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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毒後重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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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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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

“阿彌陀佛,瑞王爺,這麼多年你還是未修迴向佛之心,可嘆可嘆。”

“老禿驢,少在那裏悲天憫人,你真有那閒功夫,就該伸張正義爲我兒討回公道來!

我也不逼你做違心的事,卜一卦!你要不幹!本王就昭告天下說這裏有淫僧,我看你這護國寺的方丈怎麼有臉當下去!”

護國老方丈嘆口氣,轉着手裏的佛珠搖頭嘆息:“施主何必,護國寺對您來說也是修行之地,怎可如此誣陷。”

“少來!”

老方丈嘆息,瑞王小時候慧根深種,鑽研佛法如有神助,想不到今日:“罷了,罷了,貧僧答應過爲師,助瑞王爺一次,希望瑞王爺早日覺醒,皈依我佛。”

“屁!趕緊的!”他還能再被老禿驢騙一次嗎,小時候不懂事,被圓寂的住持‘欺騙’認爲學佛能改變容貌,長的好看些,結果……出家人也打誑語。

瑞慄想到已逝的方丈,心裏多少有些唏噓,師徒一場,一晃已各歸因果!

瑞慄快速從感傷中回神,他過來是要把欽天監的說辭頂回去,他當初沒能參與角逐,兒子怎麼能步他的老路,再說,是楓葉佔了先機,早有婚事在前,豐潤帝還如此縱容,未免有失公允,既然要各自家孩子使手段,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人。

老和尚接過兩孩子的八字,貴命天定,即便難堪天機也能從卦象中窺得一二,若把命改貴不容易,同樣把貴命抹賤也非異事。

方丈的目光沉思的在章棲悅的八字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濃眉微蹙,搖頭不已。

瑞慄見他玩江湖術士那一路,氣不打一處來,音若洪鐘得吼道:“你到是算呀!看能看出花來!擺那表情也不多給你銀子!”

老方丈嘆口氣:“師弟誤會,貴公子的命格自然是妙不可言,只是……”

瑞慄聞言立即緊張:“只是什麼?我兒怎麼了?”

老方丈不解的轉着佛珠慢悠悠的道:“不是令郎,而是令郎下方的八字……詭異莫名、變換多折……這,這,她的命格明顯被人動過,可,怎麼會有人能動命格?”

瑞慄聞言謹慎的看眼老禿驢,見他不像是要‘招搖撞騙’,臉色也多些鄭重,他再對師兄不敬也知道師兄確實有幾分本事:“你什麼意思?命格怎麼能隨便亂動?”

老方丈快速撥動着佛珠演算一二,一般人的命格上下浮動不超過四五之數,可此命格跳動爲九,明顯不是沒長成造成,而是先天浮動較大,可動風雲的貴命。

老方丈過了一會停下佛珠看向越見肥胖的師弟:“她的確有貴命。”

瑞慄表情突然嚴肅:“鳳鳴?”

“半數。”

半數的後命就能讓楓葉一無所有。

“但就這半數還被人動了,現在雜亂不堪,導致命盤崩潰,有早夭之兆!可卻又孕出生機,這是,這是……永世滋養!”老方丈突然動容,滅己身九世富貴,養一家命盤,這!

瑞慄瞬間看向師兄:“你……”

“阿彌陀佛,有傷天和,有傷天和……”

瑞慄突然覺得毛骨悚然,逆天改命不是不行,只是誰也不會逼迫得道高人去做,弄不好就是反噬自身的下場,道士自身更不可能逆改命盤,因是拿自身五服宗親的福壽爲一人續,是要滅了自家傳承。沒有深仇大恨、誰會這麼做。

瑞慄小心翼翼的道:“就是說,他們家背後有人……”可說不過去,有誰不讓她爲後?趙玉言。

瑞慄立即否認,趙玉言性格再傲也不會拿女兒的命亂來,那會是誰,誰還能接觸章棲悅的八字,且爲她修命?章臣盛?章臣盛巴不得章棲悅爲後爲尊!

瑞慄想不出是誰,但只是繞其貴命,又保其活着,這得多詭異的人才能做出如此不合理的事,想謀奪棲悅後命,悅兒死了不是剛好,按照師兄所說,若不滋養她早死了,可還給悅兒養命,明顯是想其好的做法,誰這麼有問題!

瑞慄突然道:“就是說她現在沒有貴命?”不管了,這件事最要緊!至於她奇特的命格,讓師兄煩去。

“也不盡然。”

瑞慄聞言氣的想殺人:“你嘮叨了半天,到底有沒有!”

“有過,已經沒有了。”

瑞慄剛鬆一口氣。

方丈又道:“但是!有過!”老方丈十分強調有過!有過!就是這樣才解釋不通!

瑞慄大喝一聲:“有過已經沒有了,過!就是過!”瑞慄抄上孩子們的八字轉身就走,走到一本又折回來:“不準跟皇上說。”

然後回到燕京城內大肆宣揚,護國寺方丈說了,章家的確有人有貴命,但不是長女,長女的鳳無神,是王妃之兆,凝神的鳳是章家另一個女兒!

一石瞬間激起千層浪!

這怎麼可能!這種事怎麼能亂說!

嫡女沒有誰有,難道還能是庶出!庶出爲後?!這是胡言亂語的誅心之論!

欽天監瞬間忙碌起來,前一刻如果揣摩上意的是胡亂瞎說,現在就該拿出真憑實據,爲皇上據理力爭的時候,但凡有一點貴命也能讓他們算出後命來!

章臣盛瞬間處在風口浪尖,章家所有女兒頃刻間人人避之!

章臣盛氣的牙齒緊咬,脾氣暴躁,瑞慄從護國寺回來一圈所有有利棲悅的局勢都變了,瑞慄要做什麼!他就不怕觸怒了皇上!忠王府真以爲他們能呼風喚雨了!

巍峨的皇宮內,豐潤帝龍袍加身,威嚴的坐在龍椅上:“真的沒有?”

欽天監監正硬着頭皮道:“沒有。”

豐潤帝靜了一會,聲音平和的道:“以後就有了。”

欽天監正再次體會了一言九鼎的威嚴,頓時卯足了勁與護國寺耗上,聲稱章棲悅就是有後命!

瑞慄覺得自己人言輕微,讓護國寺主持發聲,說章棲悅沒有後命。

於是雙方代表兩方勢力吵得不可開交。

章府瞬間處在水深火熱中,可這件事忠王府不得不爲,如果忠王府不反擊,棲悅被套定了後命,瑞楓葉娶她就是謀逆,瑞慄勢必要強硬反擊。

欽天監背後有皇上,就是明白忠王爺事後會報復也要強硬的頂住,否則皇上就會先讓他們倒黴。

忠王府、欽天監,九炎端蜃、瑞楓葉,被推到明面上,成爲燕京不容人忽視的話題。

瑞楓葉想不受影響都難,這場無妄之災多少波及了忠王府。

瑞楓葉特意告了假過來相府陪章棲悅,希望她能心情好些,不受留言影響。

章棲悅正在伴雲樓踢毽子,見楓葉過來,正踢到五十六下,比了個勝利的姿勢繼續向一百努力。

瑞楓葉看着她,突然鬱悶了幾天的情緒煙消雲散,坐在弄巧搬來的椅子上看着棲悅熱情洋溢的遊戲。

彩色的羽毛飛舞在空中,翩翩飛舞的身影充滿了活力,靈活的搖擺着蝴蝶般的翅膀,接住每一個落下的羽毛,濃烈的陽光照在她身上,熱浪彷彿沒進身分毫。

婉婷、弄巧、楚嚒嚒站在一旁爲小姐鼓勁,目光多多少少落在瑞楓葉身上,這兩天燕京的流言也傳進府中,她們真怕瑞楓葉這位準姑爺會輸給欽天監。

現在看瑞世子仿若不受影響的樣子,微微鬆口氣,只要瑞世子堅持、小姐堅持,皇上還能搶親不成?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小姐真棒!”

“小姐辛苦了!”

“小姐喝茶。”

章棲悅收了毽子,拿起溫涼的毛巾擦了一下,向大樹下的瑞楓葉跑去:“怎麼樣?我厲害吧。”

瑞楓葉合作的豎起大拇指:“論玩沒人比的過你。”而後端起茶親自給她:“喝點,太熱,坐。”

章棲悅坐下來,喝了一大口,用手忽閃着頸項:“真的好熱,該死的夏天什麼時候過去。”

“熱,你還去太陽底下踢毽子。”

棲悅立即來了精神:“好玩,要不我們比比,看誰踢的多?”

瑞楓葉趕緊求饒:“放過我吧,我怕玩物喪志。”

“呵呵。”棲悅放下茶杯,捏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裏:“你今天沒事嗎?九炎落沒有吵你。”

瑞楓葉拿起一旁邊的刀,幫她切冰在井水裏的西瓜:“他知道我忙,沒有吵我,讓我來安慰安慰你,看看你有沒有被嚇到。”

章棲悅嘴角微微一揚,知道他說的是這兩天的風言風語,棲悅對楓葉一笑,笑容涼爽隨意:“皇上不過是不甘心,過段時間就好了,我娘已經開始給我準備嫁妝了,我估計皇上再鬧下去,我娘就能今晚偷偷把我嫁給你,呵呵。”

瑞楓葉突然也笑了,積壓了幾天的鬱悶,頃刻間煙消雲散,似乎每次他看到棲悅都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那我可要感謝嶽母大人的厚愛。”

“不用客氣,一家人嘛。”說着把手裏的葡萄送楓葉嘴裏:“甜不甜,宮裏送來的,不喫白不喫。”

瑞楓葉看着章棲悅不在意的樣子,自己也覺得不是事了,爭論來爭論去有什麼關係,棲悅是向着他的,皇上能把她怎麼樣,不過事情鬧成這樣,到底是忠王府沒本事。

棲悅捏一塊小西瓜,看出了楓葉的心事:“你別放在心上,不是這件事也會是別的事,我娘說了,豐潤帝有時候很偏執不要理會他就是。”

瑞楓葉聞言仿若想起了那些天屬下彙報的事,原來章夫人當年那麼受歡迎,羣雄逐鹿、手段盡出只是爲博美人一笑,而他爹,竟然連角逐的資格都沒有,難怪他有時候不願多談。

瑞楓葉想到自家胖胖的爹,沒忍住,笑了,他當年就很胖,恐怕單外形就入不了章夫人的眼。

“你笑什麼?”棲悅咬下一口西瓜,鮮甜的果汁瞬間在口腔裏崩開,涼爽舒適,香甜可口:“喫。”

“笑我爹。”瑞楓葉也拿起一塊:“這次的事你別放在心上,有什麼不痛快跟我說,不管鬧成什麼樣,對你名聲肯定有損,現在皇上執拗,我也不打算……”瑞楓葉有些不好意思:“放手,所以你夾在中間,難免會……不開心了就跟我說。”

“如果你天天來陪我玩,我就開心了。”

楚嚒嚒含笑的瞪了小姐一眼:“沒羞。”

瑞楓葉欣慰的揉揉她的小腦袋,決定速戰速決!

章棲悅享受的蹭蹭,決定進宮見見皇上,讓他消停一點,不嫁給他的兒子,娘也已經原諒了他,何必非執着以前的事。

燕京城因爲皇上與忠王府過招,攪動了幾方風雲,但奇怪的事這件事並沒有分成幾個陣營各自支持皇上和忠王,而是在下面吵鬧的厲害,有的甚至不服氣的說自家女兒端莊賢惠,看着也有貴命。

範家當仁不讓,也說自家女兒溫婉賢良,人品出衆。

燕京的大小官員沒事就開始攀比女兒,尤其是年長爲甚,就差也去讓欽天監批批命,批出個鳳鳴九天的富貴吉祥。

年輕些的官員非常謹慎,他們本來準備了無數摺子、順了一晚上的話,準備參忠王府,可見頂頭上司們似乎都當笑話在聽,突然覺得己方如臨大敵是不是小題大做?

年長些的自然不當一回事,大家明面上不說,當年誰不知道皇上和趙小姐的滿城風雨,皇上有意彌補趙玉言,連她相公都提拔,這些年更是明裏暗裏的說章家大丫頭貴氣,這不是明白着娶不到人家娘要娶人家女兒。

趙玉言不樂意,想把女兒嫁到忠王府,有沒有賭氣成分不知道,但看不上皇子是事實,於是這看起來是忠王府和欽天監的大事,其實就是皇上和趙玉言的小事。

能不能上升到需要參一本的嚴重程度要看他們雙方彼此的態度,如果只是在彼此試探火力,這時候誰參誰倒黴。

重要的是,摸不準皇上有多堅持讓章家大姑娘當太子妃,萬一趙玉言一撒潑,皇上偃息旗鼓了,這不是得罪了忠王府。

可如果太子堅持,趙玉言又有報復之心讓女兒嫁入皇室,這不就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忠王府自己就不鬧了,無非就是丟點面子,說不定皇上一同情,又給他們家無限好處。

所以這些事,誰參與誰倒黴!誰上前誰白癡!

人人自保,官官看戲,更襯的這件事像笑話。引得一些中立要臣十分不滿皇上兒戲的行徑。

權家首當其中,不要說他們是當今皇後的孃家太子的親舅,就是位普通大臣,權家老爺一樣看不慣皇上肆意妄爲的行爲,皇上文治武德功績不俗不假。

但爲人不羈也是事實。

權老爺坐在書房內,看着侄子派來探話的小太監,心裏一陣不喜。

娶了範家的女兒不懂籠絡範家的心,天天想着小毛丫頭,成何體統!

妹妹就是太驕縱他,才讓他跟他父親一樣,聰明有餘穩重不足!實在不是明君之選!

“回去告訴你主子,這件事不行。”權老爺拒絕的沒有任何餘地!

小太監聞言,十分爲難,他是爲太子辦事的,雖然權老爺是太子舅舅可是太子是主,您是臣,您就不能幫幫忙,太子不過就這麼一個執念:

“權老爺,要不,您再給想想辦法……太子爺說了,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權老爺真想摔了手裏的筆,說一聲,消受不起。

但畢竟對着外人,又不是對着親侄子:“老夫才疏學淺,不堪大用。受不得恩賞。”

“權老爺。”

“送客。”跟忠王府鬧成這樣!實在是丟人現眼!

小太監見權老爺不鬆口,苦着臉,無奈的退出來。

權書函一直坐在邊上,不對錶哥的事做任何評價,直到小太監出去了,他才起身,爲父親斟杯茶。

權老爺確定人走後,不懈的冷哼一聲:“不過是位女子,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顧尊貴出手,實在是胡鬧。”

權書函儘量爲表哥正名:“太子也是無奈,孩兒聽說,忠王府是讓合八字,要下定。

太子急了纔出此下策,皇上又從中推波助瀾,導致一發不可收拾,太子也是無心,可,如果能因此讓太子如願,以後少了麻煩事也未嘗不好,只是孩兒不懂,爲何忠王爺如此執着,似乎不想善了?”這不符合臣子常理?

權老爺子聞言更氣:“他何止不想善了,他是一定會爲他兒子爭取,太子小小年紀什麼都不懂就敢對忠王府出手,實在是蠢的可以!你以後少弄這些污七亂八的事讓人不恥!”

權書函急忙道:“是,父親。”父親果然氣狠了,若不然怎會不來由的警告自己,不知怎地卻想起章棲悅的挽弓時的樣子,不禁笑自己多想。

憑心而論,權書函認爲章棲悅不是爲後的最佳人選,她性格孤傲、爲人冷硬,沒有母儀天下的風範。

權老爺子見兒子面容如常鬆了一口氣,別以爲他不知道,書函跟章棲悅有來往,她們家的姑娘不能沾,沾上就是是非!必選提前敲打書函。

“他們的事少參合。”

“恩。”

“總算還有個讓我放心的。”

權書函靜靜的坐着,不再說話。實在不懂父親突然亂感慨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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