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紅龍被自己殺死之後,大笑的筆哥一直緊繃的神經頓時放鬆下來,一陣眩暈伴隨着噁心感迅猛襲來。【】
“嘔”
筆哥晃了晃身子,趕忙坐到旁邊一塊腦袋大的礦石上,低着頭乾嘔起來,整張臉一片蒼白。
雖然此時難受無比,不過筆哥顯然沒有忘記正事,在幾人一臉詫異的眼神,乾嘔了兩下的筆哥突然抬起頭艱難的說道:
“奸商,香格裏拉。”
“額”
如果不是此時看到有戰魂四人在,而且還有一個mm在場,說不定小小奸商已經跳起來大罵出口了,都這樣了還不忘這茬。
雖然小小奸商不是戰鬥職業玩家,但是聽了幾人的描述,也知道,要不是筆哥四人這任務還真不好過,尤其是看筆哥此時那搓樣,即使心不願,這次也不得不放血了。
“不愧是筆哥啊,佩服,佩服。”
聽了筆哥的話後,黑黑愣愣之後,突然出一聲感嘆,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那架勢好像要把筆哥作爲偶像,大有將筆哥的線條堅持到底的架勢。
“我一直以爲自己是蜀山最耀眼的新星,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現,我那英明神武的氣勢,英俊完美的外表已經阻擋不了筆哥渾身上下散出的yd光芒了。”
風少爺昂着頭一臉自戀的說道,說完還朝着此時正對自己怒目而視的筆哥抱了抱拳,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愧是B哥,小弟幹敗下風,佩服,佩服。”
“佩服你妹啊,小爺我嘔。”
筆哥剛想罵這個無恥的騷風兩句,結果話剛說了一半,又幹嘔起來。
小小奸商神色複雜的看了看正對着筆哥大感慨的黑黑和風少爺,心早罵上天了,這幫無恥的傢伙,互相吹噓,致我這個受害者於何地?
小小奸商雖然心不爽,可是也沒有說什麼,畢竟人家是來幫自己的。轉過頭對着從傳送結界出來後,就呆在自己身邊的着急輕聲問道:
“任務完成了麼?”
“沒有”
低着頭有些內向的着急聲音很低,可是卻清晰的傳入除了一直蹲在那吐的筆哥以外的所有人耳。
“怎麼會,紅龍不是死了麼,而且任務物品你也拿到了啊。”
風少爺一臉不解的轉過頭看向着急,眼底隱含一絲不悅,而站在風少爺旁邊的戰魂也轉過身皺着眉頭看着着急。
顯然在兩人心筆哥和他們是好朋友,是兄弟,小小奸商最多算的上一個朋友,可是着急嘛,貌似沒啥關係,沒看到筆哥也是小小奸商邀請來的麼?他們可不會去管着急內向不內向,小孩不小孩,幾人廢了那麼大勁,浪費那麼多時間才幫他做完了任務,而且最後是三人親眼看到這小孩把任務物品放到空間戒指的,他這會說任務沒有完成那四人之前的努力算什麼,戰魂三人幾乎下意識的以爲這小孩想要過河拆橋,不認賬,畢竟三人之前和着急可是一點接觸沒有,在任務空間兩個多小時也沒有說過一句話,而且這種任務完成後,找各種藉口不想付報酬的事情,他們可是見多了,畢竟這裏是遊戲不是現實,就算對方賴賬,硬說Boss沒殺死,他們也不能把對方怎麼樣。
三人可不會因爲對方是一個小孩就放鬆警惕或者高抬貴手做好人,上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屁孩耍的人家二十多歲的大姑娘愛的死去活來的事情又不是沒有生過,更何況眼前這個着急明顯不止十三四歲。
雖然請客的是小小奸商,可是三人也不是就差那一頓飯,他們來是看着筆哥的面子,現在筆哥都累成那搓樣了,如果對方在來個不認賬,那就是失信,是對四人辛勤努力的否定。
戰魂三人的變化小小奸商自然看在眼裏,皺了皺眉頭看向着急,出聲問道:
“怎麼回事?Boss不是殺死了麼?”
小小奸商明白,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的話,雖然幾人未必會立刻和自己翻臉,可是難免會產生隔閡,甚至會影響自己和筆哥的交情,可是按照他的瞭解,着急不是那樣的人啊。
對於風少爺,戰魂,黑黑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小男孩着急直接選擇了無視,而是看向皺着眉頭看向自己的小小奸商低聲說道:
“是啊,不過系統提示還有一環。”
“額,那還有什麼?”
聽到着急的回答,小小奸商暗暗捏了把汗,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代溝麼?
戰魂三人對視一眼,一臉無奈,搞毛啊。
“恩,系統提示我還要用剛纔獲得的紅龍角煉器,成功了才能晉級。”
“那失敗了呢?”
神經大條的黑黑,立馬插嘴問道,此時他早就忘了自己剛纔還向對方投去不善的目光,雖然是場誤會。
不過顯然着急也沒有意識到剛纔三人的變化,想了會在幾人期待的目光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
代溝,真的有代溝啊,小小奸商一臉無奈。
“那你煉器吧。”
“哦”
着急低着頭,低聲回答了一句,就在原地一坐,掏出之前的那個青銅鼎搗鼓起來。
小小奸商臉色複雜的看着自己這個小弟,是不是因爲有一段時間沒有和着急接觸的緣故,怎麼感覺這個小孩現在和自己代溝這麼大呢?
看到着急坐下來,掏出青銅鼎,戰魂四人頓時猶豫着要不要離開這裏,別耽誤人家煉器啊,不過這小孩顯然沒有這方面的意識,此時已經開幹了。
只見席地而坐的着急雙手飛快的對着面前的青銅鼎打出一套法決,頓時一道妖異的青色火焰從鼎內升起。
接着從空間戒指陸續掏出一塊塊材料丟到青銅鼎內,小心的控制着火焰。
看着着急那認真的表情,緊皺的眉頭,額頭上不斷滑下的汗水,實在難以想象這是之前那個內向的和生人說話都會臉紅的小男孩。
隨着最後一對紅色的龍角被着急丟入青銅鼎內,接着一連串的法決打出之後,頓時青銅鼎內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成了?”
黑黑看了看旁邊雙眼緊盯着青銅鼎的風少爺問道,也問出了在場除着急外所有人的心聲。
“我怎麼知道。”
風少爺頭也不轉的隨意回答道,不過風少爺話音剛落,着急就回答了幾人心的疑問。
“成了”
一臉欣喜的着急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輕聲說道。
看着着急臉上的笑容,風少爺三人頓時一愣,從見到着急到現在,第一次看到這個小男孩露出如此真誠的笑容或者說第一次看到他笑。
很快,着急從青銅鼎內掏出一團金光,在衆人疑惑的眼神,飛快的打出一個法決,只見那團金光慢慢的變化起來,很快一個帶着金色花紋的黃色葫蘆出現在着急的小手上。
“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