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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神鵰之林清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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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故人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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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剛覺得頭痛減輕些,便見柳樹林後轉出一男一女,雙鵰分別停在二人肩頭。

那男的濃眉大眼,一身正氣。那女子約莫二十六七歲,容貌秀麗,這二人便是郭靖與黃蓉。

黃蓉哼道,“算那臭□□跑的快”,她眼光在楊過身上轉了幾眼,問郭靖,“你說這人像誰?”

郭靖向楊過凝視半晌,道:“你說是像……”只說了四個字,心念一動,說道,“小兄弟,你姓什麼?”

楊過意欲去找林清,那有心情跟他們閒扯,“讓開!”他左手一拳,重重打在郭靖腹上。

郭靖微微一笑,也不理會。誰知楊過的左臂竟然拔不出來,雙頰漲的通紅。

這時樹林後又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早已聽聞兩位英雄俠義,沒想到小子今日有緣得見!”

郭靖黃蓉回頭見一十來歲少年從樹後走出來身上衣服雖破,卻也乾淨,那少年脣紅齒白,眉清目秀,他的話語聽似恭敬,人卻微仰頭一臉傲色,彷彿不屑對方的行爲。

這人便是林清,原來他遍尋不着楊過,只得又轉了回來,沒想到正巧見到楊過一拳打在郭靖腹間,情急之下便出言諷刺,將俠義二字咬的特別重。他其實並不識郭靖黃蓉,只見她二人氣度不凡,想必也是有頭臉的人,他說兩位英雄,若對方默認了,便顯示着二人肯定是出名被人尊敬慣的人物。林清其實也在賭,他不瞭解郭黃二人的脾氣,這個世界總喜歡標榜自己是英雄俠士大豪傑,若這二人好面子,不屑危難小輩,楊過便有一線生機,若這二人是心狠手辣之徒,怕是被人看見自己醜事要殺人滅口。

林清身體重心微向前移,隨時準備他二人發難便迅速向後退去。

只見郭靖笑道:“小兄弟你誤會了,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問這位小兄弟姓甚麼。”說話間他腹部卸力,鬆開了楊過的拳頭。

楊過呸了聲,跑到林清跟前。

林清鬆了口氣,隨着這二人走近,他就會感到莫名的壓力加重,這二人是他在這世界目前感到最厲害的人,他們若真的爲難楊過,恐怕他也只能逃走,能不能保住小命還是未知。

黃蓉忽身形一動,伸五指向林清的肩頭抓去,這五指帶着風聲,來勢洶洶。林清卻像未看見一樣,不躲不閃,任黃蓉五指扣住自己肩頭,隨後才驚恐的大叫,“兩位英雄何必跟一小子過不去!小輩無意冒犯!”說完漲紅了臉,額頭上的汗涔涔流下來,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原來黃蓉出招時,林清已看的真切,她只是虛招試探,招式凌厲卻不帶殺意,所以不躲閃任由她抓。

楊過哪有那麼好的眼力,只覺得黃蓉要欺負林清,早已大怒,一拳直往黃蓉後心去。

郭靖大叫,“蓉兒,回來!”

黃蓉一聲輕笑,閃身避開楊過的拳頭,也未見她身形怎麼動,就已經回到郭靖身側,笑道,“開個玩笑!”,便又凝視着楊過雙眼,緩緩的道,“你叫楊過,你媽媽姓穆,閨名念慈。”

楊過大驚,“你怎知道!”

郭靖又驚又喜,道,“他……他原來是楊康兄弟的孩子。”

說話間,柯鎮惡和郭芙也尋到此處,郭靖聽聞穆念慈已經逝去,心下也有幾分黯然,便帶了楊、林等人一起回了客棧。

晚間楊過與林清還是同處一室,楊過躺牀上,卻怎麼也睡不找思緒萬千,一會想娘,一會想爹,又想到郭靖黃蓉,欲找林清說話,又聞得他鼾聲大作,也只得悶悶睡去。

林清其實並未睡着,只是也不想與楊過說話,心裏默默思索着,這郭靖看上去也是公證嚴明,倒像個君子,看他真的對穆念慈的死很是傷心,也一副疼愛楊過的樣子,或許可以真的讓楊過跟着他,到底大樹背後好乘涼。只是那個黃蓉,林清一想起她就一陣不舒服,那女人可不好糊弄。

林清不知,郭靖和黃蓉也正在那屋談論着他們。

郭靖說道:“我向來有個心願,你自然知道。今日天幸遇到過兒,我的心願就可得償了。”

當年郭靖之父郭嘯天與楊過的祖父楊鐵心義結兄弟,兩家妻室同時懷孕。二人相約,日後生下的若均是男兒,就結爲兄弟,若均是女兒則結爲金蘭姊妹,如是一男一女,則爲夫婦。後來兩家生下的各爲男兒,但楊康終於慘死於嘉興王鐵槍廟中。

郭靖念及此事,常耿耿於懷。今日見到楊過他便有此想法,黃蓉早知他的心意,搖頭道:“我不答應。”

郭靖愕然道:“怎麼?”

黃蓉道:“芙兒怎能許配給這小子。”

郭靖道:“他父雖然行止不端,但郭楊兩家世代交好,我瞧他相貌清秀,聰明伶俐,今後跟着咱倆,將來不愁不能出人頭地。”

黃蓉道:“我就怕他聰明過份了。再說那個林清,說是他弟弟,我看他甚是可疑。”

郭靖奇道:“我看他很好啊,不畏懼我們衝出來救楊過。對兄弟有情有義!”

黃蓉笑道:“我的傻哥哥,你竟真的沒看出來,先不說他到來之前我二人都沒發現他,他出現時右腳踏前重心微傾,我若沒猜錯,他被衣袖蓋着的手中肯定握有匕首或暗器,若我們當時不放過楊過,他恐怕第一個跑掉!”

郭靖皺眉道:“蓉兒這怎麼說也只是你的猜測罷了。”

“好,就算這是猜測,你注意到沒,我伸爪抓他時,他連眼都沒眨一下。靖哥哥,想來饒是你也做不到吧,人的眼皮遇到襲擊時,眨眼是自然反應,只能說他是看透了我的招,故意被我抓住的!小小一點,便有如此心機,此人咱們不可不防啊!”

其實黃蓉說的也不全對,即使看透那招,正常人也還是會眨眼,可在林清的訓練中,練眼一直是必修課,人眼遇到刺激會不自主的眨動,以保護眼睛,殊不知這眨眼一下就會浪費0.2-0.5秒,以像林清這樣技擊高手的攻擊手段,近身只要這點時間,就足以擊中對方要害,所以可能才眨完眼就已經斃命了。

林清經過幾年訓練,現在也是不管受到何等程度的重擊、也不管身體的什麼位置遭受擊打重創,眼睛肯定都會一眨不眨,越遇危險,越高度冷靜,這樣才能保證完全看清對手。他看透了黃蓉的招式,卻沒想到自己的本能卻泄露了祕密。

林清思索了半晚上,總覺得心裏不安,心道跟着黃蓉這等精明之人,恐怕自己不會過的逍遙,目前身體素質也跟前世差不多,平素低調,只要不招惹那些高手,自己肯定可以舒坦自在,他前世殺戮過重,早就看透世間一切,厭倦各種紛爭,只想此世可以自由自在的度過,想到此處便決定離開,讓楊過一人跟着郭靖黃蓉。

只是心中還略微放不下楊過,又轉身將他喚醒,楊過睡的迷迷糊糊,被叫起來心下不快,嘟囔道,“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嘛。”

林清並不理會只淡淡的說,“你以後切勿衝動,凡事三思而後行,別總是逞口舌之慾!”

“啊,你怎麼大半夜還教訓我啊!睡啦睡啦!”又嘟囔幾句,翻身沉沉睡去。

林清微嘆口氣,他曾詳細的研究過心理學,楊過雖聰穎,但畢竟年少,又涉世未深,自己用親身經歷明白的道理,夾雜了艱辛複雜,夾雜了自己的血及無數人的性命,又豈是說幾句他就能明白的,想到此心下釋然,又默默的說,願他此生平安喜樂,深深看了楊過一眼便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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