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野怪還真不弱。”親自嘗試去與一隻名叫大地爆熊的怪戰鬥,結果差點被秒的林宇心有餘悸的說道。
“也不是很強的樣子啊。”羅載不在意的說道。
現在羅載本身的戰鬥力也到了7000的水平,比之數日前林宇見到的時候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所以說戰爭永遠都是發財的好辦法。
而諸葛亮和趙雲,這兩大背後靈,在林宇多次詢問過後,終於知道了,趙雲戰鬥力1w3,諸葛亮戰鬥力1w4。
當然,這個戰鬥力中也包含了最近實力提升的數值。
譬如三神現在戰鬥力就都在1w左右。
而逆雲,個人戰鬥力也已經破萬。
當然,逆雲靠的更多的是自己的亡靈軍隊。
個人的戰鬥力倒是次要的。
不過這次的戰鬥顯然已經不是亡靈軍隊能插得上手的了。
從剛纔開始,諸葛亮那隻狐狸就一直低着頭,似乎在籌劃些什麼。
羅載本身比較9,但是諸葛亮就不一樣了,多智近妖,說的就是這傢伙。
更重要的是,這傢伙實力還不弱。
當初二話不說就簽了合約,林宇就覺得不對勁了。
“沒打過,怎麼就這麼幹脆的簽下合約的,這不像是武侯的作風”
更何況,還是對方有點小喫虧。
“master,請注意,有情況。”吾王提醒道。
“嗯?”林宇停止思考,向四周看了看。
不知何時,四周已經起霧了。
更要命的是,好像自己跟別人走丟了。
“這是怎麼回事?吾王?”林宇轉過頭去問道。
還在林宇身邊的,只剩下了吾王一個了。
“莫名其妙的一陣大霧,然後我們就走丟了。”吾王回答道。
“真的走丟了?”林宇感到一陣蹊蹺。
打開指揮者空間,林宇想要嘗試一下召喚。
“特殊區域,無法使用技能。”果然,提示無法使用。
“master,有危險。”吾王提醒道。
“嗯?”林宇本能的抬頭一看。
天空之中,一隻蒼鷹俯衝而下。
“血色紅蓮!”來勢兇猛,林宇迅速施展出了這招半防禦性技能。
“”吾王看了看蓮花之中的林宇,將手中誓約勝利之劍抬起。
“誓約勝利之劍!”璀璨的光束衝向前方。
目標不是那隻蒼鷹,而是林宇。
“這是?”感到背後有一陣耀眼的光芒,林宇迅速回頭。
不清楚吾王爲什麼會攻擊自己,但是林宇卻知道不閃開自己就完了。
“瞬閃!”移到蓮花之外,林宇轉頭看了看吾王的方向。
巨大的光束吞噬了血色的蓮花,那隻蒼鷹卻詭異的毫無損傷。
“王者之劍!”看到沒有擊中,吾王發出了第二道光炮。
“月神護盾!”目標是自己,雖然不明白爲什麼,但是林宇還是懂的格擋的。
藉助着反衝之力,林宇消失在了吾王視線內。
“跑掉了?”吾王笑了笑,然後追了上去。
叢林深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吾王莫名其妙的攻擊,詭異的特殊區域。
好像自己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林宇哥哥~”背後響起了伊利亞的聲音。
“伊利亞?”林宇回頭。
“來陪我玩好不好?”伊利亞問道。
“”林宇發現眼前的伊利亞有些詭異。
明明berserker已經留在衛宮家了,現在卻出現在了這裏。,
“berserker,要好好的陪林宇哥哥玩喲。”伊利亞笑着。
“”明白眼前的伊利亞跟之前的吾王一樣,林宇二話不說轉身逃命。
“不乖喲,不乖的孩子伊利亞不喜歡,所以,berserker,玩壞林宇哥哥吧。”伊利亞對身後的巨人下令道。
berserker遵從命令的追了上去。
“可惡!”看到身後的巨人越來越近,林宇攥了攥拳頭。
“嗷!”已經不足10米,而這種距離,對於身後的巨人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3秒鐘,林宇就被身後的巨人追上
“嗷!”巨大的斧頭揮出。
“月神護盾!”第二次的月神護盾,再次藉助反衝之力遁走。
“berserker!好好的找林宇哥哥喲,一定要玩壞他呢。”伊利亞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
“嗷!”berserker開始四處尋找起來。
近百米外。
再次逃出生天的林宇,平復了一下心中的驚悚,繼續逃亡。
“喲,雜種,又見面了啊,是誰允許你在本王面前逃走的?”前面的樹上,吉爾伽美什正饒有興趣的看着林宇。
“吶,明明說好要一起做晚餐的呢,沒想到師傅居然獨自跑掉了。”凜正站在林宇的前方惋惜的說着。
“作爲懲罰,吉爾伽美什,解決掉師傅的好了。”凜看了看樹上的吉爾伽美什。
“遵命,王之財寶!”背後,數以百計的武器從一片金光中顯現出來。
“”毫無疑問,現在逃命爲上。
“雜種,跑得掉麼?”金閃閃的彈幕飛射而來。
“技能瞬冷!瞬閃!”連續兩個技能的使用,林宇瞬間到了百米外。
接着,林宇迅速更換上一套準備好的敏捷裝備,將敏捷堆到50,瘋狂的逃竄。
“喲?貓捉老鼠麼?本王喜歡,倒要看看你這雜種,還能躲到什麼時候。”吉爾伽美什靈體化散去。
“呼”林宇抬頭看了看天上,菲特和奈葉正在四處巡查。
林宇不敢出去打招呼,在沒明白怎麼回事之前,貿然出去打招呼那很愚蠢。
“吶,master,原來你在這裏麼?”miku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林宇轉身看去,miku正在以雜音的狀態看着自己。
更重要的是,手中的鐮刀,完全是戰鬥姿勢。
“miku,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麼?”林宇問道。
“這個啊~”miku將一隻手指放到嘴脣上。
“是名之爲修羅場的存在喲~”miku笑着說道。
“”
修羅場這個名字好像解釋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麼都沒解釋出來。
好像明白了衆女攻擊自己的原因,但是細想又想不到爲什麼