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情愛篇到這裏已經快要結束了,下一篇章會有過多的陰謀論和殺戮,和這一卷有着明顯的差距,希望大家看的高興。
車子快到洛陽的時候,劉三藏沒有轉頭,對着前面說:“小妖,我要出去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要照顧好自己,別讓自己受委屈,多陪陪你媽,有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沐小妖剛剛還興高采烈的想象着自己今天和劉三藏在鄭州的一天多麼的開心,哪知道現在劉三藏突然說要出去,去哪裏,多長時間。
可沐小妖沒有問出口,一時間車子裏變得特別的安靜,兩個人沉默的只能聽到對方的呼吸。
最後劉三藏道:“可能是北方吧,多長時間不知道,不過一定會回來的。不能告訴別人我不在洛陽了,這件事我希望就你一個人知道就行,你放心,我沒有出事,不用爲我擔心,我只是去辦點事,辦得好的話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咱倆就結婚,到時候我要風風光光的把你領回賈家村。”
沐小妖眼睛紅着沒有說出一句話,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不對勁,那會出來的時候就有很多疑問在沐小妖的腦海裏轉悠,只不過以爲自己多心了,現在看來是真有事了。
實際上就是劉三藏說的出去辦點事,好的話很快就回來了,可沐小妖總感覺這是要分別了一樣,心裏隱隱作痛,難道這就是戀愛的疼痛。
可又感覺不是,上次在洛陽也有好長時間不見,不過天天想着,心裏也沒怎麼難受,總覺得會見到。
車子一會的功夫就到了洛河邊上的爵士酒吧,裴季妃剛好在門口抽着煙,遠遠的望着奧迪Q7往身邊開來,從車上下來一對俊男美女,男的劉三藏,女的沐小妖。
兩人身上穿的都是剛剛纔買的新衣服,顯得很搭配,因爲都是黑色的。
只不過兩人的臉上不怎麼好看,劉三藏還好,沐小妖的眼睛卻看上去有點紅紅的。裴季妃笑着走上前去對着劉三藏說:“吆~~~~~~老弟怎麼把我們小妖給弄哭了,這可不好啊,這還有我這個姐姐在這給她做主呢,你要再欺負她,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小聲音說的,是個人都能聽出來這是打趣呢,那聲音要是別人的話估計能興奮了起來,因爲裴季妃只要和劉三藏說話,總是有點柔聲嗲聲的感覺。
可劉三藏現在心裏只有沐小妖,再說現在心裏也不怎麼好受,所以沒什麼反應正常。
劉三藏笑着道:“我哪敢啊,有裴姐姐在這幫着我們家小妖,我比什麼都放心。那姐姐我可真要託付你一件事了,幫我好好管着沐小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就罵她,但別讓她受了傷害,她要收了傷害,我可是要給他玩命的。”
裴季妃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道:“放心吧,有我裴季妃在,誰敢欺負咱們家小妖,要真有人欺負,也是你欺負的。哈哈~~~~~~~~”
劉三藏轉身抱住沐小妖對着耳邊說:“自己保護好自己,裴季妃不敢怠慢你,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告訴我,我替你做主。”然後親了沐小妖一下。
劉三藏轉身就往遠方走去,車鑰匙扔了過來傳來聲音道:“謝謝你的車,裴姐姐,有事的時候你說話,我一定幫忙。”然後就往雪中走去。
裴季妃抱着沐小妖就往屋裏走去,裴季妃笑道:“給姐姐說他怎麼欺負你了,下回我替你做主。看我怎麼收拾他。”
沐小妖笑道:“謝謝裴姐,沒事,就是剛剛吹到眼睛了。”沐小妖不想說,裴季妃也不願意多問,只要她還在這裏,那就是一個牽住劉三藏的橋樑,或者說是步家的橋樑。
當然她最看重的就是劉三藏的那一身膽識,就是從那天晚上在酒吧鬧的那一出,她開始注意上這個男人,有種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不能得罪也不能走的太近,因爲會傷到自己。
可她不知道的是多年以後還是牽連到了自己,因爲沐小妖是劉三藏的初愛,唯一的完整的愛,她逃脫不了那層罪。
劉三藏從來就不知道的這個決定會帶來什麼後果,但是自己沒有最好的辦法,這是捷徑也是險境,但唯一知道的是這件事一定會成爲他這輩子永遠忘不掉的過去。
只要是賈破風能平平安安的,不被外界的事情捲進去比什麼都好,可是他哪裏知道,註定了的怎麼也都改變不了,從他拜在癡顛門下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了會在恩怨中糾結不清。這一輩子,有可能生生世世。
劉三藏來到宋家老宅子,剛進到屋子裏,就看見宋老虎坐在自己的桌前,看着自己寫的日記。
看見劉三藏回來了,轉身笑道:“不錯,有寫日記的好習慣,挺好,可是有時候日記容易出賣自己,保護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堵在心裏,別讓別人看出來,這樣別人就永遠不會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弱點在哪裏。”
劉三藏沒有說什麼,只是站在那裏,聽着宋老虎的教誨。然後走到桌子前面,拿起自己寫了兩年的日記本隨手撕成了兩半,四半,八半,最後變成小紙瓣,都進了垃圾桶裏。
對着宋老虎說:“你放心,我會學着讓自己保護自己,不會再給別人有機會窺視我內心的機會。”這句話明顯是說給宋老虎聽得,可宋老虎是誰,什麼樣的事情沒有經歷過,那會爲這點小事真的動怒。
只是問道:“你想明白了,那就比什麼都好,怕就怕的是有種人,你怎麼防都會防不住的,因爲他喫的鹽比你走的路還多,你說你能有他聰明。”
劉三藏深吸了口氣說:“把地址,名字,關係,身份都給我,我要詳細的資料。越詳細越好,身邊的人。”實際上劉三藏知道宋老虎不可能給出這麼全的資料。
宋老虎道:“資料都在桌子上,我能問一下,是你去還是你的侄子去?”
劉三藏笑道:“有什麼區別嗎,結果重要,過程我想你不會想知道的吧。”
宋老虎大笑了幾聲往門外走去,嘴裏唸叨:“年少輕狂,有所作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