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望向來是箇中性詞不褒也不貶識時務者爲俊傑。誰有能力別人自然會捧你選擇追隨你未嘗不是對自己未來的投資這樣的選擇無可厚非。
因爲兩個集團軍是朱家的私產對人物審查自然是非常的嚴格不會出現其他的意外。所以這兩個集團軍內不會出現夏連特拉家族的奸細。
華子開始思索接下來應該怎麼辦。雖然有了空軍與兩個集團軍但是對手有多大的能量到現在還是無解。至少可以假想成對方擁有海軍與七個集團軍。
朱婉君好似知道華子再擔憂什麼:“根據我們的情報網海軍的確是蘇氏扶持出來的私產但是請你注意蘇氏與夏連特拉家族是兩個不同的利益體也就是說蘇氏爲了鞏固自己的利益必然不會讓夏連特拉家族染指海軍雖然他們還是夏連特拉家族捧出來的代言人。”
華子聽到這裏不由的長出一口氣按照這種推論理論上是成立的要是這樣那麼心腹大患海軍也能給拉上自己的戰車。
“至於其他的七個集團軍我想裏面應該有些是夏連特拉家族的奸細畢竟在朱氏掌權的時候夏連特拉家族一直在地下活動就是他們最近想拉攏一些實權派這些也需要時間。所以我的猜測是他們捧出的蘇家然後利用蘇家攻擊我們朱氏而後蘇家自然不想被他們所操控。那便有了後來的政變。”
聽到朱婉君把印尼地政局娓娓道來華子有種撥雲見日的錯覺原本還有些慌亂的事情現在看起來就好了許多。
夏連特拉家族捧出了蘇氏而蘇氏爲了自己的獨裁又鄙棄了夏連特拉家族。夏連特拉家族見蘇氏不能控制便引導了第一次政變並且把蘇氏趕下臺。
而後蘇氏扶持傀儡政變把夏連特拉家族趕下了臺。並且扶持了傀儡。那麼按照這種思維往下思索。在華子顛覆印尼政權的時候夏連特拉家族並沒有阻撓而是在一旁坐山觀虎鬥並且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要不然僅僅指望一個華子也顛覆不了這麼的大一個政權。**那麼事實就擺正了並且愈的清晰了起來。若是華子不捧黃世麟做大總統夏連特拉家族也不會忽然難。就是這樣事實讓華子明白了兩樣事情。
第一。蘇氏與夏連特拉家族是敵對關係在軍界與政界有夏連特拉家族的勢力但是不會太多也不會太影響政局。
第二:夏連特拉家族信奉佛教那麼在大長老這位伊斯蘭教信徒地眼中這是不可饒恕的那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自己與這位大長老還是有了利益共同點。
思索到知道。華子覺得自己並不孤獨。至少一個朱婉君短短十分鐘的敘述就給自己描繪出錯綜複雜的勢力分部並且在這些利益中找到盟友與敵人。
朱婉君看着華子越來越明亮的眼睛不由得又敲打他說:“一切都不要高興的太早要知道夏連特拉家族隱忍多年就連黃世麟地身邊都有他們的暗探你還知道他們在世家與軍政界埋伏了多少殺手。^^^^若是他們忽然難那一切可就無法挽回了!”
華子揉着太陽穴說:“這一切就是一張網一張用亂麻弄成的網看來政治不是普通人能玩的。”說到最後華子還有些喪氣的說:“玩不好就把命給搭進去了。”
朱婉君看着華子憂鬱的眼神不由得有感而說:“你還是普通人嗎?每一次你不是在創造奇蹟。這個世界就是因爲有太多的人被困難嚇倒所以纔沒有了奇蹟。”
華子雙眼閃過異芒好似剛被充滿的電池。一時有精神抖擻起來。
“既然是這樣。那就讓夏連特拉家族知道世界富地憤怒。”華子說完便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麼。先要把自己身邊可能存在地奸細給挖出來。討論完後華子走出來看誰都好像是奸細。連忙搖頭把這個不實際的想法甩掉。每個家族都不是紙老虎每個奸細也不是廉價的紙巾想有多少就有多少。
華子思索着若是奸細必然會懂得奉迎之道最起碼要身居高位要職要不然派個人到你的外圍那也沒有太多的作用。
而且不排除夏連特拉家族直接收買內奸的可能性想到這裏華子就把眉頭皺起來這些東西真的好難搞千頭萬緒的根本就無法分辨。
思索之中華子想到一個法子那就是不管是不是奸細他都在現有地體系中要是自己新開個體系呢?
目前來說也只有這樣是最好的法子華子把想法跟黃烷飛一說這位大少爺對什麼都沒意見。
總統府內的全部人員保留成爲總統府二線團隊。而後華子在總統府旁邊成立一線總統團隊全部的人才都從各地蒐羅忠貞方面自然沒有話說。
忽然之間華子才明白原來黃氏的教育已經埋下了無窮無盡的人才儲備這邊從黃世麟的葬禮上就能看出點端倪來。
瓦希絡又在暗處監視整個雅加達的風吹草動沙皮狗自然又回到國內祕密地支援給這個國際友人一些間諜裝備反間諜成爲現在頭等大事。*****
華子祕密地前往清真寺跟大長老一起開誠佈公既然是合作就容不得半點隱藏要不然雙方都不知道對方的根底很容易就搞成自己打自己地局面。
“夏連特拉家族佈下了不少的內奸咱們一舉一動可都在他們的掌控中。”華子嘴上這麼說心裏卻忽然沒有在意還有興趣的學着大長老擺出一幅仙風道骨的姿勢來。
大長老點了點頭:“的確每個勢力想要生存消息自然要靈通一些。更爲恐怖的是這些異教徒根本就不在乎生死上次的察賜就是殺了黃老爺子然後來我們這裏試圖要嫁禍給我們讓咱們打起來。”
“怎麼才能把這些混蛋給挖出來?”華子是實在沒有法子了眼睜睜的看着肉裏面有問題但卻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這個是很恐怖的事情。
“每個異教徒的身上都會烙印下家族的標記。”大長老不由得提醒華子華子卻苦笑的搖頭示意他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來。
“能夠找到核心的死忠你就不怕被他們收買的傢伙在你背後捅刀子嗎?”華子不由得爲大長老的天真感覺到悲哀。
大長老卻神祕一笑:“既然那些內奸不是死忠能夠被收買那麼他們必然是貪生怕死之徒只要我們以雷霆手段掃除內奸。並且對一些內奸實施鐵腕政策必然能夠收到意想不到的結果。”大長老說完出桀桀的笑聲。
華子不由得縮了縮腦袋感覺這個大長老笑起來比自己難聽多了嘴上卻不由得追問一句:“捉住後具體怎麼辦?”
“對於異教徒對於這種心懷叵測的異教徒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他們燒死。”說到這裏大長老出一聲類似神經質的笑聲而後擺弄手指接着說:“抽筋扒皮點天燈掛在柱子上風人幹。你別告訴我這樣的小事你都不會做。”
華子縮了縮腦袋不由得疑惑:“信仰不是讓人類更加豁達寬恕嗎?”
大長老卻等着眼睛:“信仰可以寬恕同樣信仰的人而不能寬恕不同信仰的人。這個就是異教徒與教徒之間的區別。”
華子看着有些認真的大長老不由得嘆息一聲世界上很多事情根本就沒有個對錯在各自的信仰中完全不同的對立面能夠造就出很多不同的效果來。這個就是信仰的衝突他源自與高尚的神權正在一點一點的引導者世人按照他們的規劃一步步的走下去。
而在不同的信徒眼中不同的信仰造就了不同的人權。他們對異教徒總是含有莫名的敵意這個就是所謂的信仰堅守。
華子看着大長老不由得說:“在你的眼中我是不是也是異教徒?”
大長老上下打量華子:“你不是這片土地人的人你是無神論者。你是被神鄙棄的可憐羔羊。”大長老說着臉上的虔誠不由得更加濃郁:“早晚會有一天神會把你們這些迷途的羔羊再次納回到羊圈中。”
華子點了點頭不由得感覺內心的顫抖這個就是信仰這個就是信仰。心頭不由得翻起無力感想要說什麼但卻感覺到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