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妙靠在沈彥懷裏,一邊喫點心一邊看電視。
電視上正放着記者對蘇潔筠的採訪,不出所料,沒多久就有記者問:“蘇小姐,沈彥昨天宣佈他和錢妙正在交往,請問你在此之前知道這件事嗎?”
蘇潔筠挑眉,矜持一笑:“不清楚,不過當時在拍《愛,靠岸》一劇時,沈前輩確實對錢妙照顧挺多。不管怎麼說,沈前輩能找到他喜歡的人,我祝福他們。”
“那許澤愷先生對錢妙小姐的愛慕您知道嗎?”
“知道,我與許澤愷關係還不錯,他曾經向我透露過,可惜錢小姐選擇了沈彥。”蘇潔筠笑的隱祕。
又有記者追問:“那這麼說錢妙並沒有腳踏兩隻船咯?”
蘇潔筠一挑眉:“你們憑什麼覺得她有這個能力,能將兩個這麼優秀的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她頓了頓,又笑了:“不管怎麼說,我都祝福沈前輩和錢小姐,希望希望他們能通過真正的考驗。”
沈彥摟着錢妙的那隻手忽然緊了緊,錢妙仰臉看他:“你在擔心麼?”
他低頭舔掉她脣上的奶油,低聲說:“不會,雖然確實有一點棘手。你要不要去睡一會,我需要出去一趟。”
“去哪裏?”錢妙緊緊抓住他的衣袖,現在,她一秒都不想和他分開。
“公司。”他頓了頓,“時間差不多了,我去和simon解釋一下,然後做一些安排。”
“我要做什麼?”雖然不捨,但是她知道,有些事他們必須要去面對。
沈彥一笑,吻了吻她的額頭:“乖乖在家等我。”
***
沈彥走後,錢妙依然坐在沙發上,她發了一會兒呆,起身走進書房,打開了電腦。
深吸了一口氣,她打了幾個關鍵字,點擊搜索。雖然早有準備,但她還是被網頁上鋪天蓋地的消息給震到了!
“沈彥牽手錢妙,是真是假?”
“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錢妙憑什麼?”
“沈彥!醒醒吧!錢妙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配不上你!”
“許澤愷,不要難過,我們永遠支持你!”
“錢妙去死吧!”
“沈彥有喜歡的人了,我不要活了!”
錢妙抿緊脣,逼着自己一條一條看下去。這些還只是標題,點開來,內容更加不堪入目,而沈彥的官網上,言辭更加激烈,“賤貨”“賤人”這樣的詞充斥其間。
錢妙終於忍不住,“啪”的一聲合上筆電。
她苦笑一聲,再次鼓起勇氣打開電腦。
她現在面臨着一場戰爭,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她自動過濾了那些辱罵的話,看社會各界對這件事的反應。沈彥的粉絲們普遍不待見她,支持許澤愷的人也討厭她,這她早有預料,幾個主要媒體對這件事的態度還算客觀冷靜,畢竟是沈彥親口承認的,他們也不好編排什麼,但對於錢妙爲什麼會吸引沈彥的目光這一點依然不遺餘力的挖掘。她一路看下去,竟然看到幾個支持她的評論,大意是錢妙也很不錯,沈彥既然喜歡她肯定就有自己的理由,我們喜歡沈彥也應該支持他喜歡的人之類,這讓她略感安慰。
總體來說,雖然局面比較糟糕,但並非不能控制。
***
沈彥走進simon先生的辦公室時,他正在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沈彥摘下墨鏡,敲了敲他的桌子。
simon一下子驚醒,眯起眼睛認了一會兒,突然站了起來,力道之大差點掀翻桌子。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你竟然還敢來?”
沈彥拍了拍衣服,神色淡然:“稍稍費了一點勁,但是我可以保證沒人看到我。”
simon張了張口,想大聲訓斥,可又害怕引來人,只得壓低嗓子:“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沈彥動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召開新聞發佈會吧,把事情說清楚就好了。”
simon臉上肌肉抽搐:“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對人氣損害多大?已經有三個廣告商要求和你解除合約!原本打算邀請你出演電視劇的導演們都紛紛說算了!你出道這麼多年了!我以爲你已經很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怎麼這麼莽撞呢!”
沈彥“嗯”了一聲:“那正好,最近可以休息休息。”
simon恨鐵不成鋼的說:“沈彥!你這樣不是你一個人的損失好不好?公司的股票也下滑不少!在這樣下去,整個公司的員工的人都得跟着你喝西北風!”
沈彥抬了抬眼睛,似笑非笑:“原來我掌握着整個公司的經濟命脈。別人我管不到,不過simon先生你要是薪金縮水了,我可以補償你。”
simon仰天長嘆一聲:“那個錢妙有什麼好?值得你放棄這麼多?”
沈彥翻看着報紙,不爲所動:“其實也不僅僅是爲她,只是忽然覺得累了,想休息休息,嗯,還可以趁機結個婚,生個孩子。”
simon瞪大眼睛,手指顫抖的指着他:“你你你要結婚?”
“怎麼,很奇怪麼?simon先生不覺得我這個年紀的男人,可以成家了麼?”
simon悲憤:“你才二十七,哪裏就到了成家的年紀了?有多少男藝人四五十歲還不敢結婚啊?你要談戀愛不能悄悄的麼?非要弄的人盡皆知?”
沈彥“啊”了一聲,若有所思:“原來我和妙妙差了將近七歲?那確實要趕緊了。”
simon差點倒地不起!
“至於弄的人盡皆知”沈彥看了一眼面孔扭曲的男人,“你也知道,妙妙太受男人歡迎了,這次是許澤愷,下一次還不知道是誰呢!我作爲她的正牌男朋友,怎麼能讓她忍受這樣的困擾。”
末了,微笑加了一句:“simon,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