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也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直到晚上都還在大街上遊蕩,看着周遭的繁華,他開始有些貪戀人世間的煙火味道。
人世和海中萬里的地方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深海之中,沒有溫度,每天面對的動物都是冷冰冰的冷血動物,而且勾心鬥角,令他感到身心疲憊。
他伸手抓着在從樓房之間的間隙之中逃出的陽光,終於知道先輩們爲什麼對陸地這麼渴望了。
他曾經也渴望,只是現在,他的心思卻淡了。
姜海握住陽光,眼眸陡然冷冽下來。
“屬於某的,某要一點一點的拿回來,呵呵……”
“滴滴……”
這時他兜裏的手機響了,上老船長打來的。
“小海,快回來,大傢伙都等着你呢?”
“好,我馬上就到。”
姜海說了一句話就掛了手機,這是他的脾性,不鹹不淡的,老船長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姜海看了看這繁華的城市,想走卻覺得自己有什麼東西落在了這裏。
下一刻,他便消失在原地。
一位大帝都速度有多快,這沒有一個確切的說法,但最低的都是馬赫級別。
姜海眨眼間就出現在碼頭邊上。
同一時刻,王大東心頭一跳,若有所感到看向一海邊的方向。
他身邊的陳炫,還有凌東乘以及鐵血大帝。
他們倆也若有所感的看向海邊。
三人對視一眼。
“你們也感應到了。”凌東乘問道。
王大東好鐵血大帝頷首。
“這東南還真的是臥虎藏龍。”凌東乘嘴角淺笑道。
陳炫還是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們。
“王爺爺兩位前輩,咱們這裏有個地方別的不出名,有一項最爲出名。”
他這話說得勾起了凌東乘和鐵血兩個人的興趣。
“賭。”
王大東補充道。
“對!”陳炫笑着,擠眉弄眼的小聲說道:“姓感荷官在線發牌喲。”
臥槽……
王大東差點沒被陳炫這副嘴臉嚇了一遭。
敢情這貨這些年都沒怎麼變啊!
“咳咳……”凌東乘咳了一聲,臉色一黑,“去看看去看看。”
“走吧!我已經叫人過來帶我們坐遊輪過去。”
陳炫痞裏痞氣的模樣,真讓王大東覺得像極了以前的自己。
鐵血大帝咳了一聲,其實他和凌東乘都不好那一口,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女人他們沒有見過,像凡俗的女子,他們也都看不上一眼。
在他們心目中,唯一的女神就是那個叫十六的女人。
要不然當初凌東乘也不會給他塑造出來的那個女人取一個十七的名字了。
凌東乘想着十六,就不由得開口問道:“鐵血,在逃離古界時,你還記得和我們一起出來的十六嗎?”
鐵血大帝點點頭:“當然忘不了,要不是王大東兄弟,我們恐怕早已經跟着古界入滅了。”
他說着,不由得感激的看着王大東。
王大東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他當時也沒想太多,就想帶着大家離開。
那通道他若不事先發現,那他也只能死回來了。
聽着凌東乘提及十六,王大東腦海之中瞬間就出現了那個女人的模樣,只是怎麼回想,那個女人的臉都是模糊的。
“這是什麼回事?”王大東不由得暗道,以前還不知覺,但是現在卻發現怎麼也回憶不起來了。
王大東瞳孔驟縮:“難道……”
他想着自己身上有關於蘇倫特的詛咒。
“真是個麻煩……”王大東暗自惱怒,蘇倫特的詛咒居然又有復發的跡象了。
以前是隨着他實力的提升,這詛咒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小,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簡單。
“十六和血祖出了古界後就消失了,不知道去哪了。”
鐵血大帝皺眉道。
“萬界這麼大,我們只不過是偏居一隅,等靈氣全面復甦,屆時龍爭虎鬥,我等還有見面的可能,況且那個女人的手段很豐富,不可能拋棄地球這個最重要的節點的。”
“那個……”陳炫一頭霧水的撓着頭看着凌東乘他們,打斷了一下。
“你們都在說些什麼啊?”
凌東乘和鐵血的談話都涉及機密,陳炫在家中能接觸得不多,所以他們的談話讓他聽得雲裏霧裏,甚至是還有些敏感詞都被屏蔽了一般。
所以,在他的眼中,凌東乘和鐵血大帝是這樣說話的。
**這麼大,我們只不過是偏居一隅,等靈氣全面復甦,屆時龍爭虎鬥…………不可能拋棄**這個最重要的**。
這讓陳炫聽得想要吐血。
王大東倒是沒這個感覺,聽得很自然。
凌東乘看了一眼陳炫,正色道:“你出生不錯,家裏還有個陳太上和陳玄心護着,日後未必不能成聖做祖。”
“what?”
陳炫麻瓜了,這事怎麼也提到他小叔和他兒子了。
王大東拍了拍陳炫的肩膀,他理解凌東乘話中等意思了。
說實在的,王大東真的很羨慕陳玄心這小傢伙,出身不凡註定以後得不一樣,這一點王大東很期待成年後的陳玄心。
稍後,車來了,將他們拉到了河邊,然後換乘一輛豪華遊輪去那邊。
凌東乘和鐵血兩個人在船上繼續說着一些辛祕,不過,這些話落在王大東和陳炫兩人耳中都被自動屏蔽了。
王大東知道這是自己還沒有到達他們那個境地,所以接觸不到那個層次接觸到東西。
兩人對視一眼,走到一邊聊起了陳玄心。
“玄心有些調皮。”陳炫臉色露出一抹糾結。
“這個正常,這個年紀就是活潑好動。”
“我老爹也這麼說!”陳炫黑着臉,“有一次顯些將我小叔的竹屋燒了。”
王大東面色一僵,咳了幾聲,這打臉來的太快。
陳太上的竹屋對於陳家來說太過重要,堪比,要是真被陳玄心這個熊孩子燒了,陳家上下還不得哭死。
“孩子活潑,應該正確的引導。”
王大東干笑道。
他沒孩子,教育孩子他也是頭大。
兩人不鹹不淡的閒扯着,遊輪在傍晚的時候靠岸了。
等到了那邊的賭/場。
陳炫引路,親自推開了堵/場的大門,金燦燦的燈光頓時照射了出來,揮灑在他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