是否要聽從祖宗遺訓?可就在他們猶豫之時,讓人終生難忘,甚至是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爲數不多祝家子弟將叛軍包圍……事情很可笑是吧?就這麼幾個人,居然來包圍大軍?可是……接下來,異常恐怖的事情出現了。
只見得當時的祝家家主將玉牌仍於空中,不知做了什麼法,天上突然下起了漫天火雨,這火比之大陸上最強的火鬥氣都要強悍……它燒到人的身上,頃刻間便將其化爲飛灰……
當時……數十皇子、公主,除了有數幾人一開始見到玉牌便退了出去,剩下的……全部消亡。
可更可怕的是……太上皇知道了這件事後,居然不顧父子之情,堅決護持祖訓……將這發起叛變的皇子、公主的祖籍消除,並將這些人的後人貶爲了庶民……
表面上看,一場叛變就這樣簡單的平息了。可任誰也忘不了當時的那個場面啊!數十的皇子、公主啊,頃刻間就這麼“沒”了,那……那可是數十皇子、公主啊……
老人呼吸越來越急促,不斷的喘着粗氣,看着悟空說道:“你……你真的要殺他?”
悟空神色一凜,喝道:“老人家難道不懂的令行禁止的道理麼?我發起的命令,這洛菲締斯·熾雄居然違令,你說怎麼辦?”
“這……”老人心中急了,慌問道:“難道就沒有挽回的餘地麼?”
“哼!”悟空冷哼一聲,道:“此事兒……斬、立、決。”
什麼?老人、洛菲締斯?熾雄聽後,如遭雷擊,雙雙呆立當場,神色……盡皆渙散。
“不過……”悟空剛說兩個字,老人便急急問道:“不過什麼?”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