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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大逆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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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四章 前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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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牛河河堤上,站在這可以遠遠的看到鳳凰臺,最多半天就能走到鳳凰臺的城門外面。安爭猶豫了再三,還是沒有選擇進城,不是他不敢去找陳重器,只是總覺得西北現在這局面有些詭異。

  他看向陳少白:“你們陳家的人骨子裏流着一樣的血,你告訴我,陳無諾把陳重器送到西北來到底什麼意思?”

  陳少白撇嘴:“我姓陳就和他流着一樣的血,那我拉的屎是不是和他一樣的臭?呸,這個比方不好,我再想想......安爭,其實你永遠成不了一個政客?”

  “是啊,永遠也成不了。”

  陳少白道:“陳重器爲什麼到西北來,爲什麼只有那看起來抗命而行的六百鐵騎保護,縱然是被貶爲庶人,陳無諾的兒子,誰想殺就殺?”

  他看着安爭說道:“其實很簡單,宇文家把最優秀的兩個年輕人送到了金陵城是什麼目的?是爲了安陳無諾的心,告訴陳無諾,我把兩個孩子送給你做人質了,你相信我吧。”

  “然後,陳無諾送了一份回禮。”

  陳少白冷笑道:“天子家,哪裏來的什麼親情。”

  “交換人質?”

  安爭微微皺眉:“也就是說,陳無諾並不是很相信宇文家,而宇文家也未必真的那麼忠誠?”

  “宇文家就不知道了,但是陳無諾真正會信任誰?他連你......算了。不過要我說,宇文家也未必是真的那麼忠心耿耿。從護送人質就看出來了,都是隔着心的。”

  陳少白說完這句話之後忽然反應過來:“你是不是不想殺陳重器了?”

  “想。”

  安爭道:“但我得弄清楚現在西北什麼情況,如果我貿然殺了陳重器,導致整個局面失衡......就有可能讓西北陷入動盪,到時候死的最多的還是百姓。陳無諾若是不相信宇文家了,無需出兵,只需封鎖往整個西北的道路,不再給西北支持,西北的百姓三個月就能餓死一半,一半......數以億計。”

  陳少白嘆了口氣道:“你活着可真累,報個仇都這麼小心翼翼。”

  “不敢不小心,我和陳重器是個人恩怨,若是會把整個西北的百姓牽扯進去,我就是罪人。”

  “所以你他媽的永遠都會被陳無諾這樣的人牽着鼻子走。”

  陳少白氣的一腳把腳邊的石頭踢開:“不過也好,既然你暫時不想殺陳重器了,那咱們就去殺召喚獸。現在西北的召喚獸多如牛毛,咱們有的幹。”

  蹲在一邊嘴裏叼着個毛毛草的杜瘦瘦道:“不殺就不殺,別那麼糾結,反正你想幹什麼我們都陪着你就是了。”

  陳少白一擺手:“別別別,你們倆秀恩愛沒我什麼事。”

  盤膝坐在遠處的玄庭和尚看着這邊問猴子:“你可知道,陳少白在幹什麼?”

  猴子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喫醋唄。”

  玄庭:“你......算了,和尚不能罵人。”

  齊天道:“呦呵,說的好像你是個正經和尚似的。來來來,咱們說說咱們之間的恩怨。你不是說一萬年前那個和尚欠我的,你來常歡嗎,你說吧,這筆債怎麼算。”

  玄庭和尚道:“哪有什麼誰虧欠誰,若是有,也是互相的。”

  齊天:“你這是要賴賬?”

  玄庭和尚:“我覺得他們那邊需要一個人來打破僵局。”

  齊天道:“他們磨磨唧唧的,能幹什麼事。安爭就是這樣,做事思前想後。我就不明白了,報仇而已,何必這麼婆婆媽媽。若是換做我能力到了,早就拎着鐵棒去大雷池寺問問佛陀,當年到底爲什麼騙我。”

  玄庭:“所以他是他,你是你。”

  “別說那麼多屁話,你們佛宗的人車軲轆話來回說,怎麼說都有理。”

  齊天站起來,把鐵棒召喚出來扛在肩膀上大步往前走。玄庭在後面追問:“你要做什麼去?”

  “安爭和我是朋友。”

  玄庭臉色一變:“不要亂來。”

  齊天冷哼一聲,腳下一點往前衝了出去,速度奇快,哪裏還能看到影子。玄庭回頭看了看安爭他們,然後起身追齊天去了。

  安爭看到齊天和玄庭和尚一前一後離開詫異了一下:“他們兩個幹嘛去了。”

  陳少白道:“這兩個人之間的故事深着呢,相愛相殺唄。”

  正說着,從遠處來了一隊人馬,人數不多,十幾人。都穿着一樣顏色的衣服,藏藍色的長衫,披着黑色的披風。他們騎着的也不是戰馬,而是一種叫做鐵背蒼狼的妖獸。鐵背蒼狼是大羲西北特有的妖獸,數量衆多,羣居,單體戰鬥力不算特別強,但若是成羣結隊,近乎無敵。

  鐵背蒼狼的防禦力很強,攻擊力更強。它們的性子爆裂狠辣,野性難除。所以看到這些鐵背蒼狼的時候安爭就猜到了這些人的身份,因爲只有在西北只有宇文家馴服了鐵背蒼狼。

  爲首的那個年輕人看起來很精神,有一種天生的所謂的貴族的氣質,走在大街上自然而然的就會把他和普通人區分開。他身後跟着的十幾個年輕人也一個個都是身材修長,男俊女美,好像是一羣畫中人似的。每一個貴家子弟出門都喜歡講究排場,安爭也知道這一點,見識的也足夠多。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個羣體,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全都那麼氣質不凡容貌絕美。

  這羣人,真的好想不是凡人,而是從某處突然出現的精靈一樣。

  “冒昧了。”

  爲首的那個年輕男人走到安爭面前,笑着微微頷首。即便是這樣客氣的時候,他也帶着一種骨子裏有的高貴感。不真實,如同和安爭隔着一個世界。

  舉止端莊,氣質不凡,衣着名貴,談吐優雅。

  “見你之前我一直在想該怎麼開口,若是直接上來就說我們是宇文家的人,或許顯得有些不禮貌。可若是不表明身份,後面的話也沒法說。”

  “我叫宇文無極。”

  他看着安爭,依然微笑,但那微笑就是距離。

  “什麼事?”

  陳少白最看不慣這樣的人,論貴族,他比誰都不差。所以看到這些人那種刻意營造出來的仙人一樣的姿態他就煩躁,語氣也有些不善。

  “對不起,我找的是他。”

  宇文無極看着安爭說道:“既然提到了我們是宇文家的人,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們的來意。我喜歡簡單直接一些,你是王爺的仇人,但是在這裏任何人都不能不準動王爺。我看到了,你有你的朋友,也許也有你的家人,總得爲他們考慮一下。”

  沒等安爭說話,陳少白跨前一步:“你得爲你們宇文家考慮一下了。”

  宇文無極笑起來:“你的意思是?”

  陳少白:“你剛纔是什麼意思,我就什麼意思。”

  宇文無極用那種看起來毫無輕視,但卻能讓人感覺出來他就是在輕視你的眼神看着陳少白:“宇文家存在數千年了,總是喜歡說話直接了當。而如你這樣對宇文家這樣的,似乎沒有什麼千年的傳說。”

  陳少白也笑起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那張畫了精緻妝容的臉給你撕碎了?”

  宇文無極的臉色一變,他身後十幾個年輕那女同時上前一步,同時握住劍柄,同時將劍鞘裏的長劍抽出來一半。看得出來,只要宇文無極發話,他們立刻就會出手。

  宇文無極的手往下壓了壓,然後看向安爭:“你需要他爲你出頭?”

  安爭搖頭:“不,我只是在等你再對他說些不客氣的話,那樣我就不用說話了,直接動手比較符合我的性格。”

  宇文無極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那高貴的優雅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你這樣說話,考慮過後果嗎?”

  安爭道:“你的後果我倒是幫你考慮到了,本來這件事和宇文家無關,如果你們想湊上來的話,我也不妨接着就是了。我幫你數數,我們這有三個人,你帶來十幾個人。所以你再多說一句話,包括你在內都會死。就算你們宇文家有前輩高人修爲超絕,在他們找到我們殺死我們之前,你們宇文家死的人你猜是三個的度多少倍?”

  宇文無極還要說話,安爭提醒道:“我說過,你再說一句話,你們就死。”

  宇文無極回頭看了看那些手下,又看了看安爭他們三個,之前的高貴優雅變得蕩然無存。他有些猙獰的臉上帶着殺氣,但終究沒敢出手。因爲面前這個人,是敢殺陳重器的人,宇文無極雖然字自負,但真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出門還擦粉的小傢伙。”

  陳少白道:“走吧,別虛張聲勢了。你可以換位思考,若你是我們,你敢站在宇文家的人面前這麼說話嗎?敢,就代表我們有這個實力。回去告訴你們宇文家能做主的,這件事你們插手不了。本來不想動手,你來了我們反而想動手了,你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宇文無極哼了一聲,轉身就走,那錦衣飄飄,披風搖擺。十幾個隨從也同時轉身,長劍入鞘,看起來真是風度翩翩,也不知道需要訓練多久才能做到這樣的整齊劃一。

  “看來宇文家也不可怕啊。”

  陳少白蹲在堤壩上笑:“年青一代膚淺到了這個地步,後繼無人。”

  安爭拍了拍陳少白的肩膀:“別生氣了,人生那麼長,普通人百年,修行者更久,誰不會遇到幾個傻-逼。”

  陳少白:“對了,那個死猴子到底幹嘛去了,我看到和尚追過去了,這倆人別是又鬧出來什麼彆扭了。”

  安爭道:“咱們去找找,現在已經暴露了,不能分開,分開的話單獨行事都會有危險。”

  鳳凰臺。

  城門外。

  齊天將鐵棒往地上一戳,砰地一聲,城牆都震動了一下。

  “陳重器,自己來領死,別牽連無辜。”

  他看着城牆上那些人大聲說道:“聖爺和聖爺的鐵棒,前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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